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蜜制紅燒肉
那賈寶玉便猛地扭頭,雙眸圓瞪,滿是不可置信的瞧看向林玄怒道:
“你這天殺的禍害,明明業已言了,要將身契歸還於我,為何食言而肥……”
雖然被罵做禍害,但是林玄這心裡卻未曾有半點憤怒,
只因就在這個剎那,林玄清晰的瞧見,自己腦海之中,那延壽詞條的亮度,卻是相較之前亮了數倍有餘。
顯然,林玄食言而肥的將先前歸還身契之言收回後,這賈寶玉所有的憎惡,所有的怨恨,所化作的認知,悉數歸了林玄所有。
頃刻而已,那延壽詞條便被推升至深紫層次,並且尤未止息的朝著亮紫層次逼近。
“啪!啪!啪!!”
“玄哥兒方才寬仁要歸還身契時,你連個謝字兒都不曾言說,如今玄哥兒在我與敬大兄的勸說之下,自己收著身契,你這孽障卻來了勁兒。”
且在林玄專心致志的瞧看著腦海延壽詞條之時,那被林玄言辭牽著走的賈政,業已揮鞭而出,狠狠的將賈寶玉憤怒之言抽斷的罵道:
“你親老子我與賈氏族長所做之決意,你這孽障竟敢有意見,看來我這打的還是輕了!”
疼痛是怨恨之源,伴隨著賈政接連不斷的抽撻,不斷慘叫的賈寶玉,瞧看林玄這眼神卻是越來越憎惡。
然而,那賈寶玉越是憎惡,林玄腦海之中延壽詞條這光芒卻是越發明亮。
終於,在那賈寶玉被賈政抽撻的奄奄一息,賈政自己也累得被丫鬟攙回座位,喝茶喘息,養精蓄銳之際。
林玄腦海之中,第二道延壽詞條終是破開了重重枷鎖,抵達了亮紫層次的同時,並衍生出了一團嶄新的詞條之光。
而那團詞條之光方才衍生而出,林玄便瞧見那原本色澤乳白的詞條之光核心位置,便浮現出了一團微綠,微綠侵染,擴散開來,剎那深綠髮亮的化作一抹淡藍。
‘只差一點了,就差這麼一點,我就能合成金色延壽詞條了啊!’
瞧看著那團只要蛻變至亮藍,便能令自己獲得一條金色延壽詞條的詞條之光,林玄禁不住抬頭,瞧看向那奄奄一息,好似業已被自己榨乾了一般,無法再產出認知的賈寶玉心道:
‘不行,這般卡著太過難受了,今日我必須將這延壽詞條推升至耀金色澤!’
一念至此,林玄心思電轉的思索起了,當如何行為,方能名正言順的自這業已被自己榨乾了的賈寶玉身上,再次薅出足以令這淡藍詞條之光蛻變為亮藍的認知出來。
“政公,玄自入京以來,便居在榮府之內,蒙了榮府的恩澤,自念著盡心圖報。”
突然,林玄腦海靈光一閃,
而後,林玄便當著賈寶玉的面兒,扭過頭來,瞧看向那坐在椅子上,大口喝茶喘息的賈政言道:
“玄雖無甚所長,卻也懂得些四書五經,數算律法,醫道教學之理,若政公信得過玄,且將寶玉兄弟交給玄,教導些許時日,玄卻是有些把握,能夠令寶玉兄弟脫胎換骨。”
林玄表示,此刻這業已被自己榨乾認知的賈寶玉,最為怨恨的便是自己。
若是自己從賈政的手中,接過了賈寶玉的教學權的話,這賈寶玉縱然被榨乾了,也會再次被自己榨出些許認知來。
至於如何教導那賈寶玉?
林玄表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自是以山河四省,高三考生,下班學期之規制,加倍要求……
林玄這念頭尚未落地,甚至於那賈敬都未曾來得及搭話,業已奄奄一息的賈寶玉,便不知從何處湧出了新的勁頭,掙扎抬頭的衝賈政叫道:
“不,我才不要做這個禍害的學生……”
而就在賈寶玉開口的瞬間,林玄清晰的瞧見,那業已停滯蛻變的淡藍色詞條之光,便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光芒大亮的蛻變至深藍,亮藍……
‘成了!’
瞧看著那亮藍色澤的延壽詞條之光,林玄眼眸大亮的心道:
‘金色延壽詞條成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延壽兩百,吞吐災禍!
且在那賈寶玉掙扎叫喊的被壓榨出嶄新認知的同時,那光芒暴漲,瞬息蛻變至亮藍的詞條之光,亦是微微一顫。
而後,兩道業已蛻變之亮紫層次,每一條都能為林玄額外增加一甲子壽元的延壽詞條,仿若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
瞬息而出的朝著那團,色澤亮藍的詞條之光爆射而去。
那紫藍交織的三團詞條,在相互碰撞的瞬間,便彼此吞納,彼此交融,互相吞併的化作一團起伏不定的詞條之光。
倏然間,那紫藍交織的詞條之光中,猛然散發出了一縷色澤幽邃,晦暗如金的暗金色輝光,
那暗金色澤浮現瞬間,便急速擴散的將整團詞條之光侵染,
下一瞬,那詞條之光便塌縮為了一條暗金色澤的嶄新詞條。
【長壽(金):吞吐災禍,長壽延綿;壽延兩百;每隔一月可將方圓百米之內負面狀態轉移他人;每隔一月,得以令隨機一項災禍,指定一百米見方之地降臨。】
‘雖說這嶄新詞條的色澤為暗金之色,但是其詞條描述卻是同另外散發鎏金光澤的詞條一般,皆為金色;這金色詞條分別所呈現的鎏金、暗金之色,到底是代表品類劃分,還是晉升下一階段之要求……’
瞧看著那嶄新詞條上,所散發而出的暗金之色,林玄眉頭微微皺起的思索道。
不過,待林玄瞧見那嶄新詞條的字目之後,林玄心頭的諸般雜念便瞬間消弭:
‘長壽好啊,言簡意賅,一下子便點出了這條金色詞條的優勢,且讓我看看這詞條效果,延壽兩百……’
‘嘶!紫色詞條不過延壽一甲子,這金色詞條竟然直接令我的壽元額外增幅了兩百載光陰!’
瞧看著詞條描述之上,延壽兩百這四個明晃晃的暗金文字,眼眸大亮的林玄禁不住心中嘀咕道:
‘若是算上我本身便有的壽元,哪怕我僅僅只能活個七八十歲,我此刻這壽元,都要比歷史上妖清的國吒泳d長了啊!’
‘更何況,除卻這條金色詞條之外,我還能再次將紫色延壽詞條,從賈寶玉的身上給刷出來,甚至還能再合成一條金色詞條,乃至將延壽詞條推升至更高層次的詞條……’
念及如此,業已瞧見自己壽元破千之希望的林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悸動,將目光挪移在了後續詞條描述之上:
‘除卻延壽兩百之外,這長壽詞條亦是汲取了禍害一次災殃詞條的優點,並進一步最佳化的令這原本需要冷卻一季光陰,方能發動的詞條之力,縮減到了一月一次。’
‘甚至於,詞條之力也從原本的單體能力,演變為了百米方圓的群體能為。’
瞧看著長壽詞條那色澤暗金的詞條效果描述文字的林玄,眼前一亮的心道:
‘乃至於,這原本需要我近距離同他人接觸,方能發揮效用的能為,在多出了方圓百米見效這一描述之後,卻是變成了高貴的遠端啊!’
‘百米方圓的負面狀態轉移,及百米方圓的隨機災禍降臨,這兩項能為,若是用得好的話,我卻是能夠在縣試後,決出京營節度使的大混戰中,多出了兩張決勝底牌啊!’
念著如此,林玄頓時思維發散的心道:
‘不止是那大混戰,甚至於其他地方,這兩項能為,也是足以令我絕地翻盤的強大底牌。’
‘卻是不知這詞條晉升至金色之後,每月一次的負面狀態,及隨機災禍的極限有幾何,若其擁有將人置之死地之力的話。’
身懷利刃,殺心自起,想到這裡,思維擴散的林玄,卻是禁不住去想:
‘單憑這百米的覆蓋範圍,就足以令我,在科舉入仕,步入朝堂之後,每隔一月,都能將朝中攻訐與我的朝臣,乃至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突然暴斃……’
“刷!啪!!”
“混賬,玄哥兒學富五車,文采斐然,縱然是你親老子我都自愧弗如,他願意教你學問,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也就在林玄目光炯炯,專心致志的盯瞧著腦海中的嶄新詞條,心中浮想聯翩之際。
那歇息片刻的賈政,見文武雙全,才能勝過賈寶玉數倍的林玄,主動向賈寶玉釋放善意,那孽障卻給臉不要臉出言拒絕的瞬間。
賈政甚至不等賈寶玉言辭道盡,便抄起教鞭,雙眼青紫的疾衝而去,揚鞭就抽的截斷賈寶玉叫喊的同時,賈政口中亦是怒聲道:
“玄哥兒瞧看在你親老子我,及你姑母乃賈氏嫡女的份兒上,幾次三番的退讓,乃至放下隔閡的想要教導與你,你這混賬拒絕也就罷了,還敢再言玄哥兒是禍害?”
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乃為人父母者,最為樸素之願望。
而自詡儒士,熟讀儒學經典的賈政,自知孟母三遷,只為擇鄰之典故。
那被尊稱為亞聖的儒家第二人,幼時其母為其擇鄰,都如此勞碌奔波。
足證明,一個好的榜樣,對人之影響幾何。
現如今,林玄這麼一個純孝、知恩,且文武雙全,學富五車的神童,願意言傳身教,悉心教導,這孽障不知感恩的拒絕也就罷了,還膽敢言辭辱罵?
此事兒若是傳了出去,天下士人必然恥於這混賬為伍的同時,在子不教、父之過的傳統認知影響下,怕不是自己這個親老子,也要因此事而聲名狼藉!
念及如此,
為人迂腐,最重一身聲名的賈政,
自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怒,因而手下這抽撻力度,亦是越發的兇猛沉重。
被賈政這越發兇狠的抽撻打了不多時,方才便被賈政抽得奄奄一息,只是因著聞聽,自己此刻最為憎惡的林玄要教導自己,從而壓榨出最後一絲精力,強打精神出聲反對的賈寶玉,卻是被打的連慘叫都叫不出了。
那副進氣兒多,出氣兒少的模樣。
怕不是賈政再抽打片刻,賈寶玉便真的要被他親老子給活生生抽死了。
“老爺!”
卻在此刻,眾人耳畔猛地響起一道尖銳之中,滿滿都是驚恐的聲音,自後方響徹:
“不能再打了,再打寶玉真個就被你這親老子給生生打死了啊!!”
思緒被打斷的林玄順聲望去,卻見那花容失色的王夫人,正淚流滿面的被一管家領了進來。
母子連心,瞧見母親前來,那奄奄一息的賈寶玉卻是氣若游絲的囁嚅開口:
“母親……”
賈寶玉言辭未落,便腦袋一歪,閉上了雙眼,
卻是被那瞧見王夫人現身攔阻,眸中怒色更勝,下手更為狠厲的賈政生生抽暈了過去。
“老爺,不能打了,真真是不能再打了,寶玉都被生生抽暈了過去。”
見寶玉被賈政生生抽暈,嫡長子夭折,只餘下這麼一個心肝兒可以依靠的王夫人,卻是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哪怕捱了賈政兩鞭,亦是死死的抱著賈政的胳膊,一面搖頭流淚,一面泣聲勸說道:
“老爺是寶玉的親生父親,親老子要管教兒子,雖是天經地義,卻也請老爺瞧看在妾身為老爺生育兩兒一女,且珠兒早去,元春入宮……我這四旬已過之人,卻是隻有這麼一個孽障了啊!”
賈政聽王夫人提及那正統科舉,未曾藉助半點府中之力,便高中秀才,為自己之驕傲,卻在英年早逝的長子賈珠,不覺長嘆一聲。
那王夫人見賈政口中生嘆,眸中青紫與憤怒亦是稍稍消弭,
知曉賈政端方正直,謙恭厚道之脾性,明白這賈政是頭犟驢,此時不能硬頂,只能順著他來的王夫人,自知賈政業已游移。
“若老爺真要將寶玉生生打死,我自不再勸,不過寶玉這孩子怕黑,怕鬼,若他先去了,卻是在黃泉路上,都是無依無靠,可憐孤苦。”
言辭奏效,那王夫人自是加重注碼,卻見其扭過身來,將脊背盡皆暴露在了賈政的眼前,撲護在賈寶玉身上,淚如雨下同賈政泣道:
“妾身不求其他,只求老爺先將我這個做孃的先打死,到下面候著寶玉,不令寶玉這孩子,連下去了都要擔驚受怕!”
語落,那淚如雨下的王夫人,便旁若無人地伸出顫抖的雙手,死死地抱著賈寶玉。
那賈寶玉先後被打,身上這皮肉早已沒有一塊是好的了,卻是被那王夫人一抱,便是昏迷,亦是疼得抽搐哼哼。
見此王夫人身子一僵,忙解開賈寶玉的衣衫瞧看。
卻是從頸至背,再至臀腿,青紫臉面,條條片片,盡是血絲,竟無一完整,不覺再次大哭起來。
見王夫人那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痛哭模樣,瞧看著那裸露而出之肌膚沒有一片好肉的賈寶玉,
賈敬卻是扭頭朝著賈敏的方向瞧看了一眼。
近乎是同一時間,那林黛玉卻是同賈敏道:“母親,至此便夠了。”
聞聽此言,覺察賈敬眼神的賈敏低聲問道:“玉兒消氣了?”
聞聽賈敏此言,林黛玉微微搖了搖頭言道:“未曾,不過舅母哭的很是傷心,卻是令玉兒有些不忍。”
“更何況,玄哥哥方才說了,要收那蠢蠹為學生,教導那蠢蠹,玄哥哥侄ǘ釀樱热绱搜哉f,便定然有後手。”
說到這裡,壓低聲音的林黛玉,抬眸瞧看了林玄一眼道:
“玉兒相信玄哥哥,玄哥哥會令那蠢蠹吃到足夠的教訓……”
那林黛玉言辭尚未及的道盡,又有一道腳步聲響起,卻是賈赦的貼身護衛牛強。
“方才老太君的丫鬟尋至了老太君,言說了寶二爺之境況。”
那牛強至了後,便至賈敏與賈敬身側言,以只有三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老太君聞聽寶二爺在監牢被犯人侵害,又被政老爺捆走,抽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後,勃然大怒,以死相逼,赦老爺處擋不住了。”
“既然擋不住了,那便不用擋了,畢竟這混賬業已受到教訓了。”
聞聽史老太君以死相逼,賈敏抬眸深深的瞧看了王夫人母子,及那默默流淚的二兄賈政一眼後,便扭過頭看向賈敬言道:
“此事卻是得勞煩敬大兄收個尾了,對了玄兒方才提及之事……”
心中亦是好奇,林玄要這賈寶玉的教育權,有何目的的賈敬,聞聽賈敏此言,心頭一動,面上卻是無有絲毫情緒流露的點了點頭道:
“為兄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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