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褚司馬,外面來了一隊兵馬。”
腥擞行┚o張。
“兵馬?什麼兵馬?”
孫輕一看到這陣仗,連忙說道:“誤會誤會,是咱們的人,領頭的像是個文官。那黃忠將軍跟在他身邊,對他頗爲尊敬,看來是又來大人物了。”
腥艘宦牐犝f對方是連黃忠都尊重的人,那但又不是劉晟,因爲如果來的是主公,眭固肯定會直說
褚燕道:“恐怕是兩位軍師之一來了,咱們快出去迎接。”
說着腥藖淼綘I門,他們看到外面來了一隊人馬,後面還跟着幾十輛大車,甚至還趕着一大羣羊,馬車上拖着一些受傷的或者已經中箭中刀死掉的戰馬。
領先的兩個人,那文士看着十分年輕,但一看就很有智慧,身上穿着一套白袍,頭戴進賢冠。旁邊的黃忠果然跟在他身邊。
到了營前,那文士下來,褚燕等人連忙上去行禮。
黃忠率先出來做了介紹,說:“這位是咱們的左軍師戲志才。”
褚燕心裏嘆一句,果然是。
雙方見過禮,褚燕這邊諸將也做了自我介紹。
一番客套。
戲志纔看了看在場的褚燕等人,說:“諸位莫要緊張,我就是來給諸位送些糧食,送些衣袍。”
“戰場上有些死馬傷馬,趁着還熱乎,我也給諸位送了一部分過來,還有一羣羊。”
“這些羊你們留着。這兩三天慢慢喫,還有些糧草也哌^來了,還有一些炊具,後續也會有人送過來。”
“還有一些府庫裏面嶄新的衣袍,每人兩套也給各位送過來。”
“至於鎧甲得等兩天了,讓人去清洗一下血腥味,府庫裏沒有那麼多鎧甲了,都是一些繳獲的,諸位不要嫌棄纔是。”
腥丝醋胚@戲志才頗爲和藹,心裏更加高興了。
更讓他們感動的是,那麼多肉食直接送了過來。
褚燕連忙對戲志才說:“我等謝過軍師。”
戲志才也跟他們好生說話,說完之後,又對褚燕說:“今天夜裏,你們幾位軍官按時進城參加慶功宴,其他的兄弟就自己辛苦些,自己殺馬宰羊,自己慶賀一番了。可惜沒有酒。”
戲志才吧唧了一下嘴,因爲他也許久沒喝酒了。
褚燕等人知道,今天夜裏是要定下他們官職的事情了。
戲志才認識了一下他們,跟他們說了些閒話,倒也沒有太多話可說的,差不多了就要走。
來的也快,走的也快。
褚燕等人連忙拱手,又把戲志才與黃忠他們送走。
褚燕有些感慨。
“主公如此氣度,這軍師也如此有氣度,還如此周到,咱們來主公麾下是真沒來錯。”
與此同時,大牢那邊,宗員也被拉了進去。
劉晟也沒勸降他,直接把他扔進了牢裏。
這是個新建的牢,裏面關的都是一些敵方的文官將領,防守極其嚴密。
這環境是要比原來廣陽郡那大牢好很多,起碼整潔一些,喫的也好些。
只是喫得好不好,宗堯也沒有心思在意了。
原來的涿郡太守宗堯、廣陽郡太守劉衛以及關羽都關在這裏,之前還關了盧植的大兒子二兒子。
只不過那兩人跟飯桶似的,能喫能睡,顯然其他的這些人都茶飯不思,還瘦了。
他們聽到牢門口轟轟地響,顯然有人在開鎖,又有隊人要進來了。
外面肯定是發生了事情,他們關在牢裏,但是他們也通過這些獄卒平時的談話,知道劉晟的軍隊正在跟朝廷的軍隊作戰,而朝廷此時派來的大將正是盧植。
腥寺犝f了之後,皆是歡喜不已。
盧植好啊,盧植是朝廷的名將,派他來跟劉晟打仗,那肯定大有勝算。
以他們估計,朝廷聽說了劉晟造反,肯定會重兵來圍剿,至少也得兩三萬人。
畢竟劉晟竟敢攻殺幽州刺史郭勳,這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剛纔,他們聽到喊殺聲,但喊殺聲現在停了,難道是朝廷軍隊贏了,已經攻進城裏面了?
不管他們兩個怎麼想,旁邊的關羽表情很是嚴肅,聽着外面的動靜,很是絕望。
他是真打過仗的,心裏很清楚,這不可能是朝廷的大軍贏了,至少目前沒有贏。
因爲如果朝廷大軍贏了,那麼城裏面應該到處都是喊殺聲,可他一直聽的喊殺聲一直很遠,像是在城外,之後便停止了。
以他看來,如果不是雙方交戰不分勝負,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劉晟勝了。
可劉晟擊敗了盧植,他想想都有點天方夜譚。
盧植乃是名將,劉晟如此年輕,造反,真能贏嗎?
不會的吧?
但是他想了想,郭勳一直當着這個幽州刺史,原本不也被認爲是名將嗎?
不一樣敗在劉晟手裏。
這樣一想,他心裏就越發覺得不安穩了。
外面的人終於進來了。
他們一看到領頭的穿着那套軍服,他們就覺得完了。
宗堯和劉衛認識領頭這人,這人正是劉晟麾下的典韋。
他們再看典韋身後,士兵押着人,他們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萬分。
能被關在這裏的,都不會是普通人,哦,除了那個關羽。
這個人他們押進來,這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袍,但是臉上有傷痕,像是刀劍傷。
典韋進來看了看他們,嘿嘿笑了兩聲。
沒多說,指着一個空牢房,說:“把他扔進去。”
有獄卒趕緊把那門打開,兩個士兵把那人扔了進去。
典韋看了他們一眼,什麼話也沒跟他們說,直接往外走。
等到典韋走了沒見影子,劉衛忍不住,對着對面被扔進去、摔得七葷八素的那人喊話。
“對面那位……”
他突然不知道怎麼稱呼對方。
但他試探地說了句:“同僚?現在外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您又是哪一位?在下廣陽郡太守劉衛。”
那邊的宗堯也拱了拱手,說道:“在下涿郡太守宗堯。”
旁邊的關羽原本也想上去行禮,但想了想,沒起來。
宗堯和劉衛這兩人,雖然一直關在他旁邊的牢裏,卻也沒怎麼搭理他,一直是宗堯與劉衛兩個人在說話,幾乎不跟他說話。
關羽的官位相對於宗堯和劉衛來說太低了。
這官位低倒也就罷了,還出身差,那還說個啥?
倒是今天正對面牢裏那位,看着不一般。
那人終於緩過來一點了,坐在地上看了看對面兩人,聽着他們通稟自己的身份,又看見這兩人如此落魄的樣子,雖然沒有第一時間答話,反倒在想着另外一個事情。
這劉晟抓住了他,不勸降的嗎?
他怎麼說,也是朝廷大軍的副將,這劉晟就沒想拉他入夥?
他怎麼說,也是個人才啊!
劉晟的這番做派,倒顯得他很沒用。
他將這些不頂用的想法拋出腦後,反正他也不敢投降,要不連累的就不是他自己,是他連他家族都有大麻煩。
他勉強站起身,對對面兩個人回了禮。
“見過兩位府君,在下宗員,是盧植中郎將的副將,也是此次朝廷派軍討伐反賱㈥傻拇筌姷母睂ⅰ!�
聽到這話,對面的劉衛和宗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劉衛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你說你是朝廷派來攻打劉晟的大軍的副將,那你如何會在這裏?”
他們其實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他們不敢相信。
宗員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嘆了口氣,戳破了他們最後的幻想。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朝廷的大軍敗了,幾乎全軍覆沒。”
兩人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
“你放……不,這不可能的,朝廷的大軍怎麼會敗!宗將軍,你給我們講一下這個情況,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邊的關羽也瞪大了眼珠,他也不敢置信。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宗員,這事情是假的吧?這個不會是劉晟派過來忽悠他們的吧?
不是說朝廷派來的大軍的統帥是盧植嗎?
這怎麼那麼容易就敗了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賞功臣
宗員看了看他們的表情,許久才嘆口氣。
“罷了,那我就給諸位講講吧。”
說着,他就從大軍是如何出發的,一路的經歷,是如何跟劉晟交戰的,又是怎麼落敗的,講了一遍。
等宗員講完了這裏面的一切之後,宗堯與劉衛都感覺到有些生無可戀。
宗堯大罵:“這不是胡搞嗎?那劉晟那麼強,朝廷就派一萬軍隊來打他?”
劉衛一聽宗員講完之後,感覺已經無力吐槽了,這個事情簡直就是荒謬。
他說道:“難道就沒有人跟朝廷說過劉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嗎?”
宗員聞言,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朝廷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朝廷來的命令就只給我們一萬人,估計是把那劉晟當成普通的流寇了。”
宗堯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看着宗員問道:“不對,怎麼只有你被關進來了?盧中郎將呢?他怎麼沒關進來?是不是他已經跑掉了?”
劉衛聞言也是反應過來了,說道:“這樣也好,他跑掉了也好啊。那劉晟之前已經殺過一個幽州刺史了,如果再把盧中郎將給殺了,這個事情就鬧得太大了。劉晟的聲勢必然更大,以後朝廷想要平定他只怕就更難了。”
聽聞此言,宗員的臉色很難看。
宗堯和劉衛兩個人看到他這副表情,心裏有了些不太好的猜測。
宗堯說道:“你這模樣是什麼說法?”
宗員嚥了咽口水,說道:“盧中郎將已經死了。”
宗堯和劉衛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地看着宗員,說道:“死了?怎麼死了?”
雖然他們心裏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感受到太震撼了。
就連那旁邊的關羽,也慢慢暗自靠了過來,隔着木欄,握着欄杆,定定地看着宗員。
宗員看了看三人,然後把盧植是如何被殺的消息說了一下。
他說道:“盧中郎將帶我們後撤,沒想到那劉晟有一支伏兵在前面。中郎將中了一箭,死在一個叫做徐晃的人手裏。”
劉衛和宗堯對看一眼,說道:“徐晃?沒聽說過。他是劉晟手下大將嗎?”
宗員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或許是新投靠劉晟的,看着應該只是個低級軍官,無名小卒。”
宗堯和劉衛兩個人一時之間感覺都替那盧植感覺到有些悲涼。
聞名天下的海內大儒,被人稱爲名將的盧植,卻死在了一個無名小卒的手裏。
就算他們再不願意接受,可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恐怕這個事情是真的。
他們兩個對看了一眼,心裏明白,這下完蛋了。
這個事情鬧得那麼大,朝廷損失那麼巨大,而劉晟又是本地人,直接在本地造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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