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董昭也來了興趣,問道:“主公。如今丁原、董卓這些外將都已經進京了。朝堂上的諸公也掌握了一些軍隊。你覺得誰勝誰敗?誰會掌握朝政呢?”
劉晟挑眉輕笑,說道:“雖則世家大族威望高,可真打起來了,現在廝殺了一番,還是得看看誰的刀強劍快。董卓、丁原這些人實力雄厚,剛剛入京。世家大族只怕難以對抗他們了。”
關靖聽到這話,也好奇地問道:“主公,既然你認爲丁原和董卓二人會掌握朝政,可這一山不容二虎,這兩人終歸會只能夠有一人掌權,你覺得誰能獲勝?”
劉晟當場痛罵:“你們這些人到底是质浚�是我是质浚吭觞N這些話都來問我?不該我問你們嗎?你們羞不羞?”
羞。
他們都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是劉晟給他們露的這一手太過驚豔了。
劉晟問:“你們覺得呢?誰能獲勝?”
關靖忍不住說:“主公,那董卓非普通人也,手下猛將卸啵鳑鲵T兵也十分驍勇善戰。可那丁原也非一無是處,他手上掌握着幷州鐵騎,更有呂布那樣一個猛漢相助,手下也有其他得力將領。雙方鬥起來,着實是難以分清誰勝誰敗。”
劉晟聽到尤其是這話,笑了。
尤其是聽到呂布那名字的時候,他笑容變得愈發怪異。
劉晟看着他們說道:“依我看,董卓會勝,掌握朝廷。丁原會敗,他不但會敗,他還會死。甚至有可能殺他的人,就是丁原他身邊的人。甚至有可能是他至親之人。”
腥寺牭竭@話,大感意外。
徐庶也低聲說道:“這怎麼可能?主公,你這判斷也未免太詳細了些。難道主公也在裏面布了局?”
劉晟擺手:“我並未在裏面有什麼謩潯R簿透鶕@二人的性格,稍作判斷。是與不是,且看後續,且看過兩個月不就知道了嗎?”
腥寺牭竭@話,還是有些不信。他們,劉晟說董卓會勝丁原會敗,他們倒是有些相信。可他們把丁原的死說得那麼精確,他們是有些訝異的。
劉晟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卞將軍。”
卞喜連忙出來。
劉晟說:“多往冀州派些探子,查清楚他們的官道駐軍,還有他們的官員,官員的家人。他們的愛好全部都要查清楚。”
卞喜連忙說道:“遵命。”
聽到了劉晟的這個命令,關靖覺得有些可惜,說道:“那丁原已經率軍去了雒陽,幷州防務空虛,幷州鐵騎大多被調走。若是我等率軍進入幷州,必定相當順利。”
可惜了,大家都知道關靖說的是什麼,可惜了。
沒錯,現在幷州方面丁原被調走了,還帶走了大批的幷州鐵騎。可是劉晟卻沒有進入幷州的打算。
幽州最缺的不是士兵,是錢糧。而想要得到足夠的錢糧,就必須往冀州方面發展。
幷州那邊,現在還掌握在朝廷裏面的郡,也就是上黨郡、太原郡、雁門郡、五原郡幾個。真正說得上是富庶的,也不過就是太原郡。其他或多或少都被南匈奴所侵襲、佔據,還有北邊的鮮卑也不停的入寇。可以說,如今的幷州爛透了。
哪怕在歷史上,袁家幫助高幹拿下了幷州,高幹被任命爲幷州刺史,可他掌握的幷州,真正完全掌握在手裏的郡也不過就是三四個。
劉晟當然知道幷州這塊餡餅很美,可他不能夠吞。他吞了,現在幽州欠缺錢糧的情況還會更加嚴重。他進入幷州,總不能夠不與南匈奴和鮮卑抗衡吧?而一抗衡,就要有大量的錢糧進入幷州。他手下幾萬軍隊,就要以南匈奴的十來萬士兵死磕。少說也得被拖住七八年。
七八年啊,如今天下這局勢,劉晟是真不想抽出來。還不如去打冀州,拿了冀州,他幽州有強軍,冀州有錢糧,這纔是真正的王業之機。
黃忠湊了上來,問道:“主公,那我們什麼時候進攻冀州?”
劉晟說道:“明年開春。”
董昭忍不住問道:“主公,那咱們用什麼名義?還是清君側嗎?”
劉晟笑了,說道:“不,不只是清君側,當然,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奉詔討佟!�
戲志才忍不住問:“主公,這詔從何來啊?”
劉晟微微一笑:“明年吧,明年你們就知道了。”
腥寺牭竭@話,也無可奈何。
而何進被殺,董卓、丁原這些人進京的事情,除了傳到劉晟這裏,也傳遍了其他的諸侯,尤其是傳到了曹操這裏。
曹操再一次瞠目結舌,他看着這線報,他簡直不敢置信。
他看到這信息的時候,那副驚訝的模樣,跟劉晟手下的其他將領並無二致。
他把那線報遞給了手下的文武將領看:“你們看一看這線報。劉晟可真是神了,真讓他猜對了,大將軍何進死了。”
曹操說出這話的時候,手下的文武將領又是一陣低呼。
夏侯惇把那線報搶過去了看,看完了裏面的內容,他也是大爲震驚。
夏侯惇失聲道:“那劉晟這怎麼能猜得如此之神?他還真成了。何進還真死了。”
程昱也是嘆了口氣說道:“那劉晟自從往朝廷遞話,大將軍只要在一日,他就絕對不起兵,恐怕是早就料到了這一着。”
曹仁有些不敢置信,說道:“那劉晟就算有才,就算能夠料事如神,可真能把事情料到這個份上嗎?程先生,如果是你,你能不能料到這份上?”
程昱聽到這話,臉上有幾分尷尬。腥硕级⒆潘@話他也不好不回答。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彷彿受到有些打擊。
第二百七十章 分贓不均要不得
程昱自恃有才,他對自身的本事是極其自傲的。
來到曹操麾下,也幫曹操出了很多策略,可以說都十分有用。
如果劉晟只是推算到朝廷將有大亂,那麼這不算什麼。甚至他還會說上一句,不過如此。他細細地推敲,也能推演到朝廷將有大亂。
可他斷然是沒辦法像劉晟這樣推演到何進會死。
他內心難免有一絲挫敗感,卻沒帶到臉上,可也照實感慨:“我遠不如那劉晟也,你們都需小心防備,那劉晟非一般人,此人心智之深,料事之準,我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過。”
“我總有一種感覺,我等與那劉晟似敵非友,將來早晚必有一戰。若是將來我等要與那劉晟手下軍隊作戰,無論如何防備他都不爲過啊。”
程昱這話說出來,連曹操都忍不住往他那裏看了一眼。程昱可從來沒有用這般溢美之詞,承認過一個人的本領。
曹操也長嘆了一口氣,在榻上坐了下來。又想起了他那個好友。
倒是夏侯淵勉強擠出了點笑容,說道:“諸位,這也不是對我沒有好處。當時啊,大將軍召府君前去洛陽幫他一幫。幸虧府君沒有去,否則後果難料啊。”
也是,他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是緩緩點頭,是那麼個理。現在洛陽亂糟糟的。便是再高的官員,也有可能人頭落地。
夏侯惇再次看着曹操,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府君,我們接下去的路應該怎麼走?”
曹操苦思冥想,突然又靈光一閃,他站了起來說道:“去給我拿紙筆過來。我要寫信。”
夏侯惇有些訝異,問道:“府君要給誰寫信?”
曹操笑道:“當然是給我那好友,幽州牧薊侯、後將軍劉使君寫信了。他不是看事情準嗎?作爲那麼多年的好友,我寫封信請教他一番,也不爲過吧?”
夏侯惇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忍不住說道:“府君你就算給那劉晟寫信,人家還能真把心裏話跟你說?”
曹操有些疑惑:“爲何不能啊?我與他乃是好友,之前也未曾與他作對過。何況你們也太小看我與他之間的友誼了。當年我與那劉晟。”
腥擞旨鳖^白臉地聽曹操講了一遍,他與那劉晟當年在洛陽是如何廝混的。
在曹操的嘴裏,他與那劉晟簡直就是臭味相投。甚至他還能說出那劉晟在洛陽時做過的不少缺德事。當然了,他把自己也參與其中的事情掩蓋了過去。
只是腥寺犠牛看味即笫苷鸷场2懿僮煅Y面的劉晟,可是與他們現在聽說的劉晟有莫大差異的。
不過曹操既然願意這樣做,他們也無所謂。曹操給劉晟寫信,劉晟會不會回信?回信會不會把自己真實想法和盤托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而就算劉晟真的回信,他們信不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曹操洋洋灑灑,寫了長長的一封信,看着約摸有將近兩千字了。
腥硕加行└锌窍荣t老子的《道德經》也不過就是五千字。曹操給那劉晟寫封信,這將近是半部《道德經》了。這樣一看,這曹操與那劉晟還真是好友。
曹操把那信寫完,用蠟封好,遞給了旁邊的曹仁,說道:“派人給那劉晟送這封信過去吧。”
曹仁看了看這封信,忍不住問道:“要不我跑一趟?”
曹操想了想,覺得也未嘗不可。只是他又扭頭過來看着曹洪,說道:“子廉啊,你與那劉晟相熟,不如這封信還是你跑一趟。”
曹洪倒無可無不可,說道:“既然府君有令,那我就跑一趟就是了。”
曹操也是笑了,說道:“那劉晟聽說又納了個夫人。就是那糜家的人。如今啊,這糜家是徹底綁在了劉晟的這艘戰船上了。我還未曾給他送禮呢。他先前送了我一匹好馬,我這邊怎麼給他回禮?倒是個難題啊。”
沒錯,劉晟送給他的那匹馬,可是價值不菲呀,少說也得二十多萬錢。
曹操想了一會,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不是先前得到了幾枚上好的玉佩嗎?你便拿過去,送給劉晟,就當是給他回禮了。”
腥寺牭竭@話,緩緩點頭。曹操的那幾枚玉佩,自然也不是什麼便宜貨,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曹洪出發了。
而董卓如今也已經進入了洛陽,今天又與那丁原爆發了爭吵,他也是怒急,看着手下人說道:“我早晚殺了那丁原。”
手下的郭汜說道:“何必早晚?現在就能殺。”
董卓聽到這話,來了興趣,說道:“如何去殺?那丁原身邊可有那呂布?此人果真驍勇。當年聽說,這廝能與劉晟手下的大將黃忠比試個來回,我還不相信。如今看他那氣度,果然是猛將,輕易動他不得啊。”
“何況丁原帶了幷州鐵騎,也十分驍勇善戰,不好與他展開大戰。”
腥寺牭竭@話,也認爲是那麼個道理。那丁原手下呂布這個大將暫且不說,最重要的就是丁原還掌握着幷州鐵騎。
李肅也說道:“是那麼個理。之前士人和何進與宦官們相互交戰,兩敗俱傷,才讓我等撿了那麼大一個便宜。如今我們要是與丁原再互相殘殺的話,這個便宜說不好就是讓別人給撿了,那些世家大族可都還虎視眈眈呢。”
董卓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
如今他和丁原都在這洛陽。他的軍隊比丁原還是要強些的。可終究他也不願意在這個關頭跟丁原死磕,就更不要說丁原還佔據了洛陽一個極其重要的地方——武庫,武庫裏存有大量的鎧甲。
董卓手下軍隊頗多,可大多都是皮甲。要是把丁原逼急了,他就可以快速換裝。鎧甲就會更加堅固。大軍作戰時,鎧甲的數量和鎧甲的質量也是很重要的。
這也是他按捺住性子,還沒有對丁原動手的原因。
李肅走了出來說道:“司空,我倒是有一計,可除那丁原。”
董卓一愣,看了看那李肅。李肅其實不算是他們西涼集團的人。他是董卓進洛陽之後才投靠的董卓,這時候憋着勁,正想要好好表現自己呢。
董卓看了看他,說道:“李都尉有何見解啊?”
李肅說道:“我與呂布乃是同鄉,從小就相識了。”
腥硕寂ゎ^看向李肅,他們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麼一個事情。
李肅說道:“那呂布啊,出身雖然不太好,但志存高遠。他又是丁原手下第一大將,在他手下的將領之中,很有威望,在其建立的幷州鐵騎之中,威望也極高。”
“先前張懿任幷州刺史被擊殺之後,幷州鐵騎大爲受損,是這呂布幫助丁原重新把這幷州鐵騎給建立起來的。這些人都服那呂布。”
“司空,如若那呂布反正,可殺丁原,便可掌握其軍隊。”
聽到這話,董卓眼睛亮了起來,看着那李肅說:“只是這個事情也很難吧?再怎麼樣,那呂布也是丁原義子,頗受丁原信任。”
李肅聽到這話冷笑:“信任?如何信任呢?那丁原如今已經爲執金吾了,可那呂布呢?連個正式官職都沒有,還是一個主簿。”
“那呂布心中焉能沒有怨恨呢?這丁原呢,就是不想要這呂布脫離他手。可人都會有慾望,那呂布又怎麼會不想受高官厚祿?”
董卓聞言想了想,還真是那麼個道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着李肅說道:“你說的倒是有道理,那你是願意去當這個說客?”
李肅說道:“我拜入司空麾下,司空任我爲騎都尉,尚且未能爲司空做出什麼樣的功勞來。如今這樁事情正合我意,我欲前往說那呂布來降,必能成事。”
董卓愈發滿意,說:“那你此事若成,我這邊的賞賜絕對不會少。”
李肅又說道:“只是需找明公借些東西。就是不知道,司空舍不捨得。”
董卓定定地看着他:“你要什麼東西?”
只看到李肅說道:“一批金銀珍寶。”
董卓摸了摸鬍子,說道:“這有何難?我讓人給你籌措。都是好東西,有些還是宮裏面流出來的。”
董卓心想,如今要是能除丁原這個心頭大患,他自然不會捨不得這點金銀財寶。
又看着李肅說道:“還有另外一物。”
董卓眉頭一挑,問道:“還有何物啊?”
李肅說道:“還有司空你那匹赤兔馬。”
一說起那赤兔馬,董卓也是有些心疼了。那赤兔馬是他好不容易唤j來的好馬。他本就是武將,對戰馬是十分喜愛的。
董卓拍一拍大腿:“我那赤兔馬乃是好馬,可說天下戰馬,它不輸於任何一匹好馬。便是那劉晟號稱手下有二三十萬匹戰馬,只怕也沒有能超過這匹赤兔馬的。就這樣送出去,我心中着實是不捨啊。”
李肅還想再勸。
可卻聽那董卓突然笑道:“不過你若是能辦成此事,一匹赤兔馬我不吝嗇。”
這話一說,倒是讓李肅大爲震驚,他是知道董卓有多心疼那匹赤兔馬的,沒想到就這樣說送出來就是送出來了。
這董卓說道:“如今我執掌朝政,愈得賢才。眼下最大的阻礙就是那丁原,丁原一除,呂布便入我麾下,到時候連人帶馬都是我的,又有何可惜的?我不怕損失一匹區區的名駒,只怕不能成其大事也。”
腥寺牭竭@話,看着董卓那副豪邁的樣子,都是大受震撼。
李肅眼睛都亮了起來,這纔是真正的明主啊。他大喊一聲:“司空!”
這一聲把腥藝樍艘汇丁6慷疾铧c拔劍了,他還以爲這李肅要行刺了,原來只是抽風。
只看到李肅大聲說道:“司空。既然你捨得金銀珍寶,又捨得這赤兔馬。我明日便去說,讓呂布來降。”
董卓十分滿意,說道:“好,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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