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於清慧此來不爲別的,正是爲了黃遠山。
於清慧先跟董茂才接洽了一下。
“清點武器彈藥時,可否將我的人安插進去?”
董茂才點了點頭:“可以!”
每次跟董茂才接觸,於清慧都覺得有些脊背發寒。
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他把人手安插到了各處。
即便是海軍,也有他的人。
這就很可怕!
上一次於清慧就是這麼想的,回去之後,她嚴查了自己的部門的每個人,看了他們的背景資料,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但是她敢肯定,在幕僚團當中,必然會有董茂才安插的人手。
而趙彰鞑皇悄欠N疑心病很重的人。
犯了一些小錯誤,或許趙彰鞫贾溃撬犚浑b眼閉一隻眼。
其實這種也十分可怕。
因爲誰也不知道趙彰鲿嬢^些什麼。
不知道他哪天會爆發。
於清慧在幕僚團中沒找到人,最後她放棄了。
人家畢竟是專業的。
怎麼可能輕而易舉讓他找出來呢?
於清慧手底下有專門做審計工作的人,她將這個人交給了董茂才。
董茂才吩咐了幾句,便將此人送上了鎮海號。
公關廠的權力,要說有多大也不盡然。
他們藏在角落裏,偷偷地看着一切,記錄着一切。
然而他們只能看,只能聽。
他們沒有執法權。
如果趙彰飨胱侥谜l,也不會讓他們去。
董茂才的人手足夠隱祕,可於清慧帶來的審計人員卻不然。
此人名叫劉承棟!
劉承棟剛去不多時,便被有心人發現。
劉承棟做審計是專業的,但是就潛伏而言,他就不太行。
剛上了船便問東問西。
以至於,很快,黃遠山得知了此事。
黃遠山大喫一驚:官人,要辦他嗎?
黃遠山目前只是疑神疑鬼。
黃遠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趙彰饕呀洺俗頇C去了汶上。
當趙彰魅チ撕幽蠋滋灬幔腥寺摾M上了黃遠山。
是鄭芝龍的人……
第598章 隻身入葉縣,好戲開場
兩架有艙式的旋翼機,負重能力有限。
趙彰鳡懥藘嵖赡艿亩鄶y帶彈藥,所以除了駕駛員以外,沒帶任何人。
包括親衛!
馮如和鄭亭,都不算是戰鬥人員。
以前鄭亭勉強算是,但現在不行了。
他現在主要負責訓練旋翼機駕駛員,基本上不參加訓練了。
當趙彰骱袜嵧さ诌_寧陵的時候,鍾兆和在機場迎接。
到別處時,趙彰鞫几嬖V了各地的人,不用他們迎接。
但鍾兆和還是來了。
“見過官人!”
“明機清減了些!”
鍾兆和竟然當着趙彰鞯拿娲蛄藗�哈欠。
他不好意思道:“近來公務繁忙,事情比較多,還望見人官人見諒。”
鄭亭在一旁加油。
鄭亭問:“馮如還沒到?”
鍾兆和笑了笑:“馮如早在半個時辰前便走了。”
鄭亭:“……”
有時候,不服不行。
馮如一旦上了天,就像個瘋子一樣。
他不但喜歡炫技,而且喜歡做一些他沒有做過的動作。
如果讓趙彰鱽碓u價,就是:把旋翼機當成戰鬥機來開。
冒險,這兩個字已經刻進了馮如的骨子裏。
所以,輕易趙彰鞑粫{駛的旋翼機。
有生命危險,是真的有。
趙彰鲉枺骸敖鼇韺幜旮浇捎蟹嘶迹俊�
鍾兆和搖頭:“這寧陵周遭已被沈二剿盡了。”
當初沈二,帶着百多人塘騎橫掃。
後來破相了,被射穿了腮幫子,箭頭釘在了頭盔裏內側。
沈二因此得了心理疾病。
其實寧陵距離河南官匪之間的爭鬥的漩渦很近。
但偏偏寧陵很奇怪的風平浪靜。
當然,這跟寧陵是趙彰鞯牡乇P不無關係。
鍾兆和說:“李自成亦怕官人,繞着寧陵走。”
聽他這麼說,趙彰魈嵝蚜艘痪洌骸安灰粢暂p心,李自成並非等閒之輩。”
很顯然,鍾兆和沒有當回事。
趙彰饕矝]有多說。
這時候,鄭亭加滿了油。
趙彰魃狭诵頇C。
鍾兆和在下面擺手。
鄭亭駕駛旋翼機升空,直奔葉縣。
兩架旋翼機,其中一架上面還要攜帶一部分汽油。
當趙彰鞯诌_葉縣的時候,天色已經放黑。。
馮如在那裏等着。
鄭亭老老實實的降落。
趙彰飨铝诵頇C,往下搬東西。
鄭亭和馮如想要上前幫忙。
趙彰鲾[擺手:“你們搬不動,往後稍稍!”
兩人只得退後。
只見趙彰鳎仁敲嗣I口的搬咚А�
然後將短劍銃、賽電銃全部掛在身上,左手拎着機槍箱子,右手拎着彈藥箱,下了飛機。
正在此時,馬蹄聲響起。
原來是葉縣的流寇察覺到了旋翼機的噪音,前來查探怎麼回事。
“官人?”
鄭亭太久沒有戰鬥了,遇到這種情況有點慌神。
趙彰髯旖且怀叮骸皝斫o送馬了!”
鄭亭:“……”
趙彰鲗C槍和彈藥箱放下,將賽電銃拉到胸前。
他先檢查了一下,然後拉栓上膛。
趙彰鞯倪@把賽電銃上面,皮卡汀尼導軌上安了紅點瞄準。
他舉起賽電銃瞄了瞄。
砰!
一個點射一人落馬。
砰!
又一人落馬!
敵騎大驚!
此時他們彎弓搭箭,根本射不到。
一個塘騎急忙想要去救同胞,另一個則想去牽馬。
趙彰髋e槍。
噠噠噠!
牽馬的人落馬。
這下,想要搭救同胞的也不救人了,想要牽馬的也不牽馬了。
剩餘塘騎一股腦後撤。
趙彰髦匦聦⑷娿|往身後一甩,拎起機槍和彈藥箱,對兩人說:“你們兩個一人一組,一個回汶上,一個在寧陵等着。等四象車帶着剩下彈藥抵達汶上,將彈藥箱送到寧陵,然後馬不停蹄地給我送到葉縣來。如何輪換,你們自己做主。”
“是!”
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有蚊子落在了趙彰鞯牟弊由稀�
趙彰饕煌犷^,脖子和肩膀夾了一下,將蚊子夾死。
他的負重高達200斤,卻健步如飛。
看得馮如和鄭亭一愣一愣的。
趙彰飨茸飞弦黄瘃R,他右手同時拎着兩個彈藥箱,正好綁在馬背上,一左一右。又將機槍掛在了一側。
他自己則帶着賽電銃和短劍銃兩把槍,上了另一匹馬。
騎一匹,牽一匹,不疾不徐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