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43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一貼下去,不過片刻而已,林黛玉脈象便已平穩,面上也恢復了血色。

  獨一點不好便是,這林黛玉年幼,且仍舊念著乳母王嬤嬤所言之鏖戰,少女心性,心中羞赧,因而縱然恢復了清醒,也不願就此醒來。

  見林黛玉脈象平穩,眼皮顫抖卻久久不願睜開的模樣,林玄哪裡不知,這林黛玉心中羞赧?

  加之林玄還要前往校場,操練那賈寶玉之故,因而故作不知的交代了師母賈敏滋補藥物服用禁忌後,便藉口籌備科舉,退出了林黛玉閨閣。

  正所謂侄女莫若母,同樣瞧見林黛玉眼皮顫抖,面頰羞紅的模樣,賈敏便知自家寶貝女兒心中所想。

  果不其然,那林玄方才離去,雙腮緋紅的林黛玉,便幽幽的醒轉過來。

  “喲,我家寶貝玉兒醒了啊!”

  瞧著那幽幽醒來後,臉上緋紅尚未消弭,還裝作一副迷濛模樣的林黛玉,

  賈敏卻是心生促狹的端來林玄親手熬煮的滋補藥物,坐在林黛玉床邊,一面吹涼藥物喂向黛玉,一面若有所指的調侃開口:

  “可真真是不湊巧,這玄兒還得籌備文武科舉之事,卻是先行了一步,若我家寶貝玉兒,早醒那麼小半炷香的功夫,卻是能夠同玄兒會面了。”

  “玄哥哥竟也至了?”

  見母親面露促狹的調侃自己,面上羞紅愈發濃重的林黛玉,一面張口喝藥,一面俏臉之上流露遺憾之色的言道:

  “哎,女兒這遭卻是醒的遲了些……”

  “怎滴,我家寶貝女兒這是想同玄兒相見?”

  見這小妮子竟然還敢同自己這個孃親嘴硬,賈敏白眼一翻,便做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同林黛玉言說道:

  “不礙事,玄兒方才離開不久,想來此刻尚未離開梨香院。若玉兒執意,為娘這便令人,將玄兒喚來……”

  “珊瑚,沒聽到我家玉兒的話嗎?”

  言落,滿心促狹的賈敏,卻是不等面上羞赧之色愈發濃重的林黛玉回話,便直接同自己的貼身丫鬟珊瑚道:

  “還不前去將玄兒攔住,告訴玄兒玉兒醒了,欲要見他……”

  賈敏此言尚未及的落地,便被煙眉蹙起,面上羞赧之色愈發濃重的林黛玉急忙截斷:

  “母親~!!”

  “喲,方才還一臉的遺憾,怎滴現在母親喚玄兒前來,玉兒卻攔阻上了?”

  見自家寶貝女兒流露如此羞赧之色,那自林玄口中得知,貼了膏藥,藥效散發之下,林黛玉便再無暈厥之憂,且,若是欲令林黛玉日後不在暈厥,須得改改其性子,令其適應這些刺激的賈敏,

  卻是謹遵林玄醫囑,興致愈發高昂的調侃自家寶貝女兒的道:

  “對了,母親聽珊瑚及王嬤嬤言說,玉兒乃是聽了王嬤嬤言說房中之事,方才羞赧暈厥;母親卻是好奇,王嬤嬤究竟言說甚麼,玉兒亦是自其言說中想到了甚麼,竟使得我家玉兒羞赧至暈厥?”

  聽賈敏舊事重提,本就無比羞赧的林黛玉,眼眸猛地瞪大,兩條纖細玉手,亦是猛地將灞焕穑w住頭臉,甕聲甕氣的回話道:

  “母親,玉兒不理你了!”

  “哎,都說女大不中留,難不成我家玉兒也不免俗不成?可是我家玉兒這才幾歲啊,竟然也有事隱瞞起母親了。”

  見林黛玉躲進灞痪懿换卦挘瑧n心林黛玉再次因著此事羞赧暈厥的賈敏,卻是不依不饒的繼續刺激道:

  “這可不成,珊瑚,去將王嬤嬤喚來,我倒要細細的詢問其一番,到底同我家寶貝女兒言了何語,竟使得我家寶貝女兒羞赧至暈厥!”

  聽母親要將王嬤嬤喚來,躲在灞恢袧M心羞赧的林黛玉,卻是憂心王嬤嬤將那羞人的畫冊取出,令母親當著眾人的面兒,親自瞧看。

  因而,縱然這林黛玉心頭羞赧愈發濃烈,亦是強忍著羞赧自灞恢需嵆觯婕t如血的拉著賈敏的雙臂,輕輕搖曳撒嬌的言道:

  “母親,母親,女兒說,女兒說還不成嗎~!”

  ……

  ……

  卻在那為了林黛玉日後不會因著此事而羞赧暈厥,從而火力全開的將林黛玉激的強忍羞赧,自灞恢需嵆觯哉f自己暈厥前後之經過的同時。

  那借故退出林黛玉閨閣,踩踏馬凳,令車把式,拉著自己前往校場的林玄卻是眼眸大亮的瞧見,那【金木倉不到】詞條之上,綻放出了亮光。

  ‘果然,我卻是未曾猜錯,這金木倉不倒詞條的源頭,正是曹公筆下,著墨最重的玉兒。’

  瞧看著那同色澤暗勁的【長壽】亮度相似,甚至猶勝一二的詞條之光,林玄面色怪異的心道:

  ‘我提醒師母,不過是念著令玉兒適應刺激的同時,欲驗證一番這詞條的源頭,卻不曾想,師母竟然如此給力。’

  ‘依著現如今的進度來看,怕不是不出片刻,這【金木倉不倒】詞條,便要晉升至青色了啊!’

  瞧看著那即將蛻變至亮藍,卻半點未曾削弱的詞條之光,林玄抬頭,朝著梨香院方向眺望而去心道:

  ‘果然,調侃女兒這事,還得是親媽下手狠啊!!’

  此念尚未落地,林玄便清晰的瞧見,

  自己腦海之中,那名喚【金木倉不倒】的詞條色澤,由深藍蛻變為了亮藍,且光亮不減分毫的朝著青色逼近。

  車輪滾滾,向前行進,待門簾外的車把式言說,校場即將抵臨的剎那。

  那亮藍色,便仿若揉碎的星光一般,轟然碎裂的化作一縷淡青。

  同一時間,那詞條效果,亦是逐漸模糊的被嶄新的字跡所替代。

  【金木倉不倒(青):腎若金剛,金木倉不倒:精力大幅度增加,xx發育大幅度增加;控制自如,心有所念,不漏不倒。】

  ‘心有所念,不漏不倒?這豈不是說,我願意多長時間,便是多長時間嗎?’

  嶄新詞條效果凝聚而出的瞬間,通體上下盈滿暖流的林玄,便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使用佛國能為的時辰翻了一倍。

  感知著身上的暖流,以及會陰部位所發生之變化,林玄眼眸大亮的心道:

  ‘不止腎臟,及這控制力,甚至於在這詞條蛻變為青色之後,所增加的精力都堪比我先前,費盡功夫所刷到的所有精力詞條,果然,我家玉兒是座大寶庫啊!’

  “籲!!!”

  卻在林玄新生感慨之際,門簾外卻是響起了車把式勒馬之音。

  卻是車馬業已在車把式的操控之下,抵臨校場了。

  待林玄踩踏車把式擺好的馬凳下車,便見那賈赦與賈敬,業已依遵自己的想法,在這修葺一新的校場之上,掛上了各色橫幅。

  其中最為顯眼的,自然是林玄依著高三衝刺階段,激勵高三學子的勵志標語:

  百舸爭流,奮楫者先;千帆競發,勇進者勝。

  刻苦努力,奮發向上,為了家人更好的生活,流血流汗不流淚。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

  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瞧看著那如同高三衝刺階段一般無二的橫幅,聽著賈氏子弟,及當年追隨寧榮二國公的親兵、老卒子弟,打熬肉身,磨礪意志,熟稔技藝時,熱火朝天的呼喊之音。

  上輩子最為難忘之事,便是高三那段,近乎瘋魔時光的林玄,攤開雙臂,雙眸緊閉的深吸一口氣呢喃開口:

  “就是這感覺,這般氛圍才是操練,這般氣氛才是我記憶中……”

  林玄呢喃自語之音尚未及的道盡,其耳畔便傳來了道道雜音。

  眉頭緊皺的林玄,睜開眼眸,朝著那破壞氛圍的雜音處瞧去,

  卻見那大臉盤子之上,仍留有青紫之色的賈寶玉,正一瘸一拐,哭哭啼啼的朝自己方向行進。

  賈寶玉右後側乃林府護衛頭領林義,左後側則是高舉教鞭,只要賈寶玉慢上一步,便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打的賈政。

  瞧著高舉教鞭的賈政瞬間,神思敏捷的林玄便知,賈寶玉被自己薅取如此量級羊毛的原因,並非是林義動了手段,

  而是林義喚了賈政一併前往賈寶玉獨居小院後,賈寶玉這蠢蠹,再次犯在了其親老子賈政的手上。

  “政公,您怎滴也至了?”

  念至如此,林玄自是上前一步,迎向了賈政,同賈政見了禮之後,林玄這視線便落在了滿臉淚痕,身上還沾染著些許穢物的賈寶玉身上問道:

  “還有,我徒兒這是怎滴了……”

  “今日乃玄哥兒第一遭教授這蠢蠹學問,矯正這蠢蠹的脾性,我這個做父親的自是得親自領著這蠢蠹前來。”

  見林玄親迎,執禮相見,賈政也不託大,同林玄回了禮後,方才回了林玄所問,

  待回話完畢,見自家這業已拜了林玄為師的蠢蠹,把臉扭至一側,半點沒有同林玄見禮的模樣,本就心火未平的賈政,卻是冷眉倒豎的瞪著賈寶玉怒斥:

  “混賬,見了你師父,為何不執禮問好?”

  “啪!!!”

  斥責出口,那賈政卻是不等賈寶玉回話,便揚手下抽,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了賈寶玉的背臀之上。

  “哎呦!”

  正所謂三鞭打碎頑劣魂,親爹我是苦學人。

  賈政含怒出手,一鞭子便將賈寶玉抽的慘叫出聲不說,

  賈寶玉見了憎惡異常的林玄,從而自心頭湧出的執拗與愚頑,亦是被這一鞭子直接抽碎。

  意識到,在這校場之內,最為疼愛自己的祖母史老太君,及自己孃親王夫人鞭長莫及,根本無法護著自己後。

  賈寶玉哪裡還敢再犟,涕泗橫流的雙手執禮,口喚師父的面向林玄躬身下拜。

  “寶玉我徒,汝拜師之刻,受傷頗重,以至暈厥,也因如此,為師並未曾知曉,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且這拜師之事,本就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

  待那賈寶玉拜下後,年齡比賈寶玉還要小上些許的林玄,面上卻是流露出溫和的笑容,瞧看向那涕泗橫流的賈寶玉開口言道:

  “整好,此刻你業已自暈厥復甦,神志靈醒,我也問問你自己的意思,若你願意拜我為師,你這徒兒我自是收下,當然若你自己都不願拜師,我也不強求於你。”

  林玄表示,這賈寶玉本性愚頑,且對自己憎怨頗深。

  林玄卻是想要看看,這賈寶玉敢不敢,當著賈政的面兒,應下自己這話。

  林玄心念尚未及得落地,便見那賈寶玉眸光一亮,顯然這愚頑的蠢蠹,當時便要否認拜師之事。

  “啪!!!”

  然而,這賈寶玉言辭尚未出口,便被一道撕裂勁風的鞭影所抽斷。

  “你這孽障可是當著我賈氏族親族老,乃至宗祠宗長的面兒奉上束脩六禮,三拜九叩的行了師禮的!”

  一鞭抽出,將賈寶玉言辭抽斷的同時,打的賈寶玉慘叫連連的賈政,冷眼瞧看著哎呦慘叫的賈寶玉冷聲言道:

  “既行師禮,便只有你師父逐你出門牆的分兒,沒有你拒絕認師的餘地!”

  “哎哎哎,政公這是何意?”

  見賈政抽打賈寶玉後,自己腦海中的【長壽】詞條光芒再漲的林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同時,面上卻是露出一副無奈之色的攔在賈政身前言道:

  “玄方才不是說了嗎?拜師講究個你情我願……”

  “玄哥兒你莫管此事,你之才學德行,勝這孽障百倍,其拜你為師,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林玄這話尚未及得道盡,那火冒三丈的賈政,便大手一揮的截斷林玄之言,扭過頭來,雙眸紅紫的抬起鞭子,直直的瞪著賈寶玉怒道:

  “有此福分你便應當感恩戴德,而方才玄哥兒試探你這蠢蠹的拜師之心是否堅定時,你這蠢蠹竟然膽敢心生游移?!”

  “我警告你這蠢蠹,若你這蠢蠹惹得玄哥兒發怒,認為你不堪造就,將你逐出門牆的話,我縱然是惹得母親發怒,也要將你這蠢蠹活生生打死!”

  言至於此,那賈政卻是看都不曾去看一眼,那被駭的眼眸圓瞪,雙眼之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的賈寶玉,

  而是扭過身來,恢復那副端方正直,謙恭厚道的溫和模樣,面向林玄言道:

  “玄哥兒,我這孽障,本性不差。卻是被家母,及其生母寵溺過甚,以至於成了這幅愚頑、痴狂的模樣。”

  “我這些時日,也算是瞧看透徹了,這孽障被寵溺過甚,那愚頑、痴狂業已根深蒂固到了單憑言辭約束,無有效用之境地,唯獨這皮肉之苦,能令其吃得苦楚,更易些許。”

  言至於此,面上流露出感慨之色的同時,雙眸之中浮現出一抹靈醒之色的賈政,摩挲著掌中那柄被盤的鋥光瓦亮的教鞭,瞧看向林玄言道:

  “也因如此,為了令玄哥兒便宜管教這孽障,今日我便將這柄,先祖教訓先父,先父訓教我與兄長的教鞭,贈予玄哥兒。”

  說著,賈政將那柄榮府開府至今,傳承業已數十載光陰,抽打過賈代善,教訓過賈赦、賈政,此刻更是在賈寶玉的身上,留下無數烙印的教鞭,奉於林玄言道:

  “萬望玄哥兒,能以此鞭,約束這蠢蠹,訓教這孽障,只要這混賬犯錯,縱是將其生生打死,其也是死不足惜!!”

? 第一百五十章:科舉縣試,文武案首,捨我其誰?!

  “長者賜不敢辭,政公如此盛情,玄再推辭,卻是玄的不是了。”

  三辭三讓後,林玄終究難抗賈政盛情,將那柄榮府傳承至今,甚至連先榮國公賈代善,都狠狠抽撻過的漆黑教鞭接下。

  當然,在接過教鞭之前,林玄還是同賈政打了提前量地道: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面,既然貴公子認下了我這個師父,那麼從今往後,寶玉我徒的教育便全權由我負責,因而,玄卻有幾樁要求,還請政公職應允。”

  聽林玄有要求,賈政卻是不假思索的點頭應道:

  “玄哥兒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