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颗栗子
而且自己滿打滿算講了一個小時都不到吧?
怎麼就超時了?
根本的原因還是自己給維多利亞打的雞血,讓這位控制慾極強的母親感覺到了危險。
讓她不得不出手。
“米歇爾勳爵,我承認您在文學上有卓越的才華,但教育王室成員,尤其是未來女王,需要的可不僅僅是才華那麼簡單。”
“更需要對傳統的尊重和對分寸的把握。”
肯特公爵夫人向前了兩步,語氣裏話裏有話。
有完沒完?我不去惹你,你來找我了是吧?
米歇爾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還是那句話,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更別說再過一個月不到,你就變成跳樑小醜了。
想到這裏,他也沒有客氣,直接回懟了回去:
“夫人,我以爲教導未來的女王如何去開創一個偉大時代,正是我作爲老師最大的分寸。”
“至於傳統嘛,我想沒有什麼比締造一個以君王之名命名的時代,更符合王室的傳統了。”
“那麼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結束吧,公主殿下,我們下次再見。”
說罷,他便平靜地收拾東西從容離開了。
“你.......”
米歇爾的這些話讓肯特公爵夫人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可以說,米歇爾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直接用她的話把她懟了回去。
關鍵是米歇爾說的有理有據,讓她無法反駁。
她只能把怒火發泄在別的地方。
肯特公爵夫人看着自己女兒那副蔫蔫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維多利亞,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記住,你的未來只能讓我來替你決定。”
聽到這句話,原本蔫蔫的維多利亞抬起了頭,眼神中帶着倔強。
“不,母親。”
她鼓起了畢生的勇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的命邞撚晌易约簺Q定。”
說完,她再也沒有看母親那鐵青的臉色,轉身就跑出了書房。
而肯特公爵夫人更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維多利亞這突然的爆發,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一向聽話的女兒居然敢當面頂撞自己了?
不得了了,反天了。
在之前,維多利亞還只是有點小叛逆。
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都怪這個該死的米歇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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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爾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直接一個大大的葛優癱。
說實在,他是很一個很討厭麻煩的人。
所以肯辛頓宮那檔子政治風雲,他根本不想摻和。
因爲人貴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文學和政治是兩碼事。
從古至今涉及到政治的文學家,做出成就的有幾個?
自己可能會是一個偉大的文學家,但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自己可以在思想上去引領,去嘴嗨去鑑證,但如果落在實處怎麼樣還是要打個問號了。
米歇爾也清楚,自己和肯特公爵夫人這樑子,那是徹底結下了。
不過,他對此並不在意。
作爲穿越者,他當然知道肯特公爵夫人蹦躂不了多久了。
維多利亞即位之日,那必然是她脫離母親控制之時。
別人怎麼樣不知道,反正他是這氣是受不了一點的。
該出手時就出手,主打一個報仇不隔夜。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讓別人發瘋。
相比於得罪了肯特公爵夫人,米歇爾更在意自己這精心準備的第一節課效果如何。
從維多利亞最後的表現來看,效果似乎還不錯?
到時候自己似乎都可以把這課程集結成書了。
要不就叫做《我做大英帝師那些年》?
好像是心裏那根弦鬆了下去。接下來的幾天,米歇爾總算過上了久違的清閒日子。
他暫時推掉了一切不必要的社交,享受着一個人的寧靜。
米歇爾再次恢復了寫日記的習慣。
“6月2號,星期五,下雨。”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今天仍然沒停,而且下得更猛了。倫敦真不是個好地方,都6月份了還那麼冷。難怪有留子說不用開空調呢。”
“今天沒做什麼有意義的事。”
“6月3號,星期六,晴。”
“在邁克爾的推薦下,前往馬戲場看女子騎術。他說這裏很好玩。
所謂看女子騎術者,實在就是去看腿,說真的,不然的話誰還去看呢?
說實在話,若不是想看姑娘們騎馬時露出的雙腿,我斷不會花兩先令擠在看臺。
真香!終於知道爲什麼前排的票賣得那麼貴了。邁克爾這傢伙還是會玩呀。
今日幾位女騎手裙襬剪裁甚短,看得盡興。”
“6月4日,星期天,還在下雨。”
“今晚赴考文特花園觀賞芭蕾,舞女旋轉時裙襬飛揚,腥四抗饨月湓谕壬希瑒∧縿∏榉吹篃o人記掛。太庸俗了!我一定要多多來這批判批判......”
“6月5日,星期一,雨停了但是起霧了。”
“今天過得很愉快,絕對不是因爲看了兩天腿。”
“決定了,我應當愛,應當勞動,就這樣。”
“6月6日,倫敦還是一樣的鳥天氣。”
“很累,不想愛了,也不想勞動了。”
“我想我需要一個僕人,不管是男僕還是女僕。”
很快,米歇爾就不想寫日記了。
因爲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雖然說勞動光榮,但自己快被這家務累死了。
他開始認真思考了一個問題,或許自己真的需要一個男僕。
這並非出於貴族的虛榮,而是最純粹的現實需要。
在如今,一個體面的單身紳士,如果沒有男僕或者女僕,那生活簡直是一場災難。
擁有僕人就是體面生活的重要標誌,甚至男僕更是富有的象徵。
因爲男僕的價格往往是女僕的三倍。
如今家政服務業可是英國女性最大的就業行業之一......
早上需要有人幫忙生火、擦亮皮鞋、準備好洗漱的熱水。
出門也需要有人打理馬車、傳遞信件。
更需要有人去處理那個該死的夜壺!
是的,米歇爾受夠了每天早上自己拎着這玩意下樓的感覺。
這嚴重影響了他作爲如今倫敦最炙手可熱的作家,堂堂大英帝國男爵的形象。
明天就去問問伊芙娜,哪裏有靠譜的渠道。
“6月7日。”
“伊芙娜給我推薦了一個專門爲紳士服務的機構。
她說那裏的男僕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的,懂得如何閉緊嘴巴,以及如何做出最完美的約克郡布丁。
當然,後一個優點尤其讓我心動。
至於緊閉嘴巴嘛,我好像也沒什麼八卦值得說的。
她還推薦了我僱傭一個10人以上的團隊。
配置包含管家、男僕、貼身男僕、女管家、女僕、廚娘、洗衣女工、保姆等等。
她說,這才符合我如今的身份。
這當然被我拒絕了。
開玩笑我現在能是啥身份?我這裏連10個人都住不下,還僱傭10個人呢?
不過,有件事情說的對。除了男僕以外,我可能還需要一個專業的廚娘。
下午去了趟默裏書局,又拿到一筆稿費分紅。
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數字。
巴爾扎克先生要是知道,恐怕又要拉着我談投資了。
一定要對他敬而遠之。
晚上試着自己又做了一次惠靈頓牛排,酥皮烤得像塊石頭,牛肉更是老得可以當鞋底了。
這讓我更加堅定了要僱一個男僕加上廚娘的決心。”
“6月8日。
今天去伊芙娜推薦的那家機構面試了幾位男僕和廚娘。
過程比我想象中要嚴肅的多。
他們站成了一排,個個身姿挺拔,表情嚴肅。
好傢伙,這是在軍訓嗎?
我問了他們一些問題,比如如何處理不同材質衣服的污漬,以及如何應對那些不請自來的訪客。
他們的回答都無懈可擊。
果然還是得專業人士啊。
最終我選擇了一個名叫吉米的年輕人。
雖然他看起來不過20出頭,但眼神沉穩。
最重要的是,和我一樣,他的祖母是法國人,會做地道的法式料理。
英國菜狗都不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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