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228章

作者:咖啡香草

  結果楊廣登基,黃宣混了郡王,自己只混了個給事黃門侍郎,光祿大夫,比起黃宣天差地別。

  沉吟一番,想起有傳聞說黃宣娶了李渾的兩個女兒,便道:“申國公李渾爵位夠高,權力卻不大,可以從李渾他們家族下手。”

  楊廣不知道李渾女兒和黃宣的關係,聽到此人名字,斟酌一番,覺得從這個姓李的下手的確合適。

  他馬上命令道:“好,我就去給母后說,三日後調兵先抓李渾全家和李穆(李渾父親)的幾個兒子!”

  申國公李家。

  李穆作為前朝著名的八大柱國之一,投靠楊堅後,對大隋建立也立下奇功。

  這個家族也因此除了不少國公,郡公,還有眾多縣公,還出過許多刺史,在朝中有著很大影響力。

  但申國公傳到李渾手中後,因為得罪黃宣,一直沒有實權,還搞得灰土土臉,差點嚇死。

  還好李渾上次因為女兒李蓉蓉的緣故,得到了黃宣的諒解。

  李渾這些日子,一直盼望這個雙料準女婿趕緊巡視回來,自己再去拜訪一下,說些好聽的,說不定就能拿到一個好的官職。

  有爵位無官職,在朝中就少了一些話語權。

  聽說唐國公李淵就是憑藉黃宣的關係,已經被任命為一州刺史,對此李渾相當羨慕。

  至於城中的童謠,他也聽人說起過,但朝中姓李之人非常多,不光我行李,唐國公也姓李,還有李弼家族也姓李,這些人還手握實權,怎麼說都不會懷疑到自己這個閒散國公身上。

  造反?

  他不敢想。

  這日,他聽說皇帝已經回宮三日,便早早開始準備禮物,打算就去黃宣府上拜訪一下。

  可他還沒來得及出門,只見皇帝的寵臣張衡帶著數百宮中禁衛,直接衝進府中,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捉拿。

  禁衛的突然襲擊,搞得李渾完全不知所措,被綁之後,瞧著府中雞飛狗跳,沉著臉對帶人前來的張衡道:“張侍郎,這是何意?”

  “申國公,有人上書陛下,告你址矗菹伦尡竟賹⒛銈內谊P入大牢,等候發落。”

  楊廣登基之後,張衡就一直想要表現自己,今天得了皇帝的旨意,又有獨孤伽羅的支援,便趾高氣揚的帶領禁衛,以雷霆之勢,先抓李渾以及其他的其他兄弟。

  “址矗俊�

  從父親李穆開始,李渾一家從未想過址催@種事,難道有人眼饞自己?

  他忙道:“張侍郎,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女兒是平安郡王侍妾,怎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少攀扯別人!帶走!”

  張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點面子都不給。

  雖然他心裡很想讓李渾攀扯黃宣,卻又不敢明著這麼做,只能先抓了李渾再說,再讓人暗示他該怎麼做。

  如果能攀扯到黃宣當然最好,就算不能,也能皇帝面前表現一下,起碼不能一直讓黃宣專美於前...

第279章 讓你知道死在怎麼寫 (求訂閱)

  現在的平安郡王府曾經是越國公楊素的府邸,佔據整整一個坊市,規模極大。

  單單一個花園,就和之前的曹國公府差不多大小,如此豪宅,光下人就有三千多人。

  這麼大的一個家,事情肯定多,單靠已經懷孕七個多月的蘭陵公主打理,肯定不行。

  多虧這段時間有李鶯鶯幫忙,才將整個王府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兩人一個是正妻,一個妾室,但經常一起侍奉夫君,關係自然相當融洽。

  這主要歸功於蠻牛一樣的黃宣,兩人只有相互扶持,互幫互助,才能勉強應付夫君,在這樣的情況下,關係不好才怪。

  要是少一個人,誰也無法獨自承受夫君的恩寵。

  現在公主再過兩個多月就要生產,最近一直承接雨露的李鶯鶯,肚子卻依然平平,半點動靜都沒有。

  公主能懷孕,那說明夫君身體很好,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肚子不爭氣。

  黃宣回到大興後,當然對妻妾們寵愛一番。

  這天中午,天上開始飄雪,而公主臨近產期,黃宣閒來無事,只能找小妾李鶯鶯造孩子玩。

  “郎君...”

  可李鶯鶯一個豈是黃宣的對手,很快便舔著發乾的嘴唇道:“不如把小翠喊進來吧。”

  黃宣笑道:“你不是很想要兒子嗎?這都不能忍?”

  李鶯鶯雖然想生兒子,奈何身體不給力,沙啞著嗓子對外間喊到道:“翠快來!”

  小翠是李鶯鶯的貼身丫鬟,隨娘子一起嫁過來,作為通房丫頭。

  主僕齊心,才讓夫君稍稍滿意。

  事後,李鶯鶯躺在黃宣懷中,嗔怪道:“郎君,大白天的就欺負人家。”

  “造孩子還分時間嗎?”

  黃宣最近和楊廣在一起,兩人相互交流,也學一點點“荒淫無道”的精神,只可惜苦了身邊的妻妾。

  李鶯鶯道:“郎君,聽說你過年後還要納兩位妹妹?”

  “是的,是齊國公家的娘子和我兄弟的妹妹。”

  在黃宣回京之前,高熲便已經從揚州回到大興過年,同時準備嫁女兒的事情。

  雖然只是做妾,但這場聯姻即是郡王納妾,又是國公嫁女,無論如何也寒酸不得。

  李鶯鶯道:“要是新來的妹妹都有了身孕,妾身怎麼辦?”

  “她們還小,暫時不讓她們生,你先生。”

  黃宣扶著綢緞一樣柔滑的肌膚,笑道:“過幾日郎君帶你去找個大夫看看,說不定就能懷上。”

  兩人正享受事後溫存,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李鶯鶯就聽到妹妹著急喊道:“阿姐,在嗎?阿爺被人抓了,你快出來!”

  “是蓉蓉?”

  李鶯鶯連忙起身,慌亂地穿衣服。

  雖然她看不慣父親的無恥,但父親終究是父親,血濃於水,聽到父親竟被人抓了,難免著急。

  黃宣卻只穿了一身綢衣綢褲起身,坐在裡間冷笑。

  李渾被抓,本來就是他的計劃,就是要讓這個人死在楊廣手上。

  臥房外間,李鶯鶯穿好衣服走出去,只見妹妹頭上沾滿雪花,小臉都凍得通紅,忙關心道:“蓉蓉,先烤烤火,再慢慢說。”

  李蓉蓉哪有心情烤火,對姐姐道:“阿姐,我剛聽下人說,今日清早有人率領禁衛將父親、母親、哥哥全抓了,快找姐夫幫忙救救他們吧。”

  “禁衛為什麼要抓家人?”

  李鶯鶯疑惑道:“你姐夫是左衛大將軍,他怎麼都不知道這件事?”

  “下人也不清楚,只說阿爺他們被人帶走。”

  李蓉蓉著急之下,挑開裡間的簾子,只見姐夫穿著一身單衣,正坐在榻上。

  單薄清爽的綢緞褲子,無意中勾勒出一個可怕的形狀,她看的大驚,但想到阿爺的處境,還是上前抓住黃宣的手,求道:“姐夫,我阿爺被禁衛抓了,你快去救救他,好不好?”

  “小丫頭,彆著急,姐夫會想辦法。”

  黃宣看到李蓉蓉對父親如此上心,很慶幸自己沒有親手弄死李渾,不然這個漂亮的小姨子,豈不是要找自己報仇?

  只是,李渾之前挑戰了自己底線好幾次,要不是這兩個女兒,那傢伙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現在才讓他去死,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李蓉蓉道:“姐夫,到底是誰要抓阿爺。”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就入宮打聽打聽。”

  黃宣說著,對李蓉蓉笑道:“姐夫要換衣服,你要看嗎?”

  “啊?姐夫,你好壞。”

  李蓉蓉臉一紅,連忙跑到門外。

  跟進來的李鶯鶯一邊為夫君更衣,一邊說道:“這丫頭,還學會害羞了,其實再過兩年,她完全可以和妾身一起侍奉郎君。”

  “她還小。”

  黃宣雖然這樣說,可想到這對姐妹像並蒂蓮花一樣,還忍不住有點小期待。

  隨後又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快三年,還真有點被汙染了。

  可能是和楊廣待得太久。

  穿好衣服,來到門外,地面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瑞雪兆豐年啊...”

  黃宣輕聲嘀咕一句,便鑽進漫天的大雪中。

  “姐夫人真好。”

  李蓉蓉目送黃宣離開,對姐姐道:“你說阿爺能被救出來嗎?”

  天牢中。

  張衡趾高氣揚的坐在胡凳上,對一言不發的李渾道:“你還是招了吧,這樣還能保全全家性命。”

  “哼。”

  李渾只是輕哼一聲,完全看不上張衡這種人。

  自己父親是開國功臣,自己還還身為國公,豈能受你一個小人欺辱?

  雖然被抓,但他並沒有真的址矗觞N招?

  而且女婿還是堂堂郡王,左衛大將軍,太后和皇帝身邊的紅人,肯定會救自己。

  現在李渾終於想到女婿的好。

  張衡已經問了李渾好久,對方一直就是這種態度,耐心徹底被消耗殆盡。

  他站起身,對李渾道:“申國公,你涉及的可是址醋铮俨粡膶嵳衼恚矣谢拭谏恚删鸵獙δ阌眯塘耍俊�

  “你用刑試試?”

  李渾是國公,根本不相信一個小小的黃門侍郎敢如此對待自己。

  天下還有那麼多勳貴,你這樣對我,不怕他們對付你?

  張衡連皇帝都敢勒死,才不會在乎一個國公,他就是要拿到李渾址吹淖C據,喝道:“來人,將申國公給我綁起來,將烙鐵燒紅,不信他不招!”

  手下很快就將李渾綁在刑架上,張衡手持燒紅的烙鐵在李渾眼前晃了晃,喝道:“你為何要址矗渴遣皇瞧桨部ね踔甘灸闱模俊�

  “小人...”

  李渾已經能感受到烙鐵的溫度,心裡有些害怕。

  但從張衡的話中,他聽得出來,此人的目的,竟然是女婿!

  從這一點看來,自己被抓肯定不是黃宣要對付自己,這讓他心中稍定,直接轉過頭,不理會張衡這種小人。

  “嗞~”

  一道牢中最常聽到的聲音中,一股皮膚的焦味冒起。

  “啊!”

  李渾是李穆最小的兒子,幾乎沒受過什麼苦,當烙鐵真的貼在大腿上時,那鑽心的疼痛,讓他身體發抖。

  但他面對這樣的酷刑,這次竟然咬著牙,生生抗了下來。

  不抗也不行,招了是死,而且將自己抓起來的這個人,目的明顯是針對黃宣,要是真將女婿被牽扯進來,那自己真就沒一點點機會了。

  “嘴還挺硬。”

  張衡沒想到,一個養尊處優的國公,竟然能抗住烙鐵。

  換了一個新的烙鐵,這次則直接燙在李渾的胸口。

  “啊...”

  這次比之前更疼,李渾差點暈過去,咬著牙道:“小人,你不得好死!”

  ……

  之前的曹國公府,在主人搬走之後,已經完全空置下來,平日只有一些僕人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