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996章

作者:黄文才

  這鋼珠無比光滑、圓潤規則,大小竟一般無二。

  這怎麼辦到的?

  這技術如果用來造鳥銃子彈,這天下有何人能及?

  可現在,這種鋼珠當做玩具隨便打。

  作爲船員,閒得無聊,紛紛鼓譟,讓郭綜合再表演一個。

  楊釗有些喪氣。

  要是比速射,他開槍速度的確比郭綜合快,但要說精準度,郭綜合怎麼打怎麼有,無論玩什麼東西都能打中,準頭遠遠超過了他。

  楊釗看到了趙彰鳎暗溃骸肮偃耍銕臀覛⑺耐L。”

  趙彰鲃偫u正看着海面呢,他其實是在練望氣的法子。

  聞言,趙彰鬓D過頭,看見兩人在比試彈弓。

  趙彰餍挪阶哌^去,從地上撿起三顆鋼珠,和他們站同樣的距離,屈指一彈,“鐺”。

  屈指再彈,“鐺”。

  屈指再彈,“鐺”。

  他是用手指,卻也是百發百中,聽動靜威力不小。

  周圍人看了一呆。

  兴謪s是大聲叫好,聲音之大把海鷗都給驚飛了。

  郭綜合被奪了風頭,卻不以爲忤,依舊笑嘻嘻的。

  其實郭綜合肚量很大,除了喫以外,他什麼都可以讓着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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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廓和李一元回國的時候,李一元問李廓:“你如何說服趙彰鳎屗拍阄译x開?”

  李廓語焉不詳:“我用了家傳望氣之術。”

  李一元想起了李廓如何預測海霧等等法子,嘀咕說:“家傳絕學豈能外傳?”

  李廓不以爲意:“我口述一日,趙彰髀牭寐唤浶摹N冶闶菍δ阒v上一日,你可能記住?”

  李一元想了想,搖頭:“記不住。”

  這東西,必須長期言傳身教不可。

  李廓說:“既然你記不住,那趙彰魅绾斡浀米。看说冉^學,最怕的便是一知半解,卻自以爲記住了。”

  李一元想了想:“便是被他學去了一星半點,也是虧了。”

  李廓哼了一聲:“這靈臺術與金華術,尤是金華術,望日與辨那黑豆與紅豆之時,搞不好會瞎了眼睛。”

  “啊?”李一元驚呼,“若趙彰飨沽搜劬Α�

  他話說了一半,如果趙彰飨沽搜劬Γ勤w彰鞯奈涔蛷U了一半,以後他還能指揮作戰嗎?還能治理一方嗎?還能上陣打仗嗎?

  李一元越想越開心,而李廓得意非常。

  李廓這是陽郑撜f的他的確都說了,但有些東西,加一句話、減一句話無傷大雅。

  比如說辨日的時間長短,眼睛累了應當如何,辨黑豆之時技巧如何,如何讓眼睛適應忽明忽暗,這些他都沒講。

  如果趙彰鞑蛔⒁猓p則會讓視力受損,重則眼睛會瞎。

  而此時趙彰髟阪偤L柹系拇_感覺眼睛有些花,他立刻停了金華術的練習。

  他決定回去向袁別古打聽打聽。

  他依稀記得袁別古說過,他練習相術的時候,有類似的練眼力的技巧。

  卻說張榕抵達鐵門關以後,還是趙彰鳟敵醯睦咸茁贰纯从袥]有不開眼的。

  濟南府下轄四州二十六縣,濱州爲屬州之一,下轄利津、沾化、蒲臺三縣。

  鐵門關則位於利津縣城北七十里以外的豐國鎮。

  這裏有一座土城,是大明海防千戶所駐地,集海防、鹽務、稅關於一體的緊要樞紐。

  這裏最主要是軍事和經濟,其他的倒在其次。

  大明在此設有多重建制,其一是武定衛守禦千戶所,其二是海防同知衙門,其三是豐國鎮巡檢司與鹽課司。

  武定衛千戶所,原額定駐軍人數大概在一千一百二十人左右,要超出普通千戶所的常規編制,但如今只有不足兩百人。

  海防同知衙門倒是在此,正五品的海防同知要高於七品知縣,統籌海防、緝私和商船查驗等事務,正常來說巡檢司和鹽課司要配合其行事。

  鐵門關的土城始建於金代,明朝設了千戶所之後繼續沿用,到了如今已經經過了不知多少次修繕。

  城池整體爲夯土築造,周長大概五里地,佔地百頃。

  有東南西北四座城門,城門包裹着鐵皮,密佈鐵釘加固。

  鐵門關之名,便是得自這城門。

  因爲鐵門關扼守大清河的入海口,因此鐵門關具有河關、海關和鹽關三重重要屬性,是個非常重要的關隘。

  張榕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着黑旗軍來的。

  隨行的黑旗軍一共有兩百餘人。

  海防同知衙門雖然設在鐵門關的土城內,但海防同知本人卻不在。

  海防同知通常由濟南府府級別的佐貳官來外派擔任。

  之前清軍南下,將濟南府屠了一遍,該死的都死了。

  此時濟南府的同知叫張鬥,是朝廷後來任命的。

  張鬥上任後主持災後賑濟、安民緝盜,他根本沒有精力分防鐵門關。

  因此此時的鐵門關土城內只有千戶耿世昌。

  耿世昌是正千戶,本來他應當駐守在武定州城,但是因爲鐵門關很重要,所以武定州城內駐守的是副千戶,反而鐵門關駐守的是正千戶。

  當張榕抵達鐵門關的時候,耿世昌被驚動了,他帶的人迎了出來,先派人前去交涉。

  來的衛所兵唯唯諾諾:“敢問這位老爺,來鐵門關有何貴幹?”

  這衛所兵害怕是有原因的。

  這兩百餘人,人人着甲。

  最顯眼的是,甲冑和軍裝都是統一制式的。

  他們的馬全都是高頭大馬,屬於遼東馬。

  鞍具形制都是統一的,戰刀樣式統一,骨朵是統一的,鞍鞽是統一的。

  雖然有人配戰刀,有人配骨朵,有人配鞍斧,但同樣的武器肯定是一模一樣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的火器也是統一的。

  張榕甚至攜帶了炮車,那火炮是衛所兵從未見過的樣式。

  再者是,這隊人馬的精神面貌格外不同,一看就是見慣了殺伐之輩,哪怕張榕也是如此。

  張榕面無表情,告訴這位守兵:“回去告訴你們千戶耿世昌,我們是從兗州府來的,我叫張榕,乃是萊州府知府趙彰髋蓙砣舞F門關市長的。讓他召集人馬,叫來巡檢司、鹽課司,城中所有文官書吏在城中等候。”

  那衛所兵根本就不敢反駁,轉身就跑。

  他連個馬都沒有,只能拔腿狂奔,跑着跑着還跌了一跤。

  其實鐵門關附近還算是繁華,車來車往,海面上有帆影閃動。

  張榕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在後面走。

  衛所兵回去將事情告知了耿世昌。

  耿世昌聞言大驚,快馬加鞭去告知利津縣知縣,讓他再遣人去一趟濟南府。

  耿世昌根本就沒有一戰的勇氣,甚至連防守都不敢防守。

  如果來的是土匪什麼的,還能緊閉城門防守一下,可來的是黑旗軍。

  黑旗軍非是他能夠抗衡的。

  可此去利津縣道阻且長,去濟南府更是如此。

  留給耿世昌的時間不多了,因爲張榕已經帶人來到了城下。

  此時的鐵門關很有意思,城門未關,但城頭上瘦骨嶙峋的衛所兵如臨大敵。

  而進進出出來往的商賈嚇得加快了腳步,要麼出城,要麼進城,但是以進城居多。

  耿世昌站在南城之上,眺望着。

  張榕也是差不多的動作,拿着望遠鏡看向城頭。

  見稀稀拉拉的守城衛所兵,張榕嘴角扯了扯。

  他叫來一個人,讓他上前去傳話。

  那人很快到了城下,說了幾句後,耿世昌讓他入城。

  那人上了城牆,上了城頭,對耿世昌說:“張市長問耿千戶,咱們是先打上一場,還是直接讓我們入城呢?”

  耿世昌苦着臉,滿臉爲難:“若放諸位入城,事後朝廷追責,我實在無法擔此重責。若是張市長髮怒,我亦承受不起。”

  來人說:“張市長早料你會如此說,還是那句話,是先戰一場,還是放我們入城,你自己看着辦。”

  耿世昌強調:“我們並未關閉城門。”

  來人明白了,點點頭,轉頭就走,回去向張榕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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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榕略作思考,向手下命令道:“火炮及一半人手留在此處,剩餘人隨我入城。”

  入城是有風險的,萬一這耿世昌有什麼陰衷幱嫞人氤顷P閉城門,那就要關門打狗了。

  但張榕並不畏懼。

  等到了城頭上的射程以內的時候,張榕將頭盔戴好,將面罩拉下,賽電銃拉栓上膛,打馬衝在最前面,一馬當先。

  趙彰鏖_了個先河,便是身先士卒,上行下效,下面的人也都如此。

  張榕是老人,雖棄武從文,但這個習慣沒有落下。

  並沒有因爲他當了一段時間文登縣的知縣,就變得怯弱了。

  張榕已經做好了交手的準備,即便耿世昌相當於是亮出了肚皮。

  張榕帶兵魚貫入城,什麼事都沒發生。

  此時耿世昌已經下了城頭,站在門旁等候。

  張榕見狀,入城後大喊:“城門已破!”

  身後的兵跟着大喊,齊聲高呼:“城門已破!”

  耿世昌先是一愣,旋即面露感激。

  張榕帶着兵在城中游走了一圈,並未掠民分毫,卻一直在高聲嚷着“城門已破”。

  於是城中軍民都知道黑旗軍打進來了。

  打進來歸打進來,但一個人沒死,一個人也沒受傷,人家也沒搶掠。

  走了一圈,又找到了耿世昌。

  耿世昌對着張榕深施一禮,張榕將頭盔摘了。

  耿世昌說:“多謝張市長幫襯,小的感激不盡。”

  耿世昌身後那些瘦骨嶙峋的衛所兵也跟着行禮。

  張榕翻身下馬。

  剛剛他在城中兜圈子的時候,也仔細打量了這座土城。

  城內佈局,核心區域有千戶所衙署,有兵營、軍械庫、糧倉,同時還有財神廟、龍王廟、關帝廟,諸多商鋪客棧。

  城外設有水軍營寨、南碼頭避風港。

  別看這座土城不怎麼起眼,但卻是一座功能完善的海防關城,而不是簡簡單單的關口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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