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38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簡雍連忙出來感謝,劉晟擺了擺手。

  劉晟站起來,諸位文武官員也都站了起來。

  劉晟說道:“諸位,今年秋天便是我軍北上,擊潰闕機、彌加兩部的時候。”

  腥苏f道:“遵命。”

  劉晟又看了看簡雍,說道:“憲和,這一次還得勞煩你。就以你充當我軍與槐頭方面的聯絡副官吧。”

  說着,他又扭頭看向了高覽。

  這一次是高覽護衛簡雍北上的。

  劉晟說道:“高司馬也有功,這一次升你爲別部司馬。我會派發兩千名雲中義從的士兵給你,你率領這兩千雲中義從,北上配合槐頭作戰。得勝之後,我還有賞。”

  高覽心中歡喜,連忙說道:“遵命。”

  腥硕济靼祝@兩千人不是真派去配合槐頭作戰的,那只不過是一個假說法。

  重要的是,他們必須要派兩千人到槐頭身邊,確認槐頭不是坑他們的,不是說假會盟,真引他們上鉤。

  而槐頭也會派兩千人到他這裏,說是配合作戰,那也不過是觀察對方有沒有死戰。

  只要對方死戰,兩千人總能跑出來那麼幾十個,把消息傳回來,那就已經甚至能夠改變局勢了。

  在劉晟出征之前,蔡昭姬生下了一個女兒。

  劉晟表現得極爲歡喜,又表現得很是歉疚,因爲他這馬上又要出征了。

  甄姜抱着孩子,也在蔡昭姬的房內,跟她聊着天。劉晟也在旁邊看着這一幕,也陪着她們說話。

  劉晟爲人向來有些幽默,時常說的一些打趣的話,讓這蔡昭姬和甄姜都笑得合不攏嘴。

第二百二十九章 連戰連捷

  過了一會,劉晟看到蔡昭姬有些倦了,這才讓她好好休息。

  劉晟和甄姜從她院子裏面走出,看了看甄姜,說道:“這一次我北上,廣陽郡下第一場雪之前,我就會返回。家裏就全靠你看顧了。”

  甄姜說道:“夫君放心,只是戰場兇險,夫君還得小心爲上。”

  劉晟也是笑着說道:“放心,我這還有典韋保護着呢。加上我有萬軍環繞,不必擔憂。”

  跟甄姜說完話,便聽手下人來稟報,說戲志纔來了。

  劉晟又出去見戲志才。

  戲志纔來的時間便是飯點,這也是劉晟專門這個時候叫他過來的。兩人一起喫飯,倒無外人在場,劉晟便也沒有那麼守規矩。

  他說道:“志才,這一次還是留你下來,幫我坐鎮薊城。我北上之後,本地所有權柄全部交付你手。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直接下令就是。”

  戲志才慢慢嚼着嘴裏的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劉晟,是有一些想落淚的。

  不容易。

  劉晟率先北上,又把所有權柄交到他手裏,也就是說,只要他願意,他是有極大的造反的機會的,並且這成功的可能很大。

  可劉晟還是直接把這個巨大的權柄交到了他戲志才手裏。就衝着這一份信任,也是很不容易的。

  戲志才說道:“主公那麼相信我,難道就不怕我造反?”

  一邊伺候的人聽到戲志才這樣說,心裏是有些驚訝的。這話有些不對勁,要是遇上胸襟短溡稽c的,憑藉這句話就能把戲志纔拿下了。

  劉晟搖了搖頭,說道:“你我兩人雖非兄弟,可勝似兄弟。當年那種環境,你與我也一同扛過來了。我雖如今佔了這幽州,可這幽州本該就有你的功勞。”

  “我率軍北上,你若是看中這幽州,便拿了去。我心中也無悔啊。”

  戲志才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說道:“主公啊,有時候人心腸太軟了,並不是一件好事。”

  劉晟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想了想,又說道:“你也別覺得我對你小子沒有防備,我把黃忠也留了下來呢。他性情穩重,我讓他協助你,我這幽州必定穩如泰山。”

  戲志才也是知道的,留黃忠被留下來,其實並不能夠影響他大權在握。因爲他留下來,黃忠也得聽他的。他要十個計策,把黃忠誆到府上來,埋伏個幾百刀斧手,硬砍,說不好也能把黃忠給砍死。

  說到底,這還是劉晟對他的信任罷了。

  他緩緩站起身,對劉晟下拜:“主公放心,只要有我戲志纔在,這幽州穩如泰山。屬下對主公的忠請匀缗褪了啦桓摹!�

  劉晟擺了擺手,說:“這些坐鎮後方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說完,劉晟說:“現在我又有了一個女兒。你也有兒子了,說不好將來還能結個姻親。”

  哪知戲志才聽到這話,臉上多了幾分煩躁:“我那兒,當真是庸人,看不出半分靈氣啊,只怕將來不堪大用。”

  劉晟聽到這話,有些不痛快:“你那孩兒今年不過三歲,如何看得出有靈氣沒靈氣?你就沒想過是你要求太高了嗎?或許培養個幾年,慢慢就開智了。”

  戲志才聽到這話就感覺怪怪的,開智了是什麼意思?不過他能想得明白這句話本來的意思,可是用在他兒子身上,他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只是戲志才這話倒也不是虛言,他是真覺得他的兒子沒有他小時候那般有靈氣。當然並不是說他蠢,而是戲志才覺得不夠出色。

  “罷了罷了,過幾年再看看吧。”

  劉晟也是苦笑,有時候當父親的太過有腦子了,心裏就會對自己的孩子有些失望。可並非一定是自己的孩子有多差,只是夠不上他那個當父親的期望罷了。

  劉晟此次出征,帶的人馬極多。除了他的本部親軍,還有驍果軍、遼塞義從,並且從烏桓抽調了兩萬騎兵,號稱便是雲中義從,填入雲中義從之中。

  總出動的騎兵到達三萬五千人之多。光是那麼大數量的人數,糧草物資耗損就會極大。

  劉晟從白狼山調集了大量的乾肉,也在幽州製作了大量的乾糧,隨行北上。幾乎清一色的騎兵。

  這一次出征,可以說,如果劉晟沒能獲得什麼戰果,那這次的虧損將大到他完全無法承受,甚至有可能會動搖他的威信。

  可他還是決定這樣做。

  如果在後世問別人,認爲古代對待對抗騎兵最有利的兵種是什麼?可能很多人都會有不同的意見。有人會認爲是車兵,有人會認爲是陌刀兵,有人會認爲是重甲步兵。

  可劉晟一向認爲,甚至歷史也多次證明了,想要對抗騎兵,最有力的,那當然還是騎兵。

  大軍離開了幽州,徑直北上。得益於他手下有大量的鮮卑人,所以他對闕機他們在哪裏,心裏是十分清楚的。

  出了幽州,便得到了高覽派回來的信使。

  “稟報主公,槐頭已然對素利部發動了進攻。”

  劉晟聽完這個消息,也是大爲滿意。他坐在馬上,扭頭看着手下的將校說道:“諸位,這一戰我們要滅亡闕機和彌加。此戰若成,我等大有收穫。”

  “大軍刀弓已響,這戰利品我已經放在了闕機部和彌加部,就等着你們去取了。”

  腥寺牭絼㈥蛇@些話,也是哈哈大笑,更是戰意盎然。

  幽州軍的士氣一直保持着極爲旺盛的狀態。如今的幽州軍,它的骨子並不是當年的那支朝廷的幽州軍,而是劉晟麾下當年的那支靖難軍。

  這一路而來,靖難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士氣當然不可能低。

  他們的鎧甲明顯也比闕機部、彌加部要多得多。

  而他們北上的消息也傳到了闕機處、彌加處。

  他們沒想到劉晟竟然跟槐頭聯合起來了。

  闕機表現得像個暴怒的狼王,說道:“槐頭瘋了,他敢跟劉晟聯合。劉晟是什麼人?喫人不吐骨頭的東西。他跟劉晟聯合,他就不怕,就算能打敗我們,槐頭將來也得被他喫幹抹淨。”

  彌加在旁邊說道:“那槐頭是一個瘋子,估計也是被他手下的人逼得不行了。不過現在再說這些倒毫無意義。闕機,你說該怎麼打?”

  闕機也是有些煩惱。劉晟善於哂抿T兵,並且擁有大量的騎兵,說道:“還是隻能夠打。不打不行,不打就只能逃了,可我們能逃哪裏去?你難道就沒發現這幾年一年比一年冷了嗎?往北邊逃,不用打仗,我們餓死、凍死就得死一半人。今年冬天眼看着更冷了呀。”

  彌加也知道是那麼個道理:“打吧。”

  一個小帥站了起來說道:“那劉晟說是多厲害,可是沒遇上我們鮮卑人。這一次我們要把他們打崩了。只要把劉晟打崩了,幽州就不攻而破,到時候我們大軍南下,整個幽州都在我們掌控之內,到時候喫的、用的、穿的,用之不竭,要多少美人就有多少美人。”

  其他的小帥將領們也都歡呼了起來。鮮卑人本來就好戰,尤其是如今的鮮卑人,更是好戰。

  跟槐頭打,兩邊打那麼久也沒什麼收穫,他們早就眼饞幽州了。只是之前闕機和彌加一直攔着,不讓他們南下。他們早就不堪忍受了,如今有機會,當然不能放棄。

  闕機與彌加對看了一眼,也是露出了笑容:“是那麼個道理。諸位,這次只要擊敗了劉晟,我等便順勢拿下幽州,到時候不循軍紀,諸位可自取好處。”

  在場的將士將領們更是歡呼了起來。

  等到腥送肆讼氯ィI機纔看着彌加說道:“這個事沒有那麼容易,劉晟沒有那麼好打的。那丘力居也算是有本事之人,最後還是被劉晟殺了。只是他們動用的軍隊,聽說就有好幾萬人。我們兩部拼湊在一起,也不過勉強湊出四萬人。素利那邊的情況不太好,我們至少要撥出五千人去幫他。要不然只怕他擋不住。那我們就只能動用三萬五千人,跟他的數量差不多。這一戰不謹慎點很難得勝,所以得想些法子。”

  彌加聽到這話,忍不住問道:“闕機,你的意思是?”

  闕機說道:“我們再抽五千人去,繞道去偷襲幽州。”

  彌加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不容易。那劉晟如此兇殘,他手下的人又都是騎兵,他還有大量的步兵,還有他那些什麼府兵,都看守邊境呢。我們偷襲未必有什麼戰果。”

  闕機卻說道:“未必有什麼戰果,可未必就毫無戰果。只要讓那劉晟知道我有軍隊去偷襲他後方,他心裏必定分心。這就是我們的勝算。”

  彌加想了想,也是那麼個道理,說道:“也罷。”

  “就讓賀賴渾帶五千人去吧。”

  闕機想了想這個名字,倒是也覺得十分合適,說道:“那就讓他去。”

  劉晟的軍隊一路北上。草原上的情況,劉晟不熟悉,可是有人熟悉。他手下絕對不缺熟悉鮮卑人的。甚至有些中底層的軍官,就是出生於闕機部和彌加部。

  那兩人也知道這麼個情況,所以也不算跑路。

  在出塞第八天,他們就已經得知有大軍來襲。劉晟也是冷笑。

  雙方分成了兩支軍隊,展開了大戰。

  第一天的戰鬥,劉晟死傷就超過了三千人。這戰爭可謂是極其殘酷。

  而闕機他們看到這個情況,愈發覺得不得勁了。他們的死傷數量超過了五千,劉晟手下的人鎧甲數量還是太多了。

  這個損耗完完全全不是他們之前跟槐頭打可以相比的。

  第一天,闕機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看着彌加說道:“這個仗,這樣打下去那廢了。打贏了我們部落能不能剩三分之一的人?活下來也是要被槐頭吞掉的。就算槐頭也撐不住,那也會被別的部落吞掉的。”

  彌加說道:“能不能派人去找劉晟談一談?”

  闕機說道:“談?怎麼談?”

  彌加說道:“實在不行,我等向其低頭,接受其招撫。”

  闕機說道:“未必可以吧?劉晟那麼大的軍隊北上,不是爲了這點利益的。何況劉晟南下了之後,如何能夠保持我們對他的忠漳兀窟@個東西只怕他自己也不信。”

  說到這裏,彌加也沒有辦法了。

  第二天,劉晟親率大軍沿河繼續北上。

  雙方再一次見面。

  闕機坐在馬上看着劉晟說道:“劉晟,我等與你遠亦無仇近亦無怨,你何必趕絕我們?”

  劉晟說道:“你們連年南下,搶了那麼多人,搶了那麼多東西,我如何能夠放過你們啊?留着你們在我後方,我實在是徹夜難眠。不如早早解決你們,好睡個安穩覺。”

  闕機一聽到這話更是大怒,說道:“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命了。”

  劉晟扭頭看着旁邊的公孫瓚,說道:“公孫瓚,帶兵衝擊他左翼。”

  公孫瓚率領大軍全出,直接約一個大迂迴,衝擊上了彌加的側翼。雙方一番交戰下來,不分勝負。

  劉晟冷笑說道:“大軍直出主力,再來回切割。”

  直到戰至傍晚,彌加和闕機雙方已經扛不住,繼續後撤。兩人繼續帶兵奔逃。

  當天夜裏,劉晟坐在主位上,手下不少將領身上都有傷。

  腥丝醋蓬伭嘉某筮@兩個人,這兩個人是此戰始居首功,中層軍官中表現得最猛的。

  這兩個人雖是投靠過來的,可來到劉晟麾下,倒是真正顯現出了他們兩個人的本事。各率領着一隊雲中義從強行突強攻,對方的將領竟無一人是顏良文丑一合之敵。要不是最後力竭,估計這兩個還敢去衝一衝闕機的本陣。

  劉晟說道:“你兩人最近好好休息一番吧,明天就不派你們上前陣了。”

  文丑連忙站出來說:“主公,我們能扛,只要讓我們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我們繼續能爲主公打仗。就讓我們上主陣。”

  劉晟笑着說道:“你們扛得住,我軍也扛不住啊。這纔打了幾天,傷亡太大了。”

  腥寺牭竭@話,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這短短不幾天交戰下來,他們的傷亡已經快直逼七千人了。其中光是戰死就已經超過了兩千人。其他的算上重傷的,劉晟北上時三萬五千人,其戰損就去到了十分之一。

  這讓劉晟極爲心疼。

  劉晟看着手下的人說道:“這幾天儘量休整吧,對面傷亡比我們還大,估計他們也扛不住。”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通稟,說是卞喜來了。

  劉晟皺了眉,說:“讓他進來。”

  卞喜進來,對着劉晟下拜,說道:“主公,出了些事情。”

  劉晟腥硕伎聪虮逑玻逑策@個表情看着不太好看。

  劉晟問:“出了什麼事情?直接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