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319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先前稍有挫折,我等自然要奉我家主公的命令,怎麼着也得護衛大公子和青州大軍。”

  “此等乃我等職責所在,實在說不得什麼恩義啊!”

  “大公子若要感激,便感激我家主公便是。”

  劉和哈哈大笑,說道:“此言差矣,感激叔父那又是另一回事。”

  “叔父與我家,兩家便是一家。”

  “當然了,感激叔父也並不代表不感激二位將軍呢。”

  周泰蔣欽兩人對看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劉晟是叮囑過他們,可是劉晟還說了另外一句話。

  要是兵敗得太過突然的話,就算不顧青州大軍,也得死活保住劉和的性命。

  這劉和對劉晟太過重要了。

  袁紹在這大帳之內,看着地圖。

  他最近已經派出了數十個斥候,把這高唐以東,所有青州軍有可能撤退的官道小路打探得清清楚楚,務必要在劉和他們後撤的時候襲擊劉和。

  此戰他勝券在握。

  如今的他想要拿下這冀州,想要接替韓馥的位置,他還差一樣東西。

  袁家的威望當然是夠了,可是他個人的威望不夠。

  他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而這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他要擊敗青州軍和幽州軍的聯合軍隊。

  要是被他辦成此事,那一切就不一樣了。

  旁邊的麴義也是說道:“都督,這一次對面的幽州水軍和青州軍是肯定逃不了了。先恭賀都督,都督拿下這兩支軍隊,必爲天下人矚目。”

  “尤其劉晟幾年前組建起這支新的幽州軍之後,可謂攻略各郡縣,未曾一敗。偏偏都督你親率大軍,吞下了他一支軍隊,哪怕只有數千人,也足以名震天下。”

  袁紹摸着鬍子,聽着這話,心中越發的暢快,擺了擺手說道:“那周泰、蔣欽兩人不過倏芰T了,擊敗他們,也是情理所在,實在算不上什麼。”

  麴義聞言,更高看了袁紹一眼,寵辱不驚,確有雄主之風啊。

  只是旁邊的張郃說道:“高唐城內硬待了兩天,依然沒有出城,看着倒是有些怪異。”

  袁紹擺了擺手,此時的他志得意滿,心中痛快:“這城裏面的太史慈、周泰等人也不是傻子。便是要撤退,也得好生思量,總不能夠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估計他也在規劃如何能夠後撤吧。不必着急,再過一兩日,他們必定是要後撤的。”

  張郃心裏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可是袁紹這樣說,他倒也覺得合理,主要是也不願意去頂撞袁紹,便說道:“都督所言有理。”

  只是等到大軍回營了,張郃、袁紹這些人巡營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什麼有些怪異,有些士兵在說話,看到他們的時候,又瞬間不說了。

  張郃皺了皺眉頭,有意上去問一下。

  旁邊的袁紹說道:“張將軍不必多想,不過是些普通士卒。行軍閒暇之餘,說些荒誕不經的,又或許是污穢下賤的話。看到我等而來,必定閉口不言,以免受我等苛責,不必多慮啊。”

  張郃有些沉默,許久之後點了點頭。

  等到個人返回,張郃便把自己的心腹找來說道:“去軍營裏打探一下,士兵們最近在談論什麼。”

  心腹連忙去了,過兩個時辰,心腹一臉慌張地回來了。

  “將軍,禍事了!禍事了!”

  張郃皺了皺眉頭,大罵:“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天還能塌下來不成嗎?”

  那心腹湊了上來,低聲道:“將軍,出事了!在軍營裏面都在談論着,河間國已被劉晟攻下,並且劉晟已經出兵,攻下了南深澤。”

  張郃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着心腹,說道:“你確定?”

  那心腹說道:“傳得滿營皆是。”

  張郃瞬間明白了什麼:“此事蹊蹺。對面的細作潛伏在軍營裏面來了。散播這些消息,就是想要亂我軍心吶。”

  心腹聞言有些訝異,看着張郃說道:“將軍,你意思是這些消息是假的?”

  張郃看着這心腹越發失望,這人乃是他的一個從弟,他低聲罵:“你跟隨我許多年,我還打算把你外放擔任假司馬,讓你獨當一面,可如今看你這副糊里糊塗的樣子,你如何能統領一軍呢?”

  從弟被罵得低下了頭。

  張郃雖是生氣,可這人無論如何也是自己的從弟,他循循教導起來。

  “那河間國,世家大族頗多,本來郡兵又多,並不像渤海國一般,早有了準備,肯定兄境沙牵芄彩爻浅亍!�

  “劉晟初批南下的軍隊不過一兩萬人,他如何能夠攻下這河間國?只不過就是妄想而已。”

  “你還真以爲劉晟手下的都是天兵天將,豈不荒謬?”

  “再說了,河間國都打不下,又從哪裏派兵去南深澤呢?這都是假的。”

  從弟想了想,頓時也覺得十分在理。

  他往下一想,也知道,如今對面的局勢是怎樣,劉虞被圍攻,對面的軍隊想要後撤。

  從弟福至心靈,問道:“那是對面故意傳出來的假消息,是因爲那些人想要撤退,所以禍亂我們的軍心,想要快速撤回去救劉虞了。”

  張郃聽到這話才臉色和緩了些許:“準備一下,我要去見都督。”

  等到他來到袁紹的大帳時,那邊的麴義也急匆匆地帶着蔣奇走了過來。

  兩人對看了一眼,相互見禮。

  張郃對那守在帳外的袁紹親兵說:“請進去通稟都督,我等有要事要稟報都督。”

  親兵進去也沒過一會就出來了,說道:“麴將軍、張將軍,都督請二位進去。”

  兩人進去,就看到袁紹坐在案桌前看着兵書。

  看兩人一起進來,袁紹感覺到有些訝異:“你二人怎麼一同前來了?”

  張郃剛想說,又看了一下旁邊的麴義,已經猜出麴義來,估計是跟他爲了同樣一件事情。

  麴義是袁紹的心腹,既然這樣,那他也該給這麴義賣個好。

  他便給麴義打了個眼神,麴義心中瞭然,站了出來,看着袁紹說道:“都督,如果屬下料想的不差,這兩天高唐裏面的青州軍就要撤退了,並且如果快的話,恐怕就在今夜。”

  袁紹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哦?此言何來呀?”

  麴義說道:“方纔我倆派人前去巡營,得知軍營裏消息都在傳,說劉晟攻下了河間國,還派出了一萬多的軍隊,拿下了南深澤。”

  袁紹聽了,心裏感覺到有一陣不妙:“此等事情當真?傳得可曾廣?是不是有敵軍的細作入營來了?”

  麴義說道:“此事應當不會有假,肯定是對面的軍隊派細作潛入我軍大營。看來,他們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只能夠出此等下賤的招數,便是想要動搖我軍心吶。”

  袁紹當然明白麴義的意思,張郃還有麴義這些人,甚至在場的很多中級軍官,家眷可都在鉅鹿郡那邊。

  袁紹明白了麴義的思路,說道:“這些消息真是假到沒邊了。那劉晟難道是什麼神兵神將嗎?”

  “他說拿下河間國,那就拿下河間國。太過荒謬。你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無路可走了,也只能夠靠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下賤招數,動搖我軍心。”

  “如果按照你這樣說的話,他們後撤的時間也就這一兩日了。”

  “也罷,多派出些斥候盯準了他們,只要他們一出城,我等馬上出擊,尤其是夜間也不能放過。”

  “城裏面一有動靜,便要加強防備。”

  麴義躬身說道:“都督放心。我馬上按都督所言,多派斥候盯緊城內。”

  旁邊的張郃此時才說道:“都督,除此之外,在軍營裏面也該徹查,最好能夠查出那散播謠言的人。”

  “若是這些人沒有辦法抓住,也還請都督下一封軍令告訴他們,河間國穩如泰山,南深澤也並未遭遇什麼敵軍,以安軍心吶。”

  袁紹這纔想到了這一招,笑着說:“張將軍所說也甚是合理,這個事情就交給張將軍去辦吧。”

  張郃一拱手說道:“遵都督號令。”

  原本不少軍中的將領都已經聽說了,劉晟攻下了河間國,並且已經派軍隊突襲到了南深澤。

  一時之間,中高層軍官皆是震動。

  他們率軍在外,他們的家眷自然是要留在鉅鹿郡,留在韓馥的眼皮子底下的,也算是一份質子。

  初聞說這個消息,他們當然驚慌。

  不久便聽中軍大將傳出來消息,那不過就是對面城內青州軍細作所爲,想要動搖軍心,藉機逃跑之策。

  河間國穩如泰山,讓腥瞬槐剡^於擔憂。

  對於這個消息,大多數的軍官還是相信的。

  劉晟就算打得再快,也不該如此之快。

  加起來才一個半月左右,劉晟不但拿下渤海郡,還拿下河間國,那合理嗎?

  無論如何想也是不合理的。

  都覺得是對面高唐城內故意散播的謠言。

  可袁紹一等兩天,卻發現了個怪異的事情。

  他們如此防備,可高唐城內好似一點變化都沒有,他們竟是又待了兩天,也沒有出城逃竄。

  袁紹把袑⒄偌似饋恚滩蛔⊥戳R:“那劉虞是一個滿口忠孝信義之人,想不到生了個如此兒子,當真混賬。”

  “老父都被圍了,說不好,守不住就要死了。這時竟然這樣都不撤軍回去救他父親,不但貪生怕死,還不仁不孝。”

  在場的文武將領也不知道如何去說。

  道理倒是那麼個道理。

  麴義稍作思索,說道:“都督,還請再稍等兩日。依我估計,他們一定會出城的。”

  袁紹擺了擺手,也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

  其實到現在也不過就過了三四天罷了。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通稟,說是韓使君的信使來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袁紹與張郃生隙

  袁紹聽到這話,笑着說道:“哦?韓使君的信使來了,快請進來。”

  那信使進來,對着袁紹下拜,說道:“拜見袁都督。”

  袁紹抬了抬手,說道:“免禮了。一路趕來,倒也辛苦了。不知韓使君的信在哪裏?”

  信使拱手送上信,袁紹接過信,拿在手裏。

  袁紹打開信看着,纔看了幾行,臉上的笑容便緩緩消失了。

  接着往下看,看完裏面的內容後,袁紹整張臉都陰沉了起來。

  腥硕剂粢獾搅嗽B臉上表情的變化,面面相覷,不知袁紹爲何臉色變化得那麼快,也不知這信裏面到底寫的是什麼內容。

  但在他們看來,這信裏的內容肯定不會是什麼太好的消息。

  張郃心裏咯噔了一下,定定地看着袁紹,心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想。

  袁紹看完信,把信放在案桌上,翻扣過來。

  又頓了許久,在場的文武官員皆是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袁紹才回過神來,看着在場腥苏f道:“你們都先下去吧。麴義、蔣奇,你們兩個先留下。”

  腥寺牭酱搜裕m心中好奇,可也實在不好再留,只能都退了出去。

  待出到帳外,張郃的親兵們都湧了上來,其他一些同僚也湊了過來。

  有人忍不住問道:“張將軍,剛纔那信裏面到底是何內容?你心裏有沒有頭緒?怎麼我看袁都督一看那信,臉色就垮了,該不會有什麼壞消息傳來吧?”

  其他在場的將領臉色都不太好看。

  光看袁紹剛纔的表情,就知道信裏面不會是什麼好事。

  張郃沉吟許久,這才說道:“袁都督的信,我如何能知啊?”

  “只是要是該我們知道的,袁都督自然該與我們說。不該我們知道的,瞎打聽也沒用。”

  “諸位回去還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胡亂猜測,否則傳出去,那些不中用的猜測造成軍心動亂,你們可是要負責任的。”

  “袁都督治軍嚴格,這個你們是清楚的。”

  其他幾個同僚聽到這話,眼神之中都閃過了一絲畏懼。

  袁紹治軍從嚴從重,有敢犯錯的,向來一律按規矩處置。

  營中喝酒、點卯不到等等的,都會被殺。

  張郃所說的這些話,讓他們出了一身冷汗,一臉煩悶地回去了。

  說是不要胡亂討論,可袁紹剛纔那番表情終究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