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580章

作者:冷麵不冷

  他在這一輪對決中大獲全勝。

  他不僅和月神成功結盟,還斬殺了劍痴柳白這個心腹大患,又埋下了一個新的棋子。

  那個紈絝,已經被月神控制,隨時可以為他所用。

  一箭三雕,戰果輝煌。

  徐龍象想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心中那團火又燃了起來,驅散了幾分疲憊。

  等回到北境之後,他一定要好好地休息幾天,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就躺在鎮北王府的院子裡曬曬太陽,喝喝茶,看看書,把這段時間欠下的覺全部補回來。

  徐龍象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玄黑色的蟒袍,披在身上,繫好玉帶,將腰間的短刀別正。

  他走到銅鏡前,整了整衣冠,將鬢角散落的碎髮攏到耳後。

  鏡中的那張臉憔悴了許多,眼下有濃重的青影,嘴唇乾裂起了一層白皮。

  徐龍象嘆了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晨光從東邊照過來,將整座庭院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竹葉上的露珠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像一顆顆碎鑽。

  秦牧已經站在正殿門口了。

第438章 活著才有希望,真月神的堅強!

  秦牧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束玉帶,手中握著摺扇,一副要出遠門的打扮。

  趙清雪站在他身後,手中提著包袱。

  雲鸞和姜昭月站在他身側,垂手而立,面色平靜。

  雲素心站在最後面,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徐龍象快步走上前,走到秦牧面前三步處,停下,抱拳躬身。

  “鄭公子,徐某來告辭了。今日便要啟程返回北境,這些日子多有叨擾,還望公子見諒。”

  秦牧笑了笑,摺扇一合,在手心拍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脆響。

  “好說好說。王爺一路順風,本公子也要回京城了。這破地方,山高路遠,民風彪悍,還有一個什麼月神教作亂,本公子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徐龍象心中微微一鬆,面上堆起笑意。

  “那祝公子一路順風,早日回到京城,與家人團聚。”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秦牧身側。

  月神不在這裡。

  他心中大鬆了一口氣,那塊懸了一夜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看來月神昨夜辦完事之後,已經悄悄離開了。

  徐龍象直起身,目光落在秦牧臉上,抱拳。

  “徐某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秦牧擺了擺手,摺扇搖了搖。

  “後會有期。等本公子回京了,給王爺寫信,王爺可一定要回啊。”

  徐龍象笑著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他轉身,正要邁步離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雲素心的臉。

  雲素心正看著他。

  那雙眼睛紅紅的,眼眶中含著淚,眼中滿是哀求的、絕望的光。

  像一隻被關在蛔友e的鳥,望著煌獾奶炜眨疵負潋v著翅膀,卻怎麼都飛不出去。

  徐龍象的腳步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轉過頭,大步流星地朝府門走去。

  這世界上身世悲慘的女子多了去了,他不可能為了一個身世普通的陌生女子,去得罪那個紈絝。

  他好不容易才和那個紈絝建立了交情,好不容易才埋下了那顆棋子,不能因為一時心軟,壞了全盤大計。

  徐龍象沒有回頭。

  他的背影消失在府門口,腳步聲漸漸遠去。

  雲素心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空蕩蕩的府門,望著那道消失在晨光中的玄黑色背影。

  心中那最後一絲希望,像一盞被風吹滅的燈,連煙都散了。

  完了

  徹底完了。

  她昨夜被折騰完以後,渾身痠痛,像散了架一樣。

  可她顧不上休息,等陳若瑤離開後,她一個人蜷縮在偏殿的角落裡,又嘗試著修煉了整整一夜。

  她盤膝坐在地上,屏息凝神,咿D功法。

  一次,兩次,十次,百次。

  丹田中空空蕩蕩,經脈中死寂一片,像冬日裡被凍住的河流,沒有一絲真氣流動。

  她試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辦法,可結果都一樣。

  什麼都感應不到,什麼都沒有。

  她癱坐在地上,靠著牆壁,淚水無聲地從眼眶中湧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

  雲素心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為什麼命咭@樣對她?

  為什麼她的修為會無緣無故地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她沒有完成教主的遺願,沒有壯大月神教,沒有推翻大秦,甚至連自己的修為都保不住。

  她只能低著頭,蜷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任憑黑暗將她吞沒。

  “怎麼了?捨不得那個王爺?”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慵懶的,漫不經心的。

  雲素心猛地回過神,抬起頭,看見秦牧正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趙清雪、姜昭月、雲鸞已經不見了,府門外的馬車也已經備好,幾個惡僕正在往車上搬行李。

  秦牧蹲下身,與她平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嘴唇乾裂,狼狽得不成樣子。

  “跟本公子回京城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

  雲素心的身體猛地一顫。

  眼淚無聲地從眼眶中湧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滴在秦牧的手指上。

  “我可以不去嗎。”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清。

  秦牧笑了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遠處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上。

  “這可由不得你。”

  “本公子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雲素心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緊,指甲嵌進掌心,尖銳的疼痛傳來,她渾然不覺。

  她咬著牙,抬起頭,用那雙紅腫的含淚眼睛看著他。

  “你就不怕……徐龍象知道你的計劃?你就不怕……我告訴他?”

  秦牧低下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還在拼命呲牙的幼獸。

  “告訴他?你覺得他會信你嗎?一個被本公子從山溝溝裡撿來的、連名字都沒有的、連自己是誰都說不清的農女?”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還是說,你想告訴他——你就是月神?”

  雲素心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當然不能告訴他,不能告訴任何人。

  如果徐龍象知道她失去了力量,知道她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月神教主,他會怎麼看她?

  他還會仰慕她嗎?還會為她鞍前馬後嗎?

  還會把她當盟友嗎?

  不會了,他只會覺得她是個廢物,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怎麼都止不住。

  秦牧轉過身,朝府門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沒有回頭。

  “本公子給你兩條路。第一條,乖乖跟本公子回京城,做本公子的侍妾。本公子保證,不會虧待你。第二條,留在這裡,等本公子一會就讓人將你亂棍打死。”

  他邁步,跨過門檻,消失在晨光中。

  雲素心跪坐在冰涼的金磚上,望著那扇空蕩蕩的府門,望著那片從門外湧入的、金燦燦的晨光,心中一片死灰。

  她還有什麼選擇?

  她現在唯一能選擇的,那就是活下來。

  只有活下來,才有希望可言。

  說不定未來哪一天,她的修為就恢復了,到那時,一切都還有機會。

  如果現在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不復存在了。

  想到這裡。

  雲素心閉上眼睛,內心逐漸平靜下來。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沒有一絲真氣的雙手。

  遠處,馬車已經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咯噔”聲。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擦乾眼淚,低著頭,一步一步地朝府門走去。

  馬車在門口等著她。

  她爬上馬車,在角落裡坐下,蜷縮成一團,把臉埋進雙臂中。

  馬車緩緩啟動,離開了臨沅城,離開了西南邊境,朝那個她從未去過、卻即將成為她牢坏牡胤今側ァ�

  京城。

  窗外,陽光正好。

第439章 徐龍象對假月神表白了?!

  徐龍象返回月神教總壇時,天色已經大亮。

  晨光從環洞的開口處傾瀉而下,將那些白色的建築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甬道兩側的白衣信徒跪了一地,額頭觸地,口中唸唸有詞,像一群被牽了線的木偶。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範離,而是腳步一轉,朝月神的寢殿走去。

  徐龍象的心中有一種說不清的,迫切的感覺。

  那就是他必須再見月神一面。

  否則,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了。

  畢竟北境和西南邊陲相隔甚遠,而他又不可能經常回來。

  所以這一別,或許很久才能再見了。

  一想到這裡,徐龍象內心就滿是不捨。

  他不想就這麼離開,他想再見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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