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大明這邊不是沒有,而是少。
排兵佈陣的文官會離的很遠很遠,喜歡以“督進”,智囊,統籌大局的方式被親衛層層包裹。
他們信奉“智者勞心”!
這麼做能打,也各有優勢,卻喪失了榜樣!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餘令不怕,看著撲來的建奴,餘令將長刀狠狠的刺了進去。
這人知道眼前的將領就是餘令,沒退,反而兇悍的用手死死抓著餘令的刀,用兇惡的眼神盯著餘令。
“你以為我害怕?”
餘令笑著往側面跨了一步。
隨著身子的轉動,長刀跟著轉動,原本一個小小的傷口也隨之被切成了一個大洞!
“不知這是誘餌麼?”
餘令這邊成了旋渦,撲過來的偃撕芏啵軌蛘局娜撕苌佟!�
熊廷弼那邊更是如此,站在高處統籌大局的他是那麼的耀眼。
護著他的盾牌成了刺蝟,那一根根箭矢,像散發的光芒。
越打,鰲拜越恐懼,餘令和熊廷弼的大旗讓大軍失去了該有分寸。
上上下下都想殺餘令,都想殺熊廷弼。
可兩人身邊的火銃手就是吞噬生命的惡魔,根本打不進去!
滿達海旗下的人馬已經被殺穿,他的對手是曹文詔。
這個對手還是他自己挑的。
在火銃和長矛這種冷熱配合下,滿達海帶領二牛錄人馬直接被打崩了。
滿達海以為餘令部的騎兵強,火器強,沒想到人更強,裝備好的不像話,人猛的也不像話!
護衛還沒撲來,一杆長矛已經從胸口鑽了進來。
看著窟窿,滿達海開始咳嗽,大口大口的鮮血隨之噴出。
滿達海的腦子裡往事如走馬燈般一幕幕閃過。
從記事起,到長大成人,短短的數個呼吸,他就看完了自己的一生!
他木愣的扭頭,他似乎聽到了兄長博洛在跟自己說話。
他還想知道他在說什麼,眼前的一切突然天旋地轉了起來。
周遇吉高高舉起人頭,興奮的拍打著胸口,他拔得頭籌!
身後傳來山呼海嘯般的祝賀聲!
“臥槽,臥槽,我軍斬建奴敵將一名,斬敵將一名!”
尼堪怒了,嘶聲怒吼道:
“漢狗,該死的漢人狗,你殺了愛新覺羅的血脈啊,你怎麼敢殺了他啊!”
見尼堪要朝著周遇吉而去,曹鼎蛟笑道:
“別走,馬上就到你了!”
“畜生,畜生!”
“狂妄!”
第33 章 他才是王超
“今日,我等建功之日,大明必勝!”
在怒吼聲中,又一個完整的牛錄消失了。
大明的隊陣像利刃一樣一直往前,往前,再往前,直到把眼前的建奴徹底殺穿。
“我軍威武,必勝,必勝啊!”
倒塌的城牆處,撲進來的大明人越來越多。
倒塌造成的那個口子就像造人機器,不斷的有大明人從裡面鑽了出來,殺了進去。
王輔臣傲然挺立,單手持槍!
看著眼前單手持槍的漢子,鰲拜非常明智的選擇了縮在一個不前不後的位置裡。
他太明白這人有多恐怖了!
單手持槍不難,能如臂使指非常難!
鰲拜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他甚至不敢上前去拼一招。
不是慫,是隻要去了絕對會招來火銃和神臂弩!
這群大明人根本不講道義。
蘇懷瑾知道自己武藝不行,所以他躲在盾牌後面放冷箭!
這個源自宋朝,被稱為宋軍“鎮軍之寶”,改良後成為宋軍對抗北方騎兵的核心裝備的神臂弩。
雖因為火器的出現而沒落,現在近乎失傳。
但誰也不能否認,它現在依舊是利器。
在這一刻,建奴體會到了什麼是“五步射面”。
別說五步了,二十步外只要捱上就是一個大窟窿。
蘇懷瑾他們就幹這個。
真刀真槍對拼我可能差點,但差的這點是可以補回來的。
翹嘴愛死了這玩意。
本來把騎射本事奢望在下輩子的他,這一刻他找到了信心,專門挑那種穿的好看的射。
一射一個準。
司長命不屑用這種沒技巧的東西,手拿長弓的他躲在後面。
在他的視野內,只要有建奴敢大聲的招呼殘眾!
他背身拉滿月弓,轉身就是滿月的一箭,防不勝防!
他不追求普通箭帶來的急速“穿刺”和一箭穿心。
他追求鏟箭帶來的那種,箭頭深深嵌在骨骼或肌肉裡的“撕裂”!
只要被射中!
寬大的鏟頭造成的撕裂能瞬間癱瘓敵軍。
只要中了,就不要想著能不能活著了,可以立即安排後事了!
建奴引以為傲的弓弩被死死地壓制。
只要看到有人舉弓,火藥彈立馬往過扔。
哪怕炸不死,也會盡量的干擾你,根本就不給你瞄準的機會。
弓手是脆弱的,他只能躲在人後,在壓制下,根本就沒有撅屁股射箭的機會。
在這種局面下,火銃端起來就有。
“野豬皮準備跟我們肉搏了,記住不要肉搏,不要肉搏,一旦肉搏我們的火器就用不成了,記住......”
“兄弟們,趕鴨子戰術,快!”
“鰲拜索尼,快,帶人準備開東門,快啊!”
尼堪被親衛裹挾著往東門衝,人群裡的尼堪根本就不敢抬起頭。
只要抬頭,那“羞羞羞”的刺耳聲就來了!
因為,現在都知道他是一個大人物!
尼堪舉著盾牌退著,本能讓他的身子儘可能的被盾牌覆蓋住。
在他的三丈外,狂妄的怒吼聲雖然有點沙啞了!
可那個傢伙卻是越戰越猛!
長刀揮舞,身後的護衛警惕如狼。
這邊剛想放冷箭,一枚黑漆漆的火藥彈就扔了過來,直接在人群中爆炸。
一杆長矛從一旁捅了過來。
索尼眼睜睜的看著長矛上的矛頭刺進了護衛的腮幫子裡,然後從另一個腮幫子漏了出來。
白光一閃,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具溫熱的屍體!
“你是誰?”
“張獻忠!”
聽到這個名字,索尼不知道為什麼會鬆了口氣,他心裡竟然有種慶幸之感。
他覺得只要不是王超就好!
劉督伸手抹去長刀汙血猛的抬起頭。
他反手握住刀柄,猛地一抽,腰間的第二把長刀抽出。
刀身寬如門板,刀身不知是泛著暗紅鏽跡還是血汙的殘留。
只能說,一把好大的刀。
劉家的大刀!(《?明史·劉綎傳?》:綎所用梃F刀百二十斤,馬上輪轉如飛,天下稱‘劉大刀。)
刀刃拖地,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手持大刀的劉督笑了,笑聲越來越大,直到變成憤怒的咆哮。
“大明劉綎之孫,劉督在此,拿命來!”
“噗”......
一聲鈍響,刀身砍進建奴肩胛,刀刃雖然沒砍進肉裡,可骨頭碎裂的脆響卻混在風裡。
劉督哈哈大笑。
這已經不是刀了,這他孃的是鈍器。
刀柄一旋,刀身從肩胛上拔出來,扭身再揮刀,再斬。
砸出一股溫熱的碎骨,眼前的建奴軟塌塌地倒地叩首!
他不是被砍死的,是被大刀砸死的。
“劉家先祖,不肖子孫來了,請保佑孩兒啊!”
劉督掄圓大刀,橫著拍在一人的腰上,“咔嚓”一聲,不是刀鋒入肉,是肋骨連著脊骨折斷的脆響!
“想跑,晚了!”
劉綎活了,年輕了,又成了先鋒。
他的隊長立即變陣,配合著往前衝,小隊需要一個頂在最前面的人,再不瘋狂就結束了!
“勇者必勝!”
“臥槽,臥槽,臥槽,頗有先祖之風啊!”
“不是死戰,就是戰死,幹他孃的!”
“對,幹他孃的!”
城裡的大明人瘋了一樣往前壓,密集的戰鼓聲幾乎遮蓋住了戰場。
數不清的身影在碎石上跳躍,揮刀劈砍,身後的人彎腰開火銃。
“火油手準備,火油手準備!”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