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公孫瓚帶人來到劉晟面前,向劉晟稟報:“主公。”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這次你幹得不錯。”
公孫瓚說道:“爲主公效力,不辛苦。”
過了一會,楊奉也過來了,稟報說:“主公,東邊那一些營帳的烏桓兵,已經全部向咱們投降了。”
劉晟也說了一句:“辛苦。”
過了一會,普富盧也過來了。他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殺進營內之後,迅速控制馬圈。
他也躬身稟報:“主公,馬圈已經控制了。有兩萬多匹馬,咱們這一次賺翻了。”
普富盧是真的高興,這場戰爭的順利遠超過他的意料。
丘力居亡了,現在難樓可能也死了。
烏桓以後可能還會存在,但只能成爲劉晟手裏的一把刀子。
又或者可能烏桓不會存在了。
想到這裏,普富盧突然打了個哆嗦,頭埋得更低了,腰也更彎了。
劉晟看他畏懼的表情,拍拍他肩膀說:“這一次打這場仗,你手下的人傷亡不少,算上今天夜裏的,你傷亡幾乎過半了,太過慘烈了。”
“我不會吝嗇賞賜,你們每人論功行賞,每人至少分一匹馬、一頭牛,戰死的可以領回去兩匹馬、兩頭牛,有功的再另外行賞。還有,你之前不是說想多要些地耕作嗎?”
“我會去告訴楊奉的,叫他們給你們畫出些荒地,要開墾就去開墾吧。”
“還有,再給你們些人手。”
“這一次不是繳獲了大量烏桓人嗎?”
“你們也是論功行賞,每人至少分一個僕從,帶回去幫你們耕作也好,放牧也罷。”
普富盧聽到這話,大爲欣喜。
其他的幽州軍軍官將領倒是沒說什麼,主公做事向來公平,他們的賞賜也不會太晚,更不會少於普富盧部。
普富盧下馬對劉晟行大禮說道:“以後我們肯定爲主公效死力,永遠不會背叛主公。”
劉晟笑了笑說道:“我對你自然是信任的。”
普富盧很高興。
此時劉晟看了看他,說道:“對了,你手下的人馬很精銳,挑選兩百人到我麾下聽用。我的驍果軍,損耗太大了,需要補充些新人手了。”
“我向來一視同仁,他們立那麼大的功勞,也該升升官。另外,你再挑選兩百人出來,派到白狼山,幫我管理投靠過來的丘力居麾下騎兵。”
普富盧聽到這話,身體僵了一下。
劉晟最後的這些話,聽起來那都是賞賜。
這些人去了劉晟的驍果軍,也是升官了,待遇也會更好,有更多的田地,有馬,有好房子。去到白狼山的也是升官。
可是這是對於他手下的普通軍官和士兵來說的。
士兵們當然歡喜,聽到這個消息,不少此次立了功的普富盧部士兵都挺起了胸膛,目光炯炯,眼神盯着劉晟,彷彿在喊:“主公,選我!”
可是普富盧心裏就有點難受了。
因爲之前劉晟一下就抽走了他四百人。
這一次作戰,他本來就有不少損耗,又被抽掉四百人,他們的部落只怕又要衰落一段時間了。
旁邊的董昭看了看普富盧,湊了過來說道:“主公,這普富盧首領之前不是向您請求,說看能不能賞他們一批茶葉嗎?屬下得了彙報,廣陽郡買到了,有五十石呢。恰好有這大勝的機會,何不賞給普富盧部?”
劉晟聞言,笑了笑說道:“那就再賞五十擔茶葉。”
普富盧的士兵們都歡呼了起來。
跟着劉晟打仗,還是太爽了。
普富盧聽到這話,心裏也感慨,別的不說,劉晟的賞賜是真的痛快。
到這份上,就算他心裏不願意,他手下人是願意,他也無可奈何。
普富盧說道:“全憑主公吩咐。”
劉晟笑了笑,說道:“還有啊,你手下這些人,也讓他們學學漢話,話不通,我指揮都不順。另外,穿衣服打扮,也向我的軍隊看齊。我是把你們當成自己人了,自己人說一樣的話,穿一樣的衣服,纔像一家人。”
普富盧想了想,這個倒是沒什麼,他早就是劉晟的形狀了,說道:“遵命。”
劉晟與旁邊的董昭對看一眼,都是露出了笑容。
胡軫在笑,並且笑得非常癲狂,非常志得意滿。
方圓將近十丈都能聽到胡軫那爽朗的笑聲。
他現在非常痛快,非常爽。
因爲他的馬快。
他的馬是很好的河西馬。
這馬長途跋涉並不特別有優勢,可是短途衝刺提速非常有優勢。
他手下跟着他的那些西涼兄弟,也有不少騎河西馬,或者與河西馬混血的馬種。奔跑速度不是丘力居手下的北馬可以比的。
他的馬比張遼的馬和高覽的馬都要好。
這個就給他帶來了一個重大的優勢。
他距離難樓已經越來越近,照這個速度看,他一定是最快追上難樓的那個。
難樓苦不堪言,他甚至能夠聽到那如芒在背的笑聲。
看着那些要追上來的騎兵,難樓沒有什麼可說的,只能夠拼命地抽打着自己的馬,讓自己的馬跑得更快。
而這也讓他跟手下的那些騎兵逐漸拉開了距離,能跟得上他的,在他身邊如今不過剩下三百多人。
跑,好像有點跑不掉。
胡軫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胡軫已經想到了自己的高官厚祿。
他太難了,原本是個別部司馬,來到劉晟麾下,就成了一個假司馬。
可是現在他又當上軍司馬了,這難樓再讓他拿下來,他又重新能夠當別部司馬了。
機會只有一個。
他扭頭看着落在後面的高覽和張遼,冷笑一聲,兩個毛頭小子,還想比得上他?
毛長齊了沒有?
論資歷也是他更高,他真有統領過三四千人的經驗。
他想到戰前,劉晟把他叫到營帳,拍着他的肩膀說道:“高覽張遼年幼,經驗不夠,你來到我麾下,我以諏Υ悖粦w,只論功勞,不論其他,你當勉勵之。”
勉勵好啊!
這個得勉勵。
主公對他那是抱了厚望的呀!
旁邊的婁支的馬也很快,起碼讓他還能跟在難樓的旁邊。
婁支大聲喊道:“大人,別跑了,跑不了的,他們的馬更快。”
難樓聽到這話,想拿鞭子抽他,可那鞭子沒落到婁支身上,他又抽了馬屁股一鞭。他的馬果然有點頂不住了。
婁支說道:“你要不投降,那就死了,投降下來,無非也就是被軟禁而已。劉晟想要掌控烏桓,你的威望對他是有作用的。”
一支箭從難樓臉邊劃了過去,把他的臉頰擦傷了。
幸虧只是擦傷,但是他感覺到臉上有一股溫熱。
後面的胡軫收回弓,難受地拍大腿,就差一點了。
他又繼續催動着麾下的戰馬,到這份上,他也不憐惜馬力了。
難樓聽着這個話,可他真有點不願意啊,但是旁邊的婁支說得有些道理。
他一邊催動戰馬,一邊大聲喊道:“你確定劉晟不會殺我?”
剛纔那一箭,又有身邊的兩個親兵被射倒了,也把婁支嚇了一大跳。
他這個時候哪管你什麼是真是假,大聲說:“大人,投靠過去不一定死,但後面那個將領是個瘋子,再跑下去一定會死。剛纔那支箭再偏一點你就死了。”
這個話很有道理。難樓有些傷感,馬速慢慢降了起來,大聲喊道:“別追了,我們投降。”
他們在馬上一邊跑着,一邊把兵器扔了下去。他們暫時不敢停,他們就怕停,後面那瘋子上來給他們一箭。
胡軫看到前面的人把兵器扔了,把弓箭也扔了,有些訝異。
可又聽到前面喊投降的話,他心裏有點難受,他真想給這難樓來上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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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令,“不要放箭了。”
手下人聽到命令,大喊:“停止放箭!停止放箭!”
前面的難樓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慢慢地,把馬停了下來。
胡軫催動着戰馬,也上去了,把他們給圍了起來。
胡軫看着那難樓說道:“既然要投降,何不下馬?”
難樓只能下了馬,呆站着。
胡軫看着身邊人,“把他捆紮起來,帶回去見主公。”
胡軫心裏也猶豫,他也不知道這種主動投降的到底還算不算大功勞。
按理來說是算的,可這功勞倒沒那麼大了。
拉着往回走,走了沒一會,胡軫那匹馬早已口吐白沫了,砰的一下竟然倒了。
也幸虧是胡軫身手靈活,在倒下來的時候迅速跳開了,摔了個結結實實的,一時之間氣都沒緩上來。
胡軫才被手下的親兵扶了起來,看了那匹馬,心裏有些惋惜。
河西馬好是好,就是不耐長時間追擊,這就已經不行了。
旁邊的難樓看着這一幕,是真的難受。
他瞪了旁邊的婁支一眼,就差一點點了呀!
差一點點,對方的馬累得不行了,他們就逃出生天了呀!
婁支不敢直視難樓,把頭扭向了另外一邊。
一會是多久?
萬一就那一會他被箭射翻了,那又怎麼說?
第二百零二章 大有收穫
胡軫也是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難樓投降也不是說不可接受的事情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看了難樓一眼,眼上多了幾分譏諷,換了匹馬繼續往回走。
張遼和高覽追上來了,看着這一幕也是無可奈何。
看來接下來,這個別部司馬的位置已經定下來了。
劉晟麾下的軍隊正在整理着大營,打掃着戰場。
突然有人回來稟報,說是胡軫回來了,張遼和高覽也回來了。
劉晟看了看那傳令兵,問道:“是誰逮住了難樓?”
傳令兵稟報:“說是胡司馬。”
劉晟笑了兩聲,揮了揮手,讓那傳令兵下去了。與旁邊的董昭看了一眼,都露出了幾分笑容。
胡軫用一根繩子牽着難樓過來了。
劉晟站了起來。
快走了幾步,就在胡軫下拜的時候,將胡軫扶了起來:“胡將軍辛苦了。”
胡軫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將軍?
他突然渾身哆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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