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這些年的接觸下,此人有能耐,也有一顆赤罩模上в龅降氖撬位兆冢鋫千古罵名。
“怎麼,很意外嗎?”
見李清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王禹笑了起來:“四年前,我在燕雲之地發動暴亂,燕地遼人畏我至極,稱呼我為娑竭龍王。四年間,我一日不敢懈怠,終於奪取了遼東,有了一方基業……”
李清照在心中迅速推算了一下,四年前那個剛剛考取童生的龍王,也才剛滿十八歲。
四年間,從一無所有的佃戶,到逐鹿九州的帝王,他僅僅只用了四年。
古往今來,哪位帝王有此實力?
也就唐太宗李世民,在他二十二歲的時候,以虎牢關一戰擒兩王封神,並受封天策上將,成為大唐統一的頭號功臣,才能與龍王相比了吧!
李清照不敢直視王禹的雙眸,垂首拜道:“李清照拜見龍王。”
“今時今地,我有精銳大軍十萬,騎兵三萬,也不必再隱忍了。”
王禹目光銳利至極,吩咐道:“你來起草一份檄文,三日後,大軍南下,奪取沂州。”
我來寫檄文?
李清照微張紅唇,然後叉手拜道:“喏!”
大軍做好了南下的準備,徐青娘、汪恭人也得到了指令,向通判徐槐開諄压�
“梁山是遼東娑竭龍王的棋子?”
“龍王已經南下?”
這兩條訊息,直接讓徐槐呆愣住了。
徐青娘勸道:“叔父,如今趙宋朝廷朝堂腐敗、黨爭激化、民變四起……皇帝昏聵、蔡京亂政,黨爭耗盡國力……重文輕武、兵制敗壞、外交幼稚、民生凋敝……
為了山東數百萬的百姓,還望叔父以民生為重,不要逆天而行。”
徐槐苦笑一聲:“如今梁山奪取了九州之地,朝廷無力征討,我沂州又經歷了數載苦戰,早已經是一片白地,連陳希真都攔不住,拿什麼來阻攔遼東的娑竭龍王啊!侄女,只要龍王能夠降服陳希真,使沂州能安定下來,使山東太平,我亦歸順。”
“當真?”
“果真!”
就在龍王的將令抵達劉廣軍中,一面龍旗便很快豎了起來。
陳希真得知訊息時,正在直面呼延灼的強攻。
“爹,姨父真的降了嗎?!”
“他本就是遼東的人,早臣服在龍王麾下了,你還不知道吧!慧娘早成了龍王的德妃,他們一家子一步登天了呢!”
“爹是怎麼得知的?”
“劉廣那廝主動說的,他要勸降於我,勸我加入遼東大元。”
陳希真抬頭看天,他這人是個極其矛盾的人,有野心,可並不想真正的造反當皇帝。
一生的志向倒也高遠,要匡扶正道、使天下太平,可是能力又有不足,只會打打殺殺。
招安,才是他的目的。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路,就是招安。
只是從向趙宋招安,變成了向大元招安。
陳麗卿的腦海裡回憶起那個讓她在午夜夢迴間偶爾浮現出的人影,不由問道:“爹,如今兄弟們死得死,傷得傷,你有什麼打算?”
陳希真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向剛烈的女兒竟然有服軟的時候。
“趙宋朝廷不肯招安於我,那便投靠遼東大元吧!只要能肅清奸佞、重建正統秩序……女兒,你認為呢?”
“就依爹吧!”
…………
有武松為內應,呼延灼的大軍暴露的清晰無疑。
這日,官兵驟然受襲。
解珍解寶這支山地特種作戰部隊在蒙山之中簡直如同神出鬼沒一般,官兵徹底大潰,被殺得哭爹喊娘。
“百勝將”韓滔勉強聚攏了百多人馬敗走,望著戰場驚道:“呼延將軍孤軍深入,這該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
不等韓滔喘息,又一支人馬出現在了前方,“霹靂火”秦明引親兵攔路,舉起手中狼牙棒,喝道:“兀那漢子,大勢已去,還不下馬受降?”
韓滔見了他們兵甲齊全,不似猿臂寨倏埽闹姓痼@異常,但還是嘴硬怒道:“狗屁!小小草寇,勝了一局又如何?”
說罷,挺著一杆棗木槊迎上來,叫道:“‘百勝將’韓滔在此!隨我殺敵!”
秦明得了要活捉此人的命令,大笑道:“你這百勝今日便也要一敗了!”
一條狼牙棒在手,任由韓滔使出百般能耐,也鬥他不過。
瞧出一個破綻,秦明一棒於韓滔腰間擦過,藉著巧勁拍翻在地。
至於那些潰兵,竟無一人上前來救,只一舳ⅰ�
同樣的,“小李廣”花榮一箭射中“天目將”彭玘的頭盔,驚得此人慌不擇路逃遁。
最終被周通攔住,生擒。
蒙山戰場前線,呼延灼被武松臨陣倒戈,三千重騎瞬間化為烏有,他騎著千里馬,雙鞭揮舞,口中叫道:“武松,你個小人,妄稱好漢……擋我者死。”
一個衝刺,竟噼裡啪啦,敲碎了攔路的數員軍士的護胸甲。
“跟我衝出去!”
呼延灼並非尋常之輩,於絕地之中振臂高呼。
武松親自帶人攔路,呼延灼並不接戰,佔著兩條鋼鞭,竟然真殺了出去。
只是麾下的親兵以及鐵騎卻並沒跟著闖出來。
瞧了一眼身後的戰場,呼延灼仰天一嘆。
正所謂兵敗如山倒,眼前這種局面,縱是霸王在世也是迴天無力,要自刎在烏江畔啊!
眼見武松大步追來,呼延灼來不及聚攏潰敗的兵馬,騎著踏雪烏騅往大道上馳去。
“二郎,任他去吧!我自能降他。”
王禹並未出手,而是目送呼延灼朝著臨沂城而去,也並不追趕。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呼延灼逃不出五指山。
往臨沂城方向去的呼延灼,哪裡知道有一張天羅地網在等著他。
烏騅馬雖然是千里馬,耐力驚人,此刻經歷了一場大戰,又馬不停蹄奔襲百多里,也是疲憊不堪。
呼延灼尋到了一處谷地,用麥苗餵飽了馬匹,休息了數個時辰,尋思道:不想今日閃得我有家難奔,有國難投。卻是去投誰好?
思來想去,也只能去臨沂,城中尚且有數千官兵,還能堅持堅持。
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
第二日到臨沂城裡時,天色已晚了,不敢見官,且在客店裡歇了一夜。次日天曉,徑到府堂階下,來拜見知府魯紹和。
魯紹和、徐槐看到呼延灼,表情俱是大驚,問道:“聞知將軍攻入了蒙山,正和陳希真對陣,如何卻到了我這裡?”
莫不是我等投靠遼東龍王的訊息暴露了?
朝廷派遣呼延灼前來捉拿。
那也不可能來得這般快啊!
二人都是見過世面的孕神有成之輩,表面上不動聲色。
呼延灼只得把自己大敗的事說了一遍。
二人聽了後,表情莫名,於是勸道:“雖是將軍折了許多人馬,此非慢功之罪,而是中了偃思橛嫞酂o奈何。”
“唉!那武松臨陣倒戈,打得我措手不及,這才有此敗。誰知道,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叛變了朝廷,他還是東平府程知府的女婿……”
說到這裡,呼延灼停了下來,駭然道:“莫非那程萬里也降了?”
聽到武松降服,再判斷程知府歸降,魯紹和、徐槐也是暗鬆了一口氣。
心中暗道:非我貪生怕死,而是為沂州百姓謼l生路啊!
當即好酒好菜招待,呼延灼飢渴難耐,也並不起疑,很快便醉死過去。
等他睡醒,睜開眼便見“小霸王”周通立在他面前,好個霸王之軀,容貌甚是唬人。
只見周通咧嘴一笑,抱拳道:“小弟周通,青州人士,江湖人送小霸王,特來迎接呼延將軍。”
“?”呼延灼腦袋昏沉滿頭問號。
不等他反應,便被五花大綁給鎖了。
“你們……你們是陳希真的人?”呼延灼真的驚到了,比蒙山大敗還要心驚。
臨沂的知府通判莫非也降了倏埽�
“將軍,休怪我等。”
徐槐站了出來抱拳道:“如今山東再經不起折騰了,為了山東數百萬的百姓,我來擔這個罵名,還望將軍與我等一同降了吧!”
“呸!我呼延家的子弟,豈能降了陳希真這個倏埽课宜酪膊唤担∫獨⒁獎帲ぢ犠鸨恪!�
呼延灼怒髮衝冠,滿臉猙獰。
“哈哈!”
徐槐一陣大笑:“原來將軍還被矇在鼓裡,不知敗給了誰啊!”
“莫非不是敗給了陳希真?”
呼延灼頓時擰起眉頭,恍然道:“猿臂寨沒這個實力,是梁山伲 �
“不是梁山!”
徐槐搖了搖頭:“是遼東,是大元,是娑竭龍王。陳希真也已經歸降龍王,我等也都歸降了龍王,山東即將太平了!”
第328章 陳希真率眾歸降
呼延灼表面堅毅,其實內心是懵逼的。
他是個合格的統帥戰將,卻不是個合格的政客。
對於天下大勢,也並不瞭然。
遼東的元國,雖然大有耳聞,但在印象中也不過是一個漢人建立的割據政權,大小不過一路之地,民不過百萬,兵不過五萬。
憑藉小小的元國,那娑竭龍王怎麼就敢南下入侵我大宋?
而且還藉助梁山賷Z取了十州之地?
呼延灼的內心直呼:我不明白!
趙宋的滿朝文武,也都是這個心理,打心眼裡小瞧輕視遼東。
歷史上也是一樣,以為能憑藉西軍就能抵禦女真人,誰知道在燕雲拉了坨大的,被女真人瞧破了虛實。
大宋,才是只紙老虎,連遼國都遠遠不如。
於是,女真人區區兩路人馬,共計十二萬兵力就敢南下擒龍。
甚至,只憑一路六萬兵力就直達汴京城下。
如入無人之境。
王禹早就瞧破了趙宋的虛實,忍到現在才動手,也是足夠穩重了。
若是性子急躁些,早率領背嵬軍直取汴京。
王禹還是不夠狠辣,愛民、愛兵、愛兄弟,做好了萬全之策才動手。
或許,這就是無數兄弟臣服在他麾下的原因。
“這是你堂兄呼延慶寫給你的書信。”
周通拿出了一封書信,當著呼延灼的面開啟,送到了他面前,說道:“呼延將軍在我大元擔任通遼總兵,鎮守一方,麾下有精騎五千,抵禦女真人,深得龍王信任……”
呼延灼冷哼一聲:“休得誆我,我兄早就死在了平海軍指揮使的任上。”
周通耐心解釋一句:“當年呼延總兵敗於龍王之手,被生擒入遼東,便化名王慶。如今也是功成名就,便重新恢復了姓氏。你若不信,且去遼東見上一見,自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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