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420章

作者:咖啡香草

  “忠獻...”

  說起這個諡號,黃宣立即想起秦檜。

  當年秦檜嘎嘣之後,被“完顏構”贈諡“忠獻”,後來被宋寧宗追奪其王爵,改諡“謬醜”,再後來宋理宗又將秦檜的諡號改為“繆狠”。

  這讓後來許多官員以“忠獻”為恥。

  現在長孫晟被提議贈此諡號,黃宣自然覺得怪怪的。

  猶豫片刻,他道:“長孫尚書在安北都護府的穩定上,功勞甚大,還能教化四夷,就贈諡‘宣靖’吧。”

  搞定諡號,黃宣就等著民部儘快將錢幣造出來,帶著諡號和錢幣,去祭拜這位老臣。

  再看看小蘿莉長孫無垢。

  皇帝的話,就是聖旨,民部的辦事效率還真不低,兩天後黃宣所需要的錢幣就全部鑄造出來。

  在長孫晟去世的第三天,黃宣穿著便服,讓人抬著自己親自書寫的“宣靖”兩字的匾額,帶著一千匹白絹,還有剛鑄造出來的新錢,前往長孫府。

  長孫府門前,披麻戴孝的一大幫人,長孫安業帶著弟弟妹妹,披麻戴孝的出來迎接。

  皇帝親自來祭拜,在場的官員也都出來參見,周圍還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都想看看皇帝的聖容。

  黃宣卻一眼看到人群之中,眼睛哭的紅紅的長孫無垢。

  人說女要俏一身孝,雖然這丫頭尚在稚齡,但一張鵝蛋臉和有神的大眼睛,樣貌底子確實不錯。

  “請節哀...”

  將目光從小丫頭身上移開,黃宣上前剛要攙扶長孫安業,卻又嗅到一股酒味。

  “靠,老爹喪事期間,你還飲酒?”

  黃宣對此人的印象更壞,心裡忍不住萌生出一種想要弄死這個人的衝動。

  在看到長孫無垢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想,長孫晟是外交家,那就讓長孫安業也去禮部任職,再派往倭國,讓倭人弄死他。

  這樣,自己就能有藉口發兵了....

第423章 禽獸不如的哥哥 (求訂閱)

  “禮部尚書長孫晟一生為國為民,殫精竭慮,奈何天不假年,英年早逝,天下同悲,朕特進追封長孫晟為上柱國、司空、齊國公,賜諡號“宣靖”,並賜白絹千匹,新錢萬枚,以彰功績。”

  長孫府門口,黃宣當眾宣佈對長孫晟的封賞:“另封長孫晟之子長孫安業為禮部郎中。”

  “謝陛下。”

  聽到自己竟被直接授予正五品官位,長孫安業激動地連忙行禮。

  至於父親的哀榮,還有諡號,他完全不在乎,那些東西又沒用,自己也不能繼承。

  至於萬錢,他暗暗覺得皇帝有點小氣。

  以前皇帝上次賞賜大臣,都是幾十萬錢,這次才萬錢?

  不光他這樣認為,周圍的百姓也覺得奇怪,這次皇帝怎麼才賞賜這麼點。

  倒是來這裡弔唁的官員,眼中卻只有那個寫著“宣靖”的匾額。

  這不但是皇帝親筆書寫,還是隻有諸侯、皇后、皇子、皇帝才能擁有的東西,現在臣子竟然也可以有。

  之前有凌煙閣功臣,現在又有諡號,這些都成為官員們奮鬥的目標。

  誰不想名垂青史?

  “朕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見官員都羨慕的瞧著匾額,黃宣心中得意,真想來一句:天下人才,皆入朕彀中矣。

  但送匾額只是他這次來的目的之一。

  “將朕的賞賜抬上來。”

  當黃宣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人將錢抬上來,那白花花的銀幣,金燦燦的金幣,頓時閃瞎長孫安業的眼睛。

  “這是什麼錢?”

  百姓瞧著這種沒見過的錢幣,都一陣好奇。

  以前只有銅幣,現在怎麼還有金幣和銀幣?

  黃宣朗聲道:“這是我大唐剛剛鑄造的新錢幣,這種錢幣將取代之前的五銖錢,而且更方便流通,你們手中的五銖,依然可以用,還可以到大唐錢莊中兌換新幣。”

  “原來是新錢。”

  百姓看著這些錢,有皇帝做背書,當然可以相信,而且新錢看著挺好看,有機會可以去換一點。

  只是,錢莊是什麼?怎麼沒見過。

  黃宣沒有解釋錢莊,再過幾天,錢莊便要開業,東西兩市都會設立鋪面,到時候大家自然知道錢莊的用處。

  長孫安業看著這些耀眼奪目的錢幣,這才知道皇帝的賞賜可能真不少,但這些賞賜,可不能讓那兩個小傢伙給分了去。

  加上自己已經封官,那麼,何必養著那兩個人。

  他的心中,更加堅定要將異母弟弟趕出家門的衝動。

  黃宣倒不是不尊重逝者,反正要賞賜長孫家,宣傳只是順手的事情,也讓百姓對新錢產生信任。

  進入府中,上香祭拜之後,皇帝雖然沒在長孫府駐留,但他已經發現那個叫長孫無忌的十二歲的小傢伙,同時也看到長孫安業瞧兩個弟弟妹妹的眼神,很不正常。

  幾日後,長孫晟出殯,黃宣這次沒有親自前往,但派了心腹宦官送去不少珍貴的寶物。

  晚上,忙碌一天的長孫安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府中,看著給自己端來一杯水的妹妹長孫無垢,心中說不出的厭惡。

  自己已經被封官,等守孝期滿,就可以成為真正的官員。

  而皇帝又送來這麼多錢財和珍貴的寶物,將來萬一要分家,這些都是要分一份給長孫無忌和這個小丫頭。

  “反正父親已經下葬,必須快點將他們趕出去!”

  想到這裡,他來到房外,叫來一名心腹下人,在其耳邊輕聲叮囑幾句,然後道:“這件事辦好了,給你賞一千錢,要是辦砸了,別怪我把你全家弄死!”

  “小人明白,明白!”

  下人也知道這位少爺之前就好酒,平日對下人也苛刻,如今成了長孫家的一家之主,又當了官,還不知道會狂妄成什麼樣子。

  他來到庫房,找到皇帝賞賜的東西,拿出兩塊上好的玉璧,來到長孫無忌和長孫無垢的房中,將其藏在房中的箱子中。

  做完這件事,他想起前家主,默默搖搖頭,暗道:“希望小公子和小娘子將來能渡過難關。”

  兩天後。

  “是誰將陛下所賜的玉璧偷了!”

  一大清早,長孫安業就在府中發脾氣:“把所有下人給我召集起來,今日要是找不到,把你們全都送入官府!”

  下人聽到是皇帝御賜的東西丟了,全都戰戰兢兢,隨即在府中開始大肆尋找。

  先找下人住的地方,自然沒有。

  最後在每個房間開始翻找。

  長孫無忌此時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但他從小心思縝密,看到這位哥哥這樣,心中頓生不好的預感。

  皇帝所賜的東西那麼多,為何只丟了兩個玉璧?

  而且丟了東西不報官,卻在府中尋找,這個哥哥定然不懷好意。

  可作為小孩子,又不是嫡子,他沒有機會反抗,因此只是冷眼旁觀,想看哥哥要玩什麼花樣。

  如果送官,那就喊冤,把事情鬧大。

  如果他想家法處置自己,大不了和他拼了!

  果然,沒多久,就聽有下人喊道:“找到了!東西找到了!”

  說完,拿著一塊玉璧,從長孫無垢的房中跑出來。

  “怎麼只有一塊?繼續找?”

  長孫安業可不想只將小丫頭攆出去,他最頭疼的還是比自己聰明,甚至可以說優秀的弟弟長孫無忌。

  他剛說完,有一個下人喊道:“在這裡,我找到了!”

  毫不意外,另一枚玉璧在長孫無忌的房中被找了出來。

  長孫安業等得就是這一刻,他把手一指,已然喝道:“來啊,將這兩個敢偷皇帝御賜寶物的僮咏o我綁了!”

  “慢著!”

  長孫無忌有沒有偷東西,他自己最清楚不過。

  而且妹妹還那麼小,要是被綁,說不定還會被打,妹妹怎麼經受得起?

  他上前一步,對長孫安業道:“就算東西是在我和小妹房中找到,可就能說明是我們偷的嗎?萬一有人想嫁禍我們呢?”

  長孫安業沒想到這小子竟一下看破自己計劃。

  但他自然不能承認是嫁禍,也不能說別人嫁禍,他冷冷的道:“如今人贓俱獲,你還想抵賴?來人,給我綁了!”

  下人們不知道事情原委,還以為這兩個兄妹真的偷了東西。

  就算不是,府中如今誰做主,他們還能分清,為了討好新主人,幾個下人拿著繩子,就朝長孫無忌圍過來。

  “誰敢過來!”

  長孫無忌立即擋在妹妹身前,惡狠狠的盯著這些下人。

  雖然下人有郎君長孫安業做主,可長孫無忌畢竟也是半個主人,也都不敢上前。

  長孫無忌這才轉頭看了一眼這位同父異母的哥哥,道:“阿兄,我知道你想什麼,也知道你的目的,我兄妹二人一直是你眼中釘,你從小你就欺負我們,現在阿爺不在,遲早....”

  他本想說“遲早被你害死”,但礙於父親的面子,也不想家醜外揚,便道:“我們兄妹今日就離開府中,以後老死不相外來!”

  說完,拉著妹妹的手,冷冷的瞪了長孫安業一眼,轉身朝府門走去。

  出了門,他回頭瞧了瞧這片地方,暗暗道:“狼心狗肺的東西,遲早有一天,讓你後悔!”

  一旁的長孫無垢剛才一直沒說話,但她心裡清楚,那塊玉璧肯定是有人放在自己房間的。

  就像哥哥所說,那個兄長從小不喜歡自己,就算爭辯哭鬧,一點用處也沒有。

  阿爺從小也不太在乎自己,親生母親還死的早,如今更是除了親哥哥,再沒有人可以依靠。

  她乖巧的跟在哥哥身後,問道:“阿兄,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

  長孫無忌站在大街上,頓時陷入迷茫。

  他知道自己有個舅舅,可聽說舅舅好像在什麼隱居,能找得到嗎?

  要是不找舅舅,還能找誰?

  猶豫一會,他道:“咱們去找舅舅,好不好”

  “阿兄,我餓。”

  小丫頭早上起來,一口飯還沒吃,就發生了剛才的事情,現在肚子餓的有點難受。

  “阿兄想辦法。”

  長孫無忌雖然在府中地位不高,但也算逡掠袷常鋈挥龅竭@種事,就算再聰明,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先安撫住妹妹,打算在城中找找,看誰家院子中的果子成熟,摘幾個先墊墊。

  忽然,他聽到遠處隱隱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似乎有什麼喜事。

  “走,去看看。”

  既然是喜事,長孫無忌打算過去說幾句吉祥話,看有沒有賞錢,那就有錢吃飯了。

  ……

  九月十六,宜開業。

  今日的西市中最繁華地段,一家裝修了兩個多月的店鋪門口,鑼鼓喧天,人山人海。

  這家店鋪的門口,搭著一個高臺,高臺上一群美女表演,吸引這百姓的眼球,也讓店鋪門口的百姓越來越多。

  這些女子,全都來自“醉千里”的劇場,她們有些人在京城非常有名,表演的《白蛇傳》、《倩女幽魂》、《七仙女》、《木蘭從軍》,許多人早就耳熟能詳。

  今日,這些有名的女子全都過來當眾表演,可見其背景的強大。

  當然,除了這些表演,那奇怪的架子鼓,還有響徹雲霄的嗩吶聲,更是京城百姓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