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79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同幾名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欲將被捆縛結實的宣靖帝釋放而出的同時,口上亦是滿滿歉疚之意的道:

  “賈赦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

  然而,賈赦這話尚未及得落地,甚至於宣靖帝身上的捆縛,尚未徹底解除,見救下自己的自家徒孫,獨自阻擋鑲白旗大軍,業已被刷足好感度的宣靖帝,便毫不猶豫的截斷賈赦之言道:

  “莫要廢話,速速救援朕的玄兒!!”

  “臣,遵命!”

  本就焦急救援林玄的賈赦,聞聽宣靖帝此令,

  當時這賈赦雙眸之中,便迸發出了一抹精芒,同仍處於捆縛狀態的宣靖帝拱手行了一禮之後,

  那賈赦便扭過頭來,朝著白畫高吼開口:

  “白畫,領著你的人過來護持陛下安危,剩下的弟兄,隨我出擊,剿滅這群膽敢犯我大乾的妖清韃虜!”

  喊殺聲炸響的瞬間,原本還準備同司禮監隨軍太監一併,為宣靖帝解除身上束縛的賈赦,

  一手控恚皇殖珠茫p眸之中,殺意瀰漫的高吼咆哮:

  “殺!!!”

  殺聲炸響,

  一馬當先,朝著林玄方向疾衝而出的賈赦身後,

  那一應先是跟隨林玄,以三百之眾,將熊有志所部,千餘名京營悍卒無傷擊潰,

  而後繞道而出,將王子騰等部營區攻破,糧草焚燬,

  最後更是在林玄的率領下,將鰲拜所率領的千餘名鑲白旗精銳,悍然絞殺,

  本就因接連勝利,士氣高亢,戰意沖霄,

  此刻在林玄那蛻變至紫色的力道詞條【霸王舉鼎】的加持下,渾身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京營悍卒,

  更是如同惡狼撲食一般,毫無畏懼的朝著前方,歷經五輪雷霆轟劈,乃至連主將多爾袞,都被林玄斬首擊殺,部隊士氣,早已瀕臨潰崩的鑲白旗所部,衝殺而去。

  所謂,兵雄雄一個,將雄雄一窩。

  在持握槊把,每次揮舞,都會有一名或者數名妖清兵卒,被悍然斬殺,猛地如同戰神一般的林玄刺激之下,士氣越發高亢的賈赦所部兵卒

  雖說戰兵人數,比之鑲白旗更少。

  此刻攻伐,卻勢如破竹般,在同林玄匯合之後。

  以林玄為箭頭,狠狠的將妖清戰陣,悍然鑿穿。

  瞧看著那率領八百戰兵,英勇無畏,所向無敵的率領兵卒,將鑲白旗戰陣悍然鑿穿的林玄,

  業已在司禮監隨軍太監的服侍之下,解除身上束縛的同時,面容亦是被清水潔淨一新的宣靖帝,禁不住讚歎開口:

  “朕之徒孫,真乃神人也!”

  卻在宣靖帝禁不住出聲讚歎的同時,那自幼得父祖言傳身教,精通滿文的賈赦,亦是一邊揮舞馬槊,劈殺敵兵,一邊以滿文高聲呼喊:

  “降者不殺,膽敢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聞聽此音,本就在接連厄難之下,瀕臨崩潰的鑲白旗兵卒,更是徹底無心再戰,翻身下馬,棄兵投降。

  兩相結合之下,卻是不到盞茶功夫。

  那在多爾袞的率領下,偷襲中軍龍帳,付出自身近七成的戰損比,方才將護持龍帳的兩千龍禁尉,及諸多隨軍太監殲滅,

  擒下宣靖帝,及一應隨軍文武大員的妖清鑲白旗本部精銳,便被賈赦所部,徹底擊潰。

  卻在鑲白旗兵卒死的死,降的降,甚至於,賈赦業已率領兵卒,捆縛鑲白旗降兵之刻。

  “咔嚓!”

  林玄亦是翻身下馬,找尋多爾袞的無頭屍身,欲尋到那枚被多爾袞稱之為傳國玉璽的印璽。

  許是因強呒由碇剩贿^片刻,林玄便尋到了多爾袞的無頭屍身。

  卻在林玄上前俯身,伸手發力,將多爾袞無頭屍身的五指生生掰斷,自中拿到那枚紐交五龍,以花鳥篆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字樣,疑似傳國玉璽的四寸印璽的同時。

  林玄的眉頭卻猛地一蹙。

  並不是說,林玄發現這枚,以金補角的印璽,並非代表皇朝正統的傳國玉璽。

  而是就在此刻,為確保萬無一失,硬扛著精力、體能流逝,時刻開啟著佛國視野的林玄,

  猛地瞧見,佛國視野之中,驟然多出了一支,身著龍禁尉戰甲,人數約莫千人左右的部隊。

  ‘幸虧我當機立斷,發現多爾袞所部的瞬間,便下令轉向,並動用詞條能為,隨機至了天災:五雷轟頂降臨,衝殺而出,斬首多爾袞的將鑲白旗所部士氣,徹底擊潰,不然的話,這救駕大功,怕不是就要被這龍禁尉千人隊給分潤大半了。’

  盯瞧著佛國視野中,距離自己不過短短數里,依其行軍速度推算,不過一炷香左右的功夫,便將抵臨戰場的龍禁尉千人隊,眉頭蹙起的林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亦是疑竇叢生的心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中軍龍帳的宣靖帝,及隨軍文武大員,都被妖清多爾袞給擄走了,依著常理來說,龍禁尉應當是被全滅了才對,為何,還會有成建制龍禁尉倖存?’

  卻在林玄盯瞧著佛國視野中,朝戰場疾馳而來的龍禁尉,心生疑竇之刻,林玄的耳畔猛地響起了山呼萬歲之音:

  “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順聲瞧去,卻見衣衫被磨破,面上也留下諸多血口的宣靖帝,正在一應司禮監太監,及滿臉難看的文武大員隨行之下,朝自己這邊大步而來。

  而那山呼萬歲之音,卻是出自賈赦所部那一應,被宣靖帝親手發放銀錢的兵卒之口。

  聽著一應兵卒,那滿滿都是敬畏的聲音,瞧看著一應兵卒那觀自己如觀神的視線。

  原本還在憂心,自己這般慘狀,落入兵卒之眼後,會使得一應兵卒輕視自己這個皇帝,

  卻不曾想,這一應兵卒,瞧見自己衣衫襤褸,滿臉血痕之後,非但未曾露出絲毫異樣眼神,反而更為敬畏自己了。

  登基積年的宣靖帝,只是剎那,便已然明曉,

  這一應兵卒,應當是聽到自己方才呼喊之音,認為那當空墜落,轟劈鑲白旗兵卒的五輪雷霆,乃蒼天庇佑自己這個天子的明證,方才如此。

  念著如此,此行目的,乃是瞧見林玄掰開多爾袞屍身手掌,獲取一枚印璽。

  因而欲來瞧看,那印是否同多爾袞所言一般,乃始皇帝嬴政令李斯所鑄,代表皇朝正統傳國玉璽的宣靖帝,

  卻是心頭一動,如在營區之時一般,立足站定,朝著那山呼萬歲的一應兵卒招手言道:

  “將士們辛苦了!”

  “砰!!!”

  聽聞此音,在林玄的操練之下,近乎形成條件反射的賈赦所部兵卒,

  便挺起身來,右手握拳,錘砸胸甲,整齊劃一的衝宣靖帝咆哮開口:

  “為陛下效死,為大乾服務!”

  聽著一應兵卒那近乎咆哮的回應聲,瞧看著一應兵卒敬若神明的視線,滿心歡喜的宣靖帝,心中盈滿了滿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哪怕賈赦所部兵卒,在此戰之後,僅剩下七百餘人,

  但就是在這七百餘人的拱衛之下,宣靖帝甚至感覺,比之被三千龍禁尉護衛時,更加心安。

  還沒等宣靖帝自七百餘人不約而同的呼喊聲中回過神來,其耳畔便響起了林玄那孺慕之中,滿是崇敬的聲音:

  “師爺!”

  “玄,方才聽聞,那妖清和碩睿親王多爾袞言說,其獲取了始皇帝令李斯,以價值連城的和氏璧鑄就的傳國玉璽。”

  宣靖帝聽聲扭頭,便見身上套著三四層妖清甲冑的林玄,正滿臉孺慕的捧著一枚,大約四寸,其上紐交五龍,以金補角的印璽,向自己敬獻而來的道:

  “心念此事,玄便在戰後,尋至那妖清和碩睿親王多爾袞屍身,自其掌中將此印璽取來,玄尚年幼,有眼不識金鑲玉,便將此印,敬獻於師爺!”

  傳國玉璽,乃歷代正統象徵。

  可以說,哪怕是一介白身,以傳國玉璽址捶Q帝,哪怕未曾功成,也能在史書之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好,好,好!”

  對於大權在握的皇帝來說,傳國玉璽不過是迳咸砘ㄖ铩�

  而對於皇帝權柄不全的宣靖帝來說,代表正統的傳國玉璽,卻是能夠助力自身完善皇權的雪中送炭之物。

  也因如此,見英勇救駕的林玄,親將金鑲玉獻來,宣靖帝當時便眼前一亮,連叫三聲好的自林玄手中,取來那璽,左右瞧看一番之後,宣靖帝滿臉滿意的抬手,拍了拍林玄的肩膀道:

  “玄兒不愧是如海的徒兒,更不愧是朕的徒孫!”

  對宣靖帝來說,傳國玉璽乃是能為大乾增添一正統之名,並令其自身完善皇權之憑證。

  因而,接過印璽的宣靖帝瞧看片刻後,

  便扭過頭,一臉正色的瞧向,被妖清擄走至今,驚魂未定,面色發白的內閣首輔徐道行,及南安郡王等一應文臣武勳開口:

  “徐閣老曾任戶部尚書,掌天下錢財,自是見多識廣;南安郡王,亦是老成持重,為國之干城。”

  “你等且來瞧瞧,朕這徒孫,斬殺妖清和碩睿親王多爾袞,所獲之印璽,是否為那傳國玉璽。”

  宣靖帝表示,只要徐道行以及南安郡王一應文臣武勳,認可了這枚印璽,乃傳國玉璽。

  那麼自己便能通傳天下,失傳已久的傳國玉璽為自己所得。

  自己毋庸置疑乃是,最為得天庇佑,承天順命之正統皇帝。

  最為重要的是,自己可以藉助傳國玉璽為大乾所得之事,大赦天下,

  從而將那被文臣集團貶謫、外調的天子門生,重新給召回朝堂,充盈自身的勢力!

  至於徐道行與南安郡王他們,會不會認可?

  瞧著周邊那一應,滿眸熾熱,敬自己如敬神一般的一應兵卒,宣靖帝表示:

  朝堂之上,文武群臣,人多勢眾,且以祖宗成法為筏,勢單力薄的自己,卻是抵禦艱難。

  但是此刻,統帥擊潰逆乾兵卒的將領乃是投效自己的賈赦,英勇無畏,所向無敵的戰將,乃是自己徒孫林玄。

  這種情況下,徐道行他們,膽敢拒絕。

  自己甚至只需稍稍流露些許不滿,這些兵卒,便敢以帜娲笞铮瑢⑿斓佬幸粦说认嫡D殺!

  ‘對啊,朕怎滴忘了,朕可以將徐道行一應人等悉數誅殺,而後將罪責悉數甩給入關襲擊的妖清。’

  念著如此,宣靖帝突然眼前一亮的想到:

  ‘朝堂之上,人走茶涼,若徐道行一應人等,悉數死於妖清之手,朕不僅僅可以藉機興兵,攻伐妖清的擴充套件朕在軍中的影響力;更能借助徐道行一應人等身死之後的權利真空,擴張朕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

  “陛下,此印方圓四寸,五龍鈕,雕刻工藝,無疑同先秦工藝一般無二,且這蟲鳥篆條紋精美,金鑲玉之工藝,亦為新朝工藝。”

  能夠位極人臣者,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因而,瞧見宣靖帝眼神有異,那內閣首輔徐道行,便毫不猶豫遂了宣靖帝的心意,滿眸認真的同宣靖帝開口言道:

  “因而,臣以為,此印無疑是始皇帝遣相國李斯,所篆刻而出,代表皇朝正統之傳國玉璽無疑啊!”

  徐道行言辭方落,南安郡王等一應隨軍文臣武勳,亦是連連點頭,皆認可此印璽正是那傳國玉璽。

  “踏踏踏!!!”

  卻在文臣武勳,覺察宣靖帝殺意,紛紛出言自保之刻,

  眾人的耳畔,卻是猛地炸響起了,沉悶急促的馬蹄聲。

  聽聞此音,為保萬無一失,時刻開啟佛國視野的林玄,自然知曉,乃是近千名龍禁尉,御馬奔襲而來。

  “馬蹄聲如此密集,定有大軍接近,赦公,你領著陛下他們先走,我來斷後!”

  不過,為了利益最大化,

  哪怕知曉乃是龍禁尉前來,林玄仍是在聽聞馬蹄聲踏響的瞬間,

  直接做出一臉忠心護軍,誓死守衛的模樣,抄起浸滿血漿的馬槊,直接翻身上馬地朝著一應兵卒,斬釘截鐵的高吼下令:

  “剩下的人,全部上馬,隨我出戰,誓死守衛陛下!”

? 第一百八十六章:論功行賞,世襲罔替,與國同休!

  “刷!”

  聞聽此令,早已習慣林玄命令的一應兵卒,近乎是本能的持兵上馬,朝著仿若戰神一般的林玄聚攏而去。

  片刻而已,方才或是捆縛妖清降兵,或是輔助白畫所部更換甲冑,

  如一團散沙的一應兵卒,便持握兵刃,滿眸肅殺的屹立林玄身後。

  那橫平豎直,整齊劃一的模樣,令人一眼望去,便知這支軍隊,軍紀嚴明,軍容肅整,乃精銳中的精銳。

  “僅僅只是短短數息不到的時辰,便自一盤散沙狀態脫離,進入戰鬥狀態,這般迅敏的戰場反應,某家只在先寧國公統帥十數載的親衛軍,及寥寥數支,歷經戰場廝殺的精銳軍隊身上見到過。”

  前往京營營區之刻,早已見過賈赦所部軍姿、軍容的宣靖帝並不覺奇,但,那因林玄出手,方才脫困的大乾武勳,瞧見此景,卻是滿眸驚詫的開口:

  “而現如今,這唯有歷經諸般血戰,方能培養而出的默契、軍紀以及無畏,竟然在這自京營各營之中抽調而出,集中操練了短短百日光陰不到的臨時千人隊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