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蜜制紅燒肉
詞條蛻變之後,僅是牛刀小試,便將那駭的京營兵卒,連嚥唾沫,心生怖畏的妖清悍將,生生砸殺的林玄。
卻是看看都未曾看向那貌若雄獅的鰲拜一眼,抱著五米的木樁高舉頭頂,朝麾下早已看傻眼的兵卒大吼咆哮:
“隨我,殺!!”
吼聲炸響,詞條蛻變之後,力能扛鼎的林玄,便猛夾馬腹,一馬當先的朝著那不斷有妖清倖存兵卒衝出的狹道方向疾衝而去。
見林玄爆吼衝鋒,
親眼目睹林玄砸殺鰲拜的一應兵卒,
心中原本因為瞧見狀若瘋魔的鰲拜大殺四方之景,從而滋生而出的怖畏,霎時消散的同時。
心中亦生出:‘只要跟隨這神威赫赫,仿若項王復生,元霸在世的兇人,便無有敵手’之念。
此念既生,一應兵卒,哪怕心知自己手中兵刃,身上甲冑,皆是樣子貨,亦是悍不畏死的咆哮猛衝:
“殺啊!!!”
卻在林玄一方,咆哮衝殺之際。
狹道兩側,業已將落石滾木、薪柴火箭,悉數瀉入狹道之內的埋伏兵卒。
亦在賈赦的率領下,居高臨下的朝著狹道另一頭,咆哮怒吼,疾衝而下。
那因身處隊尾,僥倖未曾衝入狹道的一百餘名妖清悍卒,雖因瞧見滾石擂木當空墜落,狹道之內驟然火起之故,
懸崖勒馬,未曾衝入狹道,卻也因緊急勒馬之故,被後方同樣疾馳而來,止不住前衝之勢的悍卒,撞了個滿懷。
沉重的馬匹,轟然撞擊之下,狹道之外,半數以上鑲白旗悍卒,卻是被自己人撞了個人仰馬翻。
“刷刷刷!!”
還未曾那被撞翻在地的妖清悍卒起身,其耳畔便炸響起了道道弓開滿月,箭簇破空之音。
卻是就在此刻,那已將滾石檑木拋入狹道之內的六百餘名京營悍卒,居高臨下攻下來了。
高打低,打傻逼。
那一應妖清兵卒,本就因狹道烈火濃煙,及身後剎不住車兵卒,從而控馬艱難,亂成一團。
此刻被賈赦所部六百餘名京營兵馬,以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饋贈的數十柄利刃,削尖而成的六百餘支木箭,居高臨下的當頭射下,
木箭雖破不開妖清鑲白旗精銳身上甲冑,但其身下未曾披甲,且被烈焰濃煙燻到逼近驚厥的馬匹,卻被那漫天箭雨射得徹底驚厥。
驟然吃痛之下,方才被那自小生長在馬背上的妖清精銳,勉強控制住的馬匹。
卻是仿若瘋魔一般,瘋狂揚蹄,四處亂撞。
“殺啊!!”
卻在那無法控制驚馬的妖清鑲白旗精銳,在烈馬掙扎下,人仰馬翻,幾乎無法形成戰鬥力時。
賈赦那近乎破音的喊殺聲,亦是自狹道左側轟然炸響。
“刷刷刷!!”
同一時間,一名名不知因為何緣故,蠻勇之念驟升的兵卒,竟悍不畏死的持握削尖的木槍,
自狹道兩側,接近兩米之巨的崖壁,縱躍而下,以掌中木槍,捅向那身著甲冑的妖清悍卒。
在那六百名如狼似虎,悍不畏死的京營悍卒,瘋狂跳殺之下。
原本追殺演習隊伍時,仿若屠雞宰狗一般將其輕鬆屠戮的妖清兵卒,
此刻竟同土雞瓦狗一般,被這六百同屬京營的兵卒,殺得潰不成軍。
若非賈赦高呼:“留活口,審訊妖清動向。”
怕不是狹道這端的百餘名妖清兵卒,業已被殺紅眼的京營悍卒,屠戮殆盡了。
自林玄所遣斥候發現妖清鑲白旗悍卒入關,絞殺王子騰所部起始,
至八百五十名兵卒,回返演習初始地,更易滾石檑木方位,佈設坑殺陷阱,足足靡費了大半日光景。
然而,自牛強遊說白畫所部,藉助其部殘兵,將妖清鑲白旗追兵引入狹道陷阱,賈赦瞧見林玄所釋放之訊號,坑殺鑲白旗追兵至如今,卻僅僅只是過去了半炷香的功夫。
足見,兩軍交戰,兵戈交鋒,勝負只在一瞬間。
戰後統計,包括受封騎都尉世職的妖清悍將鰲拜,及千夫長、百夫長在內,妖清鑲白旗九百六十餘名悍卒,足有近六百人,被困死狹道。
凝聚霸王舉鼎詞條,將懷中粗糲原木,都被砸斷了的林玄,則是率領兩百列陣兵卒,將包括鰲拜在內的兩百餘名妖清倖存者,悉數絞殺。
餘下百餘名妖清兵卒,則為賈赦率領六百餘卒所誅。
而戰前,足有八百五十人的京營兵卒,經此一役,亦是引身上甲冑之故,或死或傷,僅存八百名可戰之兵。
“爾等英勇無畏,奮勇殺敵,如今有所傷亡,赦卻是不能視若無睹,今日,我賈赦以賈氏歷代先祖起誓!”
見一應兵卒,物傷其類的瞧著那死者屍身,及那奄奄一息的重傷同袍。
自幼接受寧榮兩府先輩教導的賈赦,自是知曉;
在未曾確定戰爭是否結束之前,若令兵卒,物傷其類的陷入悲傷情緒,定會大損兵卒戰力,乃至令其無心再戰,為外敵所滅的賈赦。
自是不會眼睜睜的瞧看如此情緒蔓延開來。
知曉兵卒之所以參軍入伍,為的不過是以己身性命,為自己,為家人博一個前途的賈赦,
當即站了出來,當著那八百名可戰之兵的面,舉手指天的同那身受重傷,及不幸身亡的兵卒賭咒發誓道:
“此戰身故者,我賈氏會十倍給予亡者家屬撫卹金,其父母妻兒我賈氏奉養,其子女,可入我賈氏族學攻書。傷重者,英勇殺敵者,等同此例,如違此誓,定叫我賈赦不得好死!!”
賈赦以賈氏先祖起誓,安撫軍心之刻。
方才大展神威的林玄,則是令人至白畫殘部處,借來數名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
因天花惡疫爆發時,救下諸多太監宮女性命之故,林玄卻是頗得一應內侍敬重。
本就敬重林玄的一應內侍,此時更是欠下了林玄救命大恩。
也因如此,聽聞林玄召喚,白畫所部一應隨軍監督內侍,卻是齊齊而出,尋至林玄問道:
“卻是不知林神醫,喚咱家前來何事?”
“諸位公公,玄喚諸位前來,卻是因為,此戰我部雖將妖清兵卒擊潰,但,玄仍是憂心,除卻這一千兵卒之外,會有其他妖清兵卒入關。”
見四十餘名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聯袂而來,面上浮現出一抹羞赧之色的林玄,直言不諱的道:
“因而,便活捉了十數個妖清兵卒,欲審訊出個所以然。”
“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玄及麾下兵卒,卻是不善審訊,打殺了三五個妖清兵卒,卻是未曾撬開其口。”
言至於此,林玄起身,面向四十餘名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言道:
“玄常聞,廠衛一體,共用詔獄,因而便欲請一善刑獄審訊的公公,撬開其口……”
無根之人,最為記仇。
聞聽林玄喚自己前來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刑訊逼宮那方才將自己逼入絕境,險些要了自己小命的妖清兵卒瞬間。
四十餘名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瞬間目露兇忙。
其中一個身著從六品內廷服飾的太監,甚至不等林玄言辭道盡,便滿臉猙獰的踏前一步:
“咱家來!”
“咱家同逡滦l掌刑千戶,共同審訊了一百三十名重犯……”
“林神醫,他不行,他只是被動瞧看審訊,並未真個動手!”
那從六品內廷太監,言辭尚未及得道盡,第二名身著從五品內廷服飾的太監,便咬牙切齒的道:
“咱家卻不一樣,咱家身入詔獄十數載,精通三百七十種刑訊之法。”
“若林神醫,將這些妖清惡俳唤o咱家,咱家保證,不出一時半刻,咱家連她婆姨穿什麼裹褲,都給林神醫審出來!”
“林神醫把這些妖清惡俳唤o咱家……”
“……”
“既然諸位公公悉數身懷絕技,玄便將這一十三名妖清兵卒,悉數交給諸位!”
聽著那一個個雙眸陰狠,恨不得將那妖清兵卒,活活吞吃的內廷太監,爭先恐後的爭辯之語,林玄毫不猶豫的道:
“玄只有一個要求,不論死傷,在最短的時辰之內,撬開他們的嘴!”
“林神醫放心!”
聞聽林玄,只要情報,不要活口,本就雙眸發戾的一應太監,卻是滿臉獰笑的同林玄保證開口:
“一炷香,咱家保證,在一炷香之內,將他們所知曉的一切,悉數榨乾淨!”
說著,便已有按捺不住心頭恨意的太監,三兩一組,拽扯著妖清活口,朝著那硝煙未散的狹道之中走去。
“啊啊啊!!!”
片刻不到,狹道之內,便響起了痛苦猙獰,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那摻雜著司禮監一應恨意滔天的太監,猙獰尖笑的痛苦哀嚎響徹不過半炷香的功夫。
“林神醫,壞訊息,據那妖清僮庸┦觯淠髓偘灼毂静烤J,而其此行,則是在妖清得封和碩睿親王的妖清偽帝皇太極十四弟,愛新覺羅·多爾袞的率領之下,闖入我大乾疆域。”
眉頭緊蹙的司禮監汪公公,便捧著一摞侵染著點點血漬的宀阅仟M道疾步而出:
“並且,那多爾袞率領五千鑲白旗精銳,闖入我大乾疆域的目標,正是那位於中軍龍帳的陛下……”
多爾袞率領五千鑲白旗精銳入關,劍鋒直指大乾皇帝宣靖帝的情報,被司禮監汪公公,率領一應恨意滔天的司禮監太監,審訊而出後。
林玄一面令人將賈赦,及那被妖清兵卒殺至潰崩的白畫請來,一面追問汪公公審訊細節。
待司禮監汪公公,當著那有資格競爭京營節度使之位的當朝大員賈赦與白畫的面,將一應審訊細節悉數披露,
並領著林玄等人,步入狹道,瞧看過了,一應妖清兵卒的受刑慘狀之後,眾人當時便信了這份情報的準確性。
也就在多爾袞率領四千鑲白旗精兵,劍鋒直指中軍龍帳的情報得到確定的同時。
“玄哥兒,我見你聞聽此訊的瞬間,便雙眸發亮,一臉的躍躍欲試。”
賈赦卻是將林玄拉至了一側,滿臉關切的盯瞧著林玄問道:
“難不成,你想憑藉咱們這八百兵卒,同妖清鑲白旗四千精銳正面交鋒不成?”
“八百兵卒怎麼了?”
佛國視野瞧見妖清鑲白旗五千兵卒入關,推斷那妖清和碩睿親王多爾袞,劍鋒直指宣靖帝的瞬間,便對斬獲救駕大功志在必得,
且,時至如今,己身諸般殺傷威能極強的詞條能為,皆未曾動用的同時,更是收割認知凝聚出力道詞條,霸王舉鼎的林玄聞言,
滿臉自信的抬頭,目光咄咄的同賈赦四目對視,斬釘截鐵的開口言道:
“八百就八百,八百人勤王救駕,立不世之功!!”
? 請假條
昨天到現在,巨瀉不止,今天更是吃什麼吐什麼,
檢查急性腸胃炎,今日著實寫不出了,請假一日。
? 第一百八十三章:隨機災禍,天災:五雷轟頂!
“且,赦公莫要忘了,此次演習,除卻我等之外,陛下處還有三千龍禁尉隨行,護持陛下安危。”
見賈赦眉頭緊蹙,便明白出對方顧慮八百換裝妖清兵卒甲冑兵刃的京營兵卒,若同妖清四千鑲白旗精銳正面廝殺,大機率不是其對手的林玄,抬眸朝著中軍龍帳所在方位瞥了一眼道:
“赦公,您與敬公曾言,因大乾建國百餘載之故,原本依著大乾祖訓,唯有立下赫赫戰功,為精銳中的精銳,方可遴選擢升,步入其中的龍禁尉,業已成了文武勳臣之家,那一應文不成武不就的後輩,入仕為官的進身之階。”
“但,哪怕如此,為保證龍禁尉的基本戰力,仍有三成龍禁尉,遵循太祖舊制,為京營精銳,邊疆悍卒擢升填充。”
點出龍禁尉軍卒構成的林玄,扭過頭來,看向賈赦言道:
“且,陛下方才歷經火龍燒宮之事,朝野上下,自不願再見陛下遭劫。因而,此次隨軍護持陛下的龍禁尉,定然是精銳齊出。最不濟,這三千龍禁尉中,為邊疆悍卒出身者,也將佔比七成。”
“只要不出意外,有此兩千餘眾,執銳披堅,或是自京營遴選,或是出身邊疆悍卒的龍禁尉護持,縱使那妖清多爾袞率眾偷襲,那共計三千兵馬龍禁尉悍卒,不說戰而勝之,也能站穩腳跟,勉強不敗。”
說到這裡,雙眸之中,浮現出精芒的林玄,直勾勾的盯著賈赦的雙眸言道:
“若龍禁尉勝,那麼陛下見誅殺妖清千餘人後,便直接換裝奔襲,前去救駕的我等,必然龍顏大悅,不吝恩賜。”
“若龍禁尉與妖清鑲白旗精銳僵持不下,及時救援的我等,所冒風險雖說更大,但是,參戰之後,所獲榮勳,亦將更勝!”
言至於此,林玄扭頭,瞧看向後方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左右渡步,時不時瞧看向這邊一眼的一應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道:
“且,妖清和碩睿親王多爾袞,率領鑲白旗本部五千精銳入關,劍鋒直指陛下之訊,乃白畫所部一應隨軍監督太監審訊而出,若我等明知此事,卻不去救援,不止赦公的京營節度使之位不保,玄與這千名兵卒,都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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