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126章

作者:青山铁杉

  “我想應該是不會同意的!”阿爾頓帕克爾苦笑着,現在的德克薩斯州在國內的面積,都已經有點破壞平衡了,聯邦政府怎麼會同意這個孤星州擴大影響力?

  “我想也是,所以新墨西哥地區只能建州了。”謝菲爾德面露遺憾的道,“那麼就是我們剛剛說的問題,讓它成爲民主黨的深藍州。對此我進行了長期的準備,鼓動德克薩斯人去定居,聯合公司在新墨西哥地區持續經營,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手段。如果現在沒有一定的把握,我根本不會提。”

  謝菲爾德能夠這麼做,當然有一定的歷史原因,雖然新墨西哥地區沒有行政區,但是早在內戰之前便已經有了民主黨的影響,舉例而言,內戰中便有人在新墨西哥地區,就是後來的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地區創建了支持聯盟國的政府。

  只不過當時新墨西哥地區人口太少,地方雖然很大,卻無法像是德克薩斯一樣正式加入聯盟國,但基礎存在就是存在,一直到了今天聯合公司都沒有放棄,在新墨西哥地區施加民主黨的影響力。

  深藍州,這個概念對阿爾頓帕克爾有着謎一樣的魔力,現在深藍州在國內的政治概念,指的是南部的白人都一面倒的支持民主黨,這種強烈的政治傾向還使南部被人稱爲民主黨的南方基地,基本盤擴大對民主黨來說是好事。

  “我想這個提案,正式建州應該在中期選舉結果出現之後。”雖然心中已經有了試一試的想法,阿爾頓帕克爾還是採取了保守策略。如果要在中期選舉之前,表現出來太過於明顯的建州想法,會讓共和黨人產生疑慮。

  “想法可以提早提出來,正式建州的時間當然可以等等,下一次的中期選舉和總統大選時間一樣,只要在兩年後的總統大選之前完成這件事,對民主黨來說就是非常有利的。”謝菲爾德聽了之後部分同意了阿爾頓帕克爾的想法,但還是強調道,結果可以延後,不會影響今年的中期選舉結果。

  確定不會影響中期選舉結果,而且在大地震當中西南鐵路已經體現出來了作用,共和黨應該是不會反對的,趁着現在大地震的熱度還非常高,先把事情定下來。

  既然並非是原則性問題,通過其他一些力量,收買一些共和黨議員贊成,通過的幾率應該會很大,所以說現在這個時間剛好合適。

  “我已經受夠了,我不想再輸下去了,從克利夫蘭總統以來,我已經輸了三次,不管下一次全國大選我們的對手是誰,我都要贏。相信民主黨人也不願意做反對黨吧。”

  阿爾頓帕克爾一聽,頓時覺得感同身受,作爲一個政治人物,在合袊@個國家當中,誰不想穩定總統寶座呢,而且上一次大選他輸的並不多,還想要在試試,“就怕羅斯福的政績吸引了大多數人。”

  “兩年時間會發生不少事情,而且羅斯福如果繼續參選,就會和上一次一樣,不會有任何大企業支持他,一個都不會有。”謝菲爾德強調道,“這是肯定的,就我現在的感覺,兩年後我們的勝率,肯定比上一次勝率大。”

  就和謝菲爾德說的一樣,他現在確實已經不願意在輸了,雖然每一次的全國大選,奴隸主都在自我安慰,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雞湯,沒事就唸叨兩句自我催眠。可是如果能贏誰願意輸?再說了,這都三個全國大選過去了,已經超過十年了。

  民主黨也該翻盤一次了,謝菲爾德每次都對民主黨進行堅決支持,就看着歷史趨勢牢不可破,這也是很傷自尊的事情。

  那麼爲了重新入主白宮,就從新墨西哥地區的建州正式開始,對此,謝菲爾德和阿爾頓帕克爾,已經在這裏初步取得了共識。提早兩年便開始商量着,怎麼把共和黨從自己的身上掀翻下去。

  阿爾頓帕克爾知道了謝菲爾德迎來了繼承人誕生的消息,主動提出要看望下一代的奴隸主,對此謝菲爾德當然不會阻止,不過看可以,碰是不行的,自己的仔,自己心疼。

  “讓我們的艦隊進行一場環球航行,以和平的名義展現軍事力量?”合袊恼涡呐K白宮,羅斯福總統饒有興趣的看着自己的女兒,不得不說他的心裏非常高興,愛麗絲羅斯福這些話簡直說到了自己的心裏面。

  日俄戰爭之後,面對着把世界第三大海軍帝俄送入海底的日本聯合艦隊,如何和對方相處就是一個很頭疼的問題,而且夏威夷半數人口都是日裔的情況下,太平洋方向的危險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

  夏威夷半數都是日裔人口,一旦聯合艦隊東進,連羅斯福都沒有把握夏威夷能抵抗幾天?也就是看見旭日旗就直接投降了,本地的合袊襁B日裔僑民都無法對付。夏威夷丟了之後,西海岸就暴露在了日本人的艦炮下。

  而佔據七成以上海軍力量的聯邦艦隊,則在東海岸根本無法進行支援。現在羅斯福總統迫切需要巴拿馬吆拥倪M度提升,同時不想讓日本人輕舉妄動。

  從住東京大使館傳回來的消息,日本民間現在反美情緒十分高漲。如何平息是個問題!

  現在愛麗絲羅斯福的話,讓羅斯福總統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愛麗絲,你弟弟如果像是你這樣聰明就好了,說不定我們會成爲亞當斯那樣的總統家族。”

  “父親,這一次去洛杉磯我也學習了許多。”愛麗絲羅斯福幽幽一嘆,她看到了真正的政治操作是什麼樣的,現在見到了總統父親這麼高興,心裏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個男人幾乎躲在暗處看透了父親在想什麼。

  “我的女兒是這麼的優秀!”羅斯福卻沒有捕捉到女兒的心理活動,要說關心女兒當然也是關心的,他最近一直想要幫着女兒尋找一個優質的男人成婚,可愛麗絲羅斯福不置可否,絲毫沒有興趣,讓他這個父親非常的頭疼。

  有時候羅斯福都想要開口問問,難道你心中已經有了心上人?他不知道幸虧沒問,不然的話可能會因爲得到正確答案氣壞了。

  謝菲爾德沒空理會總統的想法,他現在又處在腳不沾地的忙碌當中,康采恩企業就是這樣的,每天有無數事情需要關心。因爲不關心的話,康采恩企業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都會造成整個公司的效率下降。

  所以合袊鵂懯颤N很少出現康采恩企業呢,而是選擇了托拉斯模式企業,估計和合袊恼苇h境有關。謝菲爾德記得,好像康采恩企業發展不錯的國家,二戰前是德國,之後是日韓,都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獨裁政府領導的。

  日本自民黨連續幾十年執政,實際上和二戰之前的德國,軍政府時期的韓國差不多。

  既然選擇了這種各部門需要密切配合的模式,那奴隸主就只能勤奮起來,拿着鞭子監督奴隸們幹活了。

  科阿韋拉州是墨西哥的一個州位於北部。北臨得克薩斯州,格蘭德河作爲兩國的邊界線。

  “哦,威廉,聽說你要來做客,簡直太令人驚訝了。”坐船渡過格蘭德河,進入墨西哥進內的謝菲爾德,剛剛踏上墨西哥的土地,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瞧你說的,羅德里格斯,我們雖然身在不同的國家,但是一直都存在長久的友誼,我其實就是過來看看煤礦。”謝菲爾德同樣熱情的和來人打招呼,絲毫不遜色拉丁人的熱情道,“墨西哥這邊的事情,還要你多幫忙,我們之間的合作還長着呢。”

第440章 農用坦克

  一個友好的擁抱之後,兩人結伴而行彷彿多年的老朋友,至於謝菲爾德的身後,則是陸續下船的保鏢隊伍,勾肩搭背,有說有笑,謝菲爾德跟着羅德里格斯前往,泰戈爾家族的莊園,作爲科阿韋拉州的地頭蛇,羅德里格斯的家自然別有一番氣象。

  兩人還看了一段拉丁舞,這倒是讓謝菲爾德很驚訝,拉丁舞好像還沒出現多長時間吧?就已經這麼盛行了?

  “威廉來到科阿韋拉州做客,令我十分開心,不過話說回來了,我最近聽說一件事。”羅德里格斯笑呵呵的開口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以我們這種跨越邊界的友誼,只要我知道當然是不會隱瞞的。”謝菲爾德倒也一點不緊張,同樣面帶笑容的回應着。

  “我聽說德克薩斯州政府,已經制定了一項法案,要沿着邊界建造一堵牆,還要讓我們墨西哥交錢?”羅德里格斯雙手一攤道,“我說明白一點,這種法案是不是太愚蠢了?”

  不但是德克薩斯州,即將出現的亞利桑那州、新墨西哥州以後都會通過法案。不過羅德里格斯有句話說的是真的,墨西哥爲此付錢確實顯得有些愚蠢。

  “哦,是這樣的,有一些墨西哥人越界,引起了德克薩斯人的抗議,你也知道我們那邊持槍率高了一點,總是出現邊界流血事件容易被聯邦政府注意到。”謝菲爾德輕描淡寫的開口道,“至於讓墨西哥人掏錢,你不知道那些政客麼,說出來的話有幾句是可以成爲現實的,只不過說給那些喜歡聽的蠢貨聽的。再說了對你也有好處!”

  奴隸主肆無忌憚的對德克薩斯進行嘲笑,彷彿過了邊界就改了國籍一般,完全站在墨西哥的立場上說話。

  “對我也有好處?”羅德里格斯一聽反問道,“這其中有什麼道理?”

  “經濟發展離不開勞動力,很多人跑到我們國家,對你這種大家族也是不利的。因爲你控制的人口就少了,沒有人爲你幹活,你就會落後,如果你的競爭對手人多,你卻人少,你就會加大工作時間,你的工人可能就會反抗。穩定第一!”謝菲爾德一挑眉開口道,“你控制的人口越多,波菲里奧·迪亞斯總統也會更加看重你,不是麼?”

  拿着酒杯羅德里格斯想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點頭,謝菲爾德說的確實有道理,直接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開口道,“泰戈爾家族也離不開聯合公司的友誼,我們一直都是互相幫助,其實說實話,什麼都有了要那些所謂的政客幫忙,完全是多此一舉。”

  “不,我的朋友,這你可想錯了。我們需要那些衣冠楚楚的政客,看着他們來回的研究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們和他們是共生關係,他們可以幫助我們做不少事。”謝菲爾德呵呵一笑,覺得羅德里格斯還是有點圖樣,“小知識分子警惕政府,大知識分子警惕民校搅艘欢ǖ奈恢弥粫懳覀兎⻊眨悦裰魇亲詈玫闹贫龋@無可爭辯。”

  其實墨西哥現在這個獨裁者,謝菲爾德心裏就很反感,幸虧是一個常公水平的總統。要是真有兩把刷子,合袊@種選舉制度,還真應該注意一下這個鄰居。

  雖然這輩子註定在合袊墒侵x菲爾德對這種選舉弱點看的一清二楚,民主選舉是一個誰都不敢得罪的制度!就拿宗教來說,民主絕對不敢碰宗教,哪怕是公認的邪教!日本的奧姆真理教的審判拖拖拉拉還沒完全結束,後世合袊酒废M佔世界百分之六十、私人槍支幾億計。日本福島核事故的處理不也讓人見識到了什麼叫每個人付一點責任,最後無人負責。

  不敢碰宗教,不敢碰軍火商,不敢毒品,涉及選票的全都不敢碰。理論上這個年代的我大清是無法改革的,但如果要和民主選舉發展到最後相比,大清都會顯得充滿了改革的可能,至少還知道崩盤之前還知道強軍救災,幹不出來對鼠疫視而不見的荒唐事。

  三千美金檢測的費用要是出現在清朝,至少清廷如果知道事態真的嚴重,會砍掉醫療保險巨頭的腦袋,敢喊哈利路亞的真的會讓你去見哈利路亞。

  在泰戈爾呆了一天,謝菲爾德便前往科阿韋拉州的礦區,科阿韋拉州算是墨西哥資源比較豐富的地方,以煤礦和鐵礦出名,具備一個製造業基地的潛質。這也是聯合公司在這裏經營的原因,二十世紀初科阿韋拉州人口並不多,遠遠不如德克薩斯州,並不是一百年後墨西哥人口開始對邊界滲透的樣子。

  聯合公司的工廠處在羣山之間,但是奴隸主並不是真過來參觀工廠的,而是進入了更加人跡罕至的地方,約翰康納已經過來迎接了。

  “希望能夠看到我希望出現的東西!”謝菲爾德看到過來迎接的救世主打招呼道。

  “經過組裝和多輪的測試,情況還不錯。”約翰康納在前面引領,帶着自己的老闆進入到了廠房,裏面人數不多,但都是聯合公司的絕對心腹。

  約翰康納搶先一步把帆布掀開,一個並不是很誇張的水櫃,出現在了謝菲爾德面前。看到這這個東西,奴隸主會心一笑,謝菲爾德拖拉機檢測基地的這個對外宣稱新型農用拖拉機的東西,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坦克。

  而且具備了基本的坦克模樣,絕對不是英國人首次投入實戰的樣子,簡直像時全複式越野車,眼前的坦克兩邊配備了馬克沁重機槍,炮塔上則有一門二十五毫米坦克炮。五對負重輪,總重七點五噸,和英國投入的第一輛坦克將近三十噸的噸位相比,非常的小巧。

  小沒有關係,大方向沒有錯誤就非常好,武器這個東西只要有基本特點,自然是越簡便越好,複雜的武器故障率都超高。

  “開出去試試!我希望它便於維修,主要是速度。火力這種東西先不考慮!在看看懸掛系統。”謝菲爾德衝着約翰康納額首,表示要看看這個試驗性坦克的故障率。

  扭杆懸掛就是依靠扭力彈簧的彈性支撐車體並吸收衝擊和振動的一種懸掛形式。簡單說,就是一根可以扭轉的杆,橫着在坦克底部,一端固定在車體上,一端和擺臂的固定端相連,擺臂固定端連着車體,活動端連着負重輪。

  當負重輪受力上行就會帶動擺臂繞着固定端旋轉,並把扭杆擰緊,扭杆擰緊時產生的彈力反作用於擺臂並傳到負重輪就產生了支撐力。這是最節省空間,同時也最有效的懸掛形式,在後世,幾乎所有的坦克,都是這種方式。在重量、體積、活動行程、可靠性、成本等方面得到了較好的平衡。

  理論上是這樣的,至於實踐上,至少目前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慢慢試驗,拿着望遠鏡看着一片灰塵暴土,謝菲爾德觀察着新型農業水櫃拖拉機的可靠性。

  每一件新事物出現總是伴隨着失敗,謝菲爾德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希望所有的失敗都在試驗的時候發生,真到了用的時候還是要可靠一點。

  “老闆,如果三十年前我們有這個東西,就不會輸了。至少軍團長不會死,子彈打不透這個水櫃!”約翰康納在一邊觀望,半山腰只有他們兩個,至於其他保鏢都留在廠房當中,就算是在廠房,他們也沒有見到這輛坦克。

  “這倒是一個很新穎的角度,可三十年前我們也沒有這個技術啊,如果不是汽車和托拉斯產業發展的這麼好,發動機方面積累了足夠的技術。坦克怎麼會出現呢?”謝菲爾德放下望遠鏡道,“我要詳細的百里故障率,目前看來基本的越障,機動性都不錯。非常適合國內的大平原。”

  “老闆?”約翰康納面帶驚訝,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國內大平原?

  “防人之心不可無,內戰不就是我們的種植園經濟和那些楊基佬的工廠有矛盾麼。本質上我們是被他們洗劫了一遍。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萬一某一天又出現了經濟矛盾,楊基佬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父輩的光榮事蹟,沒準就安耐不住了,對不對?”

  謝菲爾德冷淡的笑着,都是白人就沒問題了?內戰最殘酷,最不手下留情,這是一個基本常識,雖然在平時,各國的宣傳當中總是說,我們國家有着什麼團結、集體的民族性。

  說的人隨便說說,聽的人隨便聽聽,都是不能當真的話。

  “如果試驗沒有大的問題,直接拆解成零件呋貒鴥取!敝x菲爾德邊說話邊走下半山腰,“試驗人員都是心腹,全家都在阿靈頓,他們也回到阿靈頓工作。零件上面不用操心,聯合公司早就標準化了,有事情的時候直接各部門分別製造出來,進行拼裝焊接。”

  地盤可以直接用在拖拉機上,火炮用在陸軍的訂單上,一切看起來都毫無問題。

第441章 正能量利益交換

  至於發動機,雖說目前的汽車行業創新是以換殼爲本,可總是有特殊情況嘛。謝菲爾德現在就想要發展一下卡車,短期目標載重量三噸。發動機不就有用了麼。卡車行業的創新指標也出來了,那就卡車創新以增重爲本。

  聯合公司的卡車三噸載重,如果別的汽車工廠的卡車四噸,那聯合公司就推出五噸的卡車,沒威脅的時候擠牙膏,有威脅的時候提高標準,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階段的利潤。

  各種技術,是要一步步成熟的,各種金屬的冶煉技術,也要改進,樣車的時候,可以不計成本,使用最優秀的材料,量產,就需要考慮各方面的因素了。所以對於謝菲爾德來說,不需要太過於激進,現階段夠用就行。

  任何對二戰稍微有些瞭解的人,都會對合袊旬a量出來的後勤記憶猶新。這都是建立在龐大的汽車行業基礎上的。因爲擁有強大的後勤保障和工業生產能力。二戰中,美國生產了近三十萬架飛機、十萬輛坦克和自行火炮、一百五十多艘航母、四十萬門火炮、三百二十萬輛軍用卡車,軍工生產能力世界第一,屬於典型的越打越多的類型。

  同時,美國擁有強大的後勤補給能力,美國能夠輕鬆的將物資叩饺魏我粋�戰場,這是其他國家不能比擬的。

  現在聯合汽車公司具備目前國內最強大的汽車行業,如果能夠在卡車上發力,萬一出現了謝菲爾德非常不願意面對的攤牌情況,缺少鐵路的南方,可以用卡車來彌補鐵路吡Σ蛔愕那闆r,至於石油,奴隸主可是德克薩斯人。

  總體而來這次越境視察,還算是取得了非常滿意的成果,掰着手指計算,謝菲爾德定下了基本的發展規劃,航母試驗放在舊金山造船廠,飛機和潛艇仍然放在休斯頓附近的工廠。幾個保命的東西還是應該藏嚴實點。

  這不是怕楊基佬,而是爲對方着想,戰爭是非常可怕的事情,真有這麼一天,他可是不會有顧忌的,從本質上身爲一個奴隸主,人命在謝菲爾德眼中一錢不值。誰打我我就打黑人,只不過是黑人好欺負,容易用來做背鍋俠,白人的命同樣不值錢,只不過不說出來破壞種族感情罷了。

  想到黑人的問題,謝菲爾德才對約翰康納輕聲道,“有些事情我不好說,你讓蓋爾注意一下,別總是從我的監獄托拉斯偷犯人,我知道有些客人喜歡玩虐殺,我就當做不知道。可拉美這麼多國家,隨便派人去綁一些,別老惦記我的犯人。”

  “知道了,老闆!”約翰康納亦步亦趨的跟着道,“其實我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們還混蛋的惡棍,他們還這麼的衣冠楚楚。我們是爲了賺錢。”

  “因爲他們沒有法律的威脅啊,這多簡單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所顧忌纔是真正的自由。你殺人是爲了賺錢,他們是爲了享樂。”謝菲爾德冷笑一聲,如果不是電影技術還不成熟,他都不懷疑蓋爾會直接讓鐵衛電影公司提前出現。

  打着視察礦場的幌子,確定了初步農業拖拉機還算可靠,謝菲爾德非常滿意的離開了試驗場,同時坦克直接拆解,銷燬一切證據。

  目前在墨西哥,身爲一個合袊駚K沒有什麼危險性,迪亞斯與合袊藓谩K谚F路延伸到界外與合袊榆墸o合袊倘艘蕴貏e優惠。自然商人紛至沓來,成了墨西哥的座上客。聯邦政府對迪亞斯的靠攏十分滿意,對他讚口不絕。美國的國務祕書埃利胡·路特說迪亞斯是人類崇拜的英雄和一大偉人。

  至於民間對這個把墨西哥領土奪走一半的鄰居是什麼看法,什麼時候賤民說的算過?

  謝菲爾德不着急離開,又回到了泰戈爾莊園,表示自己對這裏的一切都非常滿意。

  對於尊貴的客人,羅德里格斯十分的殷勤,甚至準備了兩個火辣的拉丁美女,並且深表前幾天疏忽才照顧不周。

  “太客氣了,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謝菲爾德並不堅定的推辭着,最後道,“那就晚上送我房間吧,到時候我帶回國,找個老實人把他們嫁出去。既然這麼客氣,作爲朋友我就說兩句,迪亞斯總統已經七十七歲了,我當然是絲毫不懷疑泰戈爾家族對總統的忠眨贿^這個歲數已經比較危險,必須要做好相應的準備,我本人並不想看到,總統某一天離開,而我的朋友沒有做好準備。”

  羅德里格斯一聽本來有些警惕,深深的看了一眼謝菲爾德卻發現,奴隸主的樣子非常的真摯,應該不是有壞心的人。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錯誤,謝菲爾德做壞事的時候往往是最真摯的時候。

  “不知道萬一真有這麼一天,做什麼樣的處理最好。”羅德里格斯非常謹慎的問道。

  “那當然是民主選舉了!完全說得出口,站在道德制高點。那些屁民就愛聽這些漂亮話,並且爲此神魂顛倒。”謝菲爾德嘴角閃過一抹壞笑道,“穩定的民主選舉,對我們十分的有利,因爲誰都管不了我們。就算是出現一個強勢政治人物,那也是暫時的,政客有任期,但是我們沒有,我們一輩子都是老闆,已經不可能失敗了。擊敗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

  民主選舉具有很多優點,比如越拖拉就越高效,花費越多越清廉,你贊成的我反對,你反對的我就贊成,最後什麼事情都辦不成。

  “選舉,不夠穩定吧,要是我不喜歡的人上臺。”羅德里格斯有些遲疑的問道。

  “你看的還是不夠透徹,選舉出來的洲級議員往上,最多不過千人,他們能夠管理這個國家麼?”謝菲爾德聳聳肩道,“還不是依靠比議員多上百倍的公務員,這些公務員可不是他們能夠拉攏的。”

  而在遙遠的華盛頓,羅斯福正在籌建一次海軍遠洋航行,愛麗絲羅斯福的建議已經讓總統先生心動了,當然這還需要全體議員的通過,什麼都要符合民主程序。

  所以羅斯福邀請了民主黨的大佬阿爾頓帕克爾來到白宮,在正式宣佈之前提前溝通一下,等真的到了國會提出,好取得一呼百應的效果。

  來到白宮的阿爾頓帕克爾一聽,就知道這是利益交換的絕佳時機,開口道,“總統先生,我可以和民主黨內的議員溝通,不過我也會馬上進行一個提案,也希望得到你的認可。”

  “阿爾頓先生可以先說,我先考慮考慮。”羅斯福倒是沒有意外,利益交換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不是原則上的問題,大家都可以坐下來談談。

  “哦,是這樣的,這一次的舊金山大地震,西南鐵路的重要作用已經體現出來了,可是鐵路的必經之地,新墨西哥地區,仍然沒有正式的行政區,聯邦政府對那裏缺乏管理。這是非常不正常的。在新墨西哥地區建州已經可以拿出來討論了,我們不能重複的犯錯誤。”

  阿爾頓帕克爾便把在阿靈頓莊園溝通的決定,趁着羅斯福需要支持的時候拿出來,強調道,“我個人認爲,中期選舉之後就可以正式建立州級行政區。新的州長可以參考,六十年前加利福尼亞的建立,由總統任命。”

  “在中期選舉之後麼?”本來一聽到阿爾頓帕克爾的話,羅斯福總統心裏升起一點警惕,認爲這是一個陷阱,是阿爾頓帕克爾代表民主黨,想要給中期選舉增加一點變數。

  現在羅斯福威望這麼高,自然是不希望比變數的出現,好的壞的都不行。但是一聽到阿爾頓帕克爾是說中期選舉之後正式建立,那就不會對中期選舉的結果出現影響,就算是出現了影響,也是兩年之後的事情了。

  而且阿爾頓帕克爾還主動提出,讓聯邦政府任命第一個州長人選。羅斯福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來一個拒絕的理由,看來阿爾頓帕克爾真的是因爲,舊金山大地震發現了新墨西哥地區聯邦政府力量薄弱的缺點。

  “其實,從這一次的大地震來看,西南鐵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羅斯福心思急轉,看着阿爾頓帕克爾的表情道,“新墨西哥地區已經是本土沒有行政機構的最大一塊地方。大地震這一場悲劇的到來,暴露了我們這一個弱點。”

  “是啊,新墨西哥地區合袊褚呀浻胁簧伲灿泻芏喙具M入發展業務,而我們對當地卻沒有行政管理,處在一無所知的狀態。”阿爾頓帕克爾道,“這麼一想,就好像是白宮和國會都遺忘掉了那個地方。”

  “我相信這是不成問題的!”羅斯福點頭,已經同意了這個利益交換。實際上不論是他想要提議的環球航行,還是阿爾頓帕克爾提議的正式建立州行政區,都是爲了這個國家更好。

第442章 勇者變惡龍

  剛剛到達休斯頓,謝菲爾德已經收到了阿爾頓帕克爾的消息,知道羅斯福並未對正式建立新州的提案反對,換句話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至於德克薩斯這邊的好消息,建牆的提案已經通過了,所需物料當然是從德克薩斯州的企業驕傲,聯合公司的旗下產業當中挑選,訂單已經下達,從德克薩斯州預算當中撥款。

  這兩件事都算是好消息,雖然還不足以安慰奴隸主孤寂的心,謝菲爾德覺得自己作爲一個企業老闆,簡直爲這個國家付出了太多,都有點鞠躬盡瘁的意思了。

  喫下了邊界牆的工程,等到新墨西哥地區正式建立行政州,還可以繼續作爲工程承建。理由有的是,就說當地合袊瘢瓦吔缒沁叺哪鞲缣熘鹘掏叫叛霾煌偸瞧鹦n突,一定要把雙方隔離看來,對兩國都是好事。

  許久不見的麥克海爾和蓋爾,終於在百忙當中抽出時間,準備和謝菲爾德聊聊了。回過多年兩人已經完全適應了國內的生活,都忙着自己生意。

  麥克海爾剛從澳大利亞回來,這一次的澳大利亞之行時間還是很長的,可見是新的用心了,不過好像結果並不好,沒有達成什麼有價值的目的。

  二十世紀初的澳大利亞,最爲著名的產業仍然是提供羊毛,至於其他地方麼?絕大多數澳大利亞人認爲在國際關係領域“大不列顛無論在做什麼都是對的,且不遺餘力地予以支持。”盎格魯撒克遜孝子知名名不虛傳。

  正式可以獨立發展之後,澳大利亞正式提出白澳政策,禁止一切非白人移民進入澳大利亞,澳大利亞對大英帝國的忠心天地可鑑,麥克海爾這一次行程自然沒什麼收穫。

  其實謝菲爾德心裏覺得,可能麥克海爾要和蓋爾換一下,說不定怎麼也能有點收穫,麥克海爾身上還有一點非白人的特徵,蓋爾則是純白人。南方迪克西人都因爲經常見到黑人,對這種微小的差異不敏感,澳大利亞人則非常重視這一點。

  謝菲爾德雖然懷疑這其中有種族的因素,卻沒有說出來,開口安慰道,“澳大利亞聯邦是一個仍然臣屬於英帝國的政治實體,所以,這一新的政治統一體既不必要亦不可能形成一個獨立的外交政策,外交事務留給倫敦的帝國政府來處理。大英帝國是一個以英國爲中心的有形帝國,英國的外交政策就是帝國的外交政策;英國的軍事指揮系統是帝國的軍事指揮系統;英國與殖民地的經濟利益合爲一體,形成以英國爲核心的經濟互利區域。”

  “所以自然,我們短時間內不可能想做什麼做什麼,這取決於合袊軌蛟趥惗貭幦〉绞颤N,得到倫敦方面的認可,澳大利亞人才會改變態度。”

  麥克海爾點頭同意了謝菲爾德的觀點,點頭道,“不過我注意到了澳大利亞人,具有強烈的反日傾向,似乎因爲建立海軍的事情上,和倫敦有些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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