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而城裏面的百姓,有很多不是靠種田爲生的,相對也富裕。
在劉晟造反這個事情裏,他們其實沒有獲得什麼太多的好處。
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劉晟手下的軍隊,很好,軍紀很好,起碼從來不擾民。
甚至比他們遇到的很多朝廷軍隊的軍紀還要好。
要是有這樣的軍隊,有這樣的主官管着,百姓們的日子顯然會好過很多。
可是劉晟畢竟又是反伲运麄儤闼氐挠^念,朝廷是官,這些人是匪。
他們應該盼望朝廷贏,而不是劉晟手下的軍隊贏。
可是劉晟手下的軍隊贏了,不少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因爲起碼這種日子還能持續下去。
他們聽說,現在朝廷的軍紀也很差,有一些朝廷的官軍殺進城裏面之後,會有大量的百姓死傷,雖說不上屠城,但是城裏面的富戶,甚至很多無辜的百姓,都會被認爲從伲獾酱驓屄印�
說到底,這也不過是朝廷如今拿不出賞錢,軍官們另類鼓舞士氣的一種方式罷了。
鮮于輔帶着褚燕他們去領裝備。
可是褚燕他們發現不太對,這不像是往城裏取物資的路線。
果然,鮮于輔又把他們帶到了原來漢軍的軍營那裏。
這裏面還有一些物資是要往城裏面搬叩模@然物資太多了,還沒搬完。
現在廣陽郡這邊軍中的人手,雖然有一萬多,可又要看守俘虜,又要打掃戰場,又要清點物資,又要追剿殘敵,又要驗收物資,太多的事情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些安排卻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鮮于輔直接把他們帶到已經被擊破了的漢軍軍營。
那裏面有些營帳被火燒了,但是大多數都是好的。
鮮于輔指着那些完好的營帳,說:“這些營帳,你們能拆多少自己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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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漢軍的營帳質量也是很好的,他們就自己拆了下來。
拆夠了之後,鮮于輔就直接帶他們到城外規劃好的一處營地,說:“你們的營帳先立在這裏。”
褚燕心裏咯噔了一聲,看着鮮于輔說道:“鮮于將軍,我們不住在城裏面嗎?”
他有點懷疑是不是因爲他們搶了鮮于輔他們的功勞,所以,鮮于輔他們這是在故意報復他們呢。
鮮于輔看出他們誤會了,說:“不住。不但你們不住,之後很多城裏面的軍隊,也會暫時搬出城外。”
“城裏面雖然大,可是之前靖難軍一萬多人,城內的小軍營根本待不住。”
“當時,我們攻打郭勳的時候,郭勳大敗,連帶有不少的百姓外逃,留下很多空房,所以我們很多士兵就住在空房裏面。”
“只是那麼多的軍隊,全部住在城裏面,非常的不方便。”
“主公已經下令,到時候這些空房也要重新騰出來,我們左路軍也有很多的士兵要搬出來,所以城外規劃了一個營地。
“現在不只是你們,最後可能也就留兩三千人在城裏面,其他的士兵幾乎都要到城外來紮營,會形成一個龐大的軍營。”
“以後朝廷要是有大軍來進攻我們,或許我們還會住進城裏的,但起碼如今不住。”
聽到這,褚燕他們纔算是真的瞭解了。
褚燕又問道:“鮮于將軍,不知我的兄弟們該如何安置?”
從領帳篷這個事情來看,他們也是看出來了,鮮于輔這個人也是隨性。
褚燕從懷裏拿出了一根肉乾,給鮮于輔遞了過去,說道:“鮮于將軍喫肉乾不?”
鮮于輔看見那一根肉乾,愣了一下,也不介意,一把拿了過來。
“喫,我打了半天的仗,飯還沒喫呢,現在火頭軍已經造飯了,待會兒也給你們送過來。”
鮮于輔嚼巴了幾下,說道:“嗯,你們這肉乾不錯,還是鹹肉幹,這鹹淡剛剛好。”
褚燕聽到這話,臉紅了一下,說道:“這肉乾是隨便醃製的,是放了些鹽。”
其實他沒放鹽,是一直在懷裏。
這從黑山一路而來,車馬勞頓,那汗早要把這個肉乾給浸入味了。
他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然後,他自己也拿了一根嚼了起來,一邊嚼着一邊問鮮于輔。
鮮于輔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這得聽主公下令。”
“不過,你們以後可能就不是宣武軍了,你們得調過去,可能會有些人去驍果軍,有些人會在左路軍,說不好還有一些人會去漁陽郡,歸入右路軍。”
“又或許,有些人也會加入主公的親軍。”
“但是,以主公的性子,你們立下那麼大的功勞,不會虧待你們的,你們可以放心。”
聽到這話,腥艘彩茄矍耙涣痢�
那徐晃剛纔看到了驍果軍精銳的樣子,也是羨慕不已。
“我們有人有機會調到驍果軍去嗎?”
第一百一十五章 關羽破防了
鮮于輔聽到了徐晃的問話,愣了一下,盯着徐晃看了一會。
鮮于輔眼神之中帶有幾分審視,這情況把徐晃看得都有點驚慌了,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鮮于輔看了看徐晃,說:“你想去驍果軍嗎?”
徐晃喜歡騎兵,撓了撓頭說道:“確實如此。”
鮮于輔點了點頭,也不意外。
“驍果軍那賣相確實好,我看着也眼饞,也有可能的。現在到處都缺人。”
徐晃已經看出來了,褚燕他們也已經看出來了,恐怕這裏面的緣由沒有那麼簡單。
若只是那麼簡單,剛纔鮮于輔不會盯着徐晃看那麼久。
此戰結束之後,鮮于輔很清楚主公肯定會給手下的軍官們賞賜,以及給他們升官。
他鮮于輔在這一場戰爭之中也算是立了很大的功勞的,如果再給他升官,那麼他的去處就很值得思考了。
他如今已經是左路軍副將,那再升,憑藉他這份功勞,有可能會給他升中郎將。
而主公現在麾下,只有一個位置缺少中郎將,那就是驍果軍。
驍果軍直到現在都沒有主官。名義上的主官是主公,但是主公根本就不可能一直當這個主官,否則這支軍隊就失去了獨立作戰的可能。
之前,驍果軍也一直是黃忠在管。
可黃忠本來就管着左路軍事務,十分繁忙,也很難兼顧驍果軍。
鮮于輔加入之後,驍果軍的很多訓練都是歸在了他身上。
他本來就是幽州長大,又是地方豪強出身,祖上出了不少漢軍軍官,家中是有傳承的,如何訓練騎兵,如何哂抿T兵,他頗有心得。
這驍果軍也是在他的訓練下,雖然只是過了一個多月,遠遠稱不上是多麼厲害的騎兵精銳,但終歸建制是讓他弄好了,還勉強弄出了點樣子,可以上戰場作戰。
這一次,驍果軍就立了不少的功勞。
他相信這些東西主公也都是看在眼裏的。
那麼爲這驍果軍找一個主官,升任一個手下軍官充當中郎將,他就有很大的機會了。
事實上,他也十分喜歡騎兵。
他也確實對一個驍果軍中郎將的位置很渴望。
如果他真的當上了驍果軍中郎將,那麼徐晃要順利地加入驍果軍,就會成爲他的下屬。
對於自己的下屬,或者說,起碼是有可能成爲他下屬的人,他多少是要上幾分心的,這也是他審視徐晃的原因。
只是這些東西不好與外人道。
他要是嘴上沒個把門,到時候事情沒成,那他就尷尬了。
雖然他認爲自己最有機會成爲驍果軍中郎將,可是他未必沒有對手。
就比如,現在右路軍的副將韓暹,那位韓將軍跟隨主公的時間可比他久太多,甚至可以說,與他相比,那位韓將軍跟主公的關係更加親近。
只是總的來看,還是他最有優勢,因爲他對騎兵哂蔑@然更加在行。
而那位韓將軍如今還在右路軍當副將,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回來當驍果軍中郎將。
鮮于輔看他們的營帳材料都呋貋砹耍砸膊淮驍_他們。
“你們先幹着,待會兒火頭軍會給你們送些喫食,你們先墊吧墊吧。東西可能不會很好,就普通喫食,今天夜裏纔是大菜。”
安排妥當,鮮于輔就要走了。
褚燕他們給鮮于輔送出營地,跟鮮于輔告別。
剛纔鮮于輔的舉動,還是讓徐晃有些介懷。
到了這份上,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看着身邊的同僚,說道:“你們說,剛纔鮮于將軍一直盯着我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褚燕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事情你不知道,我們怎麼知道?”
徐晃想了想,倒也是。
他這個問題問的也確實是有些傻了。
褚燕在這些方面的觸覺和腦子,是要比徐晃好用一些的。
褚燕心裏琢磨,徐晃有本事,是被主公看重的人,以後肯定會身居高位,自己跟這樣的人打好關係不會喫虧。
於是,他嘆了口氣,說道:“鮮于將軍腦子裏想的是什麼?我不清楚,但我心裏有個猜測。”
腥硕紘诉^來,顯然也對這個事情很上心。
管顧說道:“褚司馬你有什麼想法趕緊說來,讓兄弟們聽一聽。”
徐晃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褚燕的見解。
褚燕看了看腥耍绕涫强戳丝葱旎危f道:“公明,剛纔別人問的時候,那鮮于將軍都沒有什麼不對,就你徐公明問驍果軍的時候,鮮于將軍就一直盯着你看,那麼問題,就應該在驍果軍上面。”
徐晃和腥艘幌耄�真是那麼個道理,看着褚燕的眼神都帶上幾分崇拜了。
眭固說道:“褚司馬,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趕緊說,你沒看見徐公明急得臉都紅了嗎?”
徐晃被打趣,也是尷尬地笑了笑。
他確實很想加入驍果軍,尤其是以他射死了盧植來看,他加入驍果軍應該能獲得一個不錯的官職,至少是個軍侯,甚至有可能能當軍司馬。
畢竟之前黃忠可是說過,主公早就下令過,誰能夠拿下盧植官升三級,只是尷尬的是他徐晃剛來,什麼官職都沒有,這連升三級從哪裏算起都是一個問題。
褚燕看見徐晃如此急迫,也不賣關子了,笑說道:“據我所知,驍果軍一直是沒有首領,如今他們的主官還是主公在兼任着。你說,這鮮于將軍,如今已經是左路軍副將了,再給他升官,你覺得會升什麼官?至少也是一軍的主官吧。那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就是驍果軍的主官呢?”
腥寺牭竭@話驚呼了一聲,越想越覺得合理。
徐晃也想透了,恐怕這十有八九就是事實了。
管顧也打趣他:“徐公明,你可錯過了一個好機會,剛纔應該對鮮于將軍熱情些的。”
徐晃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必,那鮮于將軍看來也是個隨和的人。”
在旁邊的眭固跟褚燕他們說:“這鮮于將軍看着也是個好相處的。聽說他是個降將,還是士族出身。”
褚燕做了個手勢,說:“不要說這些。鮮于將軍雖是降將,咱們不也是敗在了楊中郎將麾下,才加入主公麾下的嗎?”
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眭固撓了撓頭,說道:“我並非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聽說這鮮于將軍是士族出身,還有黃忠將軍,聽說也是出生於荊州黃氏,雖是旁支,咱都知道世家大族是怎麼看咱們的,跟看路邊的雞狗沒有什麼區別,可是黃中郎將與鮮于將軍待人很是和藹,看來這主公麾下形粚㈩I相處得頗爲融洽。”
腥寺勓裕樕弦彩穷H爲歡喜。
沒錯。
就別的不說,就從他們目前接觸的黃忠也好,鮮于輔也好,一看就是胸懷頗爲廣闊、不拘小節的人。
可以說,就目前所見的一切,都是讓他們極其滿意的。
劉晟手下軍隊足夠精銳,劉晟看着頗具人主之姿,而手下的將領對他們這些外來的也頗好相處,沒因爲他們身上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而輕視他們。
他們說罷,不管別的,先把營帳給搭起來。
到了傍晚,一隊人馬在營門戒備放哨,孫輕回來向腥藞笮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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