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953章

作者:黄文才

  這時候,劉秀嵐的手機亮了起來。

  劉秀嵐拿起來一看,將手機背過趙純藝。

  背過趙純藝卻瞞不過上帝視角的趙彰鳌�

  趙彰骺吹絼⑿銔沟氖謾C上有一款通訊軟件,他從來沒見過這款通訊軟件。

  軟件上有個名頭,是一串英文字母,趙彰鞑徽J得。

  他急忙從郭綜合的胸包裏掏出紙筆,寫了下來。

  他正要繼續記錄,但是劉秀嵐手指頭快速地敲擊手機屏幕,給對方回覆了一下,將手機揣回了兜裏。

  趙彰鳑]有記住後續,他只記下來得及記下人名。

  現代,趙純藝堅決地對劉秀嵐說:“你不能回去了,你就留在這裏吧,相信我,無論什麼事我都能給你解決。”

  劉秀嵐搖頭說:“你不懂的,如果我不解決這些事,就會連累你們。”

  “連累我們?”趙純藝笑了笑,自信的笑了笑,“連累我們?無論是誰,如果想要找你麻煩,儘管讓他來找我們。我再說一遍,相信我,無論什麼麻煩,我都能給你解決。”

  劉秀嵐忽然覺得女兒更陌生了,那個社恐的女兒,如今竟然變得如此自信,甚至自信的有些自負。

  她苦笑一聲:“傻孩子,不是說你們長大了就能解決所有事,有的事是沒辦法解決的。”

  趙純藝不耐煩了:“你爲什麼不能好好聽我的話呢?我告訴你能解決就是能解決,那兩個洋鬼子今後不會再煩你了。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如果你聽不懂,那你就在家裏面等着,這兩個人永遠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那時候你就懂了。”

  說完,趙純藝打開車門上車,徑直走了。

  劉秀嵐有點懵,什麼意思呢?她沒明白,有些事她永遠想不到。

  趙純藝走了一段路,出了小區之後,將車停在了路邊。

  她下車,整個人飄了起來,出現在明末。

  剛剛趙彰髦荒芸吹疆嬅妫牪坏铰曇簟�

  他問趙純藝:“媽是讓那個洋鬼子給打的嗎?”

  趙純藝點了點頭:“是。”

  趙彰麟p手扶腰,戰術靴戳了戳地面,又抬起頭說:“那洋鬼子爺倆死的一點也不冤。”

  趙彰鳑]有憤怒,沒有惱火。

  遇到問題,解決問題就行了。

  趙純藝卻說:“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趙彰鲉枺骸霸觞N了?”

  趙純藝搖頭:“我也說不好。”

  這時候趙彰髂贸瞿菑埣垼骸澳阌媚愕臋C器翻譯一下,這是個名字吧?這是什麼名字?”

  趙純藝輸入進翻譯機,上面顯示科頓·塞西爾。

  趙彰魈统鍪謾C,將這個名字記了下來,英文和漢字全部記下來。

  他說:“回頭你讓Wayne查一查,這是個什麼人。”

  趙純藝點頭:“行,這個不難。”

  趙彰鲗ⅹ気嗆嚱o趙純藝,趙純藝坐了上去,慢慢的往前走。

  郭綜合踩着獨輪車在旁邊跟着,只有趙彰鞑叫小�

  三個人溜溜達達往前走,不時的附近有狗叫聲響起,時而傳來人的呵斥聲,狗嗚咽兩聲,停止吠叫。

  趙彰魈ь^看着滿天星斗。

  小時候他以爲獵戶座就是北斗七星,後來知道北斗七星是個勺子。

  再後來才知道,誤以爲北斗七星的是獵戶座。

  明末的夜很靜謐。

  他對趙純藝說:“有時候我已經覺得距離那個世界已經很遙遠了,可今天忽然又覺得好像很近。”

  趙純藝卻說:“我正好和你相反,原本我以爲很近,但最近覺得我距離那個世界很遙遠。”

  趙彰鞒聊罱行┫朊靼琢恕�

  有人說:個人的自由是個人的事。

  他想給予趙純藝的,未必是趙純藝想要的。

  他拼命的想要讓趙純藝活在那個世界,可事實上,那個世界或許對趙純藝而言是一種煎熬。

  原本趙彰魇窍胍员#槺惚Wo趙純藝。可到了如今,保護趙純藝只是他的重任之一,他又有了許多牽掛。

  他問趙純藝:“你想要什麼?”

  趙純藝斬釘截鐵地說:“我想告別過去,我想活在未來。”

  趙彰鲗⒆约阂恢笨謶值囊患聠柫顺鰜恚骸凹偃纾艺f假如,你一個人生活在這裏,你會不會產生一種巨大的失落感?”

  趙純藝依舊毫不猶豫:“不會。”

  趙彰鲉査骸叭绻也辉谀兀俊�

  這次趙純藝猶豫思考,片刻她回答:“那我會失落,但終究會習慣。”

  趙彰鞯木薮罂謶郑谝皇呛挖w純藝失去聯繫,第二是和現代失去聯繫。

  現在他反倒是不怕死了,見慣了生死,覺得死亡也就是那麼回事。

  怪不得古人可以慷慨赴義,誰見多了死亡,也都不會那麼感覺到畏懼了,或許臨死前還會感覺到巨大的求生慾望。

  郭綜合在旁邊靜靜聽着,他聽不懂兩個人對話。

  往前繼續走,趙彰鞯皖^看到現代的一家門市前突出一塊,那裏有一家奶茶店,有一個冰淇淋機,剛接好的蛋卷冰淇淋放在了一旁的底座。

  員工又去接另一隻蛋卷,當他接完之後,發現旁邊蛋卷沒了。

  他撓了撓頭,將蛋卷放下,再去接一隻,然後發現第二隻也沒了。

  店員懵逼了,他對顧客說了一聲抱歉:“等等我,我再接。”

  那兩個消失的蛋卷,一個出現在趙純藝手中,一個出現在郭綜合手中。

  趙純藝看了看蛋卷,說:“哥,我現在不能喫,否則會肚子疼。”

  趙純藝將蛋卷交給趙彰鳎w彰麟S手又給了郭綜合。

  趙彰魇遣粏诉@類東西的,任何會影響身體的食物,他都盡力避免攝入。

  郭綜合嘴好懸咧到耳後根,一手一個蛋卷,左舔一口,右舔一口,喫得不亦樂乎。

  這一刻什麼都忘了,只顧着冰淇淋的香甜。冰淇淋一個是原味,一個是草莓味,可以交叉着喫。

  聊了一會天,趙彰鲗②w純藝送了回去,送到了她的皮卡的位置。

  趙純藝驅車回如意湯倉庫。

  而在家的劉秀嵐左等右等,弗雷德裏克和萊利竟然沒有回家。

  劉秀嵐心中產生出許多荒謬的念頭,她嘗試着給弗雷德裏克發消息:“你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消息杳無音訊,如石沉大海。

  她給弗雷德裏克打電話,電話打不通,提示在服務區外。

  劉秀嵐這時候才覺得有一絲絲恐懼。

  她恐懼趙純藝說過的那些話。

  她不是怕趙純藝,她是怕趙純藝有可能做出的事。

  這裏可不是四郊都是荒漠的澳大利亞。

  這裏不是地廣人稀的地方。

  這裏不是法外之地。

  劉秀嵐掏出手機,看了看科頓·塞西爾發來的消息。

  科頓·塞西爾說:“你知道如果你騙我是什麼下場嗎?你最好不要騙我。如果我抓到了弗雷德裏克,我會饒了你,否則我會殺了你。”

  劉秀嵐張張嘴,覺得有些窒息。

  弗雷德裏克偷了科頓·塞西爾的錢。弗雷德裏克是科頓·塞西爾的副手。

  科頓·塞西爾可不是等閒之輩,他又有錢又有手段,黑白通喫,極其冷血與殘忍。

  因爲劉秀嵐得知弗雷德裏克去加油站找趙純藝,因此她想要借刀殺人解決這個麻煩,於是偷偷聯繫了科頓·塞西爾。

  然而她現在聯繫不上了弗雷德裏克。

  無論弗雷德裏克的消失與趙純藝有關,還是與她無關,只要弗雷德裏克跑了,不在這裏,恐怕科頓·塞西爾就會找上她。

  這件事會不會連累趙純藝和趙彰髂兀�

  那些人,慣會以家人相威脅。

  一時間,劉秀嵐陷入巨大的恐慌當中,從一個恐慌跳進另一個恐慌,深不見底,越陷越深。

  然後,科頓·塞西爾給劉秀嵐發出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根被切斷的小指頭。

  小指頭的背面紋了一朵小花。

  劉秀嵐瞳孔一縮,她認得這小手指頭。

  科頓塞西爾發完照片,又發過來一段字:“爲了避免你反悔,先用潘妮的一根手指頭給你提個醒。如果我沒抓住弗雷德裏克,潘妮就慘了。”

  劉秀嵐無力地坐在沙發上,拿着手機的手不停的顫抖。

  顯然,這個叫潘妮的人,對她也很重要。

  在如意湯倉庫,趙純藝告訴Wayne:“你幫我查一下這個人。”

  Wayne問:“這個人在哪?”

  趙純藝:“澳大利亞。”

  Wayne撓了撓頭:“澳大利亞的什麼地方?他是幹什麼的?你想讓我查哪方面?”

  趙純藝搖頭:“這些我一概不知,應該是幹灰色產業的,剩下我就不知道了,你查一查吧。”

  片刻,Wayne給了趙純藝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上是一個穿深藍色西服的男人,裏面是一件黑色的襯衫,這個男人頭髮精短,四五十歲的樣子,眼袋很大,但臉上其餘部分棱角分明。照片上,這人正在瞪着拍攝者,而他身旁的一個彪形壯漢似乎正朝拍攝者走來。

  這個男人的皮膚有些黑,因爲穿的嚴實,倒是看不見紋身。但是他身後跟着那些人,卻一個個紋龍畫虎的,長相十分兇惡。

  趙純藝問:“這就是那個人嗎?”

  Wayne說:“對,他就是。你看看資料吧。”

  趙純藝看了看,並沒覺得有什麼了不起。

  單從資料上看,這個人是個商人,產業涉及建築、動物保護、咻敗⒎慨a、零售業等等,據說有至少八九個億的身家。

  這八九個億,指的是澳幣,還是美刀,便不得而知。

  趙純藝拍拍Wayne的肩膀:“行,幹得漂亮。”

  她將資料打印出來,塞進包裏。

  Wayne說:“姐啊,這個人看起來不好招惹。”

  趙純藝往外走,頭也不回地說:“我更不好招惹。”

  Wayne笑嘻嘻地說:“姐,你說的對,我就不敢招惹你。”

  趙彰骰丶宜X的時候,劉淑靜見他翻來覆去也沒有睡着。這一點也不像趙彰鳌�

  趙彰魍ǔ6际敲胨�

  睡覺也是可以訓練的,任何可以訓練的東西、有助於自己的事情,趙彰鞫紩ビ柧殻咭彩侨绱恕�

  劉淑靜問他:“官人在想什麼?”

  趙彰骰卮穑骸拔蚁肫鹆艘恍┬r候的事情。”

  劉淑靜頗感興趣:“官人兒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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