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20章

作者:冷麵不冷

  意味著她可以接觸到更多核心的機密,更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意味著,

  當她終於找到機會的那一天,她可以,一擊必中。

  趙清雪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刀的光芒。

  她想起那些歷史上,以皇后之身,最終顛覆皇權的女子。

  她們能做到的,她趙清雪憑什麼做不到?

  更何況她本就是女帝。

  本就是執掌過江山的人。

  本就是比任何人都更懂權力遊戲的人。

  秦牧以為把她娶到手,就贏了。

  以為讓她成為皇后,就馴服了她。

  以為從今往後,她就是他的人了。

  可他忘了——

  皇后,也是可以奪權的。

  皇后,也是可以掌政的。

  皇后,也是可以在他最鬆懈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的。

  趙清雪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等著吧,秦牧。

  你在算計我。

  我也在算計你。

  你以為自己是獵人。

  殊不知獵人,也可能成為獵物。

  趙清雪換了個躺姿。

  可這一次,她躺下的姿態,與方才截然不同。

  方才,她是蜷縮著的,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將自己蜷成一團。

  可此刻,她是舒展著的。

  脊背依舊挺直,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劍。

  “秦牧……”

  她再次低聲呢喃這個名字。

  “我們走著瞧。”

  她輕聲說,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可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火焰。

  “看看最後,到底誰,才是贏家。”

  話音落下,她終於閉上了眼睛。

  呼吸漸漸平穩。

  ......

  院門外。

  秦牧負手而立,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看了一會兒,終於轉過身。

  目光落在身後那個一直靜靜站著的女子身上。

  姜昭月。

  她站在那裡,低著頭,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張清冷的容顏照得格外清晰。

  那雙清亮的眼眸,此刻低垂著,看著地面。

  看不見她眼中的情緒。

  可她那微微抿著的嘴唇,暴露了她此刻內心並非表面那般平靜。

  秦牧看著她,輕輕笑了笑。

  “走吧,”他說,“咱們也回去。”

  姜昭月抬起頭,看向他。

  那雙清亮的眼眸中,倒映著月光,也倒映著他的身影。

  她點了點頭。

  “是,陛下。”她說。

  聲音很輕,很柔,聽不出任何情緒。

  秦牧伸出手。

  姜昭月看著那隻手,修長,骨節分明,在月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

  她抿了抿唇,伸出手,握住。

  秦牧握住她的手,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姜昭月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織在一起。

  夜風吹過,揚起她的衣袂,也揚起她披散的長髮。

  那些髮絲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她看著秦牧的背影。

  看著那道月白色的、挺拔如松的背影。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姜昭月回想起剛才那絲失落。

  她知道那失落是什麼。

  是因為秦牧對趙清雪的態度。

  是因為那些“大婚”、“皇后”、“朕的夫人”之類的話。

  是因為她心中那個不該有的,卻真實存在的念頭——

  如果她是趙清雪,該多好。

  這個念頭讓她羞愧。

  讓她覺得自己不知好歹。

  讓她在心中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姜昭月,你清醒一點。

  你只是一個叛徒。

  一個北境派來的臥底。

  一個被赦免了死罪、撿回一條命的階下囚。

  你能活著,已是天大的恩賜。

  你能被陛下寵著,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摺�

  你又怎能奢求更多?

  姜昭月深吸一口氣。

  將心中那絲不該有的情緒,狠狠地壓了下去。

  然後,她握緊了秦牧的手。

  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

  感受著那份讓她心安的、被保護的感覺。

  就足夠了。

  她在心中對自己說。

  這樣就足夠了。

  秦牧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動作。

  他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那力道很輕,卻讓姜昭月的心,再次漏跳了一拍。

  兩人沿著長長的宮道,穿過重重宮門。

  月光一路相隨,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身後,清心閣的院門,越來越遠。

  那間破舊的房間裡,趙清雪蜷縮在床上,沉沉睡去。

  臉上的淚痕,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而那具倒在院中的屍體,已經被侍衛悄無聲息地拖走。

  地上的血跡,也被沖洗乾淨。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夜風,依舊在吹。

  只有月光,依舊清冷。

  只有那幾株竹子,依舊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第246章 今夜,你是朕的昭月

  養心殿,後殿暖閣。

  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殿外深沉的夜色與清冷的月光。

  姜昭月站在門邊,垂著眼簾,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暖閣內燃著上好的銀絲炭,將整個房間烘得溫暖如春。

  角落裡的博山爐中飄出嫋嫋青煙,是熟悉的龍涎香,清冽而醇厚,此刻卻讓她莫名有些眩暈。

  紫檀木的落地罩將內室與外間隔開,罩上掛著月白色的輕紗帷幔,層層疊疊,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

  透過帷幔的縫隙,能看見裡面那張寬大的拔步床,床上鋪著明黃色的灞唬C著暗紋的龍鳳呈祥。

  姜昭月只看了一眼,便飛快地移開目光。

  臉頰燙得厲害。

  秦牧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低頭看著她。

  姜昭月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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