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爺?”
“嗯?”
“這屋子是有貴客要來麼?”
小老虎點了點頭:“我弟弟年底回來。
這原本就是他的屋子,他現在不知道我就住在這裡,我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小老虎的話音還沒落下,大門突然被人蠻橫的撞開了。
小撿見狀把掃把一扔,怒罵著就衝了上去:
“哪裡來的野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強闖民宅,討打!”
小老虎見來人,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五個半大小子已經衝了過去。
然後五個人接二連三的躺在了地上。
在三十五年進宮的這批內侍裡,最能打,最厲害的就是方正化,王安老祖宗都說他是練武的奇才。
打這五個人,他還留手了,他的刀都沒拔。
方正化衝到小老虎身邊喘著氣道:
“走,回宮!”
小老虎連忙道:“咋了?”
“殺人!”
“誰!”
“路上說!”
小老虎見事情緊急,朝著小撿等人歉意的笑了笑,大聲道:
“那個,去鋪子賬房那裡領錢,自己去開點藥,等我下次來給你們解釋。”
“爺,慢走誒~~~~”
小老虎跟著方正化跑出門,騎著馬兩人朝著皇宮而去。
在馬背上,方正化簡略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小老虎聽懂了。
原來是皇帝準備賞賜朱沐,想賜他一個爵位,恩賞他的功勳。
本來這是一件小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被傳了出去。
那些嗅覺敏銳的文臣一下子就明白了河套發生的事情是何人所為了。
雖然萬歲爺不承認,但那些臣子急於找出一個背鍋人。
所以,他們不認為朱縣令有功。
他們認為朱縣令在擅起邊關之禍,不應恩賞。
這樣的行為,若讓人學了去也那麼去做,那蒙古和大明將會再起兵禍。
如今都在堵宮門彈劾朱沐,讓皇帝收回成命呢!
萬曆最討厭宮裡發生的事情被臣子知道,皇帝因此大怒,命人徹查這件事是何人傳了出去。
宮裡當差那可是有記錄的。
這一查,竟然就查到了,小老虎明白,自己回去就是去殺人的。
當然這裡還有另一層意思在裡面。
誰殺的人,誰就要負擔死人做過的差事。
這個不成文的規定叫做“前車之鑑”。
用來警醒後來者不要重蹈覆轍,在宮裡要做好自己分內之事。
小老虎知道自己在宮裡要升職。
這種升職雖然不是明面上官職的升遷,但卻比官職升遷的權力要大的多。
因為,離皇帝越近,就代表著權力越大。
雖然呆在皇帝身邊很危險,但機遇和危險永遠都是不可分割的親兄弟。
匆匆忙忙進了宮,望著跪在地上的小泉子,小老虎心裡不是個滋味。
距離自己的告誡才過去了多久。
沒想到一語成讖了。
“王總管,給小的一個痛快的吧!
抹脖子行,腰帶也行,可莫要仗責啊,小的怕疼,身子本就破爛,到死可不能再破了……”
小老虎望著那一排站在那裡等待著“見禮”的同僚。
知道小泉子想輕易的死去是奢求,他的死要……
要殺雞儆猴!
小老虎知道,要想在這裡宮裡站住腳,光有仁慈不行,還得有讓人懼怕的狠辣。
不然誰都敢踩你一腳。
小老虎蹲下身,伸手接過一團臭麻布,死死地塞到小泉子的嘴裡。
直到他的嘴被撐的最大,直到他的舌頭也頂不出來。
“小泉子,錯了就要認錯,我答應你,不讓你破爛,但也得讓他們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說……”
望著小泉子眼裡的感激之意,小老虎站起,衝著那一排同僚淡淡道:
“看著咱家做什麼,來啊,搭把手,沉湖吧!”
小泉子聞言,眼裡的欣喜變成了死寂,這個死法身子不破爛,但同樣痛苦。
“嗚嗚嗚~~~~”
小老虎深吸一口氣,望著不遠的永壽宮?,他知道,他在這個宮廷又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有8000字,應該算的上加更吧,節日快樂,大朋友們!哈哈……)
第 5章 看茶
馬鈴薯種下之後餘令以為能清閒。
誰知更忙了。
餘令的打算是在朱家裡挑幾個明事理,輩分高的,讓老爹和二伯培訓他們一段時間,熟悉煤鋪子的咿D流程,
這是第一步。
等熟悉之後,他們就可以待在幕後當賬房,寫寫算算,按照利潤給他們算分紅。
有了這個錢之後他們就可以去置辦些產業。
這是第二步。
當然,這些錢他們可以聚在一起,由余家來打理,採買秦、馬兩家的蜀澹会岙攤二道販子。
不說去塞外,就算叩骄┏悄且灿械馁崱�
考慮到律法規定朱家子嗣不能經商,所以他們就只能站在幕後,用腦子去賺錢。
雖然當下沒有人來管經商的問題。
但,該遵守的表面上還是要遵守,這年頭什麼都不怕,就怕那些嘴欠的人。
他心疼你過的苦,但又見不得你過的比他好。
餘令都計劃好了,準備一步步的來,先把這些捋順,順了以後就可以一步一步來施行了。
就在準備培訓的時候茹讓也來了。
餘令這邊好歹有個賣煤的門路,他是連門路都沒有。
茹家能維持門面,說實在的全靠朱縣令。
朱縣令當長安縣令,怎麼說都是一個人物。
茹家的那些鋪子有好生意朱縣令簡簡單單說句話就行了。
如今朱縣令離去……
長安縣令一職還沒確定,目前長安縣大小的事情都歸主簿孫無妄在管。
往年春種都看不到孫主簿他人。
今年,人家可是實實在在的從南走到北,渾身都是泥點子。
明眼人都知道主簿孫無妄這是在做什麼,人家這是瞄準了縣令的位置在衝刺。
以目前朝廷的一個怠政態度。
孫主簿還真的有希望。
餘令和茹讓倒是想去拼一下,但顧全說兩人這次都要進京,萬歲爺肯定有額外的賞賜。
再怎麼樣,長安這些縣裡也有兩人一個縣令之位。
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去爭,安心的在家看書,學點面聖的禮儀,只要有一句話讓萬歲爺笑了。
那可比當前掙來的要多得多。
所以,該休息就休息,該玩就玩,把家裡照顧好。
等到去了京城見了皇帝之後,再考慮這件事。
顧全最後還說了,長安要亂了,這話是告誡,也透著善意。
如今孫主簿還沒有動茹家靠著衙門獲取利益的各種收益。
一旦孫主簿把事情捋順了,他肯定要為自己著想。
真要當縣令,他也需要收買一波人心,跟著朱縣令的那幫子員外自然要失勢了。
都是聰明人,收買人心用嘴肯定不行,最牢靠的方法還是利益。
他要走這一步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這些茹讓都知道,所以他需要提前準備。
“妹夫啊,你見了我這副臉色是什麼意思?”
見茹讓往自己身邊湊,連“妹夫”這種稱呼都喊出口了,足見他是真的著急了。
餘令是真的沒有辦法。
怎麼給他主意,餘令也是沒有一點的思路。
賺錢的門路其實早就被那些大家族給佔了。
就跟街道上那些好鋪子一樣,好鋪子根本就不會出現什麼“旺鋪轉讓”。
也根本不會出現,我這裡有個賺錢的好活你幹不幹。
天上沒有餡餅,根本就不會掉餡餅。
可茹讓都求上門來了,又不能不幫。
“別瞎喊,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你真的要是著急,你不該來找我,找我根本沒用,我幾斤幾兩你還不知道?”
茹讓聞言輕輕嘆了口氣:
“先前叔父在的時候我只操心家裡事就可以。
他這一走,那些原先跟我親近的鋪子掌櫃也變得搖擺不定了。
我才知道擔子落在肩上有多沉,應該說我才知道我幾斤幾兩。”
“聽我的,找蘇懷瑾去!”
茹讓不解的抬起頭:
“找他做什麼,他如今把高府搞成了監牢,只要進去的官員,就沒見過出來的!”
餘令聞言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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