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018章

作者:黄文才

  趙彰魇鞘颤N人?即便在別人心中,他和朱由檢比不了,至少也是李自成、張獻忠、和皇太極一類的人物。

  區別是,趙彰骷炔环Q王也不稱帝,但在大夥看來,他已然分疆裂土,雖然沒有喊號造反,但形同造反,並且還成功了,佔據了江山的一角。

  古往今來,這種人和底層人一起幹活?沒有過。

  “瞧,官人又來上工。”

  “趙老爺又來幹活了。”

  今天趙彰鱽韼兔Ψ侄尉碇品至魉�

  提煉汽油遠比他和趙純藝想象中的更難。

  原本趙純藝讓Wayne去找一些渠道,這些渠道最終會被趙純藝自己消化,她一直在避免過度依賴別人。

  但近來忙活的什麼都顧不上了,越來越多的渠道掌握在Wayne手中,比如催化劑和MMT抗爆劑的採買,這些東西多少有些敏感,趙純藝讓Wayne一手操作。

  兄妹兩人花錢如流水,Wayne看着趙純藝的賬戶上金額在一點點減少。

  Wayne有心想通知趙純藝,但是視頻的時候發現趙純藝顯得有些憔悴,Wayne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偷偷做了個決定……

  之前處的那個女朋友,被Wayne提了分手。

  小姑娘王勝君懵了:“你說什麼?你要跟我分手?”

  她滿臉不可思議。

  Wayne剛想說話,王勝君怒道:“爲什麼?”

  Wayne想了想說:“我給不起彩禮,我沒有房又沒有車。”

  王勝君本能地說:“我能生孩子,你總得給我一個保障吧?”

  Wayne一聽笑了:“是啊,正是給不了你保障,所以纔要分手。”

  王勝君氣急敗壞,指着Wayne說:“你好喫懶做,不洗襪子不洗內褲,還不都是我給你洗的。”

  Wayne說攤了攤兩手:“哎,那以後我只能穿一次性的襪子和一次性的無菌內褲了,穿一件扔一件。”

  王勝君指着他:“你那得多費多少錢呢?你怎麼不想想呢?這你倒是有錢了,卻沒錢拿彩禮。”

  Wayne說:“那我以後一個人只能如此了。”

  王勝君越說越氣:“以後誰給你做飯?”

  Wayne無奈道:“以後只能點外賣了。”

  王勝君又氣道:“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管着你,你出去胡喫海喝,竟然還去按摩。如果沒有我管着你,那你豈不是……”

  說到這裏,王勝君的聲音小了下去,她忽然發現,她不讓Wayne乾的事,都是Wayne喜歡乾的事。

  好像威脅不到人家啊?

  如果分手之後,Wayne好像可以隨便玩了。

  是啊,襪子完全可以穿一雙扔一雙,內褲可以穿一條丟一條,洗腳按摩隨便去。

  有給她彩禮這個錢,Wayne可以快活很多年。

  王勝君張了張嘴,有些懵了。

  Wayne眨眨眼說:“我這是對你好啊,不想耽誤你,相信我。”

  王勝君原本是在旁邊的倉庫做直播的,後來和Wayne勾搭在了一起。

  她今天要這個,明天要那個,Wayne一一滿足,她也不必直播,不必幹活,Wayne給的錢就足夠養活她了,她的護膚品檔次一再拔高,慢慢就說到了談婚論嫁。

  談婚論嫁之時,Wayne就裝聾作啞,不怎麼開口,沒想到今天Wayne跟她提出了分手。

  王勝君有些事想明白了,但是還是覺得下不來臺,憑什麼?

  以前吵架都是Wayne來哄她,雖然有時候顯得很敷衍,但總歸是Wayne先遞來臺階。

  這次Wayne卻咬死了要分手,王勝君覺得很下不來臺,她從沒有服過軟。

  她氣呼呼地進屋,開始收拾東西,意思是——我可真要走了,你還不趕緊服軟?

  然而她一進屋,Wayne轉頭就坐在電腦前噼裏啪啦操作起來,實際上剛剛提分手那點時間還是Wayne擠出來的,他也很忙。

  等王勝君從屋裏面出來一看,快氣炸了,她指着Wayne說:“江漢清,你真是沒良心。”

  Wayne頭也不回,只是擺擺手:“勝君,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對你好。彩禮、房車什麼的就不說了,這些保障都給不了你,除此外還有別的危險呢,不方便跟你說。總之咱們分手吧。”

  王勝君氣呼呼之下掏出了手機開始拍攝,一邊拍攝一邊說:“行,既然要分手,那咱們就要說道說道。這段時間我像保姆一樣,給你做飯,給你洗襪子、洗內褲,難道我白做了?你說分手就分手?那行,你給我拿分手費吧。”

  Wayne隨口問:“多少錢?”

  王勝君獅子大開口:“50萬。”

  Wayne依舊頭也不回地說:“這樣吧,你去找個地方住,我僱個保姆伺候你,給你洗衣做飯、洗襪子、洗內褲、洗內衣,時間長到咱們兩個在一起那麼久。我給你買的手機、電腦、首飾、衣服、包包、護膚品,你把這個錢給我結算一下。”

  王勝君腦瓜子嗡的一聲。

  她收拾的這些東西當中,其實全都是Wayne給買的,她自己原本那些東西,該扔都已經扔沒了。

  Wayne給她買的東西,或許沒有50萬,但至少也是10萬開外了,不知道有沒有20萬,王勝君已經記不清了。

  如果真的將這些東西結算一下,她哪有錢呢?

  而且Wayne說的也沒有毛病,她做這些,請個保姆還給她就是了。

  王勝君急了:“保姆能和我一樣嗎?”

  Wayne問:“怎麼不一樣?”

  王勝君說:“保姆可不會給你洗襪子、洗內褲。”

  Wayne說:“那就不勞你操心了,我會加錢加到她同意爲止,她肯定會給你洗。”

  王勝君張張嘴,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有些無言以對。

  片刻,她又說:“可保姆能像我一樣陪你睡覺嗎?”

  Wayne轉過頭,指了指他的行李箱:“你覺得我給保姆買這些東西,她能不能陪我睡覺?”

  “……”王勝君:“你?你怎麼能這麼冷血?怎麼能這麼絕情?那能一樣嗎?咱們之間是有感情的。”

  王勝君覺得,如果給保姆買這些,保姆也是會同意的。

  現在只能走感情路線。

  Wayne終於不耐煩了,他放下鍵盤和鼠標,轉身來到王勝君面前:“這樣吧,我轉給你1萬塊錢,這1萬塊錢你拿去諮詢律師,你可以問問律師,像咱們倆這種情況,你去打官司能不能打贏?我並不虧欠你什麼。你所說的那些彩禮、房車、孩子,對我來說太遙遠了。我給你做的事,用錢都能解決;你給我做的事,用錢也都能解決。既然都是錢能解決的事,你還談什麼感情啊?彩禮、房車、養孩子,那不都要錢嗎?我一不想掏這個錢,二不想花這個精力,不如趁早分手,你去找個合適的。你要到了彩禮,要到了房車,養了個孩子,這樣我也放心了,你和你的另一半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不挺好嗎?還有,把你手機放下,不要隨便拍我,你違法你知道嗎?”

  王勝君被Wayne氣勢所震懾住。

  Wayne一直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可突然嚴肅起來還挺讓人害怕的,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有點像亡命徒的感覺。

  王勝君不知道爲什麼Wayne身上會有這種氣質,她怯怯地將手機收起。

  Wayne揮揮手:“快走吧,待會我轉給你錢。”

  然後回到電腦前,再次坐下。

  王勝君想了想,轉頭走了,一邊走一邊流眼淚,她顧影自憐,哀嘆命叨噔叮锌约焊冻隽诉@麼多,卻什麼都沒得到。

  果然,女人不能輕易相信男人的。

  她將揹包裏面的耳墜取出,戴在耳朵上,擦擦眼淚,又取出項鍊戴在脖子上,拿出小鏡,將哭花的妝補上,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王勝君,你要堅強,你從來沒靠過別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沒有什麼錯。以後不要相信男人,以後只對自己好。”

  她取出手機,又擠出點眼淚,拍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她也不說話,就是對着鏡頭流淚,然後用剪輯軟件剪輯了一番配樂,傳了上去,文案是拿別人現成的。

  發上去後覺得不盡興,又將剛纔和Wayne對話那一段剪輯了一番,傳了上去。

  而Wayne坐在倉庫電腦前查找:當汽油的辛烷值達標後,要添加哪些微量功能性助劑才能補齊汽油的所有性能?

  抗氧化劑。

  金屬鈍化劑。

  清淨分散劑。

  等等……

  很麻煩的樣子。

  他一下子聯繫了多個渠道,同時聊天,同時讓他們送樣品過來。

  做完這些後,Wayne看了看股票,是的,他又開始炒股了。

  他覺得趙純藝最近太忙了,顧不上掙錢,看趙純藝那麼憔悴,Wayne決定幫幫她,所以重操舊業,但重操舊業是有風險的。

  Wayne的炒股方式很適應本土——在無序中創造秩序。

  他擅長操縱一些事情,但這是有風險的。

  他和王勝君分手,其實真的是擔心給她帶來風險,說什麼彩禮什麼的都是藉口而已,主要是不想連累她。

  要說真的對王勝君一點感情沒有,那是不盡然的,只是Wayne不願意花費太多精力在這上面。

  如果沒有這一攤子事,王勝君留下也行,一年、兩年、十年,他也是可以養着她的,除非養不起了,她自己走。

  但這些事又不能跟王勝君明說。

  而在明末的中原地區,攻破襄陽又連克數郡的張獻忠有些自鳴得意,他有些飄了,想要指揮羅汝才,結果羅汝才不願意聽命,走了。

  之後左良玉在信陽擊敗了張獻忠,此戰張獻忠被打得很慘,自己都受傷了,趁着夜裏捨棄部下,往東邊狂奔,緊急逃命。

  左良玉緊追不捨,恰逢天下大雨,江水高漲,左良玉難以渡河,這才讓張獻忠給跑了。

  而快到了英山的時候,張獻忠又碰到了埋伏在此的左良玉的副將王允成,王允成將張獻忠殘部一頓毒打,最後只有數十騎跟隨張獻忠一起逃走。

  張獻忠覺得走投無路了,眼下好像只有一條路可以走——投奔李自成。

  和羅汝才一樣。

  張獻忠被打擊得有些消沉,頗爲沉默。

  怎麼就淪落到這般境地呢?

  本來好好的,說敗怎麼就敗了呢?

  他不知道左良玉恨他。

  當時在瑪瑙山之役過後,左良玉俘虜了張獻忠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妻子、孩子。

  張獻忠的妻妾個個貌美,左良玉自然不能放過。

  張獻忠破了襄陽後,奪回老婆孩子,想要去擄掠左良玉的家眷,報前面的仇,恰逢趙彰飨仁刈∠逋酰S即又護住了左良玉的家眷。

  左良玉十分感激趙彰鳎恢睕]機會道謝。

  他驚出一身冷汗,至此也算是記恨上張獻忠了。

  而李自成此時已經對上了孫傳庭,大戰一觸即發。

第685章 官兵被圍,當面向官人請教

  此次前來圍剿李自成的,除了從京師來的孫傳庭外,還有陝西三邊總督汪喬年、保定總督楊文嶽。

  汪喬年帶領兩個總兵賀人龍與李國奇,所部共兩萬人馬。

  保定總督楊文嶽,率領總兵虎大威。

  孫傳庭、汪喬年、楊文嶽,一起開向項城。

  原歷史中,此時汪喬年已經死在襄城,但是因爲有黑旗軍和虎鯨營一直在中原地區與李自成周旋,保住了襄城,因而汪喬年並未死,傅宗龍也沒有替代他成爲陝西三邊總督。

  李自成得知此事後,立馬跟劉宗敏、高一功、袁宗第等人商議,做出了個作戰方案:便是派出一支隊伍西渡泥河,製造移師汝寧的假象。

  在孫傳庭的印象中,流寇就是這樣的,看見官兵就跑,要不然怎麼能叫流寇呢?

  而前面汪喬年與流寇接戰,也都是一戰即潰。

  所以汪喬年與楊文嶽也覺得,流寇的主力這是離開了,已經渡河西去。

  於是他們在孟家莊結營休息。

  就在這時,有一騎,穿着黑衣黑甲,甲冑上帶着白色的紋路,來到了孟家莊,有官兵將之攔住。

  這年輕人抱拳說:“我乃是虎鯨營的排長牛威,有事向幾位總督彙報。”

  那官兵冷笑:“什麼虎鯨營?你還知道有幾位總督在此,豈是你說見就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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