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14章

作者:微微的薇

  這些人在很多年前就不講了。

  最典型的就是當初李三才案,他被政敵彈劾貪腐。

  按理來講,是不是應該自證自己沒貪汙,以此來證明這是誣告。

  結果是,東林領袖顧憲成不僅不主張徹查,反而極力聲援。

  閹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很多事,包括審問東林六君子不是魏忠賢一個人做的,問題是所有的問題現在都成了他。

  所有矛頭都指向了他。

  就拿立生祠這事來說,真當是為魏忠賢祈福的?

  這是狗屁,官員建祠往往伴隨著對百姓的搜刮。

  每建一祠“多者數十萬,少者數萬,剝民財,侵公帑,伐樹木無算”!

  (非杜撰《明史》卷三百六,列傳第一百九十四《閹黨傳》)

  建生祠的官員在以魏忠賢的名義藉此斂財,藉此搜刮百姓來發家致富呢。

  這來錢多快啊,建一個生祠,搜刮一次當地百姓和大戶,隨隨便便數十萬錢。

  這就是自詡為飽讀聖賢書,為國為民的臣子。

  這種搞錢的野路子,壞的生兒子沒“皮燕子”的事情,一般人哪裡想得到。

  搞了錢......

  百姓罵的卻不是搞錢的人,全罵魏忠賢。

  皇帝身子不好了,東林黨的人又開始接觸信王了。

  所有人心裡都明白,一旦皇帝身子垮了,現在的閹黨也垮了。

  搖了搖頭,小老虎默默的祈兜溃�

  “神佛在上,如有萬般罪孽,請加我身,信眾王承恩願意承擔一切,請保佑小余令,他不會造反,不會的!”

  “大伴?”

  信王來了,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雖說這孩子在前段時間犯了錯,可這孩子的心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他是真的想幫他皇兄,有人卻在利用他。

  一份美好的情感,卻搞的全是尖刺。

  “皇兄的牙又掉了一顆,只剩三顆牙了,皇兄心情不好,你又不在,先生說餘令大人造反了,大伴,這到底怎麼了?”

  小老虎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他覺得好難好難。

  “反兖N令,天師降臨,爾等不束手就擒是等著被挫骨揚灰麼,亂臣僮樱竺骶褪潜荒銈冞@群人毀的!”

  罵聲沒停,反而越發的惡劣。

  “乞兒餘令,你上不知你祖宗是誰,下不知忠孝之道。

  餘家養育你,朝廷器重你,竟養出了這麼一個白眼狼,野種,果然是野種,骨子裡就賤。”

  在傳令兵的怒吼聲中,荒原安靜的有些可怕。

  “為人臣者,君憂臣勞,君辱臣死”!

  餘令雖然不是君,在眾人眼裡,餘令比當今的君王更值得大家去追隨和投靠!

  “這人是誰?”

  “宣大總督張樸,這傢伙是畜生。

  藉著立生祠之名,聯合巡撫秦士文、王點、曹爾禎,巡按張素養、劉弘光斂財數百萬。”

  王輔臣點了點頭:“罵人的那個是誰?”

  “巡按張素養!”

  “怪不得如此沒教養,傳軍令,今日戰功當以生擒此人為首功。

  去把文老六招來,不是想讓我教他兒子麼,機會來了,讓我滿意就行!”

  “遵命!”

  戰場沒花活,打完了還得有那麼多事要做。

  這一次眾人是帶著夢想來的,不受窮,不被欺壓,一起過好日子。

  “幹他孃的!”

  戰爭開始了,小肥的錘子在敵人的盔甲上劃過,爆出一團火花。

  漢子踉蹌了一下,跑了四步後重重地倒地,

  破甲箭從遠處直襲滿貴。

  圓弧狀的甲冑救了滿桂一命,箭矢蹦了一下,順著圓弧卡在了甲縫隙裡。

  射箭的漢子懊惱的拍了拍胸口,不等他射出第二箭,一杆長的嚇人的長槍直接砸了過來!

  頭一歪,直接下馬。

  騎兵出動,步卒緊隨其後,當今大明最強戰力開始在自己人面展示無匹的戰力。

  無窮無盡的火焰彈,無窮無盡的震天雷,無窮無盡帶著刺耳叫聲的二踢腳。

  劉家大少的“工作室”就在馬場邊,兩年的時間,他的工作室炸了三回。

  馬場的戰馬由開始的驚恐,到最後的無動於衷,它們已經熟悉各種突然的爆炸聲。

  可宣府不行,雖然他們的好多馬也是從餘令這邊買的,但他們的馬都是從大板升城來的。

  也就是從琥珀的部族買的戰馬。

  那邊的馬生活安靜,很少聽到炮響聲。

  所以,在二踢腳“羞羞羞”的刺耳聲中,受驚的戰馬拖著馬背上的騎士就跑了,喊都喊不回來。

  步卒先交才是戰場。

  剛一碰面,身子好,吃的好,穿的也好的家丁就覺得天塌了!

  盾牌在前,戰車在後,炮管平放,一炮之威,一個由把總率領的百人隊就失去了戰力。

  “不對,不對,他們的火炮為什麼不炸膛啊!”

  大明前期的火炮其實也不炸膛,永樂時期的神機營多猛啊,壓著草原騎兵打。

  可後來,後來就不行了。

  從文官統領武將之後,技術失速、制度潰爛、戰術僵化、於一體的系統性悲劇發生了。

  守城時尚可一戰,一旦被迫野戰,他們又如何是餘令這幫人的對手。

  又如何是用生死經驗磨練出來的這幫人的對手。

  不大會功夫,這支“精兵”就已經出現了頹勢,不是他們不夠強,而是時代真的變了。

  “大人,我們打不過啊!”

  廝殺並不會因為打不過就停手,餘令這邊步伐不亂,像一堵牆一樣緩緩前壓。

  每一個大隊就是一堵牆,當形成四面合圍之勢後,“羞羞羞”的刺耳聲再次響起。

  這一刻的戰場是璀璨的。

  當一支強悍家丁隊伍在仗著地形的優勢還在抵抗時,天空突然下起了羊尿包,砸在人身上後破碎。

  “火油,這是火油啊!”

  家丁眾人驚恐的大叫,剛升起的一點氣勢消失殆盡。

  手拿巨弓的王輔臣閉上眼,喃喃道:“對不住了,我們道不同!”

  大火騰的升起,人間慘劇再次發生,此情此景誰見了心裡都不好受。

  火焰中的人發出慘嚎,不大會的功夫就沒了生息,烤肉味飄散開來,惡臭無比。

  發狂的戰馬四處亂跑,戰陣也因此全是破綻。

  宣大總督張樸再次見證了餘令的強悍,上一次是看著林丹汗被打,這一次是他。

  宣大總督張樸已經跑不了了,王輔臣,滿桂,賀人龍三大狠人全都盯上他了。

  在當今世上,在絕對優勢的面前,一個滿桂就已經無敵。

  三個齊上,就算奴兒復活,這個局面他也得完。

  觀戰的餘令動了,親衛如水銀般傾瀉而出,戰場到處是投降不殺的呼喊聲。

  一場大戰即將落下帷幕。

  鹽商很有錢,朝堂有人,手裡也有刀子,可世道真的不一樣了。

  張素養跪在地上,嘴巴淌著血,如意覺得心裡還窩著火,刀柄重重的砸了上去。

  “操你媽的,繼續罵,來繼續......”

  張素養看著停在眼前的靴子,福至心靈,大聲道:

  “臣,參見王上!”

  肖五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什麼王上王下,要叫令哥,我家令哥姓餘,年年有餘的餘!”

第83 章 王侯將相

  戰場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這一戰出乎意料的快,敗就敗了。

  上到監軍、總兵,御史,下到最底層的將士或貪生怕死或早有異志。

  一旦敗了,就絕對不想絕地反擊。

  別看出行前大戶集資給了好多錢,可這些錢根本就沒有全部落到將士們的手裡。

  都這個時候了,都要上陣殺敵了,還上演了雁過拔毛這一幕。

  錢並沒有按照要求,完完全全的到達將士們的手裡。

  到了一部分,很少的一部分。

  戰場清理開始,這個時候的餘令也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的人情味,跟著眾人清理地上的屍體,

  即便是燒焦的屍體也會妥善處理。

  在餘令看來,如果不打仗,這本該是自己人,就算戰死,也該死在殺建奴的路上。

  宣大總督張樸一言不發。

  他的直覺告訴他餘令不會放過他。

  張樸心裡難受極了,在邊關混了這些年,就算打不過,跑也是可以的。

  問題是今日,跑都沒跑過。

  張樸太自大了,這些年他走的實在太順了。

  神宗二十六年二甲進士,起步就是觀政戶部,授戶部主事。

  所以,他是一個文官,徹徹底底的文官。

  不是說所有的文官不會打仗,但會打仗的文官裡絕對不包括張樸。

  一個喜歡靠著沙盤來排兵佈陣的人來和餘令這幫人打,輸了他自然就跑不了了。

  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會輸這麼快。

  一下子就俘虜了一大群,被俘虜的時候沙盤的小旗都沒倒。

  看著小旗,餘令都笑了。

  八字都沒一撇,旗幟都插到歸化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