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吃特辣
高井問:“日軍第三師團在東京外圍佈防了,據說有重炮。我們的坦克……”
柳生擺擺手:“重炮?他們的重炮都在海岸炮臺上,搬不過來。剩下的那些野炮山炮,打不穿我們的正面裝甲。告訴坦克手們,只要不把側面和屁股對着敵人,就沒事。”
高井點點頭。
會議很快結束。軍官們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部隊做最後的準備。營地裏,發動機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士兵們忙碌地穿梭着。
柳生走出指揮棚,站在一輛坦克旁邊。夜風吹過,帶着田野裏的泥土氣息。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機動師和第一師就出發了。
坦克團的二十多輛坦克排成三列縱隊,轟鳴着向前推進。履帶碾過路面,留下深深的印痕。戰車團的幾十輛步戰車跟在後面,再後面是滿載步兵的卡車和摩托車。長長的鋼鐵洪流,在晨光中滾滾向前,氣勢磅礴。
沿途的村莊和城鎮,百姓們躲在屋裏,從門縫和窗戶裏偷偷看着這支軍隊。那些巨大的鋼鐵巨獸從門前駛過,震得地面都在顫抖。沒有人敢出來,沒有人敢出聲。
下午三點時分,前鋒部隊越過了下總國和武藏國的邊界。這裏離東京已經不到五十公里了。
下午五點,機動師抵達東京外圍防線的前沿。
柳生站在一輛指揮車上,舉起望遠鏡。遠處,日軍的陣地隱約可見戰壕、鐵絲網、炮位,還有那些驚慌失措跑來跑去的士兵。
市村鐵兵衛騎着摩托車過來,敬了個禮:“總統大人,部隊已經就位。坦克團和戰車團正在補充燃料,檢修完畢就可以進攻。”
柳生點點頭,看了看天色。太陽正在西沉,天邊泛起一片橘紅。
“今晚就動手。”他說,“等天黑了再打。讓坦克兵們摸黑進攻,讓日本人看看,什麼叫夜戰。”
市村鐵兵衛眼睛一亮,敬了個禮,轉身跑去傳令。
晚上九點,進攻開始了。
坦克團的幾十輛坦克同時發動,轟鳴聲響徹夜空。戰車團的步戰車緊隨其後,車載重機槍指向兩側。再後面,是第一師的步兵們,跟在戰車後面向前推進。
日軍陣地上,警報聲淒厲地響起。士兵們從戰壕裏探出頭他們看不到黑暗裏有什麼,只是聽到那轟鳴的引擎聲,就忍不住打顫。
“發射照明彈,快!”
幾發照明彈當即升空,日軍這纔看清楚在黑暗之中咆哮的鋼鐵巨獸,很多人被嚇得呆立當場。
“開炮!開炮!”
軍官們嘶聲喊叫着。炮兵們手忙腳亂地裝填炮彈,點燃引信。
炮聲隆隆響起。炮彈在坦克周圍爆炸,炸起一團團泥土。但那些鋼鐵巨獸毫不停頓,繼續向前。
一輛坦克被一發炮彈直接命中正面。炮手興奮地喊了一聲:“打中了!”但硝煙散去,那輛坦克只是頓了頓,繼續向前開。三十毫米的正面裝甲上,留下一個湝的凹坑,僅此而已。
“這……這不可能……”
炮手們絕望了。
坦克開始還擊。75毫米火炮怒吼着,一發發炮彈飛向日軍的炮位。那些沒有裝甲保護的炮兵陣地,在坦克炮的轟擊下一片狼藉。炮架被炸飛,炮手被掀翻,彈藥箱被引爆,火光沖天。
戰車團的機槍也開始掃射。密集的彈雨壓得日軍根本抬不起頭來。有人剛探出半個身子,就被打成了篩子。有人想逃跑,剛跳出戰壕,就被機槍追上。
坦克衝到了第一道戰壕前。那些兩米寬的戰壕,在坦克面前就像小水溝。坦克衝下去,又衝上來,履帶碾過的地方,戰壕的邊沿坍塌成一片。
日軍的士兵們終於崩潰了。有人丟下槍,轉身就跑。有人舉着手,跪在戰壕裏,喊着投降。有人抱着頭,縮在戰壕角落裏,渾身發抖。
防線一道一道被突破。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
日軍指揮所裏,電話響個不停。通訊兵接起一個,聽了幾句,臉色煞白,轉向大島。
“師團長!第三聯隊告急!那些戰車已經突破他們的防線,聯隊長請求戰術指導!”
大島還沒開口,另一個電話又響了。
通訊兵接起來,聽了幾句,臉更白了:“第二聯隊也告急了!他們的防線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士兵們正在潰退!”
緊接着,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電話像爆豆一樣響個不停。每一個電話帶來的都是壞消息。
大島久直站在那裏,聽着那些電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軍裝依然敞着,領口依然亂着,眼睛裏依然佈滿血絲。
一個參峙苓^來,滿頭大汗:“師團長,北邊防線被突破了!第一道防線已經全線崩潰,第二道防線也快撐不住了!我們怎麼辦?”
大島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告訴各聯隊,守不住的,就往後撤。撤到城裏來,依託街道和房屋繼續守。”
參帚读艘幌拢骸俺贰返匠茄Y?可是,那些百姓……”
大島看着他,目光裏滿是疲憊和無奈。
“百姓?我們現在還顧得上百姓嗎?”
參謴埩藦堊欤颤N也沒說,轉身跑去傳令。
命令傳下去後,日軍各部隊開始後撤。他們從戰壕裏爬出來,從掩體後跑出來,沿着通往東京的道路拼命逃跑。身後,北海軍的坦克和戰車還在推進,那些光柱像是死神的眼睛,追着他們的背影。
不到一個小時,北海軍的先頭部隊已經推進到了東京城下。
柳生站在指揮車上,望着前方那座若隱若現的城市。城裏有火光,有濃煙,有隱隱約約的哭喊聲。城牆上,日軍的士兵正在慌亂地佈防,但他們的眼神裏已經沒有了鬥志,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市村鐵兵衛跑過來,臉上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
“總統大人,先頭部隊已經抵達城下。日軍退入城內,正在依託街道和房屋佈防。要不要趁夜攻進去?”
柳生搖了搖頭。
“不急。讓部隊先停下來,休整一下,補充彈藥。天亮再進城。”
他望着那座城市:“東京就在那,跑不了。”
第281章 大島自盡
東京守備司令部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大島久直坐在主位上,軍裝依然敞着,領口依然亂着,眼睛裏佈滿血絲。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坐的每一個人。
第三師團的幾個聯隊長,參植康膸讉�軍官,還有幾個被臨時拉來湊數的政府留守官員。警視廳總監也坐在角落裏,臉色灰敗,一言不發。
大島開口了,聲音沙啞而疲憊。
“你們也都看到了。北海軍已經兵臨城下,就在城外幾公里的地方。不出意外,明天早上天一亮,他們就會發起進攻。”
沒有人說話。
大島繼續說:“我們手裏這點兵力,肯定不是對手。第一師團五萬人,十五道防線,半天就沒了。我們呢?不到兩萬人,還能打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腥耍骸澳銈冊觞N看?”
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一個聯隊長猛地站了起來。他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滿臉橫肉,眼睛裏冒着火。
“打!當然要打!”他的聲音很大,但仔細聽,能聽出裏面有一絲顫抖,“我們是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打仗。北海軍再厲害,也不過是血肉之軀。我就不信,他們那些鐵殼子能一直開下去。等他們進了城,巷戰,近戰,肉搏,我們未必沒有機會!”
另一個聯隊長立刻反駁:“機會?什麼機會?你拿什麼跟那些鐵殼子肉搏?你的刺刀能捅穿三十毫米鋼板嗎?你的手榴彈能炸燬那些巨獸嗎?”
第一個人梗着脖子說:“那就和他們拼了!拼一個夠本,拼兩個賺一個!”
第二個人冷笑一聲:“夠本?你拿什麼夠本?人家根本不用下車,直接在車裏用機槍掃你。你還沒衝到跟前,就已經成篩子了。”
“那你說怎麼辦?投降?”第一個人瞪着第二個人,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第二個人沒有回答,只是低下了頭。
另一個軍官開口了,是個瘦高個,戴着眼鏡,看起來像個參帧�
“我覺得,”他小心翼翼地說,“趁着北海軍還沒有完成包圍,我們應該立刻撤退。往南撤,撤到神奈川,撤到靜岡,撤到名古屋,總能找到地方。只要能保存實力,將來還有機會。”
第一個人立刻懟回去:“撤退?你跑得過那些鐵殼子嗎?第一師團可是五萬人?結果呢?有幾個人跑了出來,幾萬人啊,該抓的抓,該殺的殺。那些鐵殼子跑得比馬還快,你拿什麼跑?”
瘦高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會議室裏又陷入了沉默。
角落裏,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是警視廳總監,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疲憊。
“諸位,”他緩緩開口,“我能說幾句嗎?”
大島點點頭。
警視廳總監站起身,走到會議桌前。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大島臉上。
“東京已經亂了。”他的聲音低沉,“昨晚到現在,光是報上來的搶劫就有上百起,縱火十幾起,死了多少人,根本統計不過來。警視廳的警察們已經盡力了,但他們控制不住。軍隊如果再撤走,這座城市就徹底完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打,打不過。跑,跑不掉。那還能怎麼辦?只有一條路,投降。”
“投降”兩個字一出口,會議室裏頓時一片譁然。
有人拍着桌子站起來,大聲罵着“賣國佟薄ⅰ芭撤颉薄S腥说妥蓬^,一言不發。有人臉色煞白,嘴脣發抖。
警視廳總監沒有理會那些罵聲,只是看着大島。
“大島君,我知道這話不好聽。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們打不過他們,跑不過他們。繼續打下去,只會死更多的人,燒更多的房子,讓這座城市徹底毀掉。投降,至少還能保住一些東西。”
大島沉默了許久,最終抬頭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着他。
大島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安排使者,去城外,找北海軍談談吧。”
沒有人再說話。
一個年輕的軍官站起身,敬了個禮,轉身走出會議室。
半小時後,一輛打着白旗的馬車從東京城裏駛出,向北海軍陣地方向緩緩前進。
馬車上坐着三個人:一個年輕軍官,兩個打旗的士兵。他們的臉色一片灰暗,眼睛盯着前方,不敢四處看。
北海軍的前沿哨兵很快發現了他們。一個騎馬的軍官帶着幾個士兵跑過來,勒住馬,大聲問:“什麼人?”
年輕軍官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裏的白旗,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說:“東京守備司令部使者,求見貴軍主帥。”
騎馬的軍官打量了他們幾眼,點了點頭:“跟我來。”
使者一行人跟着他,穿過一道道哨卡,來到了中軍大營。
大營裏燈火通明。柳生正站在地圖前,和幾個師長說着什麼。聽到通報,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幾個使者身上。
“使者?”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笑意,“看來是來投降的。”
他看了看身邊的宗元,說:“宗元,你去見他們。”
宗元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板,敬了個禮:“是!”
他轉身走出大帳,來到旁邊的營帳裏。使者們已經被帶到這裏,正忐忑不安地站着。看到宗元進來,幾個人連忙鞠躬行禮。
宗元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平靜地看着他們。
“說吧,你們的來意是什麼?”
年輕的軍官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我們是東京守備司令部派來的。大島師團長希望與貴軍談判,商討……商討投降事宜。”
宗元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想要投降,很簡單。你們的軍隊出來,放下武器投降就可以了。”
年輕軍官連忙說:“只要貴軍保證我們上下所有人的性命,我們可以按照你們的要求投降。”
宗元看着他,嘴角微微揚起,但那笑容裏沒有一絲溫度。
“按照現在的情況,你們沒有提條件的資格。要麼無條件投降,要麼繼續打。自己選。”
年輕軍官的臉色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宗元的目光讓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開口:“難道……難道就沒有一絲餘地嗎?我們保證不抵抗,保證交出所有武器,只求保住性命……”
“沒有。”宗元打斷了他,聲音冰冷,“無條件投降。這是我父親的意思,也是北海的意思。”
年輕軍官有些腿軟,幾乎站不住。
宗元站起身,看着他們。
“回去告訴大島,天亮之前給出答覆。天一亮,我們就攻城。”
說完,他轉身走出營帳,沒有再回頭。
使者們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馬車又打着白旗,從北海軍陣地上駛回東京城。一路上,沒有人說話,只有馬蹄聲和車輪聲在夜風中迴響。
守備司令部裏,所有人都還在等着。看到使者回來,大島站起身,迎上去。
上一篇:让你荒淫无道,千古一帝什么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