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050章

作者:黄文才

  讓子彈飛一會兒,等等再看。

  只是,宋繼澄沒有想到的是,《心智、工作與學習》的銷量本來低得可憐。

  宋繼澄離開茶樓,在琴島市閒逛的時候,路過了書店,發現好多文人湧入其中,出來後,手裏都拿着一本《心智、工作與學習》。

  宋繼澄瞠目結舌。

  我焯……

  這怎麼說?怎麼好像間接給生產隊的驢做宣傳了?

  《琴島市期刊》最新的一期,被大車載着分往各處。

  不久,這一期報紙抵達鐵門關。

  鐵門關的報紙銷量不高,但這個市場也是必須開拓的。

  報紙被接受是有一個過程的,要搶佔先機纔行。

  艾雙雙是每期報紙必買。

  艾雙雙和驢社的成員,看到宋繼澄寫的文章後,一個個不由得大怒:“不成,須得予以反擊……”

第702章 挑撥,憤怒的公牛

  艾雙雙出身底層,當過一段時間反僭獛洠醽碛只燠E在底層,並且爲底層發聲。

  他是具備一個完整的底層視角的。

  當他見了宋繼澄發表的文章,首先帶入便是底層視角。

  艾雙雙覺得宋繼澄說的是錯的,因爲《心智、工作與學習》這本書是幫底層百姓改變命叩囊粋�捷徑。

  如果按照宋繼澄所言,抵制這本書,乃至於封禁這本書,那對普羅大薪^對是個損失。

  所以艾雙雙像是被觸發了本能,第一時間想的便是對抗。

  而且艾雙雙心裏深處已明白,宋繼澄這一類人代表着對知識壟斷的一個階層。

  艾雙雙也可以加入這個階層,他已經手握了這個階層的入場券,但他還是選擇站在底層這一邊。

  他召集驢社的同伴,商量如何進行反擊。

  但艾雙雙心裏面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雛形。

  比起宋繼澄,艾雙雙更知道報紙的受辛t體是誰、他們喜歡看什麼。

  他知道怎麼讓自己的聲音變大。

  此時趙彰饕呀浀搅宋牡强h,只是他沒有在倉庫,也沒有在自己的府邸,去了一個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這是一棟民居,趙彰骰ǜ叱�1.5倍的價格買了下來。

  宅子很小,就是個小四合院。

  當張忠武來的時候,他十分不解,問:“官人爲何住在此處?”

  趙彰骺戳艘谎圩雷由系膶χv機說:“我有些個人問題需要解決。我不是說不讓通知你們嗎?你怎麼還來了?”

  張忠武憨厚一笑:“官人來文登了,我豈能不來呢?我豈能不來見見官人呢?”

  趙彰餍α诵Γ骸澳阈∽拥故桥至瞬簧伲遣皇鞘桁队柧毩耍俊�

  “那不能夠。”張忠武自信道:“只是練的多,喫的多。”

  趙彰鲉柫怂恍┎筷牭氖拢指v了講李輔臣等人的情況。

  張忠武的臉上露出一絲惆悵。

  當年李輔臣可是他的競爭對手,有着這個對手這個參照物在,張忠武進步神速。

  可惜好景不長,李輔臣好像轉移了目標,不再和他競爭,陷入了一些張忠武的頭腦無法理解的事情當中。

  張忠武問:“官人,我聽說宋光乾調到了奇山所,奇山所又更名爲煙臺,這是爲何?”

  趙彰饕膊徊m着他說:“銅板不夠了,在那邊有銅礦,我想在那邊鍊銅,粗銅轉叩角賺u市進行精煉。但是那面的海岸比較湥卟涣舜蟠N掖蛩阍谀墙ㄒ粋�海上的轉咂脚_。因爲無人可用,只好調寧海州的宋光乾前去。”

  宋光乾也是王成幹培養的人才,原本趙彰髯屗幒V葑龅淅簦皇鞘值紫氯比恕K谛Q食整個山東,用人方面自然良莠不齊,但好鋼必須用在刀刃上。像宋光乾這類人才,派他去奇山所正好。

  但是趙彰鳑]有給張忠武解釋爲什麼改奇山所爲煙臺。

  好在張忠武這人腦袋比較直,趙彰魃晕⒍嗾f了幾句話,他就把更名一事給忘了。

  “官人,咱們何時能佔據整個山東啊?”

  這件事趙彰饕矡o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快了。東昌府咱們已佔了臨清州、高唐州、清平、館陶、丘縣、恩縣,剩下的州縣都不成氣候。兗州府不必說,如今已經全部佔了。青州府,自知府以下,即便未曾心服的,也都口服了,全部收入囊中指日可待。萊州府自不必說,自郭顯星去了掖縣後,萊州府已在吾闕中。登州府,咱們築路開路已經開到了行村寨,過了五龍河,再往東,如今大山所、大嵩衛、海陽所、靖海衛、成山衛、威海衛,此些已盡歸我黑旗軍掌控。如今只剩下北邊的半壁江山,還處於山東總兵楊御蕃的掌控之下。不過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煙臺建設好之後,楊御蕃將獨木難支。他想往南,成山頭是個繞不開的險道;往北鐵門關也有咱們擋着,他現在一定很難受。現在只有濟南府,咱們只修道佔路,並沒有掌控,一旦動了濟南府,京畿震動,恐怕皇帝就急了。”

  趙彰髦哉f鐵門關有他們擋着,是因爲此時大明朝廷水師行船必須沿着岸邊走,因爲都是平底沙船和單桅硬帆帆船,不但必須沿岸行進,而且還必須順風等風。

  可趙彰魉麄儧]這顧忌。

  朝廷水師只要沿着岸走,必過鐵門關。

  楊御蕃早就見識到了趙彰鞯暮I狭α浚�真未必敢輕易過鐵門關。

  張忠武扒拉手指頭算着,算着算着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大半個山東已盡歸咱們所有?”

  “差不多是這樣吧。”趙彰髡f。

  “其實,如今劉澤清如今已死,楊御蕃獨木難支,而濟南府自當年建魯南下,已元氣大傷。我黑旗軍之名威震山東,大軍所至,濟南府的守軍,估摸着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我之所以沒有動濟南府,只是考慮到和朝廷鬧僵。我在等皇帝服軟呢,我需要他給我一個頭銜,讓我從名義上合法佔據山東,不必忌憚他使一些小動作。”

  趙彰髡娴氖沁@樣想的,朝中但凡有腦子靈光一點的,也肯定會這麼辦,至少先拖延住他,甚至利用他來對付流寇,這是最穩妥的方法,只要朱由檢沒有昏了腦子,也會這麼幹。

  但有時候,有些人真的會將個人情緒凌駕於家國大事上,偏偏還自以爲勤政愛民。

  張忠武不屑道:“那皇帝老兒何須他給頭銜呢?咱們乾脆打到京師,讓他下了金鑾殿。”

  趙彰髀勓赃肿煨Α�

  “然後呢?”

  張忠武理所當然道:“然後官人便去做皇帝,我便做那殿前侍衛。”

  趙彰餍ψ艙u搖頭,他低頭向下看了一眼。

  實際上,在和張忠武攀談的時候,他時不時的都要低頭看。

  有時候他還挺無奈的,經常能看到一些辣眼睛的畫面。

  尤其是涉及到自己親人的時候,趙彰骶挖s緊轉移開目光。

  他說:“你先回去吧,等我這邊私事忙完了,我再過去找你,我手頭上還有一些好酒。”

  張忠武聞言眼睛一亮,他起身道:“那官人來時切記要帶上那好酒呀。”

  趙彰餮劬σ坏桑骸拔揖驼f你沒有戒酒,你果然如此,我看你是皮子癢癢了。”

  張忠武一縮脖子,一溜煙跑了。

  楊釗小聲對郭綜合說:“官人待張營長當真如兄弟一般。”

  郭綜合補充了一句:“還有李輔臣。要知道,當年張氏兄弟與官人在一個大院中習武,每日習武不輟,這情誼便是當時結下的。當時我還不認得官人,那時官人便有許多生死對頭,張氏兄弟幫官人一起殺敵,後來更是一同上陣抵禦建虜,不過那時我亦有出力。”

  想起這些,郭綜合的眼睛更小了,眯縫着,陷入了回憶當中,不可自拔。

  那些年可真是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啊!打得建虜倉皇,不敢南顧。

  果然是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而如今,郭綜合竟然快要成親了。

  想到這,他不由咧起嘴。

  原本他都沒想過,自己這輩子還能成親,還能娶到媳婦。

  窮得叮噹響的他,胸無大志的他,怎麼配有個媳婦呢?

  可偏偏現在就有了,還過得不錯,有喫有喝,衣食無憂。

  敢想嗎?

  這時候,趙彰鏖_口打斷了他的回憶。

  趙彰髡f:“你倆去休息吧,別在這杵着了。”

  二人樂呵地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與此同時,在中原地區,一個意外之人找到了李輔臣。

  此時,劉宗文已經成爲黑旗軍東軍的營長。

  劉宗文對李輔臣說:“練備,明廷太監高起潛帶着皇帝的密札手敕前來,想要見練備。”

  李輔臣倍感驚奇:“高起潛?太監高起潛嗎?”

  “正是他。”劉宗文說。

  李輔臣呵呵一笑:“這可就奇怪了。那就讓他來見吧,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高起潛和李輔臣想的不一樣。

  此人身高能有一米七五左右,體魄強健,膀大腰圓,有些鷹鉤鼻,面白無鬚。

  按身份地位,高起潛並不會將李輔臣當回事。

  進帳後,他想要拿腔作調一番,所以他端着架子,等待李輔臣當先見禮。

  然而李輔臣大馬金刀坐在那,一腳踩着腳墩,手肘拄在膝蓋上,手撐着下巴,淡笑着看着他,說:“你便是皇帝的家奴,那個當初一手坑死盧象升的高起潛?”

  臥槽,這一句話給高起潛說不會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任誰聽了這話也得火呀。

  但是他這次帶着皇帝的任務來,事後他可以向皇帝打小報告,但現在他必須把任務完成。

  他臉頰抽搐,深吸一口氣,硬擠出三分笑容。

  “前番項城之圍,孫督師三標人馬被闖賴ВR人龍那班總兵擁兵觀望,我還道孫督師此番必折,不想李將軍率黑旗軍前來,竟解了此圍。塘報抵京,皇上聞之,都俯案稱奇。連說,山東竟有此等勇將,只可惜屈在僦小!�

  此時倒也奇了,這高起潛臉色黑着,李輔臣聞言,臉色也黑了下來。

  李輔臣:“你是在罵我是賳幔俊�

  高起潛雖然在此時也是稱得上是人高馬大,但比起兩米高的李輔臣還是差得遠。

  被李輔臣盯着,如同被餓虎盯上了。

  高起潛吞了吞口水,又咳嗽了一聲。

  他眼珠一轉,說:“這趙彰鞑贿^是萊州知府,卻竊據半省州縣,私設官吏,擅改法令,這便是帜娴拇笞铩K粘⒓煜轮鴷松綎|,城破之日玉石俱焚。將軍一身本領,豈能跟從偃寺鋫�叛臣罵名,株連九族,這值嗎?”

  說話間,他從袖中取出灑金暗花箋的御筆手札,封金硃紅小玉押,一份是蓋了兵部堂印的空白札付。

  又說:“這手札乃是皇上惜才親手寫的。只要將軍歸順朝廷,率所部兵馬聽朝廷節制,這署河南總兵官的札付,當下便可填了將軍名諱。且賞銀一萬兩,麾下將士糧餉甲仗,全按官軍體例,由河南布政司按月關給。皇上還有口諭,若將軍能斬趙僖垣I,便授將軍世襲伯爵,鎮守山東。屆時將軍便是朝廷的封疆重臣,名垂青史,比跟着一個帜娴闹畯娺^百倍了……”

  此時的高起潛勝券在握,根本沒有察覺到李輔臣的臉色。

  一旁的劉宗文像看傻子一樣看着高起潛,心說:你他媽的真是瘋了!

  誰都有可能反趙彰鳎í氂心屈N兩三個人是死也不會反的,其中就有李輔臣一個。

  此時李輔臣起身,不緊不慢地朝高起潛走去。

  高起潛微微仰着頭,樂呵呵地看着李輔臣,他覺得殊榮如此,沒有人能抵抗得了。

  然而李輔臣拿過了手札,忽然一把抓住高起潛的頭髮,然後抓着手札猛地朝他的臉上扇過去。

  “我日你孃的!若非官人不允許,今日我便殺了你這狗日的!”

  高起潛疼得哀嚎起來,他想反抗,但力氣比李輔臣可差得遠了,怎能反抗得了呢?

  在兩米高的李輔臣面前,他就像個小雞崽子。

  李輔臣將那手札給拍爛了,還不解氣,掀起蒲扇大的手,劈頭蓋臉地拍打下去。

  高起潛高呼:“你敢打我?咱家饒不得你!”

  聽他這麼說,李輔臣動了殺機,他變掌爲拳,剛要下砸。

  劉宗文提醒:“練備手下留情,此時不可傷他性命,先問過了官人再說。”

  李輔臣鼻翼翕動,就像憤怒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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