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997章

作者:黄文才

  剛剛張榕給耿世昌將黑旗軍放入城這件事解了圍。

  耿世昌此時以爲兩人關係到位了,腆着臉笑。

  他正笑着呢,張榕卻板着臉喝問:“豐國鎮鹽課大使何在?衙門的攢吏何在?巡檢司何在?衙門的典吏何在?庫子何在?衙役何在?門子、皁隸、快手何在?可有燈夫?”

  張榕一口氣將各個職位全部念出來。

  耿世昌笑不出來了,他爲難道:“此些人不歸小的管轄。”

  張榕將頭盔往馬鞍上一掛,將馬交給別人:“帶我去。”

  城池不大,張榕也不騎馬,就靠步行。

  很快到了海防同知衙門。

  由於張鬥不在,此處的最高主事人乃是首領吏,也就是攢吏。

  張榕到的時候,攢吏在,豐國鎮的巡檢也在。

  除此之外還有商賈,三方正在對峙。

  攢吏姓李,叫李芳。

  李芳對巡檢說:“此艘海舶未經報備,突入鐵門關港口,依着海防舊例,當登船盤查,覈驗貨單,查問來人來歷,嚴防奸人。”

  那巡檢手按腰間腰牌,後退了半步,語氣冷淡說:“張同知執掌海防,人卻在濟南府城,並不駐此。海防廳印信亦不在此,你不過廳內攢典,我卻是實授巡檢,豈能擅自登船?”

  你算老幾?

  李芳說:“此艘船,非是沙底船,看着像是建虜調用的朝鮮船隻,萬一船上藏匿了歹人,你我都難辭其咎。”

  那巡檢卻百般推脫,就是不配合。

  顯然是拿了好處。

  一羣商賈抱着膀子看熱鬧。

  然後那巡檢發現了張榕。

  張榕只帶着六個人進來,其餘人在外面防守。

  那巡檢轉頭喝問:“你是何人?誰讓你進來的?”

  張榕大步流星。

  趙彰魃磉叺睦先撕枚喽寄7滤B走路也是,張榕硬生生走出了龍驤虎步的氣勢。

  張榕走上前來,抬手一個大嘴巴子,啪!

  那巡檢被打的一個趔趄。

  他的手下見狀大驚,急忙想要抽刀。

  張榕指着他們:“誰敢在我面前亮兵器,我就讓他死!”

  但還是有人把刀拔出來了,並朝張榕走來。

  張榕掏出手槍,當場開槍。

  砰砰砰砰!

  連着四槍,那巡檢當場被打死。

  一槍頭、一槍胸、一槍腹,另一槍在肩頭。

  可見張榕的槍法準頭並不佳,這麼近的距離下,打的還這麼散。

  張榕身後的人上前,有人抽出骨朵,有人抽出鞍斧,有人抽出腰刀,氣勢洶洶上前。

  即便面對對方拔刀,也毫不退縮。

  那種氣勢就像是幾塊石頭向雞蛋撞去,給對手的感覺是——你們必死,我們卻不一定。

  那些巡檢司的人當即就慫了,他們想起張榕的話,紛紛將刀歸鞘。

  張榕冷冷道:“巡檢司的人站右邊,海咄瞄T的人站左邊。”

  此時外面的耿世昌聽到了槍聲,也急忙走了進來。

  他看到地上屍體剛想說話,張榕轉頭瞪了他一眼。

  見張榕瞪他,耿世昌立刻乖乖閉嘴。

  張榕吩咐完,海哐瞄T的人沒動。

  張榕微微偏頭:“嗯?我說的你沒聽見?”

  攢吏李芳急忙後退。

  他不是服氣,他只是害怕,畢竟地上還有一具屍體。

  捱了一巴掌,巡檢沒有退,但他手下卻退後,站到了右邊。

  張榕抬手又一個大逼兜過去,啪!

  那巡檢被打的又是一個趔趄,心說此人的手勁好大。

  他也是大怒,作威作福久了,哪能受得了這種委屈?

  當即拔刀:“你是何人?你敢?”

  張榕倒也不是全然胡攪蠻纏,他冷冷道:“我從兗州府來,乃是萊州府知府趙彰饔H派的市長。今後這鐵門關歸我執掌,你可願聽令?你若不願聽令,放下印信,捲鋪蓋滾蛋。”

  那巡檢是個小人物,在地方待久了,對外界的事打聽的並不那麼仔細。

  他吼道:“什麼黑旗軍?什麼趙彰鳎俊�

  話沒說完,張榕又開槍了。

  砰砰砰砰砰砰……

  張榕一口氣將彈匣內的子彈清空。

  那巡檢倒在地上直吐血,只是張榕打了這麼多槍,竟然沒有一槍打中要害。

  張榕走過去,先將巡檢手中刀子踢一邊去,踩住他的胸口。

  那巡檢嘴裏直吐血沫子。

  張榕低頭冷冷對他說:“你聽令,尚有改過的可能。你若不聽令,還要謾罵我們官人,那留你何用?不聽令,便是敵人。”

  說罷,他抬腿猛跺一腳,那巡檢腦袋一歪,大吐一口血沫子,倒地而亡。

  血粘在了張榕褲腿上,張榕視而不見,抬頭看向其他人:“可有不服氣的?”

  這其實是趙彰鞯睦弦惶鬃雠桑蟾攀莵y世用重典,殺雞駭猴。

  不給他們整怕了,他們是不會配合的,張榕沒有時間陪他們閒扯。

  之所以派遣張榕來鐵門關,也正是爲了快速掌管這個地方。

  因爲這是趙純藝的要求,趙純藝沒有那麼多時間拖延勘探石油的進度。

  張榕的暴力手段,當即將在場腥藝樧 �

  張榕又重複了一遍:“若是有人不想聽命行事,現在立即滾蛋,只是須得放下印信。”

  最害怕的是那些商賈。

  見沒人走,張榕來到了李芳面前:“你作爲海防同知衙門的攢吏,竟被巡檢和商賈給攔住,你當真廢物!”

  李芳很想反駁兩句,但是不敢,他只能委屈地說:“張同知不在,鐵門關廢弛已久,如今又有誰人肯聽我的?”

  張榕聞言便不再針對他,轉頭看向了那些商賈:“怎麼着?你們出了銀子買通巡檢,就覺得可以在鐵門關無法無天,是嗎?”

  張榕一語道破天機。

  大多數商賈嚇得面色煞白,只有一人梗着脖子道:“咱跟濟南府與登州府有交情,某勸你……”

  張榕一指他:“打他。”

  張榕身後的人,頓時上前掄起骨朵朝他的大腿砸去。

  “咔嚓”一聲。

  嗷!

  這商賈發出一聲慘嚎。

  腿短了。

  他跌坐在地上。

  其餘商賈駭然後退,有的嚇跌坐在地上。

  張榕上前居高臨下瞅着他:“瞧把你給能的,你又認識濟南府,又認識登州府。你特麼的就認識皇帝能怎麼着?我給他一分面子嗎?告訴你了,我們從兗州府來的,在山東境內,你只需要記住我家官人趙彰鞯拿志托辛恕!�

  跟着張榕來的那些人稍微有些詫異,因爲平時張榕並不是這麼飛揚跋扈的性格。

  張榕脾氣算不上好,但是他平時不會裝逼。

  其實張榕當初棄武從文,他沒什麼經驗,所以要到處學習,學習的對象自然也有趙彰鳌�

  張榕跟趙彰鲗W到了一個東西,就是目的性,嬉笑怒罵皆是爲了達成目的,而不是爲了真裝逼。

  巡檢和那個不服氣的商賈已經死了,剩下人更害怕了。

  張榕告訴他們:“隨便通風報信,不管什麼濟南府還是登州府,哪怕水師派過來,都無所謂,你們儘管去試試!現在召集鐵門關所有人前來,我有話要講。”

  張榕離開文登的時候,還帶來一些人,比如五行八作的會長張賢,還有市場稽查隊的人。

  是由當地的生員和鄉紳中選拔出來的,他們平時負責記錄糧食等價格,覈查量具等等,有時候還受理百姓的投訴。

  但張榕帶來的不是那些規規矩矩做事的,全都是犯事被查出來的。

  張榕出門,張賢迎了上來。

  張賢一直耷拉個腦袋,他這個會長沒少貪污,被查到了。

  張榕帶他們來將功折罪。

  這是張榕的另一個從趙彰魃砩蠈W到的優點——給人犯錯的機會。

  說起來張榕在離開文登之前故意查了他們,查出來不妥之後,沒有上報給如意房,而是私下裏處理,這也相當於是一個人情,增加他們改錯的成本。

  張賢忽然抬頭問:“張市長,可要在這鐵門關實行對賭協議,以便於推廣新作物?”

  張榕雙手扶腰,啐了一口:“不必。若是不種就餓死,田則分給別人。”

  張賢錯愕,他以爲張榕是懶政,實際上並不是。

  張榕這個人心裏很有數,進度條走到哪了,他心中門清。

  趙彰髯屗麃黹_拓鐵門關,隨後商人工匠肯定會一同到來。

  隨着山東別處各處的商賈、工匠等前來,他們自然會將新作物的好處說出去。

  有時候上趕子不是買賣,之前張榕已經證明了,還不如讓百姓自發的來求他。

  張榕在鐵門關穩住跟腳的時候,趙彰麟S鎮海號回到了琴島市。

  鎮海號回來之時,便是孔孟號出發之時,總要有兩艘戰艦前往濟州島駐守。

  趙彰飨麓牡谝患隆龉紫麓�

  棺材裏是戰死的將士,已經做好了防腐處理。

  陳輝和張進在後面震驚地看着這一幕,他們沒見過將軍給戰死將士抬棺的,更沒見過一個將領,從士卒生到士卒死,全管了。

  琴島市的百姓似乎對此見慣不怪,一看就知道趙彰鳑]少幹這件事。

  趙彰麟S棺而行,將棺材裝車,隨車隊一起趕往陵園,進行祭拜。

  趙彰饔H自唸了悼文,他念了一遍戰死將士的名字,包括之前從孔孟號呋貋淼哪切┤恕�

  趙彰髡驹谀贡罢f:“你們先行一步,待我死後也會埋在此處。”

  死者交好的同袍在墳前痛哭,痛哭流涕道:“人終有一死,兄弟走好。”

  在場的還有記者。

  有記者對趙彰髡f:“趙知府,聽聞你文采斐然,能賦詩作詞,不如今日賦詩一首。”

  記者是個特殊的存在,記者不能唯唯諾諾,記者要膽子大才行,無論地位高低,跟誰都敢於開口才行。

  即便是面對趙彰鳌�

  陳輝和張進詫異,沒想到趙彰骶谷贿�會賦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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