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492章

作者:微微的薇

  韓宗功雙目噴火,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我韓家沒招惹你!”

  “你韓家投敵叛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蘇懷瑾撿起還沒死透的海東青,捏著鳥頭順勢一扭,然後把鳥頭窩到鳥翅膀下,就跟過年殺雞一樣。

  蘇懷瑾滿意的抬起頭:

  “這樣吧,咱們抄家吧,你去抄我京城的家,我抄你這裡的家,看看誰更乾淨一點,賭全族的命,你賭不賭?”

  “你蘇家配嗎?”

  跟著來打獵的肖五忽然道:“你家也是世襲麼?也有皇帝御賜的鐵皮麼?”

  肖五說罷非常認真道:

  “懷瑾啊,這鳥是人養的,你怎麼不早說呢,早說我就不來了,這樣吧,我做主了,你陪老頭幾隻雞吧!”

  韓宗功不說話了,怨毒的目光能把人淹沒!

  “韓大人,開個價吧!”

  韓宗功揮袖離開,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弄死蘇懷瑾,讓他神不知鬼覺的死在戰場之上。

  瀋陽城因為這事熱鬧了,他們不知道,此刻的赫圖阿拉城也熱鬧了。

  太子代善和某個大汗的某個福晉亂倫!

  皇太極驚呆了,他真的覺得這事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沒有人知道,這事是餘令乾的,打草谷的時候餘令會讓人把這話喊出來。

  如今,終於花了。

  亂倫一詞很簡單,對於讀書人和有點學問的人來說不算什麼。

  可對有的人來說就很難,這個略顯文雅和隱晦的詞他們不懂。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越是不懂越想問,這一問,謠言四起。

  “大人,什麼是亂倫啊~~”

第 37章 聞人不如見面

  餘令吃了有生以來最貴的一頓飯。

  海東青被吳秀忠給燉了,熬了一大鍋湯湯水水。

  湯是真的很鮮,肉有點老,吳秀忠說這種湯色催奶最好,被一大群男人吃了可惜。

  其餘的感覺倒沒有啥。

  這要說點什麼,那就是在喝完湯之後瀋陽城外建奴的探子忽然多了起來。

  望著那些像土撥鼠一樣的探子。

  蘇懷瑾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李如楨似乎不開心了,他約了蘇懷瑾去了城牆上一對一的私聊。

  兩位傲氣的公子那是針尖對麥芒,嘴皮子上下翻動,唾沫紛飛。

  一個是“遼東王”的兒子,一個永樂爺親封的世襲千戶,和沐王府關係極好逡滦l千戶。

  兩個人都想動手,可誰都不敢先動手。

  據說是吵得很厲害。

  李如楨沒有別的意思,他家和韓家有聯姻,蘇懷瑾現在直接把韓家盯死了。

  進出的人要登記不說,還要搜身,男女都不放過。

  韓家求了李如楨,所以才有了這檔子的事情。

  面對李如楨蘇懷瑾沒有一絲退步的跡象,反而越發的堅定的韓家通敵。

  他堅信抄家就能證明誰對誰錯。

  可李如楨怎麼敢讓逡滦l去抄家!

  李如楨走了,他發現他也被蘇懷瑾盯上了。

  回到屋裡後凡是眼前能看到的瓶瓶罐罐他都給摔了個稀巴爛。

  “狗狗狗,一群狗……”

  “也是看李家落寞了,若我爹在,若我大兄還在,一個逡滦l千戶算個狗屁,見了李家得跪地行禮……”

  “蘇懷瑾,你真是一個畜生啊!”

  蘇懷瑾也在罵。

  “草你媽的李如楨,你這樣的去了雲南,頭蓋骨小爺都給你掀開!”

  “讓我滾,傲氣什麼,牛氣什麼,給我錢,老子缺你那點錢?”

  “他孃的,你老子上朝用的象牙笏板,那是我家提供的,建奴打鐵嶺你他孃的擁兵不援,致鐵嶺失陷.....”

  “草你祖宗的,你夜裡睡得著麼?”

  “我草你媽********”

  李如楨發火摔碎了一地的瓷器,李家先前的奴僕努爾哈赤也在他的府邸摔了一地的瓷器。

  代善直挺挺的跪在那裡,動也不敢動。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代善亂倫。

  謠言還欲蓋彌彰的說某個大汗,大金能有幾個大汗?

  這殺人誅心之語真當是有人說錯了麼,這他孃的就是故意的。

  如今新的流言又來了。

  說什麼努爾哈赤先前在李家卑躬屈膝,不但給李家人倒尿桶,李成梁放了屁問他香不香,他說很香……

  這還是最不過分的。

  最過分的是在“亂倫”的結束後,接下來的流言信誓旦旦的告訴所有人,某個大汗的幼子其實是兒子的兒子。

  父與子共一個兒子。

  這個謠言才是殺人誅心。

  努爾哈赤在今年剛好生了一個最小的兒子費揚果,代善也剛好被禁足。

  這個時間點也剛好是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開始的。

  流言就是長毛的豆糕。

  愛聽流言,揣測流言也並不是大明人專有的技能,建奴他們也是人,也愛聽。

  這玩意一出來,那是所有人都愛聽,悠悠之口如何防?

  謠言都是從抓來的那些草原人傳出來的。

  如今流言真不真不重要,野不野才是眾人最愛聽的!

  奴兒六十多了,大風大浪經歷過太多太多了。

  本以為這顆心為了大業堅如磐石……

  可在聽到李成梁這三個字的時候他還是壓不住火氣,流言無所謂,半真半假的流言才是殺人的快刀。

  如果大金將來真的篡奪了天下……

  這段不光彩的經歷將伴隨整個愛新覺羅氏。

  哪怕殺光天下的讀書人也沒有用,那時候野史比如今這流言還野一萬倍.....

  如今正是做大事的緊要關頭。

  這流言來的如此之巧妙,一個部族高高在上的大汗,自己的女人竟然被自己的兒子給睡了,還有了孩子。

  這件事簡直打在了七寸上,高高在上的大汗立馬沒有了神秘莫測之感。

  在女真部族,父親死後兒子收繼母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可不能在父親還沒死就做這種事,這樣的事情不可以。

  如今努爾哈赤自稱為皇帝,高高在上。

  這件事就是天大的醜聞。

  努爾哈赤知道這事是大明的人做的,他以為他已經足夠不擇手段且沒底線,沒想到來了個更狠,更不臉的。

  他似乎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

  努爾哈赤望著代善沉思了良久,忽然開口道:

  “你代善偏聽繼妻、虐待親子,你這樣的人哪有資格成為一國之君?”

  “汗阿瑪,孩兒錯了,請給孩兒一次機會!”

  奴爾哈赤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第一個兒子褚英因為各種原因被廢,如今第二個兒子也走上了這條路。

  家務事難斷,可如今難斷也得斷。

  “我知道你不甘心,明年年初我準備親征瀋陽,你為先鋒,你的命握在你的手裡,看你能不能讓你的諸位兄弟信服!”

  “孩兒遵命!”

  努爾哈赤已經準備好了,他準備在明年年初出征瀋陽,只要拿下瀋陽,糧食的危機就可以稍稍緩解。

  如此就可以圖诌|陽和廣寧!

  廣寧是大明整個大軍的後方,那裡儲存有大量的糧食,只要拿下那裡糧食危機就可以大大緩解。

  至於朝鮮那邊,糧食雖少,但有比沒有強。

  最讓奴兒擔心的是瀋陽最近的訊息斷了。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派出去的斥候也並非一無所獲。

  原先打扮成逃兵混進瀋陽城的探子如今十不存一。

  不是人死了,而是全部被打散了,分到各個堡壘裡面。

  大明的這一手讓他有些擔憂。

  探子聚集就是拳頭,必要時刻可以鼓譟聲勢,甚至可以動搖軍心。

  若是被打散,那就相當於張開五指去打架。

  努爾哈赤對接下來的大戰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笑了笑,喃喃道:

  “沒想到這個袁應泰倒是有手段的!”

  袁應泰不知道有人在誇讚他。

  如今的他正忙著安排各種任務,他這個人真的很不錯,胸懷還是有的。

  早先熊廷弼的安排他一點都沒去改變。

  熊廷弼去職之際,給袁應泰說了很多話,介紹了很多人,並依照這些人特點和性格在袁應泰這裡做了推薦。

  袁應泰全部虛心接受並照辦,他真的是想把瀋陽守住。

  “毛文龍!”

  “下官在!”

  “寬奠、靉陽一帶設防你完成的很好,杏山寨一戰你打退了劫掠的蒙古韃子,並有斬級之功……”

  聽到毛文龍三字,打瞌睡的餘令猛的睜開了眼,眼睛亮的嚇人。

  “熊大人在離去之際誇你是個幹才,請實授你毛文龍都司銜,今日本官把官職給你,毛文龍聽令!”

  “下官在!”

  “瀋陽火藥略顯不足,本官給你權力,人手,錢財,命你去山海關造火藥,如完成的好,本官提你為游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