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blin
沈悠然吞了一口唾沫。
這還用猜嗎?
根據她這麼多年來的經驗以及對耶律光的瞭解。
這封信多半也是關於她的。
張澈這個時候,問的這個問題,簡直就是送命題啊!
耶律光作為男主之一,在小說裡面篇幅不多,但也是真的純情。
連皇帝都不做了,只為了讓沈悠然當自己的王妃。
按照他們契丹人的規矩,他要做皇帝就必須娶蕭氏女。
最後,他和契丹貴族妥協,擁立了一位小皇帝擔任契丹皇帝。
而他則選擇做了“大於越”,總領北虜朝政。
這個角色屬於是有點痞壞痞壞那種人設,但面對沈悠然,卻連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敢,屬於是有些過分反差了。
不過,沈悠然其實並不怎麼感冒,只能說還湊合。
她的醒脾,其實還是對李長淵這種霸道高冷和嵬名皓以及李俏兒那種病嬌瘋批更加感冒。
而現在的張澈在她眼中,兩者兼備,簡直就是天菜。
“主人...奴不知道...”
張澈冷聲問道:“真不知道?”
“嗯...”沈悠然瞬間就把表情管理給做好了。
那雙杏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甚至都已經蒙上了水霧。
張澈卻只是把信遞給了她:“自己拆開,然後念給我聽。”
沈悠然身子微微一顫,還是接了過來信件。
這種修羅場的感覺還是太刺激了
一想到,待會眼前這個嘴硬傲嬌的傢伙,待會就要為了自己吃醋了...
這種爽感,她簡直不要太懂了。
而且,又可以被狠狠管教了。
他這種人設,肯定會在自己身上發洩佔有慾了。
可這種感覺偏偏戳中了她的xp!
她取出了信箋,隨後當著張澈的面展開了。
這封信估計是耶律光親自書寫的,這位契丹王爺的書法倒是不錯,比起張澈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沈悠然看了一眼張澈,清了清嗓子,然後才唸了起來:
“大乾晉王、南院大王、南京留守、南京都總管劉德光,致書於大晟權知樞密院事、宣武軍節度使...張澈足下...”
...
“若足下拒之,孤當親率鐵騎三十萬,飲馬黃河...”
“屆時刀兵相見,生靈塗炭,非孤之本願也。”
“請足下善自斟酌。”
“書不盡意,唯望明察。”
“壽昌七年十月二十四日,劉德光頓首。”
沈悠然唸完了整封信。
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以兵戈威脅張澈交出她自己。
她放下信後,當即便看向了張澈。
眼中故意的滲出了淚水,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她知道自己越是故作可憐,張澈的火氣就會越大。
可這正是她想要的。
甚至,心中還給耶律光點了個贊,真是好助攻啊!
她心中已經想好了,既然耶律光用她來威脅眼前這個傢伙。
那自己就幫他擺平不就行了。
自己在小說裡面可是耶律光的救贖。
如果自己讓他退兵,他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耶律光為了她連皇位都可以不要!
區區三十萬大軍,只要她開口,便能輕易喝退他們!
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自己幫他擺平了這麼大一個麻煩,到時候他還不得感動死!?
嘻嘻...
到時候攻略值肯定大漲。
這個嘴硬的傲嬌鬼,到時候肯定面上還是擺著一張臭臉,心裡卻已經快要哭死了。
然後到了晚上...
沈悠然還沉浸在自己的盤算當中。
頭頂卻傳來了一聲笑聲。
張澈聽到“劉德光”三個字後,實在沒有繃住。
他知道,這肯定是那個耶律光的漢名。
畢竟,這個小說背景是仿宋的。
北虜自然對應了遼,契丹皇族用劉姓做漢姓,倒也沒有啥毛病。
只是這個的德光二字,實在讓人忍俊不禁啊!
這個女頻作者整蠱是吧?
好在,他很快就收斂了情緒。
然後低下頭,嘴唇靠在了沈悠然的嘴邊。
“你說,我該不該把你交給他?”
沈悠然的呼吸瞬間停住了,她知道這是他的試探...
“不要...”她當即搖頭拒絕,語速非常快,緊接著她又感覺宣誓道:“我是...哪裡也不去。”
“你真的不想?”
張澈繼續問道。
“不要...奴是...”
沈悠然再次用力地搖了搖頭回答道。
“可是,他威脅我。”
沈悠然將張澈的手握住,然後挪到了自己臉上,她將臉蛋貼在了他的手掌心,仰起頭,望著他認真道:“沒事的...會擺平一切的...”
張澈撫摸著她的臉蛋,冷聲道:“你覺得我會需要你來替我擺平麻煩?”
沈悠然心中暗罵了一聲:“死傲嬌。”
臉卻在他的手掌心上蹭了蹭,祈求道:“不是的...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替...分憂,想讓...知道,我也可以幫得上忙的...”
她那雙杏眼落下淚來:“求求...給奴這個機會吧!”
“奴才不要跟著他,奴只想要在...身邊帶著,一輩子都不要分開。”
“哼!”
張澈輕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然後,手撫摸向了她的後腦勺。
沈悠然感覺到張澈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她雙眼看著張澈,很快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聲。
張澈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就要看你,有多聽話了。”
沈悠然沒有回答。
她只是仰起臉,用那雙眼睛看著他。
張澈深吸了一口。
張澈重新靠在椅背上,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就在他開始思考下一步打算時。
外間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門外響起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張澈再次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門口:“誰?”
而沈悠然更是渾身一顫,整個人緊張了起來。
張澈眉頭微微一蹙。
門外響起了侍女的聲音:“回稟相公!”
“外頭有軍士送信過來,說是急報,要請相公過目。”
張澈調整了一下坐姿。
隨後,對著外面侍女道:“進來吧!”
“唯!”
門就這麼被推開了。
侍女手中捧著一封信件就緩步走了進來。
她沒有抬頭亂看,而是垂首緩緩靠近。
而張澈的書案也確實足夠大,正好遮住了他腰以下的位置。
她緩步走著,腳步聲不大。
可是每走一步,張澈的眉頭就會忍不住地微微跳動一下。
侍女很快就走到了張澈的跟前。
就在她俯身打算將這封信件,遞給張澈的那一刻,目光忽然滯了一下。
她的臉蛋瞬間就紅了起來。
但她卻不敢言說一句話,這些規矩她還是懂得。
很快就收斂了心神,將這封信件遞給了張澈。
張澈看了一眼她那紅透的耳根。
然後,此案伸手拿起那封信,語氣溫和道:“這個月你多領兩貫月錢。”
侍女垂首感激道:“是,相公!”
接著恭敬地後退,把腦袋壓的死死的,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可是那人前腳剛走,張澈尚未來得及開啟這封信。
外間就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而張澈放在扶手的手也突然捏緊了扶手,他抿住了嘴唇,喉嚨滾動了一下。
外間傳來另外一個侍女的聲音:“相公,外間有軍士來報,說...說太學那邊的太學生似乎鬧起來了...”
上一篇:没错哒,我的族人全是兽耳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