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107章

作者:我要吃特辣

  北海國亟需鞏固國防與發展工業的實際支持。

  我希望貴國能協助我們建立夏普斯步槍及其彈藥的生產線,提供建立各類工廠所需的精密機牀與機械設備,並允許我國派遣留學生與技術人員前往貴國學習先進的工業、軍事技術。”

  對於這些要求,三國代表均未拒絕,反而看到了其中的利益。

  沙俄代表表示:“技術交流與人員培訓可以安排。

  資金方面,我國也可以考慮提供必要的貸款,當然,這需要雙方簽訂一些明確的條約來保障債權與未來的合作。”

  普魯士代表點頭:“工業設備與技術輸出是普魯士的強項,我們可以就此詳細洽談。

  貸款亦有可能,但需符合雙方利益的具體協議。”

  法國代表也說:“法蘭西擁有先進的工業體系,很樂意與貴國合作。貸款和技術支持都可以討論。”

  緊接着沙俄代表說:“只是我們希望可以簽訂一些…條約。”

  柳生聞言,明白了沙俄代表的意思:“北海國願與各國簽署平等互惠的友好通商條約,在尊重主權的前提下開展互利合作。”

  法國代表對此沒有立即提出異議,他們當前的首要目標是站穩腳跟,獲取影響力,具體的商業利益可以後續慢慢爭取。

  但這對沙俄代表來說,距離其預期較遠。

  沙俄希望的是能獲取類似英國在日本那樣的特權,乃至在北海道取得港口使用權或其他特殊權益,將北海國變爲其在該地區的準附屬國或緊密盟友,以最大化戰略利益。

  沙俄代表暗示道:“總統先生,在當今世界上,新興國家要生存,往往需要與強大友邦建立‘特別緊密’的關係,這通常體現在某些‘特殊安排’上,以確保友邦能有充分的動力提供持續且有力的保護。”

  柳生態度堅決地回應:“北海國可以滅亡於戰火,但絕不會在條約上屈辱求生。

  我們尋求的是基於平等的合作與友誼,而非單方面的恩賜或支配。

  若貴國認爲只能在不平等的基礎上提供支持,那我只好表示遺憾。”

  沙俄代表見柳生態度強硬,考慮到目前沙俄在遠東力量投送有限,且柳生政權若過於倒向其他列強也不符合沙俄利益,便不再堅持,轉而語氣緩和地說:“總統先生的立場我明白了。

  此事關係重大,我個人無法立刻決定。

  我將把貴方的條件與立場詳細報告聖彼得堡,由我國政府進行審議。我們保持溝通。”

第170章 大久保的小算計

  與幾位西方國家代表會晤後,柳生十兵衛立即將土方歲三和武田觀柳齋召至辦公室。

  柳生首先看向武田觀柳齋,問道:“武田,軍隊整編和現狀如何?”

  武田觀柳齋立正回答:“總統大人,根據目前的人口、財政和糧食供應能力,我們能夠長期維持的常備陸軍,最大規模約在一萬五千人左右。

  這一萬五千人包括原有的獨立旅、兩個步兵團,若要繼續擴軍,物資供給將出現困難,同時也無法保障軍隊的整體戰鬥力。”

  柳生點點頭,對這個數字並不意外。他指示道:“我明白,這一萬五千常備軍,作爲核心力量暫時足夠了,但我們的潛在威脅很大,必須未雨綢繆。

  我決定,在北海國實行全民兵役制度,所有適齡男子,在從事生產之餘,都必須登記在冊,接受定期的軍事訓練。

  這些人不脫離生產,但需要掌握基本隊列、射擊和工事構築技能。

  他們就是我們的預備役,一旦戰爭爆發,這些受過基礎訓練的預備役人員可以迅速補充進常備軍,或者組成新的作戰單位。

  這件事,由你陸軍司令部牽頭制定詳細條例,與土方商議後儘快推行。”

  武田觀柳齋立刻掏出隨身筆記本記錄:“是,總統大人,屬下明白,我會盡快拿出方案與土方總理商談好徵兵制度。”

  柳生又將目光轉向土方歲三。

  土方歲三不等他發問,便主動問道:“總統大人,與那幾位西洋代表的會面,結果如何?他們的態度是否可靠?”

  柳生簡要說道:“普魯士和法國方面,態度相對務實,主要着眼於商業利益和技術輸出,條件都可以談,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沙俄。”

  “沙俄代表希望我們完全倒向他們,甚至暗示想要獲得類似英國在日本的那些特權,想把北海國變成他們在遠東對付英國的一枚棋子,或者說,馬前卒,對此,我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武田觀柳齋聞言,面露擔憂:“沙俄若因此不滿,撤回支持甚至轉向施壓,我們豈不是少了一個最重要的外援?眼下我們確實需要他們的貸款和技術。”

  土方歲三也皺起眉頭,表達了類似的憂慮:“沙俄貪婪是出了名的,我們拒絕他們的過分要求,會不會激怒他們?”

  柳生搖了搖頭,語氣肯定:“你們不必過慮,只要英國還在支持東京的那個政府,沙俄就不會輕易放棄我們。

  他們提出過分條件,只是一種試探,想看看我們的底線在哪裏,能壓榨出多少利益。

  如果我們輕易答應,反而會被他們看輕,以後予取予求。

  我們表現出強硬的底線,他們纔會在權衡後,拿出相對平等的合作方案。

  因爲在遏制英國這一點上,我們的存在本身就對他們有戰略價值。”

  他話鋒一轉,神情嚴肅起來:“比起沙俄的態度,我們更要警惕的是日本那邊。

  我們建國的消息,現在肯定已經傳到東京了。

  大久保、板垣那幫人,正面戰場打不贏我們,就一定會想別的陰損辦法。”

  柳生看向土方歲三,具體交代:“土方,你告訴警視廳,任務很重,要立刻加強箱館,特別是未來舉行建國大典場所及其周邊的警戒。

  嚴密排查近期所有入境人員,尤其是從本州方向來的。

  日本人很可能派遣間諜潛入,進行破壞、刺殺或者散佈謠言,意圖擾亂我們的大典,打擊我們的威信,這件事,絕對不能出紕漏。”

  土方歲三肅然領命:“是,總統大人,我立刻去部署,確保大典前後萬無一失。

  柳生點點頭:“我會讓山崎的軍情局和島田的國安局一起配合警視廳。”

  “是,總統大人。”

  ……

  在東京的公開會議上定下“先內後外”的基調後,大久保利通心中並未放鬆對北海國的警惕。

  放任一個得到列強支持、且由柳生十兵衛這等人物領導的獨立政權在北方存在,無異於在臥榻之側養虎,是未來日本崛起的心腹大患。

  因此他召集了西鄉隆盛與木戶孝允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進行商議。

  大久保利通開門見山地說:“之前在會議上,我必須強調內政優先,這是現實。

  但私下裏,我們絕不能坐視柳生十兵衛在北海道安穩建國,獲得國際承認。

  此事拖延越久,他的根基越穩,將來解決的成本就越高。

  所以我們儘可能的阻止北海道的一切事情。”

  木戶孝允問道:“大久保大人,您有何具體想法?除了公開的外交施壓和未來的軍事準備之外。”

  大久保利通壓低聲音說:“我之後會正式會見英國公使巴夏禮,請求英國向沙俄、普魯士、法國施加外交壓力,迫使他們延緩或撤銷對北海國的承認與支持,這是明面上的棋。

  但除此之外,我們還需要一些更直接的手段,打擊柳生政權的威信,擾亂其步驟。”

  西鄉隆盛眉頭微皺:“更直接的手段?您指的是?”

  大久保利通目光冷峻:“我打算安排人手,潛入北海道,目標是在他們舉行建國慶典之際,伺機制造混亂,最好是能尋機刺殺柳生十兵衛本人。”

  西鄉隆盛立刻搖頭,以他對柳生的瞭解提出質疑:“柳生十兵衛本人就是當世頂尖的劍豪,警覺性極高,身邊護衛也必定嚴密,派遣刺客行刺,成功率微乎其微。

  一旦失敗,反而會打草驚蛇,給他加強戒備的口實。”

  大久保利通卻露出一絲笑意:“西鄉大人,你說得對,成功刺殺他的可能性確實很低。

  但我的目的,本就不全然在於取他性命。”

  木戶孝允若有所思,隨即恍然:“我明白了,此舉重在‘襲擾’與‘羞辱’。

  即便不能成功,只要能讓刺客在慶典期間製造出足夠大的動靜,比如試圖接近主席臺、引發槍擊或爆炸,就足以讓這場本應莊重、向國內外展示其‘合法’與‘穩定’的建國大典,變成一場充滿恐慌和混亂的鬧劇。

  這會在前來觀禮的各國代表心中留下極壞的印象,嚴重打擊北海國新政權的威信,也讓柳生十兵衛在國際場合顏面掃地。”

  大久保利通點頭:“正是如此,成,則可除一心腹大患;不成,也能極大地噁心他,延緩其獲得正式承認的進程。

  並向外界傳遞一個信息,他這個政權,連內部安全和領導人的基本人身安全都無法保障,這對我們後續的外交博弈有利。”

  西鄉隆盛聽完,不再反對,只是補充道:“那麼,人選必須絕對可靠,且最好使用洋槍,行動後絕不能被生擒。”

  “此事還是需要西鄉大人,木戶大人舉薦合適的刺客。”大久保利通道。

  西鄉和木戶點點頭,說:“好,我們回去挑選一下。”

  商議既定,大久保利通隨後正式會見了英國公使巴夏禮。

  他向巴夏禮詳細說明了柳生十兵衛宣佈建國並正積極爭取沙俄等國承認的情況,強調了此事對日本國家統一與領土完整的嚴重侵害,以及其背後隱含的對英國所支持的明治政府權威的挑戰。

  大久保利通最後請求道:“公使閣下,柳生十兵衛的分裂行徑,不僅危害日本,也破壞了遠東地區的穩定,這恐怕並非貴國樂見。

  我們懇請閣下及貴國政府,能夠哂闷溆绊懥Γ蚵}彼得堡、柏林和巴黎方面表明立場,施加必要的壓力,阻止他們給予北海國正式的外交承認乃至軍事援助。

  日本政府維護國家統一的努力,需要國際社會,尤其是像大英帝國這樣的友好國家的理解與支持。”

  巴夏禮聽完,面色嚴肅。

  北海國的出現對英國遠東戰略的干擾,也明白日本新政府是英國目前在該地區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他點了點頭,承諾道:“大久保先生,貴國政府維護統一的立場是正當的。

  柳生十兵衛的行爲確實構成了對國家主權的挑戰。

  我會立即將貴方的關切和請求詳細報告倫敦。

  大英帝國將通過外交渠道,向相關國家表達我們對維持日本領土完整的關注,並敦促他們在此事上採取審慎和負責任的態度,不要支持分裂勢力。

  我們會盡力爲貴國爭取有利的國際環境。”

  大久保立刻伸手道:“那就多謝巴夏禮先生了。”

第171章 北海道的松前家

  松前藩地處北海道西南端,緊鄰津輕海峽。

  柳生十兵衛宣佈建立“北海國”的決定,使該藩陷入了必須明確站隊的艱難局面。

  松前藩在之前的戊辰戰爭中,曾跟隨奧羽越列藩同盟一起對抗明治新政府軍。

  然而,隨着同盟在仙台與明治政府達成和約並宣告解散,原本同盟中的東北各藩,如仙台、米澤、會津等,都已陸續向東京朝廷表示歸順。

  唯有松前藩,因其地理上屬於北海道,被留在了柳生勢力的實際控制範圍內,處境孤立。

  在松前城的評定間內,松前德廣端坐上位,下首兩側坐着首席家老堀對馬、年寄小⒂萌说戎饕页肌�

  議題只有一個:如何應對柳生十兵衛宣佈建立“北海國”的局勢。

  堀對馬首先開口,語氣沉重:“主公大人,諸位,現今情勢已明,柳生十兵衛擁兵自立,與我等昔日同盟之誼已絕。

  我藩地處北海,四面皆在其兵鋒之下,津輕海峽亦被其戰艦封鎖,已成孤島。

  當下必須決斷,是順勢歸附其所謂‘北海國’,還是堅守城池,表明對朝廷之忠。”

  一位年寄接口道:“歸附?談何容易!柳生此舉,形同造反。

  日本國三千萬之校毒S新之勢,更有英國爲後援。

  他僅憑一荒僻之島,些許流民之校购馊珖瑹o異於以卵擊石。

  我等若從之,待天兵一至,玉石俱焚,松前家數百年的基業,必將毀於一旦!”

  另一位負責軍備的武士出言反駁:“道理雖如此,然現實是,朝廷天兵遠在本州,柳生之兵近在咫尺。

  箱館距我不過數日路程,其軍剛經大戰,驍勇善戰,火炮犀利。

  我藩兵不過數百,城防老舊,如何能擋?若激怒柳生,恐怕等不到朝廷援軍,松前城便已化爲齏粉。

  眼下求生,或可虛與委蛇,暫表歸順,以待時變。”

  堀對馬搖頭:“暫表歸順?只怕一失足成千古恨。

  柳生非尋常武夫,其志甚大,既已立國,必行檢地、徵兵、收稅之實,屆時我藩名存實亡。

  況且,朝廷豈會不知我藩處境?若我藩明面上投了逆伲幢銓砺暦Q是權宜之計,又如何取信於朝廷?只怕戰後清算,罪加一等。”

  又一位家老嘆息道:“確是如此,況且,仙台、米澤諸大藩皆已歸順朝廷,我藩若獨樹一幟,追隨柳生,便是與袪憯常嗯c奧羽舊盟背道而馳,於道義有虧。

  天下人將視我松前爲何物?見風使舵、首鼠兩端之徒耳,家名清譽,亦將掃地。”

  先前主張謹慎的武士再次說道:“清譽固然重要,然闔藩上下數千口人之性命,武士、町人、百姓之存續,豈不更重要?明知不可守而守之,是爲不智。

  柳生雖立國,觀其以往在箱館施政,並非一味暴虐之輩。

  或可派遣使者,陳說利害,爭取優待條件,保全我藩建制與家名於其新國之內,方是務實之道。”

  一位年輕氣盛的與力激動地說:“荒謬!武士之道,忠義爲本!朝廷方爲正統,柳生乃國伲曳纫央S同盟與佘姂疬^,如今豈能再屈膝事伲�

  唯有堅守城池,向天下彰顯我松前氏之忠節!即便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亦能青史留名,不負武士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