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456章

作者:微微的薇

  可如今的他已經提不動刀了,上等人的日子讓他成了一個大胖子。

  如意也胖,可他的胖和如意不一樣。

  在曹變蛟眼裡,胖子就是頭領。

  見曹變蛟衝進去了,餘令也不保守了,提步往前,手中長槍左右突刺。

  所過之處,沒有一個可以站著的人。

  朱大嘴的速度很快,在他的指揮下,越來越多帳篷被點燃。

  不是餘令執著放火,而是帳篷如果不處理,就有可能出現意外。

  餘令不喜歡意外,因為意外代表著人命。

  所以,餘令的理念是,手裡如果有牛刀,一定要殺雞,用全力,不廢話,站著的人才是可以大聲笑的人。

  翁吉剌特大部的使者望著湧來的人,他知道他沒猜錯,大明的報復來了。

  可他不明白,大明人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翁吉剌特大部的使者護衛朝著曹變蛟衝了過去,曹變蛟手中長刀迎頭劈下,斷了敵人的刀,也斷了他的命。

  腦袋被這一刀砍掉了一塊,連著皮,耷拉在臉上,揮刀在斬,腦袋飛起.....

  “跪下投降,跪下投降.....”

  爆炸聲又響起,餘令這支隊伍不會傻到去跟人拼刀子,手裡有火器,幹嘛跟人拼刀子。

  鳥銃聲響起,御馬監跟著來一批人趴在土牆上,用這火繩鳥銃開始點射,這群人摸過火器,會用,有準頭。

  鹿大少興奮極了,這麼打仗他覺得是真的舒服,自己小隊每個人都活的好好的。

  每個人都在努力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舉盾的永遠在舉盾,他從不去幹別的事情。

  哪怕可以補刀殺人,他也不去動一下,舉著盾,讓身後的火銃手安全感滿滿。

  “葫蘆頭,左邊,左邊.....”

  礦工出身的葫蘆頭開始平行移動,在兩聲接連的火銃聲後,剛組起來的韃子隊伍被打散。

  在戰場,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王輔臣這樣的狠人。

  所以,五個裝備齊全大明人去打一個,那一個人幾乎沒有反抗之力,上下路都被封死.....

  沒有人會去單打獨鬥.....

  餘令的這種安排透著效率,效率在戰場就意味著屠殺。

  沒有人會看地上躺著的人一眼,哪怕他脖子上的金子很耀眼.....

  不著急,殺完了慢慢撿,都是自己的。

  翁吉剌特大部的使者望著自己人一個個倒下,望著渾身是血的曹變蛟已經鎖定了他,他高高地舉起手,大聲道:

  “投降,我們投降.....”

  曹變蛟看了餘令一下,餘令神色不變,曹變蛟懂了,長刀直刺。

  翁吉剌特大部的使者的喊話聲戛然而止,長刀從嘴巴進,脖子後面出。

  餘令揮舞長槍橫斬,翁吉剌特部使者的腦袋掉在了地上。

  望著這個時候開始發呆的曹變蛟,小肥提醒道:

  “小子,都看著你呢!”

  曹變蛟懂了,舉刀挑起腦袋,高高舉起;

  “大明曹變蛟,何人敢與我一戰!”

  餘令聞言莞爾,高舉長矛大喝:

  “明軍威武,秦人威武,曹變蛟威武.....”

  呼聲響徹寰宇,曹變蛟開心極了,鼻尖的汗珠都泛著光....

  一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種子開始在他心底發芽。

  在這群人心裡發芽.....

  “明軍威武,山君威武,大勝,大勝,大勝.....”

第9 章 大敵來襲

  土牆內的歡呼聲經久不衰。

  在前不久眾人的心裡還是忐忑的,緊張的。

  因為諸多原因,在大明九邊的軍民眼裡,草原韃子是不可戰勝的這種觀念深入人心。

  談到韃子每個人其實都有些怕。

  如今好了,見識了,也交手了……

  眾人發現他們也是人,也怕疼,也怕死,也會哭,也會跪地求饒,並沒有比自己多個眼睛多雙手。

  至於什麼韃子無敵……

  如今只能說,真要交手拼命那都是一樣的。

  自己這邊的打法變了,在每個人都努力做好自己事情的配合下,他們並不是傳言般的那麼不可戰勝了。

  還想著依靠著土牆給自己等人玩步戰……

  他們的這種打法直接是把自己活活地困死,這種打法沒有人比大明更強。

  喜歡種地的民族不僅僅會種地,這些土地可不是從天而降的的,那是老祖宗們一點點打下來的。

  曹變蛟成了眾人心目中的英雄。

  一個人的勇武在一場大戰裡雖然做不了什麼,但一場大戰少不了衝在最前的人。

  他們勇武就是榜樣,能激勵著無數人和他一樣,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戰場上有一個奇怪的論調,越怕死的人死的越快,越是不怕死的人反而容易存活。

  當氣勢起來的那一刻,幾十號人就能追得數百號人抱頭鼠竄。

  如今的曹變蛟成了眾人的榜樣。

  望著集合的人越來越多,餘令知道事情結束了,號角聲響起。

  “軍令下達,還是以小隊為單位清理戰場,敵人身上的財貨屬於小隊,戰馬,皮貨等屬於咱們的大軍,速度,快……”

  軍令下達,小隊長的吆喝聲響起。

  餘令開始檢視傷患。

  這一次傷的多,足足有二十多人,無一例外都是被那一波箭雨所傷。

  看著無生命大礙……

  但現在這個醫術條件,餘令還是有些擔心。

  餘令慶幸這個部族的人選擇了依靠著土牆和自己作戰。

  他們若是跟以往一樣用騎兵,餘令覺得這一戰會有傷亡。

  大明在變,草原的部族也在變。

  這些年大明天災不斷,草原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

  畜牧經濟在面對天災的時候更脆弱,這土牆就是明證。

  他們也在學大明,可惜沒學對。

  他們居然拋棄騎射的長處,選擇了“守城”這樣的方式來跟自己對戰。

  是進步,可這種進步不倫不類。

  曹毅均忙碌了起來。

  這傢伙是全能,什麼都會一點,他自己說醫術他會一點,蘇懷瑾也承認了。

  既然如此,他就該負責傷患。

  金創藥,止血藥,乾淨的麻布他都有。

  曹毅均望著餘令欲言又止,這兩次作戰他都在最後面,等他衝到前面人都被殺完了。

  他很想說他也可以衝在最前面。

  可他不敢說,也不敢去衝,他怕吳墨陽在後面給他溝子來一下。

  現在的吳墨陽他都怕,平日裡坐在那裡磨刀,他已經快把他那個大隊裡的刀磨完了。

  如今的他唯有殺人的時候才會笑。

  把人用戰馬拖死的蘇懷瑾是變態麼?

  吳墨陽應該比他更變態,現在不怎麼表現是沒到時候!

  等到了瀋陽,等和建奴相遇,曹毅均覺得逡滦l那恐怖的手段會再現。

  小肥又開始忙碌了。

  他的錘子給瞭如意一個,兩人走到羊圈裡就開始敲羊,每敲死一個就有人往馬背上扛。

  眾人在戰場配合默契……

  收集戰獲的時候同樣默契。

  所有人心裡都憋了一口氣,這次回到長安就要揚眉吐氣,也要去城裡買賣鋪子,專門買坊上的鋪子。

  那裡的鋪子生意好。

  轉了一圈的餘令拿著一車輪走了回來,輕輕推了一下,車輪開始滾動。

  隨著力道消盡,車輪打著趔趄,跌跌撞撞倒下。

  “車輪放平了,按照規矩來,只殺人,不造孽!”

  “遵命!”

  望著眾人拔出刀子開始殺人,曹毅均深吸了一口氣,他想說沒有必要這麼狠。

  一抬頭吳墨陽正陰惻惻的看著他。

  餘令也不想這麼狠。

  等到建奴繞道草原,草原各部併入八旗之後,這群人可是連車輪都不放,直接屠城的。

  這群人的惡可不是一點半點。

  現在說這些有點遠……

  就拿這些年來說,他們衝入關內,大肆燒殺擄掠,焚燒民居、搶奪財物並擄走大量百姓,火光晝夜不息。

  打草谷這三個字平平無奇……

  這三個字其實就是沒有感情的屠殺。

  他們奉行的是能帶走的全帶走,帶不走的全燒光,他們走後……

  有文字記載:丁壯斃於鋒刃,老弱委於溝壑!

  至於女人的下場書裡沒說......

  書裡不是沒記載,而是文字太少,文字太輕,無法寫出那種人間慘劇。

  到現在,還有人指著大明的百姓說他們是兩腳羊。

  餘令坐到了曹毅均身邊。

  “你想的我都知道,你其實沒錯,你是怕我殺伐過重會有報應落在我身上!”

  曹毅均點了點頭,他沒讀過太多的書,但他知道,歷史上殺孽過重的人都沒一個好下場。

  餘令拍了拍曹毅均的肩膀,伸手朝著星空一指,笑道:

  “我不怕的,我上頭有人,那些逝去的先輩會給我福廕!”

  餘令站起身,喃喃道:

  “老曹,我真要是有罪,老天是不會讓我走到這一步的,我也不會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