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現在他訓練讓人看不懂,主要是沒有規律。
如今趙彰饕呀涍_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他能感知到身體的哪部分有所欠缺,加以訓練。
下個階段再訓練下一個部分,以此來達到一個平衡。
每項訓練必然有冗餘動作,會牽扯其他肌肉。
所以趙彰鞯挠柧毟裢獠煌l力的方式不同,主要是配合呼吸的時候,該發力的發力,不該發力的時候用慣性。
對一個人來說,自由有兩重:第一個是精神上的自由,第二是肉身上的自由。
如今趙彰魉杏柧氉非蟮淖陨砣馍砩系淖杂伞�
即徹徹底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追求的不是力量的極限、速度的極限,他追求的是完全能操控自己的身體,各個動作、各個部位,他能調動每一塊肌肉。
趙彰鲗♀徠畔拢行┮苫螅骸拔乙恢痹诮y計咱們的資金。爲什麼我覺得咱們的資金早就用完了,可你還能買設備呢?”
他這麼一說,趙純藝愣了愣。
趙純藝只管買買買,她根本不看餘額。
她說:“應該是又掙了不少錢吧?咱們手裏面產業還不少,一直在進賬。”
趙彰鲹u頭:“都是小產業,進賬是有限的,可你買的設備都是價值不菲。”
趙純藝說:“那回頭我看看。你先送我回去吧。”
趙彰髡覀�角落將趙純藝送了回去。
趙純藝回去後,特意查了一下賬目,發現賬上還有數千萬。
趙純藝鬆口氣,幸好還有錢,然後繼續買買買。
另一頭,Wayne發現賬目上又動了,他面色一僵,自言自語道:“姐呀,你這真是花錢如流水。”
說罷,Wayne只能繼續埋頭苦幹。
趙純藝花,他就得掙,否則很快趙純藝能花破產。
他又不想告訴趙純藝,擔心她擔心。
趙純藝很忙,而Wayne最近也很忙。
因此,姐弟倆都沒有發現,有人在抖音上發了一個關於Wayne的分手視頻。
視頻竟然是Wayne的女朋友發的。
王勝君本來以爲發到網上能博得一片同情,說不定還能粉絲暴漲,當成網紅呢。
結果視頻一經發布,迎來一片罵聲。
他連給Wayne打碼都沒打碼,直接真人露臉。
王勝君發完了之後,一直關注視頻的數據。
結果好多人罵他,私信罵他。
王勝君一一回復,罵回去。
一個小時過去了,王勝君罵了十幾個人。
兩個小時過去了,王勝君罵了三十幾個人。
四個小時過去了,王勝君已經精神疲憊、筋疲力竭。
這種和人對罵是一種對精氣神是一種巨大的消耗,王勝君感覺幾乎虛脫了。
此時又來了一封私信,他以爲還是罵他的,結果這個私信對他講:“小姑娘,告訴我視頻裏的人住在哪?我給你錢,有償的。”
王勝君已經做好了“戰鬥姿態”,準備打字罵人呢,就看到了這個。
如果在她跟人對罵之前,有人跟她這麼說,她或許會猶豫,猶豫這會不會對Wayne造成傷害。
但被罵了幾個小時,現在Wayne已經成了她的一生之敵,成了她最恨的人。
她將那些罵她的話,都強加在Wayne身上。
王勝君毫不猶豫地問:“給多少?”
對方頓了能有5分鐘回覆:“你想要多少?”
王勝君糾結了,要的多吧,她怕對方知難而退,如果要的少,她覺得沒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王勝君根本就沒有想對方要Wayne的位置幹什麼。
思考了半天,王勝君還是獅子大開口:“我要10萬。”
對方發了個微笑的表情,回覆說:“這樣吧,我給你200塊錢。”
王勝君告訴他:“你快歇着去吧。”
對方回覆:“就是一句話的事能拿200塊錢,我可以再給你漲點。但不要不切實際。”
王勝君說:“8萬,一分不能少。”
第690章 教開車,擲彈筒之威
王勝君和對方討價還價,她說:“八萬。”
對方給她抬到了五百。
她又報價:“七萬是我的底線。”
對方告訴她:“那不可能,只是一條消息,我可以給你一千。”
王勝君不甘示弱,發出了個笑臉的表情,說:“我要承擔很大的風險,你那碎銀幾兩,就別丟人現眼了。”
對方揶揄:“你考慮的還挺多,還考慮到了承擔風險。就是沒有考慮到他是你前男友,是吧?”
這戳中了王勝君的痛點,她怒道:“那是我的前男友,不是我的男朋友。咱倆不要囉嗦。我最後報一次價,是我底線,一萬塊錢,行就行,不行別再聯繫我了。”
對方察覺到了王勝君的惱羞成怒,告訴她:“行,就一萬。只能當面交易,現金。”
王勝君猶豫,她遲疑了兩分鐘,終於鬆口:“行,在哪裏?”
王勝君覺得現在是法治社會,即便當面交易,對方也不敢怎麼樣。
如果對方選擇在偏僻的地方,時間選擇在晚上,那她肯定不行。
只要是在白天,在公共場合,她是不怕的。
最後對方約她去鏽山公園。
對方果然要求在晚上,被王勝君一口給回絕,必須在白天,對方也答應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王勝君去了秀山公園,對方指定了一個長椅讓她去坐。
王勝君坐上去以後,不久來了一個老太太,顫顫巍巍在她身旁坐下。
王勝君猶豫了一下,問:“你好,我是王勝君。”
老太太滿臉懵逼:“哦哦,你好。”
然後就沒下文了。
王勝君臉一紅,那老太太坐了能有一分鐘,起身又走了。
王勝君有些惱火,莫不是將她給當成瘋子了?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王勝君掏出手機,想要給對方發私信,問他爲何還不現身。
此時,有個戴着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坐在她身旁,這個男人身高一米八七左右,肩膀很寬,穿了一條速幹短袖,能看出來這人很強壯,但又不是肌肉虯結的類型,像是脂包肌,大概就是世人口中的彪形壯漢。
王勝君有些緊張,往旁邊挪了挪。
她這次不敢先開口了,怕鬧出誤會。
那壯漢卻又向她靠了靠,聲音被口罩捂得悶悶的:“你是王勝君,現在住在花主會旗下的一家酒店。你今年二十五歲,家中還有一個弟弟。你在一家直播公司打過工,我說的對嗎?”
王勝君身體一抖:“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男人的帽檐壓得很低,靠在椅背上,能看出他很放鬆。
他說:“我知道的還有很多,我知道你老家住在哪。如果你搬出了這家酒店,我也知道你能住在哪裏。所以你明白,你不能騙我,你騙我我是肯定會知道的。”
王勝君在這一刻終於有些怕了,懷疑自己要這一萬塊錢,是不是太冒險了?是不是不划算?底褲都被人家扒光了。
見王勝君猶豫,那男人似乎猜出她心中所想:“你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有些話不是隨便亂說的,答應了就要做到,錢我也不會少一分。”
說着,男人從褲兜裏掏出一個信封,他打開信封,將裏面的一沓鈔票抽出來,只露出來一角,給王勝君看看紋路,又扒拉一下這一沓錢,讓王勝君看清楚,裏面確實都是現金,不會有假。
王勝君剛纔確實有一瞬間想反悔,但被出言威脅,又看見了錢,她一咬牙:“你先把錢給我,我再跟你說。”
對方毫不猶豫將錢給她,王勝君將錢掏出,抽出來一點,摸了摸紋路,又大抵隨機翻到幾處,又摸又看,確認是真鈔。
錢的厚度大概也就是一萬塊錢。
王勝君說:“他在一個直播基地,就在我原本做直播的旁邊那間倉庫。那邊倉庫有很多做直播的。地址是……”
王勝君告訴了這人地址,這人拿出手機記下來。
王勝君的眼角餘光瞥到這人的手機上,沒有一些常用的軟件,甚至連綠泡泡都沒有,但有很多她看不懂的軟件。
這人記完後,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王勝君。
他細長的眼睛冷冽的像是吹雪機。
他對王勝君說:“你要是騙我,相信我,你跑不了。如果你敢將這件事說出去,給我惹麻煩,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不待王勝君回答,轉頭就走。
王勝君只感覺手心冒汗,緊張到了極點。
剛剛王勝君甚至以爲這人要當場殺了她滅口呢。
幸好什麼事都沒發生。
王勝君在心底告訴自己,將這件事給忘了,絕不告訴任何人。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覺得Wayne這次凶多吉少,肯定是要出事。
這個人不像個好人,甚至他都不像地痞流氓之類的打手,這種人太可怕了,她永遠不想跟這種人打交道。
王勝君將私信消息全部清空,甚至將發佈那個視頻都給關了。
至於謾罵那些人,她一概不理。
做完了這些,王勝君還是不放心,想了又想,她乾脆將抖音號給註銷了。
註銷完之後,王勝君覺得自己虧大了。
這上面還有許多粉絲呢。
要是做幾場直播,露露事業線,說不定還會有一些榜一大哥養着她。
而她只拿了一萬塊錢,就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虧了!
在明末的鐵門關,趙無憶在一旁,給趙彰髂梦募蛨蟊怼�
趙無憶回老家祭拜爹孃之後,隨趙彰饕黄饋龛F門關,在之後一直沒走。
那邊朱慈煥他們已經開學了,但是趙彰骱挖w純藝很忙,都沒有時間送他回去,索性讓他在這裏多逗留一段時間。
兄妹兩人加上張榕,輪流帶他長長見識。
趙無憶見識了開採石油,也見識了石油咻敚�去了煉油廠。
他看到了石油開採上來逐漸變成汽油的完整過程,看到了開採石油的伴生物。
所有東西都是有價值的,這的確很長見識,別的孩子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張榕當着他的面處理公務,和手下溝通交流,開會都帶着他。
張榕很喜歡這小子,小小年紀就那麼老成,話不多,很沒有存在感。
但如果問趙無憶點什麼,趙無憶卻能說得頭頭是道。
張榕對張賢說:“此子日後必成大器。”
張賢對小孩子不感興趣,但是見了趙無憶,他也必須承認:“張市長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