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36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行了,法理都不外乎人情,族規祖訓,亦是以訓誡為主,懲戒為輔。”

  言落,那賈敬便站起身來,看向那淚流不止,泣聲不止的連叫‘苦命的兒’的王夫人,及那賈政言道:

  “既然這孽障,業已受刑至斯,今天便到此結束。”

  聞聽賈敬此言,那嚎咷痛哭的王夫人,頓時鬆了一口氣的連聲喚自己的丫鬟,令其送來治傷的膏藥來為賈寶玉敷藥。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王夫人的丫鬟還未至,那賈敬便繼續言道:

  “這孽障畢竟犯了大錯,並且我得人言說,這孽障犯此大過之前,更是小錯、小過接連不斷。”

  “究其原因,全是二嬸與其生母王氏過於寵溺之故!”

  “也因如此,為避免這孽障,再犯大過,從今日起,這孽障便自二嬸院中搬出,獨自居住,同時在其成年之前,不允許丫鬟服侍,隨身小廝,也必須嚴格審理!”

  說到這裡,賈敬看都不看一眼,滿臉難看的王夫人,抬眸瞧看向林玄問道:

  “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這孽障犯下如此大過,卻是同政弟,以及其授業之師脫不開干係。”

  “政弟處,業已亮明瞭態度,日後不會再放鬆對這孽障的教誨,至於這授業之師……”

  提及授業之師的瞬間,賈敬頓了一下,而後看向,此刻業已至了賈敏母女身側,壓低聲音同其交流的林玄言道:

  “玄哥兒,你方才言說,願意教導這孽障;此刻是否仍舊願意勞費心神,約束其言行,懲戒其過失,教授其課業?!”

  業已自賈敏母女口中得知,就此結束她們亦是認可的林玄聞言,朝著腦海之中暗勁光芒浮現的延壽詞條瞧看了一眼,

  而後目光深邃的朝著那迄今為止,唯有其一人爆出過驗收詞條的賈寶玉看了半晌之後,

  扭過頭,看向那將名正言順的教訓賈寶玉的許可權,交給自己的賈敬,微笑言道:

  “敬公都開口了,玄自是願意的。”

? 第一百四十二章:水字輩兒族老,怒訓史老太君

  林玄表示,在這個天地君親師之概念,業已深入人心的時代,若自己成了賈寶玉的‘授業恩師’,

  那麼依著禮法、倫理,只要是涉及課業之事,自是由自己全權做主。

  縱然是賈寶玉生身父母,都是無權干涉。

  且,

  古之師徒如父子。

  若這賈寶玉為自己獻上束脩,行了拜師禮,成了自己徒兒。

  縱然其心中對自己再怎麼憎惡,見了自己也得老老實實的行禮問好不說,

  三節兩壽也得老老實實的候在門外,執禮問好的為自己奉上那節壽之禮。

  且拜師之後,那賈寶玉縱然是見著原為其房中丫鬟,此刻身契卻歸了自己的鴛鴦等女,也得依禮相待。

  若是自己身子長成,鴛鴦、晴雯等女成了自己的通房丫鬟、抑或姨太太,賈寶玉甚至得執拜禮的同其問好……

  ‘我若成為這賈寶玉的‘授業恩師’,依著這賈寶玉此刻的脾性,若其瞧見鴛鴦、晴雯等女被我收入房中,必然能爆出海量認知。’

  一想起賈寶玉滿心怨懟,卻要強忍怨懟的同自己行禮,乃至每每見著鴛鴦、晴雯等女,都要忙不迭閃避的為自己供給認知的場景,林玄眼眸微微眯起的心道:

  ‘獨可惜,我年歲過幼。且,未有正妻,便納取通房、姨太太與禮不合不說,玉兒也會小性發作,拈酸吃味。’

  ‘不過哪怕不能通過納取通房、姨太太來刺激賈寶玉,只要成了這賈寶玉的授業恩師,我便有的是法子,將其‘教導’為一個讀書上進的‘乖寶寶’。’

  “不過,玄雖有心教導寶玉兄弟苦學上進,考取功名,步入仕途。”

  念著如此,面上微笑消弭的林玄,卻是扭過頭,滿是認真的朝著賈政與王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道:

  “然而這拜師之事,卻要講求一個你情我願,若只有玄一人願意,寶玉兄弟卻不認可,玄這遭卻是剃頭擔子一頭熱了。”

  “玄哥兒之智慧學識,勝過這孽障百倍,難得玄哥兒不計前嫌,願意言傳身教的為其教授課業,這孽障豈敢不同意?”

  林玄這話出口,那淚水糊滿面頰的王夫人剛想要開口,方才便是因為此事,方才勃然動怒,鞭撻那賈寶玉的賈政,便先王夫人一步,斬釘截鐵的同林玄道:

  “玄哥兒你且放心,那孽障定然是願意的,若他不願意,我這個做親老子的便打到他願意!”

  見賈政雙眸青紫,一副怒髮衝冠的模樣。

  想著賈寶玉平日裡頗為厭惡林玄,因而欲要出言拒絕的王夫人,卻是生怕自己開口惹怒了賈政,致使其再次鞭撻賈寶玉,從而不敢再言不說。

  甚至在賈政扭頭瞧看自己之刻,念及林玄果真文采斐然,且純孝、知恩,若自家寶玉真個能沾染林玄些許德行,或許其真個能夠如林玄所言,考取功名,步入仕途……

  念著如此,心生望子成龍之心的王夫人,卻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玄自入京以來,便身居榮府,欠下偌大情分。”

  見賈寶玉生父賈政,生母王氏皆點頭應允,林玄亦是滿臉真摯的瞧看著二人,一臉論吹某兄Z言道:

  “既政公與王夫人,皆認可由玄來教授寶玉課業,玄自當不負所望,定當恪守為師之本分,學習我師,糾其過,正其形,定其心,傳其道,授其業,解其惑。”

  見先前僅僅只是言說,要教授賈寶玉課業的林玄,此刻卻言傳道、授業、解惑之正統師徒之語,那王夫人卻是淚眼一滯。

  王夫人表示,其原本以為,林玄之教授,乃是林玄如同西席先生一般教授自家心肝兒讀書習文,而林玄此刻所言,卻是要成為自家那命根,如師如父的師父。

  一想到自家命根子拜了林玄為師之後,往後每年三節兩壽,都要親往拜見不說,

  乃至有了這層師徒名分在身,自家心肝兒每每見著其頗為憎惡的林玄,都要憋屈難受的執弟子禮拜見後。

  心疼嫡子會鬧彆扭的王夫人,當即便欲出言反對。

  然,那王夫人言辭尚未及地開口,那不甚聰慧,卻平生最親近讀書人,因而相見恨晚,被林玄快要刷滿好感度的賈政,卻是眼眸一亮,滿臉驚喜的道:

  “玄哥兒竟要收下這孽障為入室之徒,成為其授業恩師?!”

  “好!好!好!!”

  念著如此,一副生怕林玄後悔模樣的賈政,卻是不等林玄答話,便連連點頭,喜不自勝的言道:

  “我這便令人備下束脩六禮,領著這孽障,向玄哥兒行拜師大禮!”

  看著賈政那喜不自勝的模樣,方才欲要開口推辭的王夫人,卻是不敢再言半句。

  “敬大兄,這孽障雖說頑劣,然而卻得玄哥兒看重,欲收下這孽障為入室之徒!”

  而那賈政言落,仍是猶有未竟的扭過頭來,瞧看向賈氏族長賈敬催促道:

  “玄哥兒如此年幼,便文武雙全,學問遠勝於我,此刻收徒,我賈氏卻是不能輕慢了玄哥兒,還請敬大兄,召集我賈氏族人前來,見禮這孽障拜玄哥兒為師……”

  核心目的,乃是將林玄徹底同賈氏繫結的賈敬,雖說心中頗為好奇,為何這林玄明明瞧看賈寶玉不悅到了拱火賈敬教訓賈寶玉的地步,此刻卻要收下賈寶玉為徒。

  但,念及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林玄既然收了賈寶玉為徒,就有可能收下賈氏其他子弟為徒。

  而在這師徒如父子的年代,若是林玄門下弟子皆是賈氏子弟的話,林玄定然同賈氏死死繫結。

  念著如此,賈敬卻是顧不得思慮其他,甚至不等賈政言辭落地,便點頭起身,前去召集賈氏族人。

  賈敬既走,賈敏卻是領著林黛玉,湊至林玄跟前蹙眉問道:

  “玄兒為何明知那孽障罔顧禮法,放蕩形骸,乃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卻還要收他為徒?”

  為什麼要收賈寶玉為徒?

  自然是名正言順的以管教權約束其言行,懲戒其過失,刺激其精神的收割認知了。

  林玄表示,這賈寶玉雖然頑劣,但精鋼也怕火來煉!

  若自己成為了其師父,那麼自己定當以後世高三後半學期,那聞雞起舞,夜半而眠的學習進度,為其量身打造一套嚴密的學‘改’習‘造’計劃,

  林玄業已想好,待拜師禮結束,其成為自己徒兒之後,自己將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每日三個時辰的打熬其筋骨,

  除體魄外,自己也會以三年大學入學考試五年模擬的填鴨式題海教育,‘磨鍊其心智’,令其無有半分空閒想東想西。

  而大乾朝,雖說將數算納入了科舉必考專案,然而學子所啟蒙、主學之課業,仍是儒家經典。

  而儒家講究“仁、禮、義、智、信”,強調個人修養、家庭和諧與社會秩序,通過道德實踐實現人與人之間的和諧與社會穩定。

  簡而言之,這由門人弟子記錄聖人言行,而後繼往開來的以做延伸的儒家經典,在歷經千百年演化後,早成了統治者約束不臣,馭民之心的洗腦工具。

  林玄相信,在後世將千萬性格各異、精力旺盛、易怒衝動的學子悉數約束之高三課業的基礎上,

  自己添油加醋的以馭民五術予以強化,並加倍執行的填鴨教育下,這賈寶玉,定然能夠為自己貢獻海量認知。

  且,林玄還想要試試,依著自己的能為,能否如同‘楚門的世界’中的楚門一般,將賈寶玉定向塑造為一個,自動為自己產出認知的‘帕魯’。

  “師母,政公在王夫人的哭訴之下業已心軟,且這賈寶玉受創頗重,卻是會被史老太君倍加愛護。”

  心中是如此考量,林玄這口上,卻是壓低聲音的同賈敏與林黛玉言道:

  “而依著玄對那賈寶玉的瞭解來瞧,單憑這一遭,卻是無法將那賈寶玉的脾性糾正過來。”

  “因而,玄便以言辭煽動政公,令其認可玄成為那賈寶玉之恩師,所謂師徒如父子,若其成為玄之弟子,玉兒同玄定親,便成了其師母,其見到玉兒,便要執禮拜見。”

  林玄此言出口,那黛玉面上卻是緋紅一片,禁不住以纖細玉指揉搓巾帕。

  瞧看了黛玉一眼後,林玄抬頭,目露鋒芒的看向賈敏言道:

  “且,敬公方才業已以賈氏族長之身,將懲戒其過失之權交給了玄,若那蠢蠹成了玄的徒兒,其但凡有所紈絝、過失,玄都能以師命,名正言順的予以懲戒。”

  “當然,更為重要的則是,那賈寶玉畢竟同師母血脈相連,不看僧面看佛面。”

  言至於此,林玄目光轉緩,一臉真摯的瞧看向賈敏壓低聲音言道:

  “玄縱然是瞧看在師母的面兒上,也不能瞧看著這銜玉而生,本就為皇家所忌憚蠢蠹,肆意妄為的屢屢闖禍,令師母之母族遭殃。”

  靈秀聰慧的賈敏,雖然本能的覺著林玄此言,有未盡之意。

  不過瞧看著林玄的眼眸,業已被林玄刷滿好感度的賈敏,卻是輕輕搖頭不予深究的言道:

  “既然玄兒心有定計,此事便由著玄兒罷。”

  言至於此,念及自家母親以及那王夫人對賈寶玉百般寵溺的模樣,賈敏抬手摸了摸林玄的髮絲言道:

  “不過獨有一點,玄兒科舉在即,若那蠢蠹朽木不可雕也,卻是切莫在其身上耗費過多精力,以至於影響了玄兒自身之科舉。”

  自北靜郡王府歸來的路上,業已託了賈敬探查王正陽曆年科舉文章,及其科舉入仕之後,所上奏疏,擔任縣令之後,所施政策,

  用以將其心思摸透,並結合後世之記憶,書寫出一篇,最為貼合其心意之文,以奪取縣試案首的林玄聞言,面露自信的道:

  “師母放心,科舉縣試,玄兒卻是頗有些自信。”

  見林玄面上的自信之色,身為其師母的賈敏,卻是溫和的以獅子搏兔亦需全力以赴等語,勸林玄莫要自大。

  然而,賈敏這言辭尚未及得落地,便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所截斷。

  順聲瞧去,卻是榮府誥命最高的史老太君,面色焦急的在丫鬟的攙扶之下快步而來。

  史老太君的身後,則是那榮府承爵人賈赦。

  那最為疼愛賈寶玉的史老太君至了後,便如同那王夫人一般,張口心肝兒,閉口命根兒的湊至賈寶玉身前百般憐愛。

  瞧那史老太君的模樣,其卻是恨不得以身代之。

  得聞賈寶玉這副模樣,乃是拜賈政這個親老子所賜後,史老太君更是高舉孝道大棒,

  一面舉著柺棍抽打賈政,一面言辭誅心的呵斥那賈政,日後膽敢再打賈寶玉,就先將她這個做母親的先打死云云。

  見自家識大體,知進退,懂得失的母親,再次因那賈寶玉,行此糊塗之舉,賈敏卻是微微搖頭的同林玄言道:

  “玄哥兒雖有心做那蠢蠹的師父,然,瞧看母親這糊塗模樣,玄哥兒此番謩潱虏皇菚荒赣H所阻。”

  “師母放心,老太君這態度自是在玄的考量之內。”

  賈敏言落,早已看出賈敬欲要將自己同賈氏繫結之心的林玄,卻是眼眸微眯的回話道:

  “老太君的反對,自有敬公予以化解。”

  林玄話音尚未落地,便又有腳步聲自榮禧堂外響起。

  卻是那賈敬領著寧榮賈氏代字輩、文字輩、玉字輩兒等族人聯袂而來,林玄還瞧見兩個鬚髮皆白,老態龍鍾的老者。

  老中輕少四代百十族人聯袂而來,只為見禮林玄收下賈寶玉為徒,足見賈敬將林玄綁死在賈家戰車之決心。

  “寶玉拜玄哥兒為師,這怎麼能成?”

  賈敬欲要借林玄收賈寶玉為徒一事,蜘蛛纏絲般,一點點的將林玄綁死在賈氏的戰車之上。

  而那雖然因為林玄所凝聚的諸般詞條,從而對林玄頗有些好感,卻因賈寶玉三天兩頭的言說林玄的不是,確定賈寶玉同林玄不對付,

  也因如此,認為林玄若是成為賈寶玉如師如父的師父後,自家命根子必然不會開心的史老太君,卻是在聽聞此事之後,出言反對道:

  “玄哥兒未滿八歲,自己尚且是個孩提,又如何能成為寶玉的師父……”

  “二嬸,甘羅十二拜相,霍去病年幼從軍,十八歲得封冠軍侯,王勃十四歲寫下《滕王閣序》之曠世奇文,項橐更是年僅七歲,便為聖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