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8章

作者:黄文才

  雙手下壓,後撤墊步弓步,雙手挑槍,槍尖兒斜着朝天,依舊穩穩當當。

  雙手舉至臉側太陽穴齊平高度擎槍,卻是高位雙手挑槍。

  旋即是單手挑槍,攪槍,紅纓被纏在槍頭上。

  旋即攔拿扎。

  明明也沒有脫離張忠武練的那些名堂,可那股子穩妥勁兒卻讓張忠武暗暗喫驚。

  “兄長,你……”

  去歲過年在大門上掛了過門籤,此時只剩一綹。

  張忠文紮了一槍,精準刺中過門籤。

  見張忠武滿臉不可置信,張忠文說:“咱爺當年隨戚爺爺南征北戰,張閣老勞瘁身故,遭人清算,爲躲避清算,咱爺拿戰功賞賜的銀子,想了個巧法兒脫了軍籍,咱張家舉家遷至山東。咱爺把軍中所學傳授咱爹,卻不允咱爹參軍,只道韎韐之卒鬥不過耍嘴皮子的文官,總要喫虧,莫不如種地。咱爹將這許多法兒傳給了俺。”

  張忠武頓時覺得心裏不平衡:“卻爲何不教我?”

  “你是個驢性的,不教你便正好!”

  “……”

  張忠文又嘆口氣:“如今你有了自己的打算,偏走武人路數,既這般,俺把戚家軍的些許本事傳授與你。”

  張忠文算是看透,張忠武翅膀硬了,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勸說。

  既然非要去幹腦袋別褲腰上的勾當,不如學一學真正保命的本事。

  張忠武聞言大喜:“俺定不辱沒祖上本領!”

  ……

  晚上,不知道耗子還是別的動物鬧出了點動靜,趙彰髁⒖瘫犻_眼,一手摸手電筒,一手拿炕上的雁翎刀。

  然後發現虛驚一場。

  他長舒一口氣,起來上了趟廁所,回來想要繼續睡,卻翻來覆去睡不着。

  他準備在水玷村的茅草屋處建一座特別的莊子,一個很大的工程,甚至能擋住南下的清軍攻打。

  否則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晚上睡覺需要睜一隻眼,生怕有土匪進門。

  只是現在手頭銀子略微緊張,只能容後再議。

  翌日,趙彰飨词辏�沒等喫飯,張忠武便已經進了院子。

  這小子的到來讓趙彰鞣艑捔诵模辽儆龅酵话l情況有個幫手。

  張忠武一個人喫了平時趙彰鲉说奈宸菰绮停砸猹q未盡。

  他有意顯擺,抄起大槍按照他哥教的比劃了幾下。

  趙彰鳌斑住绷艘宦暎骸拔涓鐑汗挥刑熨x,這是頓悟了嗎?”

  昨天趙彰鹘虖堉椅洌裉鞆堉椅湟呀浤苤更c趙彰鳌�

  張忠武眉飛色舞的想要說什麼,忽然又住嘴不言:“等閒,只是等閒。”

  趙彰鳎骸啊�

  瞧這比裝的!

  過了晌午,湯國斌回來了,騎着一匹高頭大馬。

  湯師爺會騎馬,據說是從小他爹教的,當然後來馬什麼的都賣了。

  湯國斌興奮下馬:“瞧,遼東的兒馬,膘情足,跑的既快且穩,還不畏寒。”

  兒馬即未閹割的公馬。

  張忠武眼饞的不行,圍着馬直打轉。

  見他躍躍欲試,湯國斌警告說:“武哥兒別打主意,下午我騎馬去漕河邊,讓馬喫些草料歇息歇息。”

  趙彰鳑]問這匹馬花了多少銀子。

  他在琢磨邪修。

  大槍速成法,騎術速成法,弓箭速成法,鎧甲速成……

  要如何應對來年正月清軍南下保命,他心裏已經有了幾分主意。

  “正好你回來了,問你些事情。”趙彰髡f:“如果我想要在水玷村建一座莊子,費用幾何?人力幾何?”

  湯國斌不負所望,什麼都懂點:“要建便建九尺六高牆。長160尺,寬130尺,外牆用磚,厚1尺3,內牆夯土,厚1尺。佔地一畝半,一堂二廂,外加廚倉,雜房等一應俱全。城磚兩萬餘塊,牆灰25石,斧刃磚3萬塊。開鑿水井,僱傭瓦、木、石匠立文書定工期……多少兩銀子嘛,估摸着二三百兩,三四百兩?”

  具體他也算不出來,但少說要幾個月才能交付。

  趙彰靼欁琶碱^思考:此時陰曆四月,等八月十五左右,清軍就要分二路進至牆子嶺、青山口,然後長驅直入。

  雖說那時候距離打到山東還有一段時間,可到時候人心惶惶,還有人想幹活麼?

  他要建的也並非普通莊子,要建的是一座堡壘要塞,規格遠比湯國斌描述的更誇張。

  他問:“要快,最快多快?”

第12章 小覷了我趙彰�

  “平整土地、挖牆礎、砌牆架樑鋪瓦等等俱需人手。”湯國斌無奈:“哪裏來的人手?”

  他沒回答有多快,只是描述難度。

  趙彰餍难Y一動:“康莊驛、縣城和南旺附近多的是流民,流民不就是勞動力麼?”

  “流民?”湯國斌臉色微變。

  他覺得趙彰鳟愊胩扉_。

  衙門最忌諱流民,因爲流民總是和流寇掛鉤。

  張忠武插嘴:“官人,四鄰八村有人手。”

  “四鄰八村還要種地呢。”趙彰鞔蟾琶靼诇珖蟮念檻]:“無妨,趙某隻要捨得送禮,總能讓人閉嘴的,更何況用流民算以工代賑,能解決流民轉化成盜匪的問題,何樂不爲呢?”

  給口吃的,願意幹活的大有人在。

  他們手藝不精,讓他們當小工好了。

  湯國斌思忖道:“採買臨清磚,無需咱們開窯,花費多了,卻能節省工期。試試也無妨。”

  “抓緊捐個巡檢。”

  抓緊捐官兒,抓緊賺錢。

  必須先有巡檢職位,剩下的纔好操作。

  ……

  武興沒去金陵,也沒去京城。

  他去的是臨清。

  他拿的貨很少,一匹快馬即可馱載。

  從南旺,到汶上縣,到東平州,再到臨清,清一色官道,十分快捷。

  所以僅用了兩日便到。

  此時山東境內,臨清爲漕輓之咽喉,舟車水陸之衝。

  臨清鈔關的年稅額長期位居大明第一,濟寧僅僅是臨清的五分之一,貨品流通量和富商聚集程度在崇禎時期無出其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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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樓茶肆林立,歌姬舞女如雲,衣必謇C,食必粱肉,經常有豪商一宴費千金。

  抵達臨清後,武興見了四地豪商,南有金陵豪商、徽商,北有京城豪商、晉商。

  金陵繁華度自不必說,而臨清徽商常攜資千萬。

  京城的官兒多,再大的官兒去了京城也得夾着尾巴做人。

  至於晉商,他們和關外的建虜、邊關將領做生意的事情,在商界並非祕密。

  見此四商,足以貨通天下。

  不足兩日,武興貨物清空,賺的盆滿銤M口袋流油。

  賺翻了!

  此次賺不賺的尚且在其次,主要是他靠着鏡子和珍珠這兩樣“硬貨”摸清了價格的底細,而趙彰髂茄Y還有貨。

  武興先是網羅了一堆土產準備回去給趙彰魉投Y,然後照例要去花天酒地一番。

  賺了這麼多錢,私窠子他是不去的,掉價。

  可要說去頂級青樓,他又捨不得。賺銀子很辛苦的,還不到鋪張浪費的時候,不妨賺的多一些再說。

  三十二條花柳街,七十二座管絃樓。

  他專門去有遊娼趕趁的酒樓,不掉逼格,卻又花費不了太多。

  只是他與歌姬喝酒敘話時,叫外面路過的人聽見了。

  “興哥兒?裏間的是興哥兒麼?”

  此時狎妓算不得丟人的事。

  武興立刻開門,見是相熟的商賈,於是熱情的招待了對方。

  對方試探道:“興哥兒,你此次赴臨,貨物可不多哩。”

  武興春風得意:“不多,不多。”

  “聽聞興哥兒賺的不少哩。”

  “額……”武興的酒有些醒了:“不多,不多。”

  對方好一通旁敲側擊,武興只是不說,逐漸的也沒了熱情。

  第二天,武興不顧頭疼,立刻返程。

  來回一共六天,四月初十,武興回到汶上縣,直奔湯國斌家而去。

  “趙兄,我回來了!”武興在門外大聲呼喚。

  開門的卻是一個豹頭環眼的年輕人,手中拖着一杆長槍,雖然槍頭沒對準武興,但似乎做好了隨時用槍尾給他來一下的準備。

  不諳武事的人都以爲只有槍頭可殺人,實際上槍尾同樣可致人重傷,並且合格的大槍槍尾有槍纂,槍纂是尖銳的金屬,一來可以作爲武器,二來可以更合理的給長槍配重,就算沒有槍纂,只是用木杆也能戳的人骨折乃至內傷。

  武興一愣:“趙兄、湯兄可在?”

  張忠武大聲吆喝:“官人,有客!”

  趙彰鞒鲩T,見了武興也是一愣:“這麼快的麼?”

  武興聞言心裏一咯噔:他會不會根據我趕路時間,算出來我在哪裏兜售貨物?

  大意了!

  他的擔心是有必要的,趙彰饕讶话底运阌嬄烦獭�

  如果走漕撸樍魅招袃H30-40裏,但是需要等閘門,會通河從南旺往北,光是到臨清就有21座閘,等閘時間少則半小時,多則兩個小時;而從南旺南下到鎮口有三百九十里,地降百十有六尺,爲閘二十有七,過二十七道閘門則更久。

  這麼快的話,不可能走漕撸蛟S是走陸路。

  再聯想到只有一些鏡子和珍珠,根本不需要漕船來撸黄ヱR足矣。

  只是趙彰鲗嚯x感和此時趕路時間不是很敏感,決定等湯國斌回來問問他。

  武興期期艾艾,沒說話。

  趙彰餍α耍瑪堊∷氖直郏骸皝恚M屋說,我給你沏茶。”

  “等等。”武興說:“趙兄,此次上門帶了贄禮。”

  說完他恨不能打自己倆嘴巴子。

  怎麼着?

  他在臨清賣了貨,幾乎賺了一倍的錢。

  週期短,風險小,收益大,讓他得意忘形,沒想那麼多。

  當時儘想着討好趙彰鳎蕴暨x了不少當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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