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60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他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服。

  徐榮逮住他之後,倒是沒羞辱他,好喫好喝地招待,所以倒是不見半分狼狽,只是眼睛有點發紅,想來最近沒有休息得很好。

  等被帶到正廳,第一次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劉晟的時候,他有些訝異。

  劉晟的賣相太好了,身上一身紅袍,頭戴進賢冠,嘴角含笑,長得俊俏,可能是大權在握,頗有氣度,看着確有幾分人主之相。

  鮮于輔對着劉晟一拱手說道:“鮮于輔拜見靖難將軍。”

  劉晟看他行禮,下來親自將他扶了起來,說道:“鮮于將軍,久仰大名了。”

  鮮于輔聽到這個話,連忙說:“在下以前也不過就是個別部司馬,當不起將軍的稱呼。將軍能夠保存我的家族,鮮于輔感激涕零,願爲將軍效命。”

  劉晟有些意外,這還是個聰明人,便說道:“此前不是將軍,以後也是將軍了,其實我早就聽聞過鮮于將軍的名聲,聽說也頗具才華,所以我才讓徐榮將你送到我這裏來,這是打算給予重用的。”

  鮮于輔聽到這話有些驚訝,他原本猜測過很多可能,就是沒猜測過這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說道:“謝過將軍厚愛。”

  劉晟看了看他不說話,鮮于輔想通了這裏面的關鍵,說道:“謝過主公厚愛。”

  劉晟也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去給黃漢升將軍當副手如何?”

  鮮于輔是聽說過黃忠的名字的,黃忠是劉晟的左膀右臂,手下兵馬過萬。

  他對這個安排着實有些驚訝,畢竟他才投靠過來,本來能夠繼續當個別部司馬或者軍司馬就不錯了,劉晟竟然一下子就讓他當黃忠的副手,這是極其重要的位置。

  鮮于輔竟忍不住在心裏對劉晟產生了幾分感激。

  這份情感着實不恰當,可是他抑制不住,這纔是用人之量,這纔是識人之明啊!

  他也沒想到他的才華沒被朝廷發現,竟然被劉晟這麼一個反侔l現了。

  他對劉晟躬身下拜,說道:“主公如此重用在下,在下敢不肝腦塗地。”

  劉晟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鮮于輔將軍你的才華。”

  劉晟這樣做也是有些無奈,他手下現在的人才各有各的用處,而黃忠那邊因爲忙得眼珠子都紅了,三十多歲硬是白髮都差點熬出來了。

  一來他要統領他的左路軍,又要幫劉晟訓練新組建的驍果軍騎兵,甚至還要指點爲組建的陌刀軍。

  黃忠這是一個人當成三個人用,每次看到劉晟的眼神都像個怨婦。

  所以,劉晟最近也一直不直視他的眼神。

  看不到,那就是沒有。

  如今好了,又有一個人纔可用了。

  他倒不怕鮮于輔反水,因爲現在漁陽郡還掌握在徐榮的手裏,而鮮于輔的家人全部都在漁陽郡。

  鮮于輔要是真敢拿整個家族跟他劉晟一起祭天,他也服了。

  不過就算鮮于輔想這樣做,有黃忠盯着,能有多少成功的可能,還真不好說。

  而此時,盧植的軍中,盧植看着旁邊的副將宗員,問道:“派出去的人有沒有消息傳回來,那劉晟有沒有率領大軍來進攻我們?”

  聽着盧植期盼的眼神,宗員的表情則顯得有些尷尬,說道:“回中郎將的話,我們派出去不少的探子,全往廣陽郡打探,只看到廣陽郡在不斷地加固城防,並沒有看到他們有率軍出擊的打算。”

  盧植聞言說道:“會不會是他們派兵出城了,你沒有發現?”

  宗員表情一凝,說道:“絕無這種可能。”

  盧植又問道:“有沒有可能劉晟是從別處調兵,比如說涿郡?”

  宗員扯了扯嘴角,知道這盧植不死心,說道:“也並沒有,倒是涿郡的鄒靖帶兵去過一趟廣陽郡,隨後又返回了涿郡。他帶的護衛不少,咱們的小股人馬沒有能力對他進行截殺。他回到涿郡之後,又當起了縮頭烏龜,並無半分出兵的打算。”

  盧植聽到這話,長嘆一聲,這下麻煩大了。

第一百章 不愧是劉氏的子孫

  盧植知道劉晟看穿了他的計郑嗨稼は氲降滓觞N樣,才能把廣陽郡打下來。

  劉晟如今透出露出來的意思,就是要死守廣陽郡。

  他要想強行進攻,沒有三倍以上的人馬,幾乎不可能。只能夠想一些別的辦法。

  可在劉晟眼前雖然只打了幾仗,可已經展現出了名將之姿,普通的策略只怕不行。

  盧植一直想不出辦法,行軍速度便越來越慢,這倒是把軍中充當監軍的左豐給氣得夠嗆。

  在軍隊裏面待着,哪有回雒陽待着好?

  偏盧植這個不溫不火的樣子,讓左豐氣不打一處來。再加上這盧植一毛不拔,還要他跟着受苦,真是不當人子。

  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他看了看身邊人,說道,“去跟盧中郎將通稟一聲。咱要與他見面商議這行軍的事情。”

  盧植聽說左豐要來尋他,就知道麻煩又來了。

  左豐也是皇帝派來的使者,不見也不行,只能說,“請他進來吧!”

  左豐進帳便是冷着臉,也不跟他客套,開口就問:“盧中郎將,你這行軍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些?”

  盧植看了他一眼,說:“左內侍,行軍打仗,不是兒戲。糧草輜重,樣樣都要跟上。走得快了,隊伍容易散。”

  左豐哼了一聲,說:“盧中郎將,我來的時候,陛下可是親口說了,北邊的戰事務必在今年完結。你這慢吞吞的,走到廣陽郡都什麼時候了?到了地方還要攻城,來得及嗎?”

  盧植臉色沉了下來,說:“左內侍,你也看到了,我手下只有一萬人。那劉晟有過萬人守着城,我這要是急匆匆趕過去,人困馬乏的,怎麼打?”

  左豐說:“那是你盧中郎將該考慮的事。我只負責傳陛下的話。你要是覺得這仗打不了,現在就可以跟我回雒陽,當面跟陛下說去。”

  這話就是在戳盧植的脊樑骨了。

  盧植嘴巴動了動,到底還是把火氣壓下去了,說:“我知道了。左內侍放心,我會加快行軍的。”

  左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來往外走。

  走了兩步,左豐怕盧植把他的話當耳旁風,又回過頭來,看了看盧植,說:“盧中郎將,有些話,我勸你還是多想想。陛下現在脾氣不大好,你要是再辦砸了差事,別說你兩個兒子救不回來,你自己……”

  他沒把話說完,嘿嘿笑了兩聲,走了。

  盧植站在原地,胸口那股氣堵得慌。

  這閹狗。

  他猛地一拍桌子。

  茶碗都跳了起來。

  宗員從外面進來,看見盧植臉色鐵青,小心翼翼地問:“中郎將,咱們……”

  盧植咬着牙說:“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全軍加速前進。十天之內,必須趕到廣陽郡。”

  宗員說:“這……中郎將,十天會不會太趕了?”

  盧植看了他一眼,說:“那閹狗的話你也聽到了,再拖下去,咱們兩個,只怕就要有大麻煩了。去吧。”

  宗員不再說什麼,拱手退了出去。

  盧植坐在那裏,半天沒動。

  ……

  廣陽郡。

  卞喜快步走進大廳,臉上帶着點笑意。

  劉晟正跟黃忠商量城防的事,看見卞這表情,笑問:“卞將軍,有好事?”

  卞喜說:“主公,楊奉那邊傳來消息了。”

  劉晟挑了挑眉。

  卞喜說:“楊奉已經跟賈邈接上了頭,第一批糧食,一個月內就能哌M黑山。”

  劉晟點頭,說:“楊奉辦事,還是靠譜的。”

  他心裏感慨,楊奉這人確實有點本事,當初算是白白送上門的人才,這一樣的打劫,他不介意再來幾次。

  卞喜笑說道:“主公,楊將軍說,那徐晃已經拿下了,過些日子也會跟褚燕他們一起過來。”

  劉晟接過信,打開看了。

  看着看着,嘴角就翹了起來。

  楊奉在信裏,把他怎麼設套引徐晃上當的經過,寫得那叫一個詳細。

  光是看信,劉晟都能想象出徐晃發現自己中計之後的表情。

  他把信放下,搖了搖頭。

  楊奉這小子,辦事的時候倬褪沁@嘚瑟的毛病改不了。

  這徐晃是個能打的,畢竟將來曹操手下的五子良將之一嘛,是真有指揮大兵團作戰的能力的,以劉晟看來,徐晃的本事不會在徐榮之下,甚至是還略在徐榮之上。

  徐晃這人他已經眼饞很久了,只是他來得太晚了,摻和不上眼下對盧植的這場戰爭了。

  只是他也沒想到,很快徐晃就會給他整個大活。

  卞喜又說:“楊將軍說,他從黑山派了一批人手過來,都是他手下的得力軍官,說要到主公麾下效力。”

  劉晟來了興趣,問:“哦?都派了誰來?”

  卞喜說:“領頭的叫褚燕。”

  劉晟愣了一下。

  褚燕。

  那不就是張燕嗎?

  這名字他熟。

  歷史上,這可是黑山軍裏數得上號的人物。

  後來黑山軍被曹操打散了,這褚燕帶着殘部投了曹操,在曹操手下也算是一員悍將。

  沒想到楊奉把他給送過來了。

  卞喜見他不說話,又接着說:“還有幾個,叫眭固、孫輕、王當、杜長。”

  劉晟聽着這些名字,心裏頭感慨。

  這些人,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沒一個是喫乾飯的。

  而在黑山軍裏面,在正史上留下名字的大小渠帥,就足有29人之多。

  別看黑山俾犉饋硐袷菫鹾现,實際上能在黑山那種鬼地方活下來,還能混出名堂的,各有各的本事。

  所以,這些人的品性有高低,本事也有高低,但個個也都是整活高手。

  黑山大舞臺,沒活你別來。

  楊奉這次倒是大方,送來的都是能用的人。

  劉晟說:“知道了。他們什麼時候能到?”

  卞喜說:“按腳程算,大概還要半個月。”

  劉晟算了算時間。

  半個月。

  盧植的軍隊動作快點,那時候恐怕已經把城給圍了。

  他對卞喜說:“卞將軍,派幾個機靈的人出去,在城外等着。褚燕他們到了,先別進城。讓他們在城外找個地方待着,等我的命令。”

  卞喜連忙拱手,道:“屬下這就去安排。”。

  ……

  第二天。

  劉晟把黃忠叫了過來。

  黃忠進來的時候,看見典韋和鮮于輔兩人扛着一個門板,劉晟手裏拿着一支毛筆,正往上頭寫字。

  黃忠走近一看,上頭寫了三個大字。

  免戰牌。

  黃忠愣住了,問:“主公,這是……?”

  劉晟頭也不抬,說:“免戰牌。”

  黃忠更懵了。

  他打了半輩子的仗,沒聽說過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