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颗栗子
篇幅很短,又通俗易懂,簡直太適合放進故事集裏了。
並且寓意也相當明顯。他總不能指望美利堅讀者的閱讀理解能力吧?
在如今的美國,那些依靠土地投機而發大財的人,那些相信西部地價會永遠上漲的人。
他們不正是守着那一塊奶酪過日子嗎?
但這篇故事依然需要進行大刀闊斧的改編。
畢竟在美國讀者眼裏,奶酪未必有那麼大分量。雖然他們喫奶酪,但奶酪這個詞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甚至那些美國讀者還會蠻好奇,爲什麼大家都要搶奶酪?
奶酪丟了,那就再買唄。喫不起奶酪,喫黑麪包也不是不能活。
在美利堅,奶酪只是一件普通的食物,而並非一個具有特別象徵意義的東西。
米歇爾走到書架前,攤開了前段時間買到的一張北美地圖。
最終,他停在了地圖上的阿巴拉契亞山脈。
這片山脈橫貫了北美的東部,有卸嗌帧⒌V藏以及獵場和河流。
對於美利堅人民來說,可能森林更有誘惑力一些。
畢竟在美國的故事當中,森林從來就不只是森林而已。
在森林裏面有拓荒者、有獵人、有那些關於印第安人的傳說,當然還有野獸與地下的金礦.......
米歇爾決定將這個故事改編成森林版本。
奶酪嘛,完全可以換成鹿羣,而迷宮嘛,也可以換成森林......
而原本那四個尋找奶酪的人,完全可以改成四個依靠獵場生活的獵人。
而且這麼一改,故事就有了美利堅味道。
在阿巴拉契亞山脈的深處,有一片大森林。每年秋天都會有大批的鹿羣會經過這裏。在森林邊上,住着四位獵人,他們靠着同一片獵場生活,幾十年來從沒有改變過。所以他們相信一個事實,鹿羣永遠都會回來。
但有一天,大家來到獵場,發現鹿羣的腳印沒有了,溪邊也沒有飲水的痕跡,整個森林安靜異常......
整個故事由此產生。
想到這裏,米歇爾忍不住笑了。
如果說麥琪的禮物帶來的是情感上的慰藉與支持。那麼這個魔改版的《誰動了我的奶酪》很顯然,將會給美利堅人民帶來一些新的驚喜。
至於名字嘛,不如就叫做《誰動了我的鹿羣》。
雖然說名字有點過於直白了,但直白有直白的好處,至少紐約讀者不會有什麼誤解。
並且他們還會很好奇,到底是誰動了鹿羣?
而對於四個獵人,米歇爾也有了相應的安排。這四位獵人的性格都各不相同,代表着不同的選擇。
兩個年輕獵人,一個叫做湯姆,一個叫做本。
前者在森林中長大,善於觀察,也願意去陌生的地方。而後者則比較固執,他一直將父親留下的話記得很牢,比較頑固。
而另外兩個年長的獵人,一個叫做哈德森,一個叫做摩爾。
哈德森認爲鹿羣消失只是暫時的異常,大家只要耐心等待,鹿羣總會回來。
而摩爾則最擅長抱怨,格外喜歡陰终摗KJ爲一定是有人偷走了鹿。可能是附近的獵人,也有可能是政府,甚至可能是那些狡猾的商人。
總而言之,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問題。
事實上,這四個獵人的安排都是有所對應的。
湯姆代表主動變化的人,而本則代表着害怕變化的人。
哈德森代表着那些相信舊有秩序依然會恢復的人,而摩爾則代表着把一切問題都歸咎於外部的人。
米歇爾接着又豐富了故事裏人物的經歷,不然這就太僞人了,變成純說教了。
尤其是那個害怕變化的本。
在米歇爾新的設定當中,他自然不是一個只知道拒絕改變的蠢貨。他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本的父親死在了森林裏,而父親留給他最後一句話就是讓他守住這片獵場,所以本天然地害怕離開、害怕改變。
而其他的人物也有相對應的背景和原因。
在將這些補充清楚之後,他自己也覺得思路順暢了不少。
緊接着,米歇爾把寫滿了人物關係圖的稿紙往旁邊一推。
接着拿起了他那把保養良好的打字機。
伴隨着打字機鍵帽清脆的聲響,這個故事正式開始了。
“那年秋天,鹿羣沒有經過阿巴拉契亞山脈......”
米歇爾決定儘快把稿子趕出來,這樣才能趕上聖誕節的檔期。
畢竟如今的英國和美國之間,沒有電報,沒有海底光纜,甚至連蒸汽船都沒有......
通信效率可以說是極低了......
爲此,米歇爾下定決心,把原本安排在日程當中的那些娛樂活動都去了。
桌遊也不去打了,馬戲場的女子騎術也不看了,至於考文特花園的芭蕾舞,我不是很熟......
現在,他心裏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儘快完稿。
不過過了半晌,米歇爾看着自己的日程表,忽然覺得人生好無趣。
“嗯.......還是得要勞逸結合啊......”
說着他又轉頭將女子騎術和芭蕾舞劇加了上去......
然而,米歇爾的趕稿計劃卻並不那麼順利。
他確實沒有去看女子騎術和芭蕾舞劇。
但這並非是他突然覺悟了,而是伊芙娜小姐邀請他來莊園做客。
並且按照伊芙娜小姐的說法,這一次的莊園之行會非常的刺激。
嗯......說到這,米歇爾就有興趣了。
考慮到如今維多利亞時代,大英的尺度還是比較保守的。他搖了搖頭,去掉了腦子裏的黃色廢料.......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莊園裏有多刺激?
至於稿子嘛,回來再說......
? 第279章 刺激的莊園之旅與突發的危機
當米歇爾乘坐着新紀元報社的馬車抵達莊園的時候,才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貴族底蘊。
大,實在是太大了。這就是頂級老牌貴族的底蘊嗎?
光是從大門到主宅,就足足花了馬車十幾分鍾。
而莊園中的景觀更是秀麗,在道路兩旁種滿了修剪整齊的榆樹,而遠處則是大片的草場、橡樹林以及人工湖......
而在莊園的東西兩側,還修建了馬廄、溫室、僕人居住的建築......
可以說,一個莊園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了。
米歇爾的心情倒是有些複雜。
眼前華麗的莊園讓他想起了自己那潮溼發黴的黑鴉湖莊園。
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呀。同樣是莊園,但是差距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
難怪一個是貴族傳承的資產,而另外一個則只能打折出售......
不過他盤算之後,也就有些釋然了。
這座莊園幾年的維護費用都快抵上一整個黑鴉湖莊園了......
自己一個人住那麼大的莊園幹嘛?纔不是沒有錢的緣故。
當米歇爾下車時,伊芙娜早已等在門前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翠綠色長裙,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不得不說,看美女還是賞心悅目啊。即便已經和伊芙娜相當熟了,但米歇爾每次還是會這樣感嘆。
“你遲到了七分鐘,這可不是紳士的美德。”
伊芙娜拿出懷錶,在米歇爾面前晃了晃。
米歇爾則有些無奈,卡點卡習慣了。
誰知道今天倫敦居然還能堵車?大英還是人太多了。
倫敦該死的交通。
伊芙娜笑了笑,轉身向莊園內部走去。
“快跟我來,你再晚一點就趕不上今天的活動了。”
說到這,米歇爾立刻來了興趣。
“你信裏提到的刺激活動到底是什麼?”
“射擊,明天的話去獵狐。”
“啊?就這?”
聽到這個答案,他有些失望。果然真不是自己想的那個呀。
伊芙娜倒是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她停下了腳步,回頭打量了米歇爾幾眼。
“總感覺你有點怪怪的,你是在期待着什麼嗎?”
不知爲何,她總覺得米歇爾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米歇爾擺了擺手。
“那倒沒有,我只是在進行合理的文學想象。”
伊芙娜倒是沒有繼續懷疑了,只是示意米歇爾跟上。
在她的帶領下,米歇爾沒有在會客廳逗留,而是直接去了位於莊園西側的射擊場。
而在那裏,早已經聚集了十多位年輕貴族。
這些貴族有男有女,大多都是伊芙娜的親友們。
室內的幾張長桌上正擺着短槍、獵槍,以及火藥和鉛彈。
米歇爾掃了一眼,發現自己一個都不認識。不過沒關係,別人認識他就夠了。
說實話,雖然不是米歇爾期待的那種刺激活動。
但射擊確實蠻有意思的。
畢竟米歇爾在前世也沒有打過槍。
而在如今嘛,學好槍法還是有必要的。畢竟誰知道哪天會不會有人抽風約自己決鬥啊?
技多不壓身嘛。
事實上,在如今的英國,射擊更是一項貴族邉印�
這也要感謝技術的進步,燧發槍逐漸地被擊發槍所取代了。
畢竟之前的燧發槍實在是太多槽點了。
比如說極容易受潮,一下雨往往槍就啞火了。甚至舉槍姿勢不正確,開火的時候都會把眉毛直接燒焦。
而相比燧發槍,擊發槍則要更加穩定可靠多了。這也讓射擊逐漸變成一項紳士的邉印�
雖然說在如今獵鳥是射擊邉又凶顮懥餍械模茱@然,伊芙娜這座莊園當中的射擊場是一個固定靶射擊場。
伊芙娜向米歇爾簡單介紹了在場的腥恕�
其中有一位叫做埃德蒙.蒙伯特的年輕人,是某位伯爵的次子。
他不僅身材高大,賣相不錯,槍法也相當可以。在米歇爾到來之前,就已經連續打出了好幾個好成績。
在聽說米歇爾之前從沒有碰過槍的時候,他很顯然有些意外。
“米歇爾勳爵居然不會射擊?難道是平時只需要握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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