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170章

作者:微微的薇

  “疼疼,姐,你怎麼還喜歡掐人!”

  準備送爺爺最後一程的王家大小姐怒道:

  “閉嘴!”

  “大姐啊,我真不是挑事的人,以前我說當妾,好歹是個二娘子,....”

  “疼疼.....唱戲,我唱戲呢...”

  王蘭崖揉著腰,齜牙咧嘴道:

  “姐,我真不是挑事的人,你聽弟弟一言......”

  “啥?”

  “我的小外甥女和缺缺年歲相仿!”

  王榆晚皺著眉道:“你什麼意思?”

  “成親家,也不妨為佳事,姐,你把鋤頭放下,快,放下,爺,爺救命啊.....”

  王蘭崖抱起外甥女,唱著怪異的調子離開,歌聲越來越遠。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姐,這一次你聽我的,我真不是挑事的人!”

第4 章 下江南

  “小姐,那就是閻郎君了!”

  阮麗珍將馬車撥開一條縫隙。

  縫隙裡,旌旗招展,一位將軍手持長槍,帶著騎兵從遠處,踏著煙塵而來。

  少年人,眼眸如電。

  阮麗珍不知道這個人看沒看到自己,可她卻看清了那張臉。

  不是特別的俊朗,可那股神采卻是人間少有。

  “將軍,可以出行了....”

  馬蹄陣陣,少年人似乎回頭了,馬蹄聲越來越近。

  車窗戶叩響,阮麗珍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趕緊低下頭。

  “將軍,何事?”

  “不要往南走了,我建議回去,過了開州(濮陽)往南不安穩,我建議你們再等等,跟著大軍後面走!”

  “謝將軍!”

  車窗開啟,閻應元愣了一下,他都沒想到馬車裡的貴人會主動答謝。

  笑了笑,拱拱手,閻應元打馬遠去。

  阮麗珍心噗通噗通的跳著。

  “小姐,人走了,人你也見到了,你給奴說說,老爺安排的這個人,你倒是滿意還是不滿意,我也好給老爺說!”

  “說不出來!”

  小丫頭年紀雖不大,懂得卻多,聞言笑道:

  “說不出來好壞,那就排除了壞,也就是說大體上是滿意的。”

  “討打!”

  “小姐願意打就打,奴倒是覺得郎君挺好,江南的風氣太柔了,一群男人一天到晚咿咿呀呀,不喜歡!”

  “掌嘴!”

  小娘子知道小姐沒生氣,伸手摸了摸嘴,算是掌嘴。

  她算是看出來,小姐其實心裡很滿意,只是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你是才女,他是武人,如果性子不粗魯,再讀些書,定是良配!”

  阮麗珍急了,趕緊道:

  “瞎說,憲之說他的才華和他不相上下!”

  說罷,主僕二人皆是一愣,一個在笑,另一個也在笑。

  “元哥,那小娘子好看!”

  閻應元冷哼一聲,舉起馬鞭,朱存相趕緊道:

  “別鬧,我就看看,不會有非分之想,不算壞規矩!”

  “過了開州,我們就到了兗州府地界!”

  “嗯!”

  閻應元拍了拍頭,將腦子裡的那張臉拍散,別說,是真的有點好看。

  兩個月的時間才即將走出河南。

  可師父說,有個人可以用四十天從長安打到京城!

  閻應元覺得師父在瞎說。

  從長安出發,就算是走到京城那也不止四十天,更不要說打到京城。

  這一路的衛所,大戶,官員都是擺設?

  餘令是真沒瞎說。

  如果歷史沒意外,不算蟄伏的時間,那個男人建立大順後東征開始,只用了四十二天就打到了京城。

  閻應元覺得不可能。

  領兵後的餘令也覺得不可能。

  可萬事都有例外,餘令覺得如果這是真的,那就說明了一件事。

  就是沿途的衛所,大戶,官員根本就沒抵抗。

  這樣才有可能,也唯有這樣。

  閻應元沒體會到長驅直入的感覺,可這一路閻應元也走的極其的順暢。

  沒有出路的讀書人,沒落的地主他們真的在帶路。

  帶著閻應元主動的朝著豪強發起進攻。

  這些地主員外已經被上面的人給吸乾,抱著一起死的想法,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把那些豪強給乾死。

  自己跟著死也在所不惜。

  “我現在都像是在夢中一樣!”

  “地方官為了升官,完成上官的任務,他們會把定額攤派到大戶上,大戶的地多,攤到的絕對數更大!”

  “大戶會從百姓身上抽!”

  閻應元嘴角露出一抹無力的苦笑,惆悵道:

  “開始可以,兩年,三年之後呢,百姓都跑了,租收不上來,稅卻要交實銀,你說他們咋辦?”

  朱存相跟著嘆了口氣。

  “所以,所有造反的這些頭頭都會把自己的名字藏起來;所以,這些地方的大戶會主動的給我們帶路。”

  “所以,我一直堅信我們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

  上層吸血不吐骨頭,下層造反刀刀見血,夾在中間的地方大戶左右不是人。

  見閻應元對大戶下手.....

  他們立馬當先鋒。

  和朱存相聊完,閻應元突然就愣住了。

  他發現,好像真的可以四十多天打進京城,這好像不是胡說八道。

  閻應元不知道,能四十二天打到京城的男人已經把南直隸打穿了。

  那些夾在中間的大戶充當帶路黨,南直隸大戶苦苦等,他們頭一次覺得餘令這個人做事好生的墨嚒�

  “餘令,你再不來,這大明要完啊”

  北方旱蝗遍地、人吃人。

  “反佟彪x江南核心圈子只有一江之隔的蘇杭卻依然在“醉生夢死”,歌舞昇平!

  譚伯長醉眼矇矓,紅唇渡酒,鶯笑連連。

  在眾人的轟然叫好聲中,譚伯長醉倒了。

  客人倒了,請客的人笑了,他們馬上就能探出這位客人的老底!

  雅舍生香,花魁開始寬衣解帶。

  薄紗落下,伸在後背解胸繩釦的那雙手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握住。

  剛剛還醉酒的譚伯長,哪有一點醉眼朦朧的樣子。

  “你,你,你.....”

  “噓,你們不是在打聽我是誰麼,回去告訴他們,他們最怕的餘令見了我,也得真心實意的也得喊我一聲長哥!”

  “大人,我,我.....”

  美人入懷,譚伯長趴在那張嬌豔的嘴唇狠狠的吸了一口:

  “額滴神啊,你太美了,我真想把你的舌頭吸出來!”

  “啊,啊啊~~~”

  花魁嚇壞了,捂著胸口跑了出去,她人才走,一群短打打扮的漢子衝了進來。

  大門被關上,刀光閃閃。

  “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你的字太醜!”

  譚伯長抬起頭斜著眼嗤笑道:

  “把刀收起來,來來,看看這幅字如何,看清楚,看錯了會死人!”

  字被攤開,後面那位管事的眼皮也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

  “牧齋?”

  “不對,這幾個字是餘令的筆跡!!”

  餘令兩字剛出口,譚伯長就出手了,狠狠的一腳,直接踹在那人襠下。

  人群譁然,刀都落在了脖子上。

  “餘令是你能喊的?”

  譚伯長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碎銀:

  “別治了,拿這個錢去做生意吧,聖人云,凡成大事者,無欲則剛!”

  “你到底是誰?”

  “你們都查到我了,還問我是誰,我是譚伯長,我爹和餘令的父親是袍澤,我和餘令是發小,信麼?”

  “信!”

  領頭的人揮揮手,眾人退去。

  “把名單給我,我放你離開!”

  “嗤,好大的口氣,我這人倔脾氣,來殺了我,看看餘令敢不敢替我做主,快,南下坐船很快的!”

  譚伯長咧著嘴,輕鬆道:“名單已經送出去,來不及了!”

  漢子顯然是個懂的,扭頭就走。

  “慢著,剛才那姑娘的嘴很甜我很喜歡,對了,麻煩再給我續一個月的房錢,不用派人盯著我,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