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這幫人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報復回去,為了讓餘令死,他們說不定會去支援建奴。
只要建奴保證不損害他們的利益。
因為餘令殺的太狠了,那些官員就偷偷的選擇支援吳三桂,得到支援的吳三桂有了底氣,關閉了山海關。
其實這才是根源。
所有人都以為餘令一定會先“安內”再“攘外”的時候,餘令兵發山海關,遼東平定。
徹底的斷了那幫人的念想,斷了他們借刀殺人的念想。
“當真?”
嚴春開心的笑起來:“很意外是麼,不可置信是麼,我為什麼要騙你,你有什麼值得我去騙的!”
王自用也笑了,輕聲道:
“平定遼東也不算贏,別忘了,還有個高迎祥,還有個李自成,南方的大戶會支援他們,讓他們和餘令打!”
“王兄,我能把你請到這裡來,自然也能把他們請來!”
聽著這淡淡的話,王自用遍體生寒,自己認為自己在做大事。
原來自己是在幫餘令做大事。
“好狠的心,好毒的算計,我可以死了,死的心服口服!”
嚴春站起身,意味深長道:
“王哥,我家大人說了,好好的活著,他給今後的人打個樣,看看什麼才是人民的力量!”
“太自大了!”
“所以,你要好好的活著。”
王自用已經不打算開口,算計了一輩子,竟然沒發現自己被人算計。
這種打擊直接摧毀了他所有的驕傲。
他覺得他就像一個木偶,他走的每一步都是餘令幫他計劃好的。
王自用消失了,前不久還勢如中天,準備立國的三十六營也徹底的散開!
李自成抹了抹臉上的血水,怒吼道:
“王伯瑤,衝進去,衝進去!”
王伯瑤收起自己的三眼銃,不滿道:
“請叫我不沾泥大人!”
又一座堪比堡壘的豪宅被攻破,白花花的銀子堆積在院子裡。
在院子的外面,一個姓賀的人正在燒地契,他身後的人正在分土地。
在遠處,一群孩子一邊跑一邊唱!
“吃他娘,穿他娘,開了大門迎闖王,闖王來時不納糧,打土豪,分土地......”
歌聲很小很小,傳開後卻如驚蟄的春雷。
李自成推開門,舅舅高迎祥也恰好走了進來,他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外甥,低聲道:
“準備往哪裡走?”
李自成若有所思:“往徐州宿遷走,準備控制大吆樱 �
看著不一樣,卻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的外甥,高迎祥點了點頭:
“好,我去準備!”
南方已經亂了,大明的第二個京城金陵的官員快被各地要求出兵平俚淖鄨蠼o淹沒。
“快,快,快去請餘令大人來殺伲 �
(歷史上李自成在拷打了京城官員之後,就註定要敗,不是殺的太狠了,是他把那些“高潔”道德之士的褲子給扒了!
露出了他們的私處。
多爾袞進關說了句“在京各衙門官員,俱照舊錄用。”“故明勳戚贍田已業俱準照舊,乃朝廷特恩,不許官吏侵漁”.......
士紳一聽,立馬調轉槍口幫清軍打李自成,大戶要讓他死,所以,大明的滅亡是讓人覺得疑惑的,讓人覺得遺憾。
一個京城,數百官員,七千萬白銀。)
第 2章 我想看看他們有多厲害
(回答書友的問題,為什麼不寫南方,不是不寫,是不能寫,好多家族都在,他們的後人有功新中國的成立。)
京城的秋來得早。
近些年天寒的早,立秋後的西風一刮,城裡的樹葉子像害了病一樣,尖尖才一點黃,齊刷刷的往下掉。
早晚的溫度一天比一天低。
大街上的店鋪各式各樣的幌子隨著風擺動。
街上的客人出奇的少,數不清的達官貴人站在街道兩邊。
說他們不開心,他們卻在努力地笑。
說他們開心,卻又感受不到開心的味道。
拎著竹竿的五城兵馬司又出來了!
原先五城兵馬司有一萬多人,全活在名冊上,年紀最大的有六百多人,全是嘉靖年間的人。
說白了,全是吃空餉的人!
五城兵馬司活著的活人都是當官的,把這群人抄了後,國庫多了七百多萬白銀。
現在的五城兵馬司只有二千五百人。
現在的這群人幹活可積極了,在他們的棍棒教育下,狗走到牆根下抬腿都得先打量一下四周。
一個不注意就得上桌。
楊嗣昌大人坐在臨街鋪子的雅間裡,手裡的蓋碗茶還冒著熱氣。
邊上幾個御史面面相覷,捧著茶碗,無心喝茶!
“這麼做合適麼”
楊嗣昌沒說話,輕輕地抿了口茶,最上等的雨前茶。
在最近確是奇了怪了,竟然品不出一點的滋味來。
“覺得不合適,張大人你可以離開!”
可憐的御史老頭兒,鬍子都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話來:
“這……這是怎麼話兒說的?”
“沒有外人,直說就是了!”
“我們總以為辦了魏忠賢,大明的朝堂就會眾正盈朝,走了一個惡的,來了一個狠的,這,這,哎......”
楊嗣昌再次抿了口茶。
他是聰明人,早年中進士,因為不想捲入閹黨和東林黨的鬥爭,乾脆稱病回家躲了起來。
閹黨倒了,他的病好了!
這步棋走得很好,因為他既不是閹黨也不是東林黨,大家都覺得這個人不錯。
楊嗣昌也準備嶄露頭角。
結果,是餘令嶄露頭角。
如果說武將最高的成就封狼居胥,是瀚海飲馬。
那文官最高的成就是“道德博聞、靖共其位”,挾天子以令諸侯!
挾天子以令諸侯說出來雖不恥,可每個文官心裡都藏著這個夢。
就像他們說商人一樣,說當商人是可恥的,無商不奸。
結果,他們的家族子弟還不是在後面偷偷的經商?
楊嗣昌的夢就是如此。
可就因為餘令的出現,他的夢好像被餘令實現了,餘令做到了挾天子以令諸侯!
餘令馬上就要回來了,楊嗣昌不想見餘令。
他覺得餘令就是逆伲鑷镜哪尜。
不算自己的夢被別人實現了,楊嗣昌和餘令的政見不合。
楊嗣昌認為餘令對建奴開戰就是在拿著將士的命玩鬧。
楊嗣昌對建奴的態度是主和。
在公共場合,楊嗣昌多次抨擊餘令,把餘令貶得一文不值。
地扁蛇搞不了楊嗣昌不是因為這個人沒問題,而是這個人病了好多年。
楊嗣昌因為那些年不在京城救了他自己。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遼東平定的訊息,兩京一十三省的舊規定也改了,現在成了兩京一十四省。
遼東成了新的省!
“遼東以前為什麼不是?”
昏昏把蛋黃塞到嘴裡,乾硬的蛋黃噎得昏昏直翻白眼,朱慈燃不愛吃蛋黃,又怕被罵,就給了昏昏。
“說話啊!”
“北元,我朝立國的時候元廷未滅,還有威脅,我朝就在遼東設有重兵。
一來可以在側翼鉗制北元,二來可以通過遼東控制廣大的東北地區。”
朱慈燃歪著頭小聲道:
“努爾幹都司?”
“對,就是努爾幹都司,因為隨時備戰,沒設行省,遼東的將門就多,時間久了,某些人有些不好的心思!”
昏昏使勁的嚥了嚥唾沫,格外認真道:
“某些將門和女真人糾纏到一起,妄圖學習隋朝高句麗,所以才有了‘成化犁庭’,需要狠狠的殺!”
史可法看著昏昏失了神。
一個虛歲不到十歲的孩子,能說出這些不算什麼。
餘令愛聽這些,愛講這些,耳濡目染之下知道不算什麼!
讓史可法側目的是那“狠狠的殺”!
這簡直和他爹餘令一個性子,儒雅的人,卻有一顆殺絕果斷的心。
朱慈燃聽懂了,他和昏昏其實都不明白一個地區由軍事轄制成為行省背後代表著什麼?
很簡單,代表著此後的草原已經不算威脅。
這次回京,春哥沒回,他在繼續清理草原。
要麼臣服,要麼唱著“使我婦女無顏色”的歌謠離開。
兩年之後,他必須要回到關內的,去另一個地方領兵。
他領兵的權力會由安排的人接替,實行輪換制。
“二師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史可法聞言忍不住驚呼道:
“我不是你父親的弟子,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師兄,你小小年紀,可不敢瞎說!”
“你在歸化城的地......”
史可法失神了,他在歸化城有地,在收完最後一次馬鈴薯後,他就和師父離開了。
他離開後,他的地就是昏昏和仲奴來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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