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201章

作者:我要吃特辣

  城裏的火光熄滅了。哭喊聲停止了。那些趁亂作惡的人,要麼被抓,要麼被殺,要麼躲進了下水道里,再也不敢出來。

  江戶,終於安靜了。

  而就在東京城慢慢恢復平靜的同時,這場戰爭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世界。

  英國駐日使館裏,大使約翰.約翰遜正站在窗前,望着遠處的街道。

  這時候,門被推開,一個參贊匆匆走進來。

  “大使先生,最新消息。”

  麥克唐納轉過身,接過電報。他看了幾行,眼睛漸漸睜大。

  “柳生的士兵們已經完全掌握了局勢嗎?這才三天?”

  參贊點點頭:“是的,大使先生。從白河城到東京,他們只花了三天時間。日軍第一師團全軍覆沒,第三師團投降。江戶城已經被柳生軍完全控制。”

  麥克唐納沉默了片刻,喃喃道:“太快了……太快了……”

  又一個武官跑進來,氣喘吁吁:“大使先生!柳生軍的部隊剛剛進入橫濱!他們正在接收港口和使館區!”

  麥克唐納的眉頭皺了起來:“沒有和他們起衝突吧?”

  武官搖搖頭:“沒有。他們很客氣,說只是‘接管防務’,保護各國僑民安全。我們的海軍陸戰隊沒有和他們衝突,按照您的指示,保持克制。”

  麥克唐納點了點頭,走到地圖前。他的手指點在江戶,然後劃過橫濱、神奈川、靜岡……

  “柳生的動作,真是迅速。”他低聲說,“我本以爲維新政府至少能撐一個月,沒想到三天就敗了。”

  他轉過身來,看着參贊和武官。

  “立刻發電報給倫敦,把詳細情況報告上去。還有,讓所有人員注意收集情報,我要知道這場戰爭的每一個細節。

  北海的兵力、裝備、戰術,尤其是日本爲什麼輸的這麼快。”

  參贊同了一句:“大使先生,我們要不要對柳生軍採取什麼行動?”

  麥克唐納搖了搖頭。

  “不。保持距離,避免衝突。”

  他走到窗前,望着遠處那些正在列隊前進的士兵,嘆了口氣。

  “我們現在自顧不暇。南非那邊,布爾人還在打,幾萬軍隊陷在那裏,軍費花了多少?國內輿論吵成一片。我們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再去幹涉東亞的事情了。”

  他頓了頓,低聲說:“讓柳生去做他想做的事吧。只要不動英國的利益,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與此同時,德國駐日使館裏,氣氛卻截然不同。

  德國公使阿爾方斯·馮·穆默正坐在辦公室裏,手裏拿着一份電報,臉上帶着複雜的表情。他對面的武官正在彙報情況。

  “……柳生僅用三天就佔領了江戶城。維新政府的抵抗完全無效,他們的防線在柳生面前像紙糊的一樣。第一師團全軍覆沒,第三師團投降。現在北海正在向關東八州推進,預計很快就能控制整個關東平原。”

  穆默放下電報,沉默了片刻。

  “三天……”他喃喃道,“柳生肯定出動了藏着的底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給柏林發電報,報告情況。還有,讓我們的人去打探清楚日軍爲何輸的這麼快。”

  法國駐日使館裏,公使歐仁·雷奧站在地圖前,臉上帶着一絲笑意。

  他對身邊的參贊說:“柳生這個人,我一直看好他。你看,他果然沒讓我失望。”

  參贊小心翼翼地問:“公使先生,我們要不要和北海軍接觸一下?”

  雷奧點點頭:“當然要。派人去東京,找柳生的人,表達我們的祝賀。順便探探口風,看看他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記住,態度要友好,但不要過於熱情。英國人、德國人、美國人都在看着,我們不要做出頭鳥。”

  美國駐日使館裏,公使勞埃德·格里斯科姆正在看着手裏的電報,眉頭緊鎖。

  他對身邊的祕書說:“柳生這個人,不簡單。維新政府輸得這麼慘,接下來整個東亞的格局都要變了。”

  祕書問:“公使先生,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格里斯科姆搖了搖頭。

  “做什麼?我們有菲律賓協議在手,和柳生的關係不算壞。只要他們不損害美國利益,我們就保持中立。”

  他想了想,又說:“給華盛頓發電報,把詳細情況報上去。還有,讓使館裏的人不要亂說話,也不要和北海軍發生任何衝突。”

  消息傳回歐洲,各國報紙紛紛在頭版刊登了這條爆炸性新聞。

  倫敦《泰晤士報》的標題是:“遠東劇變:柳生軍三天佔領東京,維新政府潰敗”。

  文章詳細描述了戰爭經過,最後評論道:“柳生十兵衛,這個三十年前從江戶逃往北海的舊幕府武士,如今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了江戶。他用三天時間,完成了他三十年的夙願。維新政府,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政權,如今已經名存實亡。”

  巴黎《費加羅報》的標題更加聳動:“柳生碾壓維新政府:再一次震驚世界”。

  文章用大量篇幅描述了北海軍的戰鬥力,文章最後寫道:“柳生總統用實力證明,他不僅是遠東的政治家,更是軍事天才,一戰定乾坤。”

  柏林《柏林日報》的標題相對冷靜:“維新政府戰敗,東亞格局生變”。

  文章分析了戰爭對列強在遠東利益的影響,指出“英國正在南非苦戰,無力干涉;德國和法國需要重新評估與北海的關係;美國手握菲律賓,與柳生有協議在先。未來的東亞,將是柳生的舞臺。”

  紐約《紐約時報》的標題則帶着一絲擔憂:“維新政府三天慘敗,美國的新鄰居不好惹”。

  文章提醒美國政府:“柳生已經控制了呂宋,如今又即將統一日本。這個新興的強國就在太平洋對岸,我們必須認真對待。”

  而在清國那邊,慈禧看着日本戰敗的報紙,心情十分舒暢,笑道:“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這日本近些年來囂張跋扈,不把我大清放在眼裏,如今你們瞧瞧,被人打的連國都都丟了。”

  李蓮英連忙吹捧:“老佛爺英明,奴才爲老佛爺賀喜!”

  慈禧擺了擺手:“日本沒了那囂張勁,我也是能睡個安穩覺了。

  連英啊,讓禮部擬個章程,給那北海送份賀禮。”

第283章 不能給喘息之機

  東京城內,秩序正在快速恢復。那些被處決的惡黨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街上的血跡也用水沖洗過了。北海士兵們依然坐在街邊,靠着牆休息,但周圍的百姓已經不再害怕,有人給他們送水,有人給他們送飯,還有人主動幫忙指路。

  北海軍的入城,讓這座飽經苦難的城市,終於看到了希望。

  而在各國駐日使館裏,公使們的心思卻完全不同。

  英國大使約翰·約翰遜站在窗前,望着遠處那些士兵,沉默了很久。他派出去的人已經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讓他更加困惑,柳生的軍隊紀律嚴明,秋毫無犯,甚至連百姓送的食物都婉言謝絕。

  “這支軍隊……”他喃喃道,“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參贊在旁邊問:“大使先生,我們要不要約見柳生總統?”

  約翰遜想了想,點點頭:“派人去聯繫吧。不管怎麼說,英國在日本的利益需要得到保障。我們需要知道,柳生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參贊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同樣的場景,也在德國、法國、美國等使館裏上演。

  德國公使阿爾方斯·馮·穆默對武官說:“去聯繫柳生的人,安排一次會面。我要親自見見柳生總統。”

  法國公使歐仁·雷奧對參贊說:“告訴柳生的人,法國願意承認柳生在日本的地位,希望雙方保持友好關係。”

  美國公使勞埃德·格里斯科姆對祕書說:“發個照會過去,表示美國願意和柳生繼續合作。順便探探口風,看看他們對維新政府什麼態度。”

  然而,讓所有公使意外的是,柳生並沒有見他們。

  柳生這邊的人的回覆很客氣,但也很明確:總統大人軍務繁忙,暫時無法接見各國使節。關於日本的問題,將由北海外交部長全權負責接待和溝通。

  這個回覆,讓公使們面面相覷。

  “外交部長?”約翰遜皺起眉頭,“柳生這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參贊小心翼翼地說:“也許他真的軍務繁忙?”

  約翰遜哼了一聲:“軍務繁忙?他剛打下江戶,確實有很多事要處理。但不見我們,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他走到地圖前,看着那條從江戶向南延伸的鐵路線。

  “他還在準備繼續打仗。維新政府逃到京都了,他不會就這麼罷手的。”

  正如約翰遜所料,柳生根本沒有心思見那些公使。

  此刻的柳生,正站在東京城內的臨時指揮部裏,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日本列島地圖。他的身後,站着市村鐵兵衛、高井、以及剛剛從後方趕來的第二師師長、第四師師長。

  柳生的手指點在地圖上,從江戶出發,沿着東海道向南劃去。

  “第一師和機動師,沿着東海道向京都進攻。這條路經過橫濱、靜岡、濱松、名古屋諸地方,是日本最繁華的地區,也是維新政府的主要財源。拿下這條路,就能切斷京都的經濟命脈。”

  他轉向第二師師長:“你們師從甲信地區進攻,沿着中山道,穿過長野、岐阜,從東面逼近京都。”

  第二師師長敬了個禮:“是,大人!”

  柳生又看向第四師師長:“你們師從奧羽地區出發,進攻越後,然後沿着北陸地區南下,從北面殺進京都。”

  第四師師長也敬了個禮:“是,大人!”

  柳生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維新政府現在逃到了京都,但他們還在組織防線。明治天皇還在,那些官員還在,軍隊也還在,我們必須趁他們立足未穩,一鼓作氣,徹底消滅他們。”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嚴厲起來:“這一次絕對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如果讓他們喘過這口氣,重新組織起來,這場仗就會拖下去。拖下去,對我們不利。”

  幾個師長齊聲應道:“是,大人!”

  柳生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明天一早出發。”

  就在柳生部署新一輪進攻的同時,京都那邊的氣氛,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明治天皇坐在御書房裏,臉色鐵青。他的面前,跪着一羣狼狽不堪的維新政府官員桂太郎、寺內正毅、山本權兵衛、小村壽太郎,一個個灰頭土臉,低着頭不敢說話。

  “三天。”天皇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着難以掩飾的忿怒,“你們口口聲聲說能打,說日本有四千萬國民,說北海軍不過七百萬人。結果呢?三天,東京就丟了!”

  沒有一個人敢回答。

  天皇猛地拍案而起:“朕早就說過,柳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維新三傑都是他的手下敗將,你們憑什麼覺得能贏?

  現在好了,東京丟了,關東丟了,幾萬大軍沒了,朕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桂太郎跪伏在地,額頭觸地:“臣等無能,請陛下治罪!”

  天皇喘着粗氣,瞪着他們,半天說不出話來。

  終於,他緩緩坐下,聲音疲憊而無奈:“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柳生肯定還會打過來。你們說,怎麼辦?”

  幾個人面面相覷。

  寺內正毅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臣以爲……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和柳生和談。”

  “和談?”天皇冷笑一聲,“他打到東京城外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和談?現在他佔了東京,還會和你們和談?”

  小村壽太郎說:“陛下,不管他接不接受,總要試一試。我們可以提出承認他在關東的地位,甚至可以……可以割讓一些地方……”

  天皇瞪着他:“割讓?割讓哪裏?”

  小村壽太郎低下頭,不敢說話。

  桂太郎嘆了口氣,說:“陛下,臣願意親自去東京,面見柳生。不管他提什麼條件,我們先穩住他,爭取時間。”

  天皇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去吧。告訴他,只要他不繼續打,什麼都可以談。”

  當天下午,維新政府的使者從京都出發,沿着東海道向東京趕去。

  五天後,使者抵達東京,求見柳生。

  柳生在指揮部裏接見了他。使者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把維新政府的和談請求說了一遍,最後說:“柳生總統,只要您停止進攻,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柳生看着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使者連忙點頭:“是!是!”

  柳生站起身看着那個使者:“回去告訴桂太郎,告訴明治,我不和談。”

  使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柳生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使者的心裏。

  “回去告訴他們,北海的軍隊,不會停下。要麼投降,要麼滅亡。沒有第三條路。”

  使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他跪在地上,深深磕了一個頭,然後爬起來,踉踉蹌蹌地退了出去。

  使者走後,宗元從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