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這空檔,劉承俊問:“姐,那天你穿的那一身奇怪的裝甲,那個是真的還是cosplay呀?”
趙彰鳌②w純藝他們穿的甲冑早已不是當初的款式。
因爲生產變得本土化,甲冑必須便於穿戴,儘量減輕重量,但防護力又要拉滿。
所以款式很獨特,既不像現代的防爆服,又不像古代的甲冑。
趙純藝還在發消息,隨口說:“當然是真的。那套甲冑對步槍子彈也有一定的防護效果。”
劉承俊又問:“那姐,你拿那個槍是真的嗎?”
他問的小心翼翼。
趙純藝仍是大大咧咧回答:“當然是真的。那手槍是改裝的格洛克,本身帶消音效果,又加裝了消音器。”
“那那那……”劉承俊連着三個“那”:“那像是衝鋒槍的槍,是真的嗎?”
他說的是短劍銃。
說完他還吞了吞口水。
趙純藝皺眉:“是真的。”
此時劉承俊忽然覺得趙純藝很陌生。
他一直把他姐當成了女強人,雖然不太像。
可這時候發現,他姐或許是女悍匪。
不是悍匪誰那樣穿搭呀?誰帶着這些武器呀?
他沒問趙純藝從哪能弄來的槍和甲冑,只是臉上陰晴不定。
這時候趙純藝收起了手機,語重心長:“小弟,我本來不想把你牽扯到這些事情當中,可對頭不給我這個機會,現在你想退出去也晚了。”
劉承俊此時才真真切切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結結巴巴問:“姐,我會死嗎?”
趙純藝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你一直問你明哥在哪裏,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他一直過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我們都可能會死。”
劉承俊聞言面色發白。
以前問趙彰髟谀难Y,趙純藝從沒有說過太多,都是模棱兩可。
劉承俊長得人高馬大,但其實是老實人,老實巴交的。
別看他動不動就揚言要保護趙純藝,但實際上他的膽子也不是很大。
以前劉承俊都是堅定不移的站在趙純藝這邊,但此時此刻他動搖了。
他不知道當初過來給趙純藝打工是對的還是錯的。
以前他覺得他掙那些錢已經很多了,旁人都掙不到的錢。
但此時此刻他又覺得掙那些錢一點也不多。
腦袋別褲腰帶上的勾當,掙多少嫌多呢?
趙純藝舊話重提:“如果我讓你上國外生活,你能適應嗎?”
在生死麪前,那能不能和女朋友花前月下,已經不在劉承俊考慮範圍內了。
他磕磕絆絆說:“姐,去國外的話,就一定能活嗎?”
“那也不一定。”趙純藝說:“在國外他們可能更肆無忌憚,但是在國外你更容易躲藏。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他們做事還是有顧忌的。”
劉承俊心還挺細的:“那現在這個狀況,我怎麼才能出國呢?要去哪個國家?”
趙純藝暫時回答不上來,她也沒有頭緒。
而此時的劉秀嵐正和山羊鬍斯科特在一起。
斯科特說:“塞西爾最近壓力很大。競爭對手一直在盯着他,所以他急於立威,穩定軍心。”
劉秀嵐說:“是不是我要跟你回去了,他就不會再派人過來煩我女兒她們了?”
劉秀嵐知道科頓·塞西爾這類人最擅長的事就是威脅家人。
斯科特沉默。
沉默了片刻,說:“是的,如果你回去,這件事或許就結束了。”
但是斯科特話鋒一轉:“跟我來的三個人被抓了,我估計我現在成通緝犯了,想回去也不太容易。”
劉秀嵐想到了之前在門外發生的那些事,還有一夥人,那是趙純藝的對頭。
現在劉秀嵐待在國內,會給趙純藝和趙彰鲙砗艽蟮穆闊麄冏约阂灿新闊�
她反而成了累贅。
劉秀嵐現在知道了,趙純藝的那些敵人來頭也很大,他們甚至敢殺人。
好巧不巧的,斯科特他們兩方撞在了一起,結果有一人當場被打死。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劉秀嵐一琢磨,她留在國內,除了添亂還是添亂。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說:“如果你對塞西爾說,你抓住我了,他有沒有辦法能把你我帶走。”
斯科特瞪大眼睛:“你瘋了?你落在塞西爾手裏,他會折磨你的,他要做給別人看。冤有頭債有主,是弗雷德裏克偷他的錢,不是我,我也沒有花那些錢。”
斯科特問:“那弗雷德裏克帶他兒子去哪了?爲什麼不在這裏?”
劉秀嵐語塞。
趙純藝沒有明說,但她最近經歷了這麼多事,劉秀嵐猜到弗雷德裏克這爺倆多半是死了。
劉秀嵐無奈說:“弗雷德裏克,我不知道他去哪了。興許是躲起來了。我跟你回去,如果塞西爾覺得我也有份,那弗雷德裏克偷的錢,我來還1/3好了。”
斯科特扯了扯嘴角:“哪有你想那麼簡單?就算他真的同意你還1/3的錢,你知道他會怎麼辦嗎?他會讓你連本帶息的還給他,那你這輩子都要爲他打工。”
劉秀嵐語氣堅定:“你知道的,我很能攢錢。”
斯科特非常無奈。
他欠劉秀嵐的人情,以及後續會幫劉秀嵐,是因爲當初他沉迷賭博,欠了賭資。
當時人家想把他的右手給剁了,是劉秀嵐帶着錢把他給解救出來。
那些錢都是劉秀嵐攢出來的,而且是省喫儉用攢出來的。
他這個人情欠大了。
但是這些事,塞西爾他們都不知道。
這錢,至今斯科特也沒能還給劉劉秀嵐,劉秀嵐也沒有主動開口要過。
斯科特說:“我不建議你回去,但如果你非要想回去,塞西爾是肯定有辦法把你弄回去的。”
劉秀嵐掏出手機看了看。
趙純藝一直在給她發消息,趙純藝說要帶她去青島躲風頭。
劉秀嵐微微搖了搖頭,對斯科特說:“那我先回去收收東西,你聯繫塞西爾,只要他同意了,我就跟你回澳洲。”
劉秀嵐並不打算跟趙純藝去青島。
她覺得還是一勞永逸解決這件事爲好。
劉秀嵐回去了,回去的時候趙純藝沒走,趙純藝和劉承俊在客廳,趙純藝眉頭微蹙。
而劉承俊卻是蔫頭耷腦。
劉秀嵐還以爲因爲她出門,趙純藝訓斥劉承俊了。
她趕忙說:“是我自己要出去的。”
趙純藝說:“媽,我想辦法把你和小俊送出國吧?”
“啊?”劉秀嵐驚訝:“送我們去哪裏?”
趙純藝想了想說:“不能太近了,去美洲吧。”
趙純藝說去美洲,但卻沒有說南美、中美或者北美。
劉秀嵐也問:“要怎麼才能走出去?……”
趙純藝惹的那些人能量太大了。
趙純藝聞言又陷入爲難,她沒有想好,她是沒有辦法的,沒有那個人脈。
但是趙純藝還是說:“我會想辦法的。”
劉秀嵐苦笑:“你能有什麼辦法?”
趙純藝心思一動。
其實也不一定要走那麼遠,去濟州島也行。
如果去濟州島的話,趙純藝覺得,至少她可以保護劉秀嵐,並且有辦法讓他們悄無聲息的去那邊。
劉秀嵐眼睛轉了轉說:“這樣吧,你先去忙,你在這裏也不安全,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
趙純藝想了想,起身:“那你考慮考慮,抽空收收行李。”
趙純藝出門後,趙彰髁⒖虒⑺Щ孛髂�
趙純藝將情況跟趙彰髡f了一說。
趙彰鲉枺骸癢ayne能不能有辦法?”
“或許有。”趙純藝說。
兄妹兩人不知道的是,趙純藝離開後,劉秀嵐對劉承俊說:“小俊,回頭你跟你姐說一聲,就說我走了,我自己想辦法出國。”
正陷入低落情緒當中的劉承俊喫了一驚:“大姑你要去哪啊?你怎麼走?那些人神通廣大,恐怕你根本走不出去的。”
劉秀嵐說:“我有辦法能出去。”
劉承俊一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姑,那你帶我走吧,我在這裏也不安全,這些人知道我給我姐打工,也知道我們的關係,肯定不會放過我。”
劉秀嵐遲疑,此去龍潭虎穴,她主要是擔心連累了劉承俊。
“大姑,求你了,你帶我走吧。”劉承俊重複道。
劉秀嵐無奈:“行吧,但是你記住,你千萬不要在斯科特面前說什麼幫我還債,就說是我的親戚想要出國務工。小藝的那些對頭或許能知道你身份,但這些人不知道。”
如果說幫她還債,萬一斯科特將這件事告訴了塞西爾,那依着塞西爾的性格也絕對不會放過劉承俊。
劉承俊忙不迭點頭:“行,大姑,都聽你的,我躲過風聲,到時候再回國。”
這是劉承俊的打算。
於是在白天,趙彰骺匆妱⑿銔购蛣⒊锌《荚谑帐靶欣睢�
趙純藝聯絡了一下Wayne,Wayne告訴她有辦法能將兩人送到濟州島,但是需要一些時間。
趙純藝稍稍安心,打算將劉秀嵐和劉承俊送到濟州島,再找地方將他們兩個藏起來。
然而晚上趙彰魉X,自然看不了他們。
等第二天早晨,趙彰餍褋恚l現劉秀嵐和劉承俊都不見了。
兄妹兩人又急了。
趙彰鲗②w純藝送回去,趙純藝給劉秀嵐和劉承俊連着打了十來個電話,也沒人接。
給他們發消息不回,讓Wayne幫忙定位,定位不到。
Wayne告訴她,應該是將卡拔了。
趙純藝傻眼了。
當趙彰鲗②w純藝給拽回來,趙純藝焦急道:“完了,他們肯定是被那些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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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還真以爲能一手遮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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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是吧?那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真正的野蠻。”
趙彰鹘^對沒有吹牛逼。
冷兵器戰場本就是野蠻血腥的。
他爲了震懾敵人,多次用馬匹將人拖成骨頭,血肉塗滿了道路,更別提嚴刑拷打人的手段,什麼硬漢猛男也架不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