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15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在如今的幽州,沒有人敢不給劉晟面子,何況此時正是心款ヮブ拢m是不喜歡喫,可終究也不好以民脫節不是。

  喫完了,劉晟又看了看腥耍f道:“大家想要添飯的也可以,不用客氣。”

  一些士人連忙說:“不用了,不用了。”

  劉晟笑了笑,也沒多說,說道:“三日後,還有另外一塊田。那裏種的是粟,三日之後收穫,大家也可以來看。”

  腥寺牭竭@話,都來了精神。

  原來還有另外一塊粟田。

  他們也想看一下,不同的作物,不同的田地,產出是不是真的還有那麼多。

  劉晟又起身對着腥耸┒Y,“諸位,在座的要不是各地的官員,那就是各地的賢達。我今日推廣這漚肥之法,不爲其他,是爲了這幽州的百姓。希望百姓們鍋裏多幾粒米,能夠多養活兩口人。請諸位回去之後,好好給治下的百姓推廣,又或者好好給鄰里推廣。”

  腥诉B忙給劉晟回禮,:“使君仁德,我等自然盡力,自然盡力。”

  劉晟笑了笑,這才登上馬車。

  田豫站在了田頭,他看着劉晟離去的馬隊。

  既然劉晟已經註定在這幽州站穩腳步,得到百姓的支持,那麼他們田家就應該做出一個慎重的選擇。

  而他也確實想在劉晟麾下出仕了。他看得出,劉晟確實是個雄才大略的人,最重要是務實而不務虛。

  只是,這劉晟的心思好像不是一般人能猜得中的。

  回去的路上,關靖有些感慨,說:“主公,可惜了。這個法子咱們幽州用了,瞞不住,早晚會傳出去,傳的全天下都是。”

  劉晟一黑臉,還沒回答。

  關靖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是我狹隘了,是屬下狹隘了呀。”

  大家看了看他,他露出了笑容。

  劉晟臉色也緩和了不少,笑着說:“這法子傳出去也好啊。你看這天下的百姓,窮得無立錐之地。百姓們日子已經過得很難了,何況天災人禍頻發。要是真能把這方法推廣開來,多讓百姓收穫些米糧,多活兩口人,那就算是做了好事了。”

  這個時候,劉晟手下的人聽到了這句話,在看着劉晟的時候,都感覺劉晟的身上在發光。

  他們回味了一下劉晟剛纔說的話,招恼意地在馬上齊齊給劉晟揖了個禮,“主公仁德,我等不及也。”

  劉晟駐馬,給腥嘶亓艘欢Y,諔┑溃按耸峦茝V不易,但爲了天下蒼生,還請諸公助我。”

  腥擞质沁B忙回拜,“願爲主公效死力。”

  劉晟這才又看向關靖:“士起,我已經把漚肥的辦法制成了一些小冊子。三天之後,粟田收割之後,我便會把這些小冊子分發給各地官員,讓他們去推廣。你本來就是幽州治中從事,這事情也該是你忙活的。你組織隊伍,去幽州各地幫我推行這技術,如何?”

  腥硕寂ゎ^看向關靖。不少官員都向他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大家都知道,這技術是劉晟搞出來的。

  方法不管他是自己總結的也好,還是祖上傳下來的也罷,這東西對名聲是有很大好處的。可關靖派官員下去推廣,也能收穫一波名聲和功勞,這對關靖是有很大好處的。

  關靖心潮澎湃:“謝過主公,屬下必當盡力。”

  劉晟笑罵道:“我是派你去做事,你謝我作甚?”

  關靖也是嘿嘿笑了兩聲。

  旁邊的董昭眼睛溜溜轉一圈,心裏有了些計較,湊了過來,“主公,你這漚肥法好,百姓若能爲此受益,真真是仁德無雙,可方法好,也得先讓人記住,終究要給這漚肥法起個名字纔好。”

  劉晟聞言,扭過頭來看向他,稍作思量,他已經聽明白了董昭的意思,意味深長地問道:“那依公仁所言,起個什麼名字好啊?”

  說着,未等董昭回復,劉晟又看向其他官員,笑說道:“你們也可以想一想,要是有什麼好名字,也儘可說。”

  董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得意,說道:“不如就叫劉幽州漚肥法,如何?”

  劉晟看了看夕陽,扭回頭看向董昭,忍不住說道:“怕是有些浮誇吧?漚肥法就漚肥法,偏偏借什麼劉幽州之名,豈不顯得我劉晟沽名釣譽?”

  旁邊的黃忠倒是說:“主公仁德,可爲人還是太謙虛了,依末將看來,主公還是得當仁不讓。你看,這漚肥法是利國利民的,傳出去,天下百姓也能受益。以後但凡糧食增產了,這漚肥法傳到哪裏,主公的名聲就能傳到哪裏。百姓們實實在在得了好處,誰能不念一聲主公的好?”

  劉晟聞言,駐馬在道中,臉上也多了幾分糾結。

  黃忠看劉晟動了心,趁熱打鐵又勸:“主公這個法子,那是實打實救了人的。主公收穫的只不過是一些名聲,依末將看來,不浮誇。劉幽州漚肥法,在屬下看來,還是太隱晦了。依我看,倒不如直接叫劉晟漚肥法。”

  說完這個,黃忠又微微弓下腰,說道:“屬下膽敢直呼主公名諱,還請主公莫怪。”

  劉晟突然打馬又行,擺手說:“漢升多慮了,我不計較。只要是對幽州有益的,對百姓有益的,你們這些人就算指着我的鼻子罵,我也不計較。”

  不過,劉晟雖然這樣說,肯定沒有人有膽子做這種事。

  關靖也催馬在劉晟身側,“主公,屬也覺得黃將軍說得有道理。這對你的名聲是有很大好處的。您別看這漚肥法跟糞扯上了關係,可是這個東西看着大俗,可關係到百姓的生計,那又何來俗不俗的?依屬下看,大俗便是大雅。”

  其他人倒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只是也有些將領覺得只用劉晟的名字,不太妥當,認爲用劉幽州漚肥法更好,這樣對劉晟比較恭敬。

  他們想着,這地裏的百姓老是劉晟劉晟的喊着,委實有些傷害主公的威嚴了。

  在場的文官倒是壯着膽子,都說,用劉晟的名字更合適,也是更響亮一些,事情要麼就不做,要做就做徹底。

  劉晟也開始思量了起來,他手下這些官員說得是很有道理的。

  這種漚肥法當然是十分有效的。

  只要是有效的東西,傳播速度一定很快。畢竟能增加將近一倍的糧食收入。以後誰用了這種漚肥法,增多了糧食產出,哪怕在千里之外,只怕對劉晟也能多幾分好感。

  所以他個人甚至更傾向於直接用他的名字,而不是用劉幽州。

  劉晟扭頭看向張既,突然問道:“德容,你覺得該用哪種爲好?”

  張既也沒想到劉晟會突然問他,也知道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只見張既認真想了想,說道:“請主公見諒,其實屬下還是覺得直接用劉晟漚肥法比較好。”

  劉晟來了興趣,說道:“這又是爲何啊?”

  張既說道:“主公。種地的百姓,很多人不識字。誰也不能理解劉幽州這個雅號。用劉晟漚肥法,那可太好了。別的不說,就是一些山野之間,人們都能夠記住這個名字。那才真正是口口相傳。”

  劉晟想了想,這樣說道:“只是這樣一做,倒顯得我沽名釣譽啊。”

  張既在馬上對着劉晟躬身下拜,說道:“主公既爲萬民指#苄┪菜悴坏檬颤N。”

  劉晟想了想,長嘆一口氣,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你等都這麼說,那就用我的名字吧。”

  腥硕夹Γ会嵴f道:“主公仁德。我等替天下百姓謝過主公。”

  劉晟擺了擺手說:“不礙事。”

  旁邊的董昭又湊了上來,說道:“主公,您這個方略好是好,可是百姓們的苦楚就在眼前吶。”

  劉晟看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董昭笑着說道:“漚肥法那麼好,早一日推廣,便早一日多產些糧食。百姓們的日子就能早過得好一些。依我看,這法子是應該早日在天下推廣。”

  劉晟一向認爲要多給屬下表現的機會,一是故作不知,問:“可我只是幽州刺史,如何在天下快速推廣?”

  董昭說道:“主公麾下不是有一支翊衛軍嗎?這些人在天下各地都有駐點,何不悄悄讓他們將這法子流傳出去?還有咱們幽州的商隊,也可以對外推廣。甚至主公還能印刷一些冊子,在冀州、幷州發放。主公還有船隊,也可通過船隊把一些冊子叩叫熘荨⑶G州、揚州等地。這樣一來,百姓們說不定今年就能用上這法子。”

  劉晟想了想,說道:“也是那麼個道理。咱們這個新法子,在幽州好推廣。我大不了請所有的官員、商人和百姓來看看,起碼讓他們看到真正的成果,也好推廣。可要在天下推廣,那就不如咱們那麼方便了。想推廣開,也得那麼三五年的時間。確實,早一年推廣,百姓們就早一年受益。就按你說的做吧。”

  說着,劉晟又看向了隊列之中一直沒有說話的卞喜,說道:“卞中郎將,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

  卞喜連忙說道:“主公放心。”

  ……

  三天之後,到了收粟田的時候。

  這一次,劉晟還是帶着一大羣人來收。實話說,這一次來圍觀的人更多了。甚至有很多百姓也好奇地來看。

  相比之前,圍觀的人比在田裏收割的人還要多。都把劉晟給看尷尬了。

  收割完一稱,還是兩石多一點。

  這一次,腥硕挤序v了起來。

  劉晟直接在田邊殺了三牲祭天,又把三牲丟入鍋裏,加些調料煮了,帶着在場的官員,士人,商人,還有所有百姓,又喫了一頓。

  不管身份高低,來了的,都能夠分上一碗乾的,打上一勺肉,一小勺鹹菜。

  大家就這樣喫了起來,倒也不分高下。

  接着,劉晟便讓人在現場分發小冊子。

  官員和世家都紛紛湧上來拿。

  董昭大聲喊道:“官員就不用上來拿了,到時候會分發到各個郡縣。通通都有,自己去領就是了。”

  官員們聽到這話,這纔不湧上來爭搶。

  世家們拿過來一看,這冊子是紙做的。上面印着偌大的“劉晟種植法”五個大字。

  看完了裏面的內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劉晟。想了想,這也確實沒什麼。畢竟這也確實是人家祖上傳下來的不傳之祕,能夠拿出來分發,就算撈點名聲,那又怎麼了?

  同時,在場還多了一些商隊裏的管事,他們也人手拿了一本。

  劉晟巴不得傳播得越廣越好。雖然他也知道肯定有些人會把冊子拿回去,對外宣稱是自己搞出來的東西。但劉晟的宣傳是發了大力氣的,鋪得很開,這些人想佔這份功勞也不容易。

  關靖又組織了十來支隊伍,主要是一些老農,還有一些識字的,拿着冊子在幽州各個郡縣開始宣傳這種劉晟種植法、劉晟漚肥法。不過這些都是後事了。

  又過了三天,劉晟正在家裏陪甄姜和蔡昭姬聊天。

  甄姜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她懷孕了。

  甄姜懷孕的事情,讓劉晟手下的文武將領們一個個大爲振奮。

  劉晟如今佔了幽州,他們這些人跟着劉晟打仗,自然是希望富貴能傳下去。要是劉晟沒有後人,那他豈不成了無根浮萍?

  雖然還不知道甄姜肚子裏是男是女,但起碼側面證明了一件事情,劉晟的身體是沒問題的。

  很多官員和世族想要給劉晟送家中女兒或者妹妹,但都被劉晟拒絕了。

  他雖喜歡美人,但也別把他當牲口。

  正在聊着,甄姜說道:“夫君傳出去那個種植法,聽說在中山國也已經傳開了,很多百姓都已經開始試了起來。等到收穫之後,主公的名聲,就能往上漲一漲了。我幽州的糧價也能往下壓一壓了。”

  劉晟笑着說:“我已經看過奏報了,中山國的推廣還是比較順利的。”

  蔡昭姬也聽說了這個事情,知道劉晟最近也一直在忙活這個事情,招恼意地說道:“夫君這個法子一出,百姓們都能受益,可謂仁政也。”

第二百一十一章 劉晟又上達天聽了

  劉晟聞言,想了片刻,突然又有些傷感地說:“幽州的百姓自然是能受益的,其他地方的百姓就不好說了。要想種地,那起碼你手裏面有地纔是。地都沒有,談什麼種植?”

  甄姜想了想,也是那麼個道理。但她還是說道:“終究是好事。糧食產量多了,糧食價格也能往下掉。那百姓們終究能過上一些好日子。”

  劉晟自然不反對這種說法。他又扭頭看向旁邊的蔡昭姬,說道:“昭姬,若是得空,幫我寫一封信給你父親,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好友,也幫忙推廣一些。”

  蔡昭姬帶着幾分喜意說道:“妾身早已經寫過信給父親了,父親也已經答應幫夫君推廣。”

  劉晟聞言,很是滿意,拍了拍蔡昭姬的手,說道:“難得你那麼細心。”

  蔡昭姬笑了笑。

  旁邊的甄姜說道:“有個事情夫君還不知道呢。妹妹,你快跟夫君說一說。”

  劉晟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趣,說道:“哦?還有什麼事?好事?”

  他看蔡昭姬這副歡喜模樣,心裏大概也猜出,這肯定是個好事。

  只見蔡昭姬說道:“夫君,妾身近來感覺有些疲倦,今日已經請醫者看過了,妾身也已經有孕在身。”

  劉晟一挑眉,說道:“哦?”

  劉晟喜笑顏開,說道:“這倒是個大好事。”

  他又安撫了蔡昭姬和甄姜一會。外面有人通稟,說是戲志才、董昭、關靖、徐庶這些人來了。

  甄姜看了看時間,倒也是到了議事的時候。

  甄姜有些好奇,說:“夫君,諸位賢德一同前來,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劉晟也不瞞她,說道:“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爲夫如今佔了這幽州,這些幽州的世家大族,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都算是投靠了我。不願意的也早就離開了。只是留下的這些讀書人,頗受了朝廷的歧視。幽州出身,舉的孝廉,朝廷已經不承認了。察舉制也不從幽州察舉了。這些人如今有此遭遇,倒與我相關。何況幽州本地的士人裏面,也有很多的賢才。既然有賢才,爲夫想着,終歸得用起來。便找麾下人來商量兩個法子,如何選拔人才罷了。”

  甄姜想了想,笑道:“那我與妹妹便不打擾夫君了。”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我先去商議一番,再回來陪你們喫晚飯。”

  待劉晟來到正廳,來的一泄賳T皆向劉晟躬身下拜,說道:“拜見主公。”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免禮。”

  說着,劉晟這纔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其他官員也分別落座。

  劉晟看了看在場的官員,說道:“近來,幽州各地的官員,甚至有些士人,都給我寫信,說是很多讀書人,不拘出身,以前是士族也罷,寒門也罷,甚至是普通讀書人也好,終究想要出仕,尤其是在我麾下出仕。”

  劉晟又說:“我想了想,這也確實是個要緊的事。招募這些人,雖然已經沒辦法去朝廷爲官,又想在我麾下出仕,想爲我出一份力,於情於理,我該給他們一個出路。幽州也有不少我的人才。我麾下就有不少人出身幽州。文也有,武也有。比如說士起,不就是個很好的人才?”

  關靖聽到這話,起身躬身說道:“主公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