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什麼“我境年兇如此,明春難以生活聞朝鮮多有蓄積雲,幸相賑救”……
(非杜撰,出自《滿文老檔》,建奴其實一直都缺糧,直到打下廣寧衛後才解決這個問題。)
“阿敏!”
阿敏站起身直接道:
“通過這些日子瀋陽城裡探子發來的訊息,餘令這支客軍人數三千,擅長火器!”
“繼續說!”
“所以,為了和他作戰,也為了更好的抵禦大明的火炮,這些日子我帶人做了楯車,能抵禦三眼銃五十步直射!”
“能組陣麼?”
“能!”
“臣以五寸硬木為擋,外覆雙層浸水牛皮,底部安木輪,隨軍而行,後備強弓手,可攻也可守!”
莽古爾泰聞言忍不住道:
“我們強的是騎射,打的快攻!”
“話是沒錯,可瀋陽城那麼高,我們需要以盾車掩護綿甲兵突破城東工事,然後用鉤梯攀爬城牆!”
見兩人苗頭不對,奴兒淡淡道:
“阿敏的佈置很好!”
莽古爾泰恨恨的坐下,阿敏不親近他,所以他才故意來挑他的刺。
皇太極看了看兩人,低著頭沒說話。
這次的會議代善沒來,可他的兒子嶽託卻能出現在每次的議會上。
如此說來代善是不行了。
鑲紅旗旗主可能是他的長子嶽託。
望著鬚髮皆白的父親,望著頗受信任的阿敏,皇太極知道自己現在可以出手做下一步了。
要徹底的把太子代善按下去。
“昨日瀋陽的密信可曾送達!”
奴爾哈赤的話音落下,眾人低頭不語,位於角落的王秀才卻豎起了耳朵,心裡不免多了些期待。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瀋陽有探子。
他還知道這些探子都是打扮成逃兵,跟著逃兵一起入城。
在瀋陽,遼陽這些城池裡都有不少。
一旦大戰開始,這些人就可以裡應外合,就跟撫順一戰一樣。
雖然是老把戲,但這一招是真的好用,屢試不爽,建奴是摸準了大明的癖習,準備一招鮮吃到飽。
“說話!”
“孩兒去看看!”
其實不用看,沒有信到達就代表著有意外。
此刻的錢謙益正站在一處高大的府邸前,望著門楣忍不住笑了起來。
餘令也想來看熱鬧,但被趕了回去。
客軍的優勢是擁有一個比較大的自主權。
因為是來幫忙的,握著自己手底下那一夥人的軍權。
劣勢也很明顯。
劣勢就是政務和你無關,帶兵殺人可以,插手政務是大忌。
今日之事就是政務的事情,所以餘令不能湊熱鬧。
蘇懷瑾不在此列。
真要細算下來他就是一個主動來殺敵的客兵。
可他偏偏是一個世襲逡滦l。
他要是把逡滦l這三個字掛在嘴邊……
他只要不要臉,咬死祖制,咬死逡滦l是天子親軍……
袁大人他都能懟兩句。
一般的逡滦l不敢這麼玩,這相當於立人設,一旦人設塌了,死的又快又慘。
趨利避害是人之本能,沒有人會吃飽了撐的這麼幹。
蘇懷瑾就這麼幹了。
他按照信鴿來查探子,這個比較好查。
這年頭飯都吃不飽,養信鴿,玩鳥的根本就不是一般家庭能玩的了。
如此一來,就能快速鎖定目標。
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是城中人利用信鴿來傳遞資訊。
可查了一圈後蘇懷瑾並未找到值得懷疑的人。
就在蘇懷瑾覺得自己一定是哪裡沒做對的時候,春哥來了。
他的一句海東青讓蘇懷瑾茅塞頓開。
海東青是絕對的稀罕物,說是價值萬金也不為過。
瀋陽城裡就有人有,不但有,還馴養的很好,隔三差五的放一圈。
這鳥聰明,轉一圈之後就回來了。
城裡,有海東青家族是韓家。
說到韓家又不得不提李家,韓家的家主叫韓宗功,他是李成梁的女婿。
背靠李家的韓家不但是瀋陽城裡的大族。
在這遼東也格外的有勢力和人脈。
這些年的和各族的茶馬糧食交易讓韓家迅速成為了大族,有錢有勢還有人。
蘇懷瑾今日就要進韓府問事,結果連大門都進不去。
在韓家看來,哪怕蘇懷瑾是千戶,但這裡是遼東。
蘇懷瑾把錢謙益找來了,韓府的大門開了。
韓宗功知道蘇懷瑾弄不死他,但他知道錢謙益絕對可以弄死他。
不是錢謙益很厲害,而是錢謙益那一幫子很厲害。
“錢大人請!”
錢謙益擺擺手,朝著年邁的韓宗功笑道:
“惡客上門就不叨擾,今日來貴府只為一件事,還望韓大人允之!”
“錢大人請說!”
“聽聞海東青神駿異常,我錢謙益心慕之,想請韓大人割愛,我知道此事非君子所為,你開價,我絕不還價!”
錢謙益的豪氣讓吳墨陽羨慕得直舔嘴唇。
他知道錢謙益是真的有底氣這麼說,也絕對沒有在吹牛!
一本書他都捨得花那麼多錢,他的財力讓他有自信拿下海東青!
韓宗功歉意的笑了笑:
“錢大人,不瞞你說,這隻鳥我訓了好多年,和它一起好多年,不是多少錢的問題,實在是有了感情……”
“那借我玩幾天可以麼?”
韓宗功的臉色變了,這一句話一齣他就知道他已經被懷疑了,是賣還是借在今日必然有一個選擇。
若不然,那就是心裡有鬼!
“大人,海東青兇猛且認人,不是我捨不得,而是怕傷了大人吃罪不起!”
錢謙益不說話了,望著韓家的門楣忽然道:
“你家這門楣好,比親王府邸都闊氣!”
韓宗功現在十分確定自己被盯上了,趕緊道:
“下人不懂,違反禮制,我馬上就找人拆!”
錢謙益笑了笑,朝著韓宗功拱拱手道:
“打擾了!”
錢謙益走了,到了大街上後蘇懷瑾忍不住道:
“錢大人,這事就這麼算了,糧草,鐵鍛,馬匹都指向他們家,如今臨門一腳,就這麼過去了!”
錢謙益無奈道:“有充足的證據麼?”
“逡滦l辦案不需要證據!”
“你當這裡是京城麼,你當這裡是你老家雲南麼,你當遼東的鐵騎是擺設麼?”
蘇懷瑾恨聲道:“我用人頭擔保!”
錢謙益恨鐵不成鋼道:“人頭,人頭,莽夫才會用人頭,多去問問餘令,你聽聽他怎麼做?”
蘇懷瑾拔腿就跑,聽他七嘴八舌的把憤懣吐槽完,餘令無奈道:
“你腰間的神臂弩是擺設麼?”
“我想過了,海東青速度快,飛起來射不到啊!”
餘令指了指肖五,頭疼道:“你問他吧!”
“別開玩笑!”
“肖五,你來說!”
“野豬怕炮仗,扁毛畜生不怕麼?”
蘇懷瑾笑了,抱了抱肖五,又跑了!
韓府裡的韓宗功知道自己被懷疑了,他知道,為了證明自己心裡沒鬼他必須按照以前的做法來。
以前是三天放飛一次,今後也要如此,一旦不放了,那就是心裡有鬼。
海東青飛起來了,炮仗聲也響了,這個響聲不大,恰好壓制住了哨子聲。
炮聲一響,海東青害怕,一下子就鑽到雲層裡去了。
韓宗功怒了,他知道完了,中計了。
吳墨陽就蹲在韓府門口等著,只要看見黑點準備下落他就放炮,炮聲一響起,黑點就變小了。
等黑點在視野裡變大,他就在放炮。
蘇懷瑾站在高處,他知道馴養的鳥兒累了就會回來,只要敢落腳,自己就敢用神臂弩射殺。
大不了賠錢。
一物件牙夠不夠,不夠就十對,二十對,再不行,自己找人把大象送來。
一個扁毛畜生而已,又不是人,自己蘇家有錢,賠的起。
海東青越盤旋越低,飛行速度快是它的本事,可這個本事需要食物的補充,它餓了,要回家找吃的。
可它一落,炮聲就來了,它害怕。
畜生就是畜生,它餓的受不了,速度也慢了,它落在城牆上的哨塔頂端,清理著羽毛,不敢回家。
韓宗功輕聲的招呼聲中,一支利箭襲來,鳥掉了下來,蘇懷瑾露出了腦袋......
“蘇懷瑾,你他孃的不得好死,我肏******”
“草你娘,就你有嘴,我沒嘴,你他孃的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個老傢伙滿嘴孩子氣.....”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