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08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鮮于輔一進到帳中,劉晟倒沒有進入城內居住,直接駐紮在城外。

  官吏們紛紛來拜訪他,應酬完了之後,得知鮮于輔已經來了。

  劉晟笑着說道:“請他進來。”

  鮮于輔進來,就對劉晟行禮說道:“末將鮮于輔拜見主公,恭賀主公獲此大勝。”

  劉晟哈哈大笑,扶了他起來,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劉晟自顧自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笑容滿面地看着他,說道:“這個幽東都督當得怎麼樣?有沒有人不配合?”

  鮮于輔說道:“憑藉主公威勢,無人敢不從啊。”

  劉晟聞言苦笑不已,說道:“你這話說得是好聽。但是你知道,我也知道,你是出了不少力的。幽東五郡,本來就是剛被咱們收復。你來當這個幽東都督,要做的事情很多,倒是辛苦你了。”

  鮮于輔說道:“末將這話倒不是虛言,憑主公的威勢,這五郡莫敢不從。”

  劉晟聽他說的諔@才笑着說道:“那就好,可有什麼難處啊?”

  鮮于輔說道:“鮮卑人本來就內亂,南下的少,大多是秋後才南下劫掠。而烏桓人又被主公收復了,現在最麻煩的反倒是高句麗。高句麗的人不老實,一年四季都在搶。末將正想向主公請示,組織一批郡兵,以及希望主公能夠調撥一些右屯衛的士兵配合,清剿一番高句麗的人馬,起碼把他們打痛了,讓他們老實一些。”

  劉晟聞言,這高句麗在歷史上會形成一個讓中原王朝覺得極爲麻煩的政權。

  在隋唐時期,朝廷爲了清剿高句麗,都費了很大的勁。隋朝也因爲高句麗滅亡了。所以劉晟倒不像旁人一樣對高句麗那麼輕視,哪怕現在的高句麗遠不如後來那麼強大。

  可如今的整個高句麗,要傾國之力也能湊出兩萬人,只是鎧甲很少,他們一般不會這樣做罷了,並且鎧甲也相對稀少一點。

  劉晟靠在榻上,想了想,說道:“我會簽發軍令,以你爲幽東行軍總管。以徐晃爲行軍副總管。讓他抽調右屯衛的士兵配合你,你需要多少人?”

  鮮于輔聽到連徐晃都要來支持他,他就明白劉晟對他的支持力度是極大的。並且徐晃來支援他,那剛好。因爲徐晃以前就是他的副將,想不到如今還是他的副行軍總管。

  鮮于輔說道:“末將可抽調四千郡兵。若是再能夠有兩千右屯衛士兵協助,那就太好了。”

  劉晟思索片刻:“郡兵有守禦之責,不宜抽調太多。就抽調兩千郡兵和兩千右屯衛吧。記得了,這個仗不要大打,只需要把咱們控制的郡縣穩住,清剿他們一番,把他們打痛就罷了,儘量不要發展成舉國之戰。”

  鮮于輔想了想,連忙笑道:“主公放心,末將遵令。”

  劉晟想了想,又覺得這個命令實在不合適。這命令難免讓鮮于輔束手束腳,很多戰場上打仗就是這樣敗的。

  劉晟又說道:“但是也不必拘束,該打就打,他要真敢傾國而來,我也不怕再帶兵走一趟。”

  鮮于輔拱手說道:“遵命。”

  劉晟笑了笑,說道:“這些事情你多費些心。咱們幽州啊,現在主要的心思還是放在擴大經濟上,多屯些田,以後都能多收穫些糧草,就能多養些兵。我看這大漢恐怕要越來越亂。當真的亂局來時,就是我們攻略天下之時。好好練兵。”

  鮮于輔起身說道:“絕對不會辜負主公的期望。”

  劉晟笑了笑又問道:“你弟弟鮮于銀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鮮于銀就是鮮于輔的親弟弟,如今被劉晟任命爲代郡都尉了,原本只是高柳令,相當於又升了一級。

  鮮于輔有些眼眶發紅,對劉晟行禮。頭低了下來,聲音都有些哽咽,說道:“主公如此厚待我鮮于家,我鮮于家實在不知如何報答。”

  他說這話,劉晟是信的。

  在歷史上,劉虞死了,鮮于輔也是想盡了辦法,組織兵力幫劉虞報仇,也算得上是忠貞之士。

  劉晟忍不住責怪道:“不要說這般話。你說這般話也是貶低了鮮于都尉了。他是個有才華的人,當高柳令的這段時間頗有政績。”

  “我便是看中了他的才華才重用他,並非因爲他是誰的弟弟,又或者是誰的家人。他要是沒有才華,我也斷然不用。非爲私情啊!”

  鮮于輔卻說道:“主公雖然是這般說,可我兄弟二人如何不明白?主公對我等是有知遇之恩的。若無主公,我兄弟二人說不好還在當郡縣小吏,不知何時才能夠出頭。主公之恩如山高海深。鮮于家如何敢忘?”

  劉晟聞言,心裏面也是有些感動的。

  想了想,他又笑罵道:“擦一擦你那眼睛。你如今也已經是亭侯了,在這幽州也是位高權重之人。這般模樣太軟弱,讓外人看了,終究有損你的威嚴吶。”

  鮮于輔也是尷尬笑了一笑,說道:“主公見諒!屬下一時感觸,實在情難自禁。”

第二百零四章 又得賢才

  劉晟便給徐晃寫了個手令,讓他組織三千右屯衛府兵前來支援鮮于輔。

  隨後,劉晟便打算去休息一番。

  連日趕路,他也有些疲憊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下人稟報,說是軍營外面來了一個年輕士子,手上拿着劉晟給他的信。這士子名叫張既,特來拜見劉晟。

  劉晟有些訝異,他寫了好幾封信出去,可是真正來投他的也不過一個張遼,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如今又有這張既來投奔他。

  他想了想張既的籍貫,心中瞭然。

  路途遙遠,再加上張既自己思量一番時間,如今趕來倒不算特別晚。

  他笑了笑,顯然又有一個人纔來他麾下,他又要增添一雙翅膀了。

  旁邊的董昭看出了劉晟的疲憊,湊上來說道:“主公,要不要先去休息一番。且讓屬下去見一見這個士子,考校一番。”

  劉晟卻擺手,說道:“這張既是我親自寫信讓他來我麾下聽用的。如今他既然真的來了,我自該馬上見一見他,也莫要他等太久,人才還是得珍惜的。既已親筆寫給他,他來了我又不親自見他,倒是不成樣子。去請他進營,我親自見一見他。”

  張既在營門上等着。他手下的護衛,看着偌大的軍營,還有巡邏的士兵,都有些緊張。箭塔上面的士兵也關注着他這裏。

  過了沒一會,軍營裏面出來了一名比張既大了十歲左右的文吏。

  張既連忙上前施禮,那人也回禮,笑着問道:“閣下便是張德容?”

  張既連忙說道:“在下確實是張既,不知閣下是?”

  董昭笑說道:“我名叫董昭,字公仁,乃是主公麾下功曹從事。”

  聽到這話,張既肅然起敬,說道:“原來是董功曹當面。”

  功曹是劉晟麾下的重要職位了,這職位本來就負責管官員考覈。劉晟派董昭來迎接他,已經算是隆重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在董昭麾下任事,張既的態度變得更加恭敬了。

  董昭很喜歡這年輕人,彬彬有禮地說道:“跟我來吧,主公要見你。”

  說着往裏面走,張既連忙跟上。張既的護衛也跟着。

  董昭回過頭來看了看張既那些屬下,對旁邊的一個軍侯招了招手,那軍侯湊了過來說道:“董功曹。”

  董昭說道:“去拿半隻羊,弄些肉食飯菜給諸位墊墊肚子。”

  說完,他又扭頭看向張既,說道:“他們就不必跟着了。”

  張既恭敬說道:“全憑董功曹安排。”

  董昭嗯了一聲,又接着往裏面走。

  這軍營規模龐大,倒是走了一會。路上,董昭問了些問題,張既的回答讓董昭摸了摸鬍子,對這張既愈發滿意。年輕,有才學,肚子裏還是有些墨水的。

  來到中軍大帳,通過稟報,張既進了大帳,看到了劉晟。

  劉晟起了身,走下榻來,面帶笑容。

  張既躬身行禮,說道:“拜見劉使君。”

  劉晟哈哈一笑,親自把他扶了起來,說道:“德容啊,我就一直等着你來。等了許久,本來以爲你不會來,沒想到你還是來了。”

  張既連忙說道:“路途遙遠,倒是來晚了。還請劉使君恕罪。”

  劉晟搖了搖頭,諔┑卣f道:“不晚。我的大門永遠向德容你敞開。”

  張既聞言心中感動,又說道:“聽聞劉使君此次征討烏桓,大獲全勝。在下爲劉使君賀。”

  劉晟摸了摸不長的鬍鬚,說道:“區區一個烏桓而已,算不得什麼。我志不在烏桓,而在天下矣。”

  張既聞言,心中還是有些感慨,劉晟這氣魄,那是當真的大。

  劉晟又看了看張既,說:“德容可曾用飯否?”

  張既笑着回答:“回劉使君的話,未曾。”

  劉晟哈哈大笑,說道:“讓人去準備一些飯食送過來,我與德容二人一起用些。”

  董昭也習慣了。劉晟招待新來的人才也好,招待外派返回的官員也好,開場迎接的方式就是先搓一頓。

  劉晟讓人準備的飯食不算豐盛,但也不寒酸。

  有一點鹿肉,一碟羊肉,還有一些青菜。

  飯桌上大家不言不語。劉晟也沒有多說什麼。喫完之後,劉晟纔開始問張既:“你來投奔我,不知能給我什麼建議?”

  張既連忙說道:“回主公的話,屬下這一路走來,發現主公治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可見主公麾下大才卸唷!�

  張既又說:“屬下剛到主公麾下,不敢說比諸位高明,倒是有兩個小想法。”

  劉晟聽了這話,笑道:“有什麼建議,儘管說來。”

  張既說道:“主公,如今軍隊十分驍勇,在軍事上在下也不好多說。”

  張既又說:“只是如今朝廷的精力都已經放到了西涼那邊,主公當廣積糧草,多屯田。同時主公既然擊殺了烏桓,可以大量把北邊的牛馬賣到南邊去。”

  董昭聽到這話,倒是沒覺得稀奇。

  這個建議跟劉晟麾下其他人提出的,倒是沒有什麼區別。

  劉晟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張既剛來他麾下,對幽州的情況瞭解還沒有那麼深,要是能說出什麼石破天驚的東西,那也太讓人感到驚奇了。

  劉晟手下的人才本來就多,論軍事,手下有戲志才、徐庶。論智郑窒掠卸选�

  這些人也都是大才,幽州要是有什麼大的隱患缺陷,這些人也早就應該看出來了。

  張既在歷史上當然也是一個大才,尤其擅長內政,當過司隸校尉,可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張既又說道:“屬下的第二個建議,就是建議主公建立一支水軍,起碼要建立一支咻敶牎!�

  劉晟聽到這裏,眼睛倒是亮了一些,說:“哦?爲何?”

  張既說道:“兩個原因。第一,主公將來若真要攻略天下,這冀州是主公繞不過去的坎。冀州民多糧多,十分富庶。主公若拿下冀州,那纔是真正的王業之基。冀州水網密佈,水路四通八達,船呒Z食,耗損又少。主公若是有船隊,進可用這支船隊偷襲冀州後方,退可用這支軍隊咻敿Z草。。”

  張既又說:“同時,主公如今養軍養民,多依賴細鹽和白紙。當然了,如今又增添了一些北邊的皮草、皮子、藥材等等。這些都是好東西。主公之前全憑冀州中轉,賣不出什麼價格來。主公當往南邊拓展市場,荊州、徐州等地十分富庶,若通過船隊販哓浳镏燎G州等地,定能大有收穫。”

  劉晟聽到這話,笑容滿面,說道:“你本來是馮翊郡人,竟有這般眼光,當真是不錯。”

  張既說道:“治世治民,只在因地制宜。靠山便喫山,靠水便喫水。若想積攢財富,咻斒紫纫蛲ā?筷懧愤輸太難,何況主公治下百姓安居樂業,盜寇絕跡。可出了冀州往南邊走,倏芤廊簧醵唷!�

  “主公往其他地方販賣貨物,只怕走陸路多有不便。主公既然志在天下,焉能不多做考慮?”

  劉晟一拍手,說道:“好,說得好。”

  劉晟扭頭看向董昭,說道:“公仁,你覺得德容如何?”

  董昭起身躬身說道:“主公明鑑萬里,招攬到德容,乃是又得一賢才,必定能助主公成就大業。”

  劉晟也是笑容滿面,說:“既然如此。眼下我軍初得大勝,你要處置的事情也多,該思量着如何劃分土地,如何獎賞士兵,這些事情都要落到實處。物資調撥,烏桓剛掌控在手裏,也需考慮。不如讓德容在你身邊當個副手,先學習一番,積攢些經驗,我也好大用,如何?”

  董昭笑着說道:“全憑主公決斷。德容身懷大才,若能爲我副手,那必定是能幫上我大忙的。”

  劉晟哈哈大笑,說:“既然這樣,事情就定下來了。”

  劉晟又看向張既,說道:“德容,我確實有組建水軍的想法。你且在公仁身邊多學學,此後我定有大用。”

  張既想到自己這個想法,想了很久才想出來,沒想到劉晟早已經有這樣的計劃。

  他心裏想一想,也覺得也是。自己雖想出來就覺得高明,可劉晟手握一州之地,憑着一個良家子出身,只有一個漢室宗親的名號,達到如今的地步,焉能是普通人?

  這些東西劉晟早該想到了。

  他有些慚愧:“倒是屬下班門弄斧了。”

  劉晟笑着搖搖頭說:“你出身馮翊郡,我想你此前應該連海都沒見過,但是能有如此見解,那已經是相當不凡了。很多人一輩子都會困在自己的見識之中,而你能夠踏出這一步,就已經比很多人都強了。”

  劉晟這話說的諔�

  張既聞言,聽着也是心裏一暖,連忙對劉晟下拜說道:“謝主公誇獎。”

  劉晟擺了擺手。

  三天之後,劉晟率兵西歸。而徐晃得了軍令,率領三千右屯衛士兵來到鮮于輔麾下聽命,還帶來了顏良和鄒丹。

  這兩人倒是老相識了。看見鮮于輔,徐晃快走幾步,走了上來,對着鮮于輔下拜,說:“屬下拜見亭侯。”

  鮮于輔聽到這稱呼,更是痛快,拍了拍徐晃,說道:“徐將軍,咱們又並肩作戰了呀。”

  徐晃也是苦笑,他現在雖然是右屯衛將軍了,可此次還擊高句麗,他又成了鮮于輔的副行軍總管,論起爵位,鮮于輔是亭侯,而他只是關內侯,真想再次超過鮮于輔,那真是不知多少年之後了。

  不過兩人終究是一起在生死裏拼殺過的,關係倒是確實不湣�

  雙方落座,鮮于輔坐在主位,對徐晃說道:“主公如今下令,讓我等清剿高句麗侵入我幽州的軍隊。這當真是解氣。這些狗東西,以爲自己躲在白山黑水之間,我軍討伐不易,便偏要自尋死路,多番挑釁。我等連新安置的府兵,都有十幾戶人家因此遭受劫難,該好好反擊了。”

  徐晃說道:“確實如此。要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還以爲我們是以前的幽州軍呢。”

  腥寺牭竭@話,都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