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698章

作者:微微的薇

  侯王說罷就走了!

  他相信魏小七一定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他希望魏小七跟自己一起來做大事,他剛才說的話就是邀請!

  侯王走了,魏小七猛地坐起。

  出了門的侯王望著衙門,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兄弟們,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就朝著衙門衝了過去。

  “開城門,為兄弟求個活路,殺!”

  城裡的廝殺突然開始,徐鴻儒的身邊人也反應了過來,立刻反殺過來。

  兵刃亮出,兩夥人突然就打了起來。

  侯王衝在最前,邊軍的悍勇在這刻綻放,搏命打法,只殺不防。

  眼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兄弟在不斷的減少。

  侯王餘光掃了眼四周,他知道魏小七沒來,咧嘴慘笑。

  “徐鴻儒,你該死!”

  城裡的另一處喊殺聲突起,魏小七帶著兄弟們也殺了過來。

  一邊殺,魏小七等人一邊齊聲大吼道:

  “兄弟們,城裡有瘟疫,明軍說了,主動出城可活啊!”

  原本拔刀的眾人突然放慢了腳步,頓時猶豫了起來,他們又何嘗不知道城裡有了瘟疫的苗頭。

  可是他們就是缺少一個領頭的。

  城裡響起了廝殺聲,餘令立馬爬上了哨塔,舉目遠看。

  “城裡的內訌開始了,我以為他們會再堅持幾天呢!”

  餘令爬下哨塔,淡淡地吩咐道:

  “喊話,開啟城門,非首領者跪降可活!”

  城裡徐鴻儒的人和魏小七等人廝殺在一起,城外“開城門可活”的喊聲震耳欲聾。

  徐鴻儒沒想到自己親封的都督竟然第一個造反,看著那張被鮮血覆蓋的臉,徐鴻儒怒喝:

  “侯王,你要做什麼?”

  “教主,你的兄弟是人,我的兄弟也是人,為什麼你的人病了吃藥,我的兄弟病了喝符水?”

  “退回去,我給你藥!”

  侯王哈哈大笑起來,長刀對著徐鴻儒道:

  “我退回去可以,被你殺了的兄弟能活麼?”

  徐鴻儒怒吼道:“開了門,明軍也不會放過你!”

  “你覺得這麼一直守著我們就能活麼?”

  “侯王,回去,你兄弟的死我會給一個交代!”

  侯王慘慘的笑了笑:

  “交代,你先告訴兄弟們,為什麼你的兄弟病了吃藥,我們喝符水?”

  “我們沒有!”

  “是麼,敢不敢開啟庫房?”

  徐鴻儒無言以對。

  侯王又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跟在他身後的人越來越多。

  眾人心裡積攢的怒氣開始釋放。

  有人朝著城門口衝去試圖做第一個開啟城門的人!

  城門口全是徐鴻儒的人,一方想開,一方不願意。

  也不知道誰喊了句這狗日不讓我活,城門口突然就殺了起來。

  城裡的喊殺聲震天,城外御馬四衛全部翻身上馬虎視眈眈的看著城門口!

  魏小七和侯王合攏了,在兩人的配合下,徐鴻儒身邊的護衛一個個的倒下。

  外面明軍的呼喊聲,眼前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徐鴻儒知道自己敗了!

  或許那一日就該聽話的,學那宋江躲在梁山泊。

  刀背襲來,徐鴻儒打了個趔趄後摔倒在地。

  魏小七衝了過來,跳在桌子大喊道:

  “放下兵器,跪在路旁,開城門,我給兄弟們求條活路!”

  城門開了,魏小七,侯王光著身子出城,俯身跪倒在地。

  餘令翻身上馬,身後大軍跟著餘令緩緩朝城裡走去,蹄聲陣陣,雷鳴滾滾!

  進了城,望著五花大綁的那個漢子,餘令笑著打馬上前。

  “徐鴻儒?”

  “呸!”

  “你和你的家人團聚了!”

  餘令讓開身子,囚車裡,父親徐東明、母親傅氏望著自己的兒子淚流滿面。

  “爹,娘,孩兒不孝!”

  高起潛笑了,小刀從袖子裡滑出,上前,非常麻利的挑斷徐鴻儒的手腳筋。

  徐鴻儒癱倒在地,本想豪放的赴死,扭頭卻看見了人群裡陳默高!

  “吳墨陽,聖火不熄,我教不滅,殺你的人就在路上!”

  吳墨陽愣住了,指著自己道:

  “這麼恨我,你弟弟不是我殺的!”

  徐鴻儒沒理會吳墨陽,吳墨陽順著他的眼光望去,陳默高縮著脖子像是犯錯的孩子!

  吳墨陽瞬間明白了!

  “他....他是吳墨陽,那我是誰啊?”

第 62章 好不好啊~~

  被捕的徐鴻儒一聲不吭!

  他現在不說話是因為餘令有很多事情要忙。

  只要餘令想讓他開口,徐鴻儒一定會開,上面不開下面開。

  進城之後餘令開始殺人。

  看著躺在牆邊上那些漢子慘白的嘴唇,渾身散發著的腥臭躺在那裡。

  餘令知道這些人已經完蛋了!

  是什麼病餘令目前看不出來。

  這麼多人聚集在城裡,死去的人有的是湝的埋葬,有的人是乾脆用草一蓋。

  現在的天還這麼熱。

  再加上城外的圍困……

  這些人肯定沒有新鮮蔬菜的攝入,也一定沒有喝熱水的習慣。

  哪怕有井水,怕是早就汙染了!

  他們不拉肚子才怪!

  有了魏小七和侯王這樣敢於開城門的勇士,餘令也樂意給他們該有的待遇。

  他們指認,御馬監殺人。

  御馬監開始殺人,其餘人開始清理城池。

  溫體仁被餘令按在城樓上開始作畫,顏料餘令都貼心的準備好了。

  既然要畫一幅大作,怎麼少的了鮮血呢?

  溫體仁根本就扛不住,伸手怒指餘令道:

  “餘令,殺了我就可以了,何必如此折磨,老夫是士人,是大夫,是朝廷命官,為什麼又讓我寫歌謠,又讓我作畫?”

  “你畫還是不畫?”

  見抱著尚方寶劍的肖五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溫體仁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不怕餘令,因為餘令是正常人。

  他怕肖五,因為他看的出來肖五不正常。

  “老頭,你再用手指令哥試試,你看我敢不敢把你手指掰斷,真當小肥、如意不在你就能欺負人是麼,跟我打!”

  “蠢人!”

  溫體仁重重地唉了一聲,然後拿起了筆。

  城裡的殺戮開始了,城門樓子上的溫體仁居高臨下看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一邊流淚一邊畫。

  餘令說了,主動納降的不殺。

  可餘令沒說所有人不殺。

  凡是被陳默高拉出來的,二話不說直接拉徐鴻儒面前直接砍,他們做的惡陳默高最清楚。

  “徐鴻儒,我是該叫你教主呢,還是叫你偃耍俊�

  徐鴻儒看著餘令,臉上又掛著那讓人噁心的悲天憫人的慈悲笑意。

  在這樣的眼光下,餘令好似一個小丑。

  “餘大人,要不要打個賭,白蓮教不會斷絕!”

  餘令抬手就是一嘴巴子,悲天憫人的慈悲笑意還在,只是笑的有些勉強。

  “我知道,從宋朝開始你們就存在,王森更是號稱他家的傳承比大明的國祚都要長久,所以你說的沒問題!”

  “饒了我家人,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餘令搖了搖頭:

  “算了吧,因為我對你們不感興趣,見一個殺一個就是了,在我眼裡不算麻煩事!”

  “我們是在順應天道,看看這些可憐的百姓吧……”

  餘令抬手又是一巴掌:

  “別他孃的拿著百姓說事,還順應天道?

  元朝的時候你們反元復宋,如今到了我大明,你又反明覆元!

  怎麼,洪武爺驅除韃虜刨了你家的祖墳麼,好好的人不當,要去當那四等下人?”

  “你不懂!”

  餘令呵呵一笑,毫不客氣道:

  “對,我不懂,如果你們真的是“有患相救,有難相死”,是為了百姓,我餘令說什麼也得高看你一眼!”

  “今日說什麼也得請你喝個酒,敬佩你是一個漢子。”

  餘令咧嘴齜牙一笑:

  “實際上你什麼都不是,就你們這樣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人有資格說是為了百姓?

  說白了,還不是為了一己之私罷了!”

  徐鴻儒笑了,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