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423章

作者:善解人颐

  無論家中還是自己,奔的就是攀高枝。

  只不過之前一直身體不好,沒能如願而已。

  現在成功在即,又有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她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

  賈苮伸手在她額前輕輕試了試溫度,又順着她的面頰滑下去,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抿着的脣邊。

  “這身子可養好了?”

  柳五兒被他這樣一碰,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養、養好了,多謝大爺掛心。”

  “好,養好了就好。”賈苮收回手,語氣裏帶着幾分滿意,“當初接你過來的時候,就想着要讓你好好養着,如今瞧着氣色確實比初來時好了許多,倒也不枉費我費這番心思。”

  “大,大,大,大爺......”

  “哈哈哈,怎麼身子養好了,又給養成結巴了?”

  柳五兒這反應讓忙活着的齡官都笑噴了。

  是在這場景裏,你突然搞這麼一招,很是滑稽啊。

  晴雯也是一下子輕鬆不少,看來有比我更緊張的嘛。

  柳五兒被兩人輕笑聲羞得面紅耳赤,只感覺自己出了個大丑,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賈苮見她這副模樣,也就沒有過多調侃,便讓她給齡官幫忙。

  做點事情總比在這裏說話來得自然。

  燈焰跳了跳,屋裏便暗了幾分,將那滿室的暖光濾成了一片溫潤的昏黃~

  晴雯正側身坐靠賈苮身邊,領口微微敞開一截。

  柳五兒和齡官忙碌,一時入神,倒也沒有太緊張了。

  府裏春意滿滿,屋中暖意融融。

  窗紙上映着交疊的影,在燈光的晃動裏漸漸模糊了輪廓。

  夜色一寸一寸地深下去,主院臥房的燈火也一節一節地消失。

  廊下值夜的小丫鬟蜷在角落裏,聽着裏頭隱約傳出的聲響,捂着臉悄悄往邊上挪了挪,耳根燒得通紅。

  茜雪和香菱則是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家大爺的荒唐。

  甚至這個時候還打起賭來,一邊貼着牆偷聽,一邊對賭晴雯她們到底能撐多久呢。

  “茜雪姐姐,我覺得晴雯肯定更厲害,她那性子可比五兒堅韌多了!”

  “嘿嘿,香菱啊,看來你還得學,有時候以貌取人可不是個好習慣哦。”

  “哎,話說大爺怎麼又把齡官叫來了?

  本來以後咱們四個貼身丫鬟都成了大爺的人,也親密些。

  今天又平白叫了一個戲子來......”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呢?

  明明還隔三差五到大觀園裏面去找林姑娘,你是一點沒有看其他的事?”

  “......”

  臥房當中熱鬧,隔壁也是聊八卦聊得飛起。

  柳五兒安靜得像一隻貓,蜷在榻邊由着賈苮擺弄。

  還得是茜雪看人看得更準啊。

  目標明確的人,那可不是等閒之輩。

  什麼大病初癒的身子,什麼比旁人顯得纖弱?

  早就已經養好了!

  賈苮還憐她身體底子薄,動作都輕幾分。

  她咬着脣不出聲,只睫毛顫得厲害,像是蝴蝶振翅一般。

  結果呢?

  晴雯中看不中用,也就是嘴上厲害。

  柳五兒反倒跟茜雪說的那樣韌性十足。

  齡官更是打小就喫苦,畢竟唱戲的從小練着,不喫苦哪能成角兒呢?

  夜深蟲鳴。

  之前覺得時間過得慢,現在倒覺得時間一眨眼就過去。

  賈苮倒是無所謂,畢竟仙體呢~

  但好歹也要顧及着晴雯她們吧。

  晴雯側身臥在榻裏側,半闔着眼,呼吸還有些急促,散落的烏髮鋪了大半個枕頭,薄薄的裏衣半遮半掩。

  她大約覺着方纔自己反應太大,又或者覺得自己比不上另兩人,此刻有些不好意思睜眼。

  便索性把臉往被子裏埋了埋,只露出一隻燒紅的耳朵。

  柳五兒倒是乖順,靠在賈苮臂彎裏,氣息平穩了許多,大約是方纔太累了,此刻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樣。

  齡官也是嬌小,躺在另一邊,很有一種林妹妹在懷的感覺。

  賈苮沒有急着起身。

  他靠在引枕上,一手攬着柳五兒,另一手搭在齡官的背上。

  覺着這兩具溫軟的身子靠在自己左右,像兩隻剛馴服的小獸,安靜而乖順。

  唔,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來着?

  對了!

  尤三姐還給他使眼色!

  本以爲是對方今晚上過來臥室,如今看來,那意思是讓自己去她的院子?!

  嘖,好像錯過了什麼東西啊。

  看來也只能之後再去哄了。

  賢者時刻思維發散,想起方纔無字天書又有了動靜。

  不過此刻夜已深了,他倒也不急着去查看那些東西。

  有什麼神通饋贈,明天再看不遲。

  反正也就只有晴雯一個人爆了神通。

  柳五兒還差點意思,說到底也不是什麼重要角色,所以也不過就是增強他的身體素質罷了。

  除了統合到了仙體當中,讓自己女人們越加受不住之外,也沒啥可看的。

  齡官......那就更不用說了,還有一堆戲子等着呢。

  哎,這可真是忙的哦。

  懷裏的暖意和窗外的風聲,動靜結合,更讓人踏實。

  只等到休息得差不多了,才又重新翻身上馬,修行合氣之道。

  這回,晴雯她們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平日在隔壁通宵通宵的睡不着了。

第340章 十八般舞衣,妾略懂一二

  翌日清晨。

  天色已經大亮。

  紗簾外透進來的晨光帶着冬日特有的清冽。

  屋中那些散落的衣裳與迦欤V說着昨夜的荒唐。

  作爲只是丫鬟和戲子的身份,能夠得到獨寵一晚的待遇,足見賈苮對她們的喜愛了。

  賈苮低頭看了一眼左右,晴雯和柳五兒依舊睡得沉,再怎麼的,也和他這個半仙比不了。

  懷中還躺着齡官,黑髮披散,越發反襯得肌膚白皙。

  賈苮沒有驚動她們,初次修行合氣之道,她們難免虛不受補。

  望望外面天色,便也抽身而起,稍作洗漱。

  茜雪和香菱早已候着,只不過還是在打着哈欠。

  見他出來便端了銅盆和熱水迎上,笑吟吟道:“大爺今兒起得比平日晚了些,倒是難得。”

  香菱瞪着一雙眼睛,好奇地問道:“大爺,昨天她們三個當中誰最不爭氣?”

  賈苮接過帕子擦了把臉,點了點香菱頭上的胭脂記。

  這倆丫頭在隔壁說的話,他當然是聽見了,沒想到現在還記得昨天晚上的打賭呢。

  “我看最不爭氣的就是你了,大爺,我還需要去記着這個?

  實在想知道,過些天你們自己看看就知。”

  香菱果然不敢多問,雖然自己也喜愛那感覺,但是大爺這一副要懲罰的樣子,那可就不好了。

  有些新做出來的閨密,前不遮後不擋的,穿着怪羞人。

  賈苮也沒有多逗弄她,隨口問了一句:“金釧那邊呢?玉釧的事可跟她說了?尤三姨娘有沒有什麼反應?”

  昨天晚上畢竟是沒去尤三姐那兒,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茜雪給他遞了乾淨的衣裳,一面答道:“昨兒夜裏尤三姨娘就跟金釧說了,金釧高興得很,連夜就想往隔壁跑,給她妹妹遞話呢,若是玉釧願意過來,便定了日子去接她。

  只不過嘛,被尤三姨娘拉着,說是要伺候大爺來着,所以一直在院子裏面等着。

  嘻嘻,可惜昨夜大爺醉生夢死,冷落了尤三姨娘~”

  “......”

  這事鬧的,所以有時候眼神也會表錯情,還得開口說話纔是!

  賈苮正要說些什麼,卻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着是金釧的聲音在廊下響起:“大爺可起了?奴婢有樁事想回大爺。”

  金釧的聲音由遠而近,也沒人攔她,畢竟都知道自家大爺和這些丫鬟的關係。

  正繫着衣帶的賈苮微微一頓,轉頭看了茜雪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進來罷。”賈苮揚聲道。

  茜雪也是笑呵呵的抻了抻賈苮衣裳,然後退到旁邊看戲。

  門簾掀開,金釧低着頭走了進來。

  她一番打扮甚是美豔,得虧這後院也就只有他了,換做別地,可不被瞧了去?

  不過其髮絲微卷,眼影微青,顯然昨夜應該是有些沒睡好,因此顯得疲憊。

  嗯,很顯然對方也是故意的。

  賈苮裝作沒看見她眼底的倦色,語氣隨意:“大清早的,什麼事?”

  金釧走到近前,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起身時目光飛快地瞥了賈苮一眼,又垂下去。

  她抿了抿脣,斟酌了一下措辭:“大爺,奴婢......奴婢是替三姨娘來傳話的。”

  “哦?”賈苮挑了挑眉,好像之前沒讀懂眼神一樣,“昨天不是來說過事了嗎?還有什麼事?”

  金釧之前也爲賈苮所救,心中對其極爲感激傾慕。

  所以說實在的,她是不想來幫尤三姐爭風喫醋,說些酸話的。

  到底是小人家出來的,這般咄咄逼人,反倒會讓大爺心煩。

  可她也只不過是一個丫鬟,能有什麼辦法呢?當然是要聽主子的了。

  因此低着頭細聲細語道:“三姨娘說,昨夜她等了大半夜,也沒見着大爺的人影。她讓奴婢問問大爺,是不是把她給忘了。”

  說話的時候也刻意裝作尤三姐的語氣,還真有那麼一點相像,連其中的委屈和醋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嗯,儘管她也不覺得這樣做是正確的,但大約是昨夜尤三姐等了太久,連帶着她這個貼身丫鬟也跟着熬了半宿,如今見了正主,難免有幾分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