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嗯?”
“就是大爺。”香菱臉似火燒,聲若蚊蟻,“我是說平時就在,就在想大爺。”
賈苮:“......”
呔!妖精安敢亂我道心,喫我一棍!
沒想到啊,沒想到!
香菱這麼質樸憨美的人兒,現在也會撩人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到底是誰把這好好的人兒給教成這樣的!
看着時不時抬頭的香菱,眉間那顆嫣紅的胭脂記,都快在滴血似的,賈苮更加覺得仙道險阻,修行不易。
都是刮骨刀,都是穿腸藥啊!
這花花世界實在迷人雙眼,叫人如何沉得下心來。
現如今賈苮也明白了,爲何修仙的人如此之少。
就是說在紅塵當中打滾,面對如此多的誘惑,又有幾個人能夠沉下心來,入定修行呢?
至少在修煉打坐歌這法門前,能夠真正學到精髓的人少之又少,而又能修仙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好在他有開掛,神通能夠輔助他摒除雜念,快速入定。
輕輕撫摸着香菱那烏黑柔順的頭髮,賈苮也在沉思着,該再寫個什麼樣的詩詞法門,才適合身邊的女人一起修仙。
“嘶~”
“唔?大爺?”
賈苮沉思片刻,倒吸一口涼氣,香菱只以爲是自己哪裏沒有做對,瞪着探詢的眼神就瞧了過來。
“沒事兒,是我察覺到有點不怎麼舒服的氣息。”
賈苮拍了拍香菱,示意她繼續認真學習。
不過他也確實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咳,其實他方纔入定時,就已經察覺到一絲異樣,不過極其微弱。
剛剛進入賢者狀態後,一下子神識鋪展,更加清楚的感受到某種讓人不太舒服的氣息。
正是從隔壁府邸的方向隱約傳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動了動,真是陰暗潮溼的感覺。”
賈苮輕聲自語。
這氣息陰暗且污穢。
不說其多麼強大,只是那種讓人作嘔的氣息,讓他回憶起之前面對幽冥道人的感覺。
左手掐了掐,理順了一下最近的情況,很快得出能給他這種感覺的,估計就是馬道婆了。
畢竟原文當中就已經寫過,馬道婆會使用黑魔法,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路數。
“要不現在出去斬妖除魔,說不定也能像上回那樣,獲得一點類似功德一樣的獎勵。”
賈苮有些躍躍欲試,不過思慮了一下,還是作罷。
自己對榮府的改變,應該沒有影響到趙姨娘和賈環太多吧?
而且馬道婆治好了賈寶玉,不也是讓一切回到了正軌上?
說不定什麼時候賈環就和賈寶玉鬧騰上了,然後拿燈油潑了賈寶玉一臉,最後引出趙姨娘攛掇馬道婆害人呢。
如今鳳姐那裏有自己給的詩詞護身符,不用擔心。
那麼或許會出事的,就只有賈寶玉以及其他倒黴蛋。
但左右都不過是榮府的人,而且還是趙姨娘的對頭,又不會涉及其他金釵。
賈苮自然不急。
到時候出了事,隔壁定要來請自己呢。
自己要是想出個風頭,就可以救賈寶玉一手,說不定也能獲得一點好處。
畢竟賈寶玉只不過是來陪那塊神石下來歷練的,多少是沾了些光,或許就有破天的功德。
當然,要是不想出這風頭,也可以靜而觀之,等待癩頭和尚和跛腳道人出場,再行謩潯�
反正主動權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想通之後,賈苮靠在老爺椅上,半眯着眼睛,神情愜意。
紅袖舔香,如何不是一件美事~
將寫有打坐歌的那張宣紙鋪在桌上,一點一點梳理着自己修煉過後的變化。
賈苮靜心回憶了清晨的種種。
上午修煉《打坐歌》時,法力波動覆蓋極廣,將寧榮二街,乃至其他幾條街道都徽制渲小�
按理來說,修行正道法門時的氣息,對邪祟有天然的壓制。
嗯,這麼一來的話,馬道婆估計早就已經受到了影響,被那道法音滌盪纔對。
所以她敢做事的話,也一定有所防備,不然哪裏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這些小動作。
也就是說馬道婆的手段或許有一些奇異之處,但不一定多麼厲害。
要是馬道婆有什麼寶貝矇蔽天機,扮豬喫老虎.....那就給她了唄。
賈苮稍作分析,相當的自信。
可不覺得馬道婆能夠翻天。
他如今已經不是剛入道修行時,那個懵懵懂懂的小道士了。
如今也算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了吧。
更是博得了賈神仙、賈真人的名號。
雖然沒去正經點過卯,但也有的是道觀和道家的人來巴結他,送上各種消息,這些都是一般查不到的。
所以他也知曉這京城地界上,能用上些旁門左道手段的,無非就那麼幾類人。
要麼是像馬道婆那樣走街串巷的,要麼就是哪家權貴私下裏豢養的所謂異人。
當然,這些人或有些手段,卻在京中沒多大作用。
畢竟除了賈苮之外,一視同仁,都壓制的狠。
實力弱一些的,什麼神通,什麼術法,跟那些耍戲法的也沒啥兩樣,更修不出什麼名堂來。
因此也並不被那些自恃爲玄門正宗的道家人放在眼裏。
真要是出了問題,或者要被朝廷徵召研究,這些擅長保命的異人,定會一溜煙的逃跑,甚至離開京城也說不定。
既然馬道婆沒有直接動手,也沒越界到銜珠府來,他也犯不着打草驚蛇。
賈苮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想通這些,心態更放鬆。
畢竟他現在有正經的修行法門可以修煉了,坐看雲捲雲舒,按部就班即可,用不着內卷的太厲害跟熱血男主角似的,整天喊着打打殺殺。
只要沒有影響到他以及他在意的人,賈苮也樂得不管,清閒自在,順便還能看看榮府的好戲。
不過嘛......
隨着時間流逝,不舒服的氣息已經漸漸消失。
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榮府方向。
“手段還不錯嘛,這麼快就搞定了?
咦,還在府中停留了這麼久。
總不能是被王夫人留下來款待感謝了吧?她看不上這些人。”
賈苮思維活躍,不斷推算:“如果不是王夫人留人,那麼能讓她待在榮府當中的,就只有趙姨娘了。
這麼一想的話,倒是更加通順,看來那位趙姨娘和馬道婆也接上了頭。”
“寶玉啊寶玉~”賈苮輕輕晃了晃腦袋,惹得正在學習的香菱很是不滿,別干擾學習呀!
賈苮沒管香菱如何想,而是幸災樂禍地坐等賈寶玉倒黴。
“之前就讓你喫些苦頭而已,不過我下手還是有分寸,只叫你長個記性!
這回若是真有誰要對你下手,那也是你的命數,可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某真人相當小心眼,那可不是吹的。
現在覺得心思通暢,法力流轉速度都快了幾分。
收回心神,重新將目光落在面前那《打坐歌》上。
一陣風從榮府那邊吹了過來,繞滿了內書房。
風掀動紙頁一角。
也讓下邊有些學得發熱的香菱涼快了不少。
賈苮看了打坐歌片刻,忽然覺得這番心境倒頗有幾分微妙。
真正的修行者應該是什麼樣的?
韋城隍那種不算,他已經成就了城隍,上下限也不高。
警幻仙姑更是還沒見着呢。
幽冥道人更是不用提,大家不是一路人。
所以想象當中的修行者應該是如何的呢?
該出手時出手,不該出手時便坐觀其變,不爲外物輕易所動。
這或許就是理想當中的狀態。
也正合了打坐歌那清靜無爲,入定參禪的心境。
“哎,就算有我輔助,你也無法入定啊。
行了,香菱別哭了,這種事情強求不得。
等到了晚上,讓姨娘們都試一試,你就心裏平衡了。”
第217章 尤三姐白送,敏探春覺事
是夜,賈苮招來了尤氏,尤二姐和秦可卿她們,準備大家一起研究研究打坐歌修行如何。
卻也沒曾想到,他們還給自己來了個意外之喜。
尋他們之時,一個個的都在找藉口,或是身體不適,或是要休息幾天,關鍵是還把丫鬟也給帶走了。
她們笑嘻嘻,丫鬟卻是眼神幽怨,覺得自家主子一點都不體恤人,你們倒是喫飽了,我們呢?
賈苮心中奇怪,卻也沒有追究。
直到回屋子之後,發現外邊站着尤老孃。
當時可是讓賈苮心中一跳,還以爲尤二姐她們思想工作找錯人了呢。
好在尤老孃討好的開口,解了他心中疑惑尷尬。
“大爺,這些日子下來,三姐兒早就已經想通了。
但她這個人吧,就是有些擰巴,實在是抹不開臉面。
您大人有大量,多少擔待着她些。”
尤老孃說的一番話沒頭沒尾,賈苮一時是沒聽明白。
不過等進了臥室之後,看着輕紗幔帳之下,大熱天還將自己裹成蠶蛹似的尤三姐,賈苮頓時就明白了。
茜雪和香菱已經在尤老孃的請求之下待在了隔壁,並沒有跟着進來,賈苮沒人服侍,自己在那兒寬衣解帶。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壞人。
頂多嚇唬嚇唬尤三姐,可沒想着用威逼利誘的方式拿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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