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16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這倒不是誇獎你,實話實說罷了。”

  關靖聽到這話,挺起了胸膛,顯然有些驕傲。

  劉晟種植法一推廣出來,尤其是腥丝吹搅藙㈥傻脑囼炋铮朐趧㈥墒窒鲁鍪说娜舜_實變得更多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都知道劉晟搞出這種東西,在幽州的威望可能進一步提高。誰想推翻劉晟,都是不容易的。這也讓很多讀書人有了信心。既然這樣,那就投奔到劉晟麾下,反正朝廷那邊已經沒有路去。

  劉晟看看腥耍f道:“你們呢?有什麼想法?這個人才如何選拔?不如都說一說自己心裏的看法。”

  徐庶率先出來說道:“主公,其實我幽州對於這個事情,早已經有了成例。主公不是專門設了一個招賢館嗎?再發個招賢令,若是有才之人自願來投,就讓他們到招賢館去。我等再派出得力官員去面試。若發現真正有才的,再將這幾人推到主公麾下,由主公確定此人才華、品性,授予官職。”

  他這說法一出來,大家都是微微點頭。

  關靖也說道:“主公還可請各郡舉薦人才。在這各郡要是有什麼突出的人才,儘可上報到主公處,主公再下令徵辟就是。”

  劉晟一邊聽一邊徐徐點頭,不時拿起桌上的茶杯喝茶。

  大傢伙也補充了些細節。

  不過大家心裏清楚,主公每當是這副姿態的時候,那就代表着他對這套方案是不太認同的。

  果然,劉晟聽完說道:“諸位提出的法子好,當然是非常好。人才嘛,只要能選拔出來,那就是好辦法。”

  劉晟又說:“可是,我在想,這招賢館一直設置着,要是有賢人來投,偶爾派諸位去面試一番,倒也沒有什麼。”

  劉晟頓了頓,又說:“可是,這幽州英才如此之多,要是陸續有人來,又派個普通官員去吧,我又怕他們不識真金。要派你們諸位去吧,你們平時公務繁忙。要是一日來好幾個,很影響你們處置公務。再加上有些濫竽充數的也來,白白浪費了你們許多時間。倒也不妥啊。”

  腥艘宦牐X得也是這麼個道理。

  還有一個東西,劉晟是沒說的。

  對於劉晟所說的,在幽州讓各郡縣上報人才,他再徵辟。這套辦法極其容易形成一個不受他控制的派別。

  畢竟大漢有舉主的說法,一個人舉薦的人才,那一生都跟這個舉主綁定了,天生就是個派系的人。

  劉晟自然不希望這種情況出現,只是這個他倒是沒明說。

  董昭倒是看出了端倪:“請恕屬下大膽,既然主公如此之說,恐怕主公早已經有想法了吧?”

  劉晟笑說道:“倒是有個想法。我且說來,讓諸位聽一聽,還請諸位爲我參詳參詳。”

  幾人皆向劉晟躬身說道:“不敢。”

  劉晟在這堂內踱了兩步,緩緩說道:“我在想着,每年就在幽州舉辦一場考試,我稱爲科舉。”

  腥艘宦犑悄吧拿~,有些不解,可也沒有問。他們都知道劉晟肯定會往下解釋的。

  果然,劉晟說道:“這科舉呢,倒是也簡單。各郡先舉辦考試,無論出身,只要是願意來我麾下任職的,皆可參加考試。各郡考完,取出其中翹楚,便再來這薊城再考一遍,擇優錄取爲官。”

  腥艘宦牐肺读艘幌聞㈥傻恼f法,倒是覺得當真可行。

  對於在場幾個人來說,這個法子好。他們大多出身都不太好,要是真有這法子,憑本事做官,他們也不至於蹉跎許久,最終靠造反纔有了今日的官位地位。當然他們也不是說後悔跟劉晟造反,只是回想起來,造反終究是一條無可奈何才走的路而已。

  劉晟看到腥硕荚谒妓鳎矝]有催促。

  過了一會,劉晟才問道:“諸位覺得這法子如何?”

  戲志才率先說道:“主公這法子當真是精妙。如此一來,還能去除濫竽充數之輩,招募到真正的人才。又可防止各郡太守私相授受,當真是妙。”

  “只是屬下有疑問。”

  劉晟笑道:“有什麼疑問儘管說來。”

  戲志才斟酌着問道:“只是不知道主公,這考試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劉晟說道:“各郡考的科目如下。主要考察三項:一,大漢律令;二,算術;三,先賢文章。”

  劉晟看了看他們,說道:“在各郡考的先賢文章,不會太深奧,主要是一些《論語》之類的。算術和律令,倒也不會太深奧。只是去除那些濫竽充數的人。”

  “待到了這廣陽郡再考,只要增加一樣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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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昭起身說道:“主公此法,乃是善法、妙法,屬下認同。”

  其他人也起身說道:“屬下認同。”

  劉晟看了看徐庶,又看了看關靖,最後把眼神看向了董昭。

  董昭挺起了胸膛,他當然知道建立這個制度到底有多重要。

  劉晟說道:“公仁,功曹從事本來就該管官員考察,這個重任,搭建起這套制度,該如何考試,如何選才,就由你來開始搭建,如何?就在今年秋天,就此招納賢才,舉辦第一屆招納賢才如何?”

  董昭說道:“主公放心,屬下定幫你把這個事情幹得漂漂亮亮的。”

  劉晟摸了摸不算太長的鬍鬚,說道:“好,儘快把這個事情定下去,公佈出去吧。”

  董昭說道:“遵令。”

  這個事情商量完了,劉晟又看了看席中的糜竺,說道:“子仲,董公仁若有需要,你倉曹儘量配合他。”

  劉晟想了想,又說:“對待這些士子其實可以寬厚一些,有些士子窮困,路上的花費也是一個很大的壓力。到了科舉的時候,安排一些馬車,並供給喫食,從各郡出發,直到郡治。無論考上與不考上,考完之後,郡給粟米三鬥,羊皮一張。又考上了,也由官府安排馬車載到這薊城來,不需讓他們多做花費,來了也由官府安排住宿喫食。同時,來這薊城,無論考不考上,都給麻布一匹、糧一石、一張羊皮。”

  劉晟沒有說來到這薊城考上了怎麼辦,因爲大家都知道,考上的自然就是做官了。

  過了半個月,董昭總算整出了一個日子,拿給劉晟看。劉晟看了看,跟他心中的想法差不多,就通知了各郡。

  腥硕嫉弥藙㈥删谷挥眠@種方式來選官,自然有些人也頗多微詞。

  有人說劉晟是受了奸人矇蔽,認爲人心不古,道德淪喪,竟連孝廉都不舉了,察舉制也不搞了。

  有不少原本出身不凡的人,都心中頗爲不痛快。

  有一士子回到家,看完公告便大聲痛罵:“劉使君這是受奸人矇蔽了。我們這些人世代爲官、爲吏,對這幽州的情況很瞭解。如今主公不用我們,反倒要搞什麼科舉,真是捨本逐末。”

  他還是知道不可直接罵劉晟,但是這種方式跟直接罵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而這種地步,就算他的說法真傳出去了,劉晟也不至於真派人來逮他們。

  所謂的舉孝廉,那更不必說了。

  對劉晟來說,在漢末的舉孝廉,那已經玩到了一種不可理喻的狀態。

  什麼爲了節省糧食把兒子殺了,攢出糧食奉養父母的。

  還有什麼毀傷身體,割肉飼病的,真是各種各樣。

  在劉晟看來,這已經不能算一種選才制度了,反倒成了一種歪風邪氣,自然該殺一殺。

  只是雖有些官員上書表達微詞,可劉晟決定的事情,他們自然也無力改變,那隻能這樣做。

  一時間,幽州的律令和算術,倒是變得比原來更暢銷了些。至於《論語》之類的書,要是沒有,那還談什麼士人。

  與此同時,劉晟的漚肥法,在他手下翊衛軍的推廣,以及各地商隊的配合之下,很快就往南邊傳去,甚至傳遍了大江南北。

  有很多百姓是不太相信的。他們沒想到這肥這樣漚一漚,最後竟然搞出能讓糧食增產一倍的東西。

  很多人心裏是很懷疑的。但也有一些百姓開始試着做。

  對於他們來說,農忙之時閒着也是閒着。反正這東西雖然髒,可要是真能多產出一點糧食,對他們來說就是賺翻了。

  要是真沒什麼太大效果,那也不過就是多忙活了一陣。在這世道,力氣實在算不上什麼值錢的東西。

  而除了各地的百姓之外,率先動起來的竟然是冀州的士族。

  他們與別的地方不同。他們手下商隊一向與劉晟麾下保持了相當多的聯繫,甚至從劉晟手裏購買一些皮貨、馬匹、細鹽、白紙這些東西,再賣到別的地方去。

  而那天劉晟在收割麥田與粟田的時候,他們手下很多商隊也去看過了,也確實看到了有效果,回來一稟報,他們也就馬上行動了起來。

  別的不說,增加一倍的收入啊。

  而冀州這些世家大族,有的就是田地。他們想到手下的田地要是能增加一倍的收入,想想就覺得興奮。

  只是他們一動起來,卻出現了一個劉晟都未曾想到的好事。

  冀州的世家大族,田地那麼多,可是這糞如何能搞來那麼多,也是個很難的問題。

  他們靈光一閃,竟然搞出了很多木桶,放在路邊,甚至很多村子裏都搞了不少木桶,用來收集糞便。

  別的不說,有些地方的衛生條件還真是因此改善了,甚至疫病都少了些。

  而這一個東西,就是劉晟未曾想到的。

  冀州世家大族忙活起來的事情,劉晟也知道了。

  他先前說,希望糧食能夠多增產一些,百姓能夠多活一些。倒還真不是沽名釣譽,他是真的希望。這世道已經太難了,路邊常有凍死骨、餓死骨。要是真能讓百姓們都活下來,他心裏是真正甘願的。

  最近西涼那邊的情況頗爲順利。叛軍節節敗退,劉宏最近的心情非常不錯。

  他這日又在西園玩耍。只是不知爲何,最近有些力不從心,有些煩悶地在榻上半躺着,揮退了周圍的美人。

  劉宏看了看旁邊的張讓,說:“最近那劉晟有沒有什麼別的消息?”

  也不怪劉宏那麼關心劉晟,實在是劉晟把他有點整怕了。

  這劉晟又把烏桓給收復了,過了沒幾個月,又把糜家給收攏了。再這樣下去,劉宏都害怕。他也不知道等把西邊的羌亂給搞定了之後,劉晟的實力已經膨脹到什麼程度了。

  可他真催着西涼那邊的將領加快進攻步伐,又不敢催得太狠。他就怕催得太狠了,陰溝裏翻船,到時候就全崩了。

  旁邊的張讓湊了過來說道:“陛下,劉晟最近倒是沒有再出兵打仗了,也沒聽說有什麼世家大族投奔他。”

  劉宏看了看他,說道:“別吞吞吐吐的,有話你直接說了就是了。”

  張讓儘量讓自己說得有趣些:“那劉晟不打仗了,改玩糞去了。”

  劉宏聽到這話,有些不痛快,罵道:“別說氣話。那劉晟雖然該千刀萬剮,可終究也是朕的族弟,你不該羞辱他。”

  張讓有些委屈。平時罵得最狠的就是你了,怎麼這個時候反倒說起這種話?

  他連忙說道:“陛下,倒不是奴婢羞辱他。只是他確實是搞了一種什麼劉晟漚肥法,說是隻要用了這種辦法,田裏面的糧食就能多產出一倍。”

  劉宏聽到這話,噌的一下坐了起來,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張讓沒想到這個消息一出來,劉宏竟然那麼激動。

  他連忙說道:“確實是真的。咱們這幽州不是還有很多心懷朝廷的官員嗎?他們有些官員親自去看了。劉晟搞了一種叫試驗田的東西,就是用那種辦法,把糞處理一番,然後撒到田裏。結果這糧食還真是多產了一倍。聽說這一畝田能產兩石多的粟呢。”

第二百一十二章 劉宏後悔

  劉宏聽到這話,站起來踱着步,說道:“他們是親眼所見的?你確定不會被他們給忽悠了吧?”

  張讓說道:“確實是真的。他們之前傳回來了不少消息,奴婢都確認過,都是真的。想必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瞞朝廷。”

  劉宏有些振奮,說道:“那種法子有沒有辦法搞到?要讓那些官員想想辦法,搞到。只要他能搞到,朕有重賞。”

  張讓聽着一臉振奮的劉宏,也是有些不解。

  對於張讓的不解,劉宏也沒心思向他解釋。可是他太受振奮了。

  要是全天下的糧食都能多出一倍,那對朝廷來說,是多麼大的收穫。朝廷現在就是缺糧,稅也收不上來。畢竟世家兼併土地多了,隱田隱戶,交稅的百姓就少了。

  可哪怕讓現在還在交稅的百姓,多上一倍的收入,多交一倍的稅和糧,那對於朝廷來說,也是一筆重大的收入。

  不管怎麼樣,這種漚肥法既然是真的,那他一定要搞到。

  張讓臉上有些怪異。

  劉宏皺了皺眉,說道:“很難?這種方法很難搞到嗎?”

  張讓說道:“陛下,不難搞到。因爲那劉晟就沒打算把這種漚肥法瞞起來。他製作了冊子,到處宣傳,還派了一些人教導百姓怎麼漚肥,整個幽州都知道了。聽說各地商隊又把這種辦法帶到了全天下,不少地方的百姓都開始用這種方法來種田了。只是有沒有效果,還得等到收穫再說,還得等上幾個月。”

  劉宏啊了一聲,顯然很是驚奇。

  張讓看見劉宏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連忙湊過來問道:“陛下,是不是這個事情有什麼不妥?”

  “是不是那劉晟包藏禍心?”

  “他那法子不但沒有辦法幫田增收,還會減收,就是爲了毀了陛下的天下?”

  劉宏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腦子沒事吧?”

  “劉晟做這個事情有什麼好處?就是爲了讓全天下人恨他嗎?”

  “他敢把全天下人的收成全毀了,全天下人對他的恨意有多深?”

  “就算是不在乎自己名聲的劉晟,只怕也扛不住。”

  “更不要說,你不是都說了嗎?劉晟不但對外推廣,在他幽州也這樣幹。”

  “沒見過害人之前先害自己的。”

  張讓聽了這話,也是鬧了個大紅臉,說道:“可是陛下,他難道真有那麼好心?”

  劉宏聽到這話,倒是想了很久,纔有些感慨地說道:“聽說他當年還未起兵時,就救治了不少百姓。”

  “直到現在,都還在收留流民。”

  “要是說他包藏禍心、圖植卉墸且彩钦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