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趙彰髡f:“如果我們人手充足,現在就可以收了山東。只是人才儲備嚴重不足。若再有數十個天行這般人才,那倒也不愁了。”
天行是宋光乾的表字。
宋光乾聞言心花怒放,心說:原來官人把我看得這麼重。
宋光乾想了想說:“官人抬舉我了,我算哪門子人才呢?不過在寧海學院,我倒是識得一個人才。”
“哦?”趙彰鞯溃澳阏f。”
宋光乾說:“此人叫翟斌。此前我去寧海學院視察,與此人交談,發現此人頗有才幹。我問他,如何治民?他沒有標新立異,但將所學一一道出,旁人卻沒有他答得那般詳盡。只是此人或許缺少變通。”
趙彰饕宦犑莻�學生,來了興趣。
“那天行以爲,這翟斌能治理好地方嗎?”
宋光乾也不敢打包票,萬一這個人出紕漏呢?
一般來講,推薦人都是要喫掛落的。
他斟酌一下說:“不妨從書吏做起。若是他幹得好,再提拔爲市長,則要穩妥得多。”
聽了宋光乾的話,趙彰饔辛诵┫敕ā�
既然人手不夠,那就從各個學院大量調取實習生,派去各地做書吏並進行培訓,然後統一考覈,合適的再調往各處做市長。
這一套章程可以記錄下來。
統計這些實習生從實習到市長的整個過程,再編撰一套教材。
到時候,再用人才時可以進行考試。
這是一個應急辦法。
這頓飯快要結束的時候,郭綜合進來說:“官人,濟州島來船,此前官人說過,要我通知一聲。”
趙彰魈罂戳丝词皱l說:“天行,我讓馮如帶你回煙臺,我手上還有點活要幹。”
宋光乾臉紅脖子粗,急忙起身:“官人不必管我。”
趙彰鼽c了點頭,起身擦了擦嘴,轉身就走,身形穩定,步伐輕快。
宋光乾暗歎:官人好酒量!
他已經醉了。
出了門,趙純藝已經在外面等着。
趙純藝開車,趙彰鲙ё殴C合和楊釗上車。
四個人去的地方對應着現代的一家獸醫店旁邊的倉庫。
趙彰鲗②w純藝送到監控拍攝不到的地方。
趙純藝站在捲簾門旁,給老闆打了個電話。
“你好,我到了。”
獸醫店老闆問:“你到哪了?”
趙純藝說:“就在你門口。”
獸醫店老闆舉着電話出門,笑着和趙純藝打了個招呼。
他放下電話說:“你好,沒想到你本人這麼漂亮,舔磚都給你準備好了。”
說着,他將捲簾門的鎖打開,將捲簾門拉了上去。
趙純藝從包裏掏出個手電筒,往裏面一照,這裏面全是各種各樣的袋子。
獸醫店老闆笑着說:“不用手電筒的。”
說着,他按牆上的開關,打開了燈。
獸醫店老闆說:“這年頭隨身帶着手電筒的人不多了。”
趙純藝將手電關了,重新裝回包裏面。
獸醫店老闆帶她去一堆方方正正包裝的東西面前。
“這就是複合微量元素舔磚。”
趙純藝抬頭看了看,又看了看獸醫店老闆,說:“能給我10分鐘的時間嗎?”
獸醫店老闆雙手掐腰,點頭:“可以啊。”
見對方卻是沒走,趙純藝只好明說:“能讓我單獨待一會嗎?”
獸醫店老闆有些猶豫,但看了看趙純藝,她身上那個小包也就只能裝一塊磚。
但趙純藝的訂單量挺大,即便她拿個什麼東西,也抵不上她這一批貨賺的利潤。
獸醫店老闆轉頭就走:“行,那我去隔壁,待會我再過來。”
趙純藝點點頭,老闆將捲簾門下拉拉到一大半,將趙純藝自己留在這裏。
趙彰鏖_始幹活,搬磚乃是他的主業。
他將這些複合微量元素舔磚全部搬過來。
趙純藝給獸醫店老闆轉賬結清尾款,又發了條消息:“多謝了,你可以關上門了。”
發完後,趙彰鲗②w純藝也拉了回來。
獸醫店老闆急匆匆地過來一看,那批舔磚都沒了,趙純藝也消失不見。
他有些懵逼,在倉庫裏面認真地找了找,沒錯,那姑娘確實消失了。
獸醫店老闆大致數了數倉庫裏面的貨物,除了複合微量元素舔磚外,沒有少任何東西。
他只好點了收款。
這批舔磚是專門給濟州島上的孕馬準備的。
趙彰髡泻艄C合和楊釗:“來,裝車。”
他們將東西裝在皮卡車上。
趙純藝開着皮卡,直奔海邊而去。
路上趙純藝說:“哥,咱們走這一會沒有問題吧?會不會……”
趙彰髦磊w純藝說的是劉秀嵐和劉承俊那邊。
趙彰髡f:“沒事的,他們都不是小孩子。”
兄妹兩人驅車來到海邊,這邊有工人等着卸貨。
趙純藝看着工人裝船,說:“哥,你覺得咱們弄一批小馬駒怎麼樣?”
馬駒是活物,以前沒有開啓25倍力場之時,趙彰魇前岵粍拥摹�
但現在不同了。
趙彰飨肓讼胝f:“那你不要買小馬駒了,買半大的馬,公馬母馬全都要,咱們可以縮短培養戰馬的時間。但有個問題,你還有錢嗎?”
趙純藝語塞,她沒錢了。
或者說有錢,但動用不了。
趙純藝說:“不然的話,賣一批貨吧。我找潘春城,或者樸海善。”
提到樸海善這個人,趙彰髯旖且怀丁�
樸海善他自稱是此時全羅道觀察使樸綺壽的後代,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時候這種事真的能拉近人與人的距離。
趙彰飨肓讼耄绻麡愫I七@個人靠譜,還是找他比較合適,正好他能幫你聯絡到馬的渠道。
濟州島的母馬受孕成功率很高。
這批覆合微量元素舔磚是專門給那批懷孕的母馬準備的。
這東西有個好處,就是母馬自己知道自己需不需要,需要就舔,不需要不舔。
除此之外,別的補劑倒是不需要了。
兄妹兩人是爲未來做打算。
未來需要開疆拓土,騎兵在一定的時間段內還不能完全被淘汰。
因爲此時有許多地方車輛是無法駛入的,畢竟道路不暢。
其實趙彰鳜F在也需要馬,尤其是戰馬。
趙純藝說:“那上車吧,我去找他。”
樸海善通常待在他的馬術俱樂部。
趙純藝去的時候,樸海善果然在。
也不知道樸海善是跟俱樂部的工作人員打好招呼了,還是怎麼的,好像每個人都認識趙純藝。
“趙女士,請跟我來。樸先生正準備茶具。”
趙彰髟诿髂┩芭膊剑潘麄冏撸F在是非常時期,趙彰骱軗内w純藝離開自己視線會出什麼事。
她進了一棟三層樓,趙彰魃眢w緊繃起來。
好在趙純藝進入之後去了三樓,這不是住宅,三樓有會客室,樸海善等在那裏。
看見趙純藝,樸海善也沒起身,樂呵呵說:“純藝來了。”
他繼續擺弄茶具,洗茶、沖茶、倒茶。
趙純藝也不見外,徑直坐下。
趙純藝和趙彰饕粯樱幌矚g兜圈子。
她說:“海善叔,我跟你商量個事。我有一批古玩和黃金,想要出手。但我不要錢,我想要馬。半大的馬。”
樸海善面不改色,將茶盅放在了杯墊上,伸手示意讓趙純藝品嚐一下。
趙純藝端起來,品了一小口:“嗯,不錯,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茶了。”
趙純藝倒也沒撒謊,東西並非越古越好,她在明末也能喝到好茶。
當然,她不經常喝茶,因爲喝茶會加快洗牙的週期。
但是她還真沒有嚐到這麼好味道的茶。
樸海善不解釋茶是哪來的,他這時候纔開口說:“純藝啊,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趙純藝心裏一突:“海善叔,你爲什麼這麼問?”
結果並非是趙純藝想象的那樣,樸海善笑着說:“你都要用最原始的以物易物來交易了,那還不是遇到麻煩了嗎?”
趙純藝說:“海善叔,你可以從中對縫子,想怎麼對就怎麼對。但是這些馬我還挺着急的。”
樸海善說:“純藝啊,你還真是實在,三言兩語把底子全漏了。”
趙純藝笑了:“這種事也分人,我跟海善叔投緣,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趙純藝跟趙彰鲗W的,多少會說些虛頭巴腦的話了。
而且她說出來格外能打動人。
因爲說的少,而且真铡�
樸海善看起來很高興。
“那行,你放心我也不能佔你便宜,你想買什麼馬?純血、賽級?”
“那不是。”趙純藝說:“我這有個清單,普通的馬就行,能騎射就可以。”
樸海善看完笑說:“你這是要和我搶生意嗎?你也要開馬術俱樂部?”
“那不是的,海善叔,我不開馬術俱樂部,我只是想要養馬。我別的產業都關門了,現在想找個地方一起養馬。”
樸海善又問了一些事,比如這些古董的來路正不正?是什麼時期哪個國家的之類之類的問題。
趙純藝則告訴樸海善:“海善叔對你們那邊的古玩感興趣啊?還是對這邊的古玩感興趣?至於黃金的純度,4個9吧。”
樸海善眉頭一挑,他覺得趙純藝太神祕了。
如果別人跟他說,想要哪裏的古玩就有哪裏的古玩,他肯定會以爲那人在吹牛逼。
但通過幾次接觸下來,他瞭解到趙純藝基本上不撒謊,說什麼就是什麼,說明人家確實有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