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64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突然想到什麼,突然想到劉晟那個無恥的要求。劉晟竟然讓她和蔡昭姬一同安寢,她臉上有些泛紅,有些害羞。

  她自然是沒答應。

  她與蔡昭姬都是受了保守禮儀的。一來覺得多少有些與禮不合,二來嘛,也確實有些讓人害羞抬不起頭,自然是沒有答應。

  而劉晟也確實自有優勢在的,她也不知道有沒有一天,她可能就迷迷糊糊答應了。

  糜貞看見甄姜有些發愣,也沒去催促甄姜。

  等甄姜回過神來,對着糜貞露出了幾分愜意,說道:“我待會便把你帶到花園去,你今天晚上便不用回家了。”

  糜貞自然明白,所謂的安排就應在這裏了,自然也是害羞地答應了下來。

  而劉晟此時在正堂,也是與手下的文武將領們相談甚歡。

  今天不談政事,手下的人竟然是開懷暢飲,相互聊着天,甚至在吹着牛。武將們喝多了,向身邊的同僚吹牛自己在戰場上有多勇猛。什麼一砍五十,一砍二百。

  這些人在劉晟麾下混飯喫,尤其是位子差不多的,大多都是當年跟着劉晟一步一步殺出來的,關係自然不能差。

  雖然也有些人分了些小派系,可面上都是過得去的,尤其是喝了酒,自然又是稱兄道弟。

  劉晟毫不懷疑,這些時候給他們塞把刀,要是西楚霸王在身,這些人都能跟他上去磕一磕。

  當然了,要是說他手下這些人能是當年西楚霸王項羽的對手,那也是斷然不可能的。

  也有不少人時常上來給劉晟敬酒,文官武將皆是有的。

  文官那邊,也在開懷暢飲。只是他們談的大多都是些詩詞歌賦的事情。

  當然了,也有興致來了,談一談什麼治國方略。也有硬拉劉晟評理,說問誰說得有道理的。

  喝醉之後,言語有些無狀,對劉晟少了幾分清醒時的謹言慎行,不過劉晟也不介意。

  不過無論是武將談的事情,還是文官談的事情,劉晟還真都能評,都能說上那麼幾句。

  眼看着喝得差不多了,宴會差不多散了,只是他手下的人也大多都喝醉了,自然有人扶着他們回家。

  劉晟也被旁邊的典韋扶了起來。這典韋的酒量出乎意料的好,不知灌了多少,就臉色泛紅,滿身酒氣,可竟然還能扶他。

  糜竺、糜芳兩兄弟出了這刺史府,等候在門外一會,突然來了一個奴婢,來到他們兩個身邊,低聲說了什麼,然後便走了。

  糜竺和糜芳兩個人對看了一眼,都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上了馬車走了。

  劉晟被扶着到後院去。到了後院外,典韋便把人又交給了幾個奴婢。

  幾個奴婢都是負責伺候劉晟的,問道:“主公,您今夜休在哪個院子?”

  劉晟搖了搖手,只是也不是醉得特別厲害,勉強還能走直路。

  他也不慣太多人伺候着,便讓他們退下,自己往前走,說道:“先不去哪個院子了,去花園坐一會。”

  腥艘策B忙跟上,亦步亦趨地就怕劉晟沒走好,摔倒了。

  花園那邊還有個小池塘。

  別的不說,劉晟要真喝醉了栽到塘裏面,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好歹,他們這些人只怕也很難活下去了。

  只是劉晟還算老實,來到了這花園,看了看那池塘,出了一身汗,整個人就清醒了不少。

  這歷史上溶於水的皇帝,那都是不缺乏例子的。

  他如今連皇帝都不是,做事更該謹慎些。

  他也沒走到池塘邊,倒是走到花園裏的亭子坐了下來。這是他的習慣,喝醉了酒都喜歡在這花園裏吹吹風。

  過了一會,有人提了一壺茶過來,在他面前倒了下來。

  劉晟正低着頭,想着事情。

  那奴婢倒完茶之後,竟還不走,彷彿有些緊張,站在他的身邊。

  劉晟感覺有異,一股淡淡的香氣傳進他的鼻子裏面。

  他微微地抬起頭,看着身邊那美人。

  這美人他沒見過。可是他苦思冥想了一下,他沒想到他身邊有這樣的人。只是這女子長得確實貌美,他心裏面很快有了個猜測。

  劉晟問道:“你是糜貞?”

  糜貞沒想到劉晟竟然那麼快就猜出了她的身份,她突然明白,恐怕她兄長那些所謂的謩潱氚阉偷絼㈥蛇@邊的事情,劉晟早就瞭如指掌,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快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她連忙給劉晟行禮,說道:“糜貞拜見主公。”

  她在這個過程中,又忍不住看了劉晟幾眼。這劉晟長得確實英武非凡,容貌俊美呀。

  她這個小動作還是被劉晟捕捉到了。

  劉晟嘴角一挑,成了歪嘴戰神:“好,很好。來我懷裏。”

  糜貞僵愣了一下,低呼,隨後身體有些僵硬。她沒想到劉晟如此直接。

  劉晟嘿嘿一笑,看她不爲所動,便站了起身,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今天晚上會是一個很美妙的晚上啊,你說是不是糜夫人?”

  聽到了這個稱呼,糜貞羞紅了臉,半響纔回了一句:“嗯。”

  說着,劉晟便抱着她回到了自己的主院。

  第二天,劉晟自然也是十分的神清氣爽。看着來照顧他穿衣的糜貞,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顯然身體有些不適。

  劉晟哈哈大笑,又將她攏入懷裏,說道:“你放心住着,我會叫你兄長給你送幾個人過來照顧你。你且休息一會,我待洗漱完,喫過早飯,便帶你去見甄夫人。”

  劉晟又納了一門新的夫人,這個消息傳出去了。倒是整個幽州的達官貴人都頗爲關注。

  劉晟又已經有將近兩年沒納過姬妾了,真算起來劉晟後院的姬妾數還是少,也就甄姜和蔡昭姬兩人而已。

  可見劉晟對於自己後院的人選挑選還是十分慎重的,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光憑貌美就能來到劉晟身邊。

  他們很快又打聽出了,劉晟新納的夫人,乃是糜竺糜芳的妹妹。

  倒是有不少人羨慕起糜竺和糜芳。

  別的不說,但凡有個人,別管糜氏女是妻是妾,但是多個人在劉晟身邊,要是有機會爲自己家人說上兩句好話,那也是不錯的。對自家發展也是相當有好處的。

  而有些老夫人,在前兩晚的宴會上,本來已經看上了糜貞,還想要與這糜家結爲親家。想派人去打探糜家的心思的時候,卻得知了這個事情。

  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甄姜對那糜貞,確實頗爲親近,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倒是他們癡心妄想了,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並且這個主還是主公的主。

  之前的想法自然也都熄滅了。實際上不熄滅也不成了。難道還有誰敢跟主公搶女人嗎?

  本來想着距離過年也沒幾天了,劉晟好好休息兩天。

  可沒想到朝廷又派人來了,劉晟當真有些不太高興。

  朝廷派人來尋他,也讓他有些意外。

  劉晟回到正堂,想了想,先把手下的文武將領召集過來,然後便讓朝廷來的使者走了進來。

  劉晟看着這人倒是意外,這人身高八尺,容貌俊美,論起容貌只是稍遜他劉晟一籌,再看這氣度,出身只怕不凡。

  顯然,這個人對劉晟也是很感興趣。

  進來之後一直微微抬頭,用眼睛的餘光打量着劉晟。

  只是他有些驚訝,劉晟果然頗有威儀。他雖是靠造反起家,不少人都在背後辱罵他,說他是流寇。

  可一般的流寇哪會有這般的氣度。

  此時的劉晟衣着打扮,確實算不上有多麼的符合禮儀。裏身穿着一套玄色迮郏馀蹍s是一身紫狐的皮毛做成的。頭倒是戴着進賢冠,只是看起來多少有幾分不倫不類。

  可要真是算起來,陳琳也沒想出劉晟到底哪裏失了禮數。

  就算劉晟真失了禮數,他也不敢指責劉晟。

  他恭敬對劉晟行禮說道:“陳琳拜見劉使君。”

  劉晟看着這陳琳。

  這陳琳在歷史上可是相當有名聲,文采斐然吶。

  如今應該是大將軍何進的幕僚。

  劉晟起身給他回了一禮,總算是沒失了禮數。

  可是,他也沒算得上有多熱情,更是沒給這陳琳介紹自己手下的文武將領。

  不過,劉晟對他的態度倒也不算太差,起碼不算熱情,也不算冷淡。

  劉晟說道:“孔璋,你專門來我幽州一趟,不知所爲何事啊?可是大將軍那邊有什麼吩咐?”

  陳琳心裏苦笑,就算何進那邊有什麼吩咐,劉晟這裏又怎麼會幫何進辦事呢?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說道:“這是大將軍派我來給劉使君的信,還請劉使君過目,事情都在上面了。”

  典韋過去把那信接了回來,遞到了劉晟手裏。

  劉晟看了看蠟封,便直接拆開了那信。

  看完了裏面的信,劉晟倒是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彷彿一時之間難下決斷。

  他又扭頭回來看着陳琳,說道:“孔璋來我幽州,想必也沒好好遊玩吧?之前可曾來過我幽州啊?”

  陳琳諔┑卣f道:“回劉使君的話,在下也是第一次來這幽州。此次事務緊急,匆匆來此,倒也還真沒好好遊玩過這幽州。”

  不過陳琳倒是在心裏補上一句,他雖然沒有好好遊玩這幽州,可是這一路上的見聞確實不少。

  都說這幽州在劉晟的治理之下,百姓們的生活大爲改觀。

  他以前不信,來到這幽州見過之後,他倒是真的相信了。

  他微微又抬頭看了劉晟一眼,這劉晟的才華和本事是着實不低啊。

  只是劉晟聽了他這話,倒是扭頭看向旁邊簡雍說道:“憲和,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第二百五十二章 皇帝找劉晟買馬

  簡雍聽到這話,躬身說道:“請主公吩咐。”

  劉晟就說:“你最近這段時間便好好地帶孔璋在這幽州遊玩一番。”

  說着,劉晟就又扭頭過來看着陳琳說道:“孔璋啊,這幽州雪景別具一格。我知道你看雪看多了,可這幽州的雪比雒陽的雪自然是不一般的。你且等我幾日,我去跟手下人好好思量。”

  那陳琳雖然心裏着急,可是也無可奈何,說道:“遵令。”

  劉晟揮了揮手,簡雍起身先將陳琳帶了出去。

  劉晟看了大將軍何進寫給他的信。他看了許久,彷彿在考量着什麼。下面的人看着劉晟一副糾結的樣子,也不敢催促劉晟。

  只看劉晟看了許久的信,才長嘆一口氣,把那信遞給了旁邊的人,戲志才。

  戲志才起身,快走幾步,把那信接了過來。又面向劉晟後退幾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腥丝吹綉蛑静胚@副恭敬的樣子,也是心中有趣。以前戲志纔可是膽大妄爲的,今天倒謹言慎行起來了。

  可是劉晟當然知道原因是什麼。這狗東西前幾天飲宴的時候,也是真喝多了,竟提着一壺酒從他的頭上淋了下來。要是換家主公,早把他拖下去剁成肉塊了。自己不與他計較,他最近這段時間老實一點,那也是應當的。

  當時倒是把手下的官員都嚇蒙了。可他們也沒想到劉晟竟然連這都能忍受,還不生氣。

  劉晟也是長嘆,這羣狗東西一喝起酒來,連老父親是誰,連自己家姓什麼,估計都忘了。

  劉晟看着一邊看信一邊擦汗的戲志才,說道:“志才啊。”

  戲志才連忙放下了信,應了一聲:“主公,屬下在。”

  劉晟摸了摸鬍子,說道:“罰你禁酒一年。”

  大家都知道,這戲志才本來是很愛好酒的。

  只是他來到劉晟麾下之後,劉晟說他這般喝酒早晚短命,本來就已經控制了他的飲酒。

  不但控制他飲酒,還強迫他練劍法,如今身體眼看着是越來越好了。

  難得年末暢飲一番,結果又搞出了事情來。

  一聽劉晟罰他一年不能喝酒,他臉色也是露出了苦澀。

  這是他當時真是喝多了,非有心冒犯劉晟。他直接喝斷片了,第二天要不是手下的人跟他說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根本沒有印象。

  哪怕同僚跟他說了,他也想不起來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只是無論如何,這等事情是不宜拿出來開玩笑的。

  劉晟這已經是天下一等一仁慈的主家了。

  真算起來,就罰他一年不能喝酒,那也是高高抬起輕輕落下了。

  劉晟要不罰他,怎麼也說不過去。

  劉晟真重罰他,倒也不成樣子。畢竟之前都說了開懷暢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