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除了這些,甚至還有玩積木、魯班鎖這些活動。
朱慈煥玩的很開心。
韋小寶愁眉苦臉。
趙無憶呆呆的,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
黑三被抓獲,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立在望海門外。
往來百姓指指點點。
還有朝他丟石子的。
等趙彰鞯搅送iT的時候,黑三已經鼻青臉腫。
黑三求饒:“諸位老爺饒命,小人,小人一時糊塗,再也不敢……”
百姓越聚越多。
偷雞摸狗之輩,在任何時代都不受待見。
更何況丁大磊戰死,他妻女孤苦伶仃的本身就是弱勢羣體,會得到一定的同情。
趙彰鞒霈F,人羣出現騷動。
趙彰鞯膬蓚阮^髮攏在後面紮起,就能束住全部頭髮。
他戴着棒球帽和墨鏡,排卸觯瑏淼胶谌媲啊�
“此前我說過,誰敢打戰死家屬的主意,就用馬拖死他。黑三,你可記得?”
黑三嚇尿了。
舌頭已經嚇的打結:“小,小,小人……”
趙彰魈Я颂遍埽骸澳阌X得你能倖免,你能跑得掉是麼?”
馬初五除了公關廠的人手外,還調動捕快,甚至還有黑旗軍士卒協助調查抓捕。
偵查過程很容易。
馬初五先問偃碎L相特徵。
然後再打探附近喜歡小偷小摸的人。
在這些慣於偷雞摸狗的人當中篩選後,很快鎖定嫌疑人。
之後就是圍追堵截。
這年頭,如果鑽進深山老林沒那麼容易存活。
黑三抱有僥倖心理,沒到偏僻地方避風頭。
所以被馬初五輕易給抓到了。
黑三隻是告饒:“求大老爺饒命……”
趙彰骰仡^:“誰願意拖死他?”
咬牙切齒的黑旗軍士卒躍躍欲試:“老爺,小的願意。”
最後,趙彰餍n吳浩然勾勾手指頭:“你來。”
吳浩然剛剛踊躍,此時又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畢竟要用馬拖死一個人,想想挺恐怖的。
趙彰鲬T能察言觀色,見狀就說:“我也拖死過兩人。你可知,這等跳樑小醜若是不處置,今後你的親眷或許也難逃其毒手?他可是帶着短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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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浩然肅然道:“老爺,我能行。”
趙彰髯岄_。
有人幫忙將黑三解下柱子,重新捆綁。
準備工作做足了以後,吳浩然上馬。
趙彰鬟�好心告訴他:“往崎嶇多石的地方走,這樣磨的碎一些。”
吳浩然:“……”
趙彰饕慌鸟R臀。
馬竄了出去。
黑三慘叫。
圍觀百姓剛剛還在叫好,這會兒又沒動靜了。
嚇的。
趙彰骼淅涞溃骸斑�是那句話,今後誰敢打我黑旗軍遺孀和家屬的主意,便是黑三的下場。”
圍觀百姓心中凜然。
這代價太大了。
如果只是砍頭,或許還有人鋌而走險。
但被拖死,未免過於悽慘。
黑旗軍士卒目光灼灼的望向趙彰鳌�
趙彰骺刹还馐亲屗麄冃溃泪峒胰耸怯斜U系摹�
這樣上了戰場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無非一死!
兵荒馬亂的年代,死又何妨?
黑三的慘叫聲老遠還能聽得見。
像殺豬一樣淒厲。
拖死黑三,順帶着發賞銀和撫卹。
趙彰髅髂繌埬懙恼f:“昨日一戰,殺衛所兵亦有賞銀。凡我黑旗軍之敵人,不分身份,殺之皆賞。”
百姓譁然。
黑旗軍意外。
他們以爲那一戰沒有賞銀可拿呢。
而且他們也沒想到,趙彰鲿苯訉⑦@件事堂而皇之的講出來。
但無論如何,有賞銀拿總是好的。
從今天起,趙彰髯屗麄儦⒄l,他們就殺誰。
勾四和李輔臣對視一眼。
李輔臣說:“如此一來,再招兵時少費許多口舌。”
勾四點頭。
張榕在旁看熱鬧,對他們說:“官人行止坐臥皆有章法,你們不記下來麼?”
李輔臣無語:“主簿兄,什麼都記只會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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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張榕卻真的記了下來。
大家看的搖頭不已。
只有郭綜合事不關己,抓着袋子裏的爆米花口中不停咀嚼。
令人意外的是,趙彰鞯谝粋�喊上臺的卻是:“馬快班頭焦大,斬首兩級,重傷1人,按兩級算,賞2兩。”
焦大沒想到他還有賞。
他不是黑旗軍。
焦大喜氣洋洋的上臺,接了趙彰鞯馁p銀:“謝大老爺賞賜。”
趙彰餍ψ排呐乃募绨颍骸安诲e,偃藖硪u,不管是我黑旗軍,還是捕快,甚至是百姓,只要殺敵皆有賞銀可拿。”
此言一出,臺下“嗡”地議論開。
好多人拍大腿:早知道他們也跟着殺敵。
卻不想他們能不能打得過私鹽販子。
趙彰鬟@邊完事,照例騎車去如意湯倉庫。
而張榕則去了鴨兒灣的明藝當鋪。
他帶着幾輛大車去的。
一口口箱子被工人搬上了馬車,箱子打開,裏面是亮閃閃的馬蹄銀、10元銀幣。
張榕騎馬在前,車隊在後,招搖過市。
車隊走得很慢。
皁吏在兩旁對百姓解釋:“衙門自明藝當鋪貸的銀子,與農戶簽訂對賭協議,另有補助銀……”
一車車的銀子,險些閃瞎了百姓的眼睛。
有人問:“這得有多少銀子啊?”
皁吏昂首挺胸,傲然道:“十萬兩銀子!”
“嘶……”
百姓倒抽一口涼氣。
張榕就這樣慢騰騰的走着,讓百姓看,讓百姓議論。
勾四、李輔臣、張忠武和袁別古又開始徵兵了。
招兵辦排起了長龍。
拉銀子的車隊路過,排長龍中的人紛紛側目。
“是衙門嚮明藝當鋪貸的銀子。”
“這般多?”
“聽說有十萬兩。”
“嘶……”
張榕慢騰騰的帶車隊進了望海門,回到了縣衙,命人將銀子搬進後衙。
接下來的活,就不能讓工人來幹了,因爲人多嘴雜。
張榕說:“焦大,你帶捕快乾活,把最上層的銀子都取出來。”
焦大不解,他拿起箱子最上層銀子後,發現下面都是鐵塊。
焦大:“……”
張榕呵呵一笑:“意外麼?驚喜麼?”
“主簿,這,這是爲何?”
既然讓他們幹活,張榕就必須提前說清楚。
“明藝當鋪是可以爲衙門貸十萬兩銀子的。可與百姓對賭協議,生效是在秋收後。除非衙門賭輸了,否則咱們是不必賠付的。如此一來,若真貸了十萬兩,光是還利息都要許多銀子。此舉不過爲了穩定民心罷了。”
焦大恍然,和其餘捕快一同拱手:“主簿好算計。”
“佩服佩服……”
若是張榕不解釋,難免會有人以爲他要跟百姓耍賴。
大車上,上下摞在一起的兩口箱子,上面的箱子只有第一排是真金白銀,第二排是鐵塊。
下面箱子裏,乾脆連一錠銀子也無。
張榕的確貸款了,但沒貸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